我林平之不割鸟,开局润了岳灵珊 第15章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划破长空,来自左冷禅!

  众人骇然望去,只见他双手捂着脸,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染红了双眼!

  “他的眼睛瞎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俩的速度快得像鬼影,招式又那么诡异,我们根本就没看清楚,怎么……怎么就瞎了呢?”

  “……”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嗡嗡作响。

  左冷禅状若疯魔,咆哮着:“我没有瞎!我没有瞎!岳不群,你这个阴险的奸贼……”

  岳不群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看着双目流血的左冷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戏谑的笑意:“左盟主,你输了!”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虽然过程快到看不清,但结果已经明明白白地摆在眼前——左冷禅的眼睛,被岳不群刺瞎了!一股寒意从所有人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震惊无比。

  令狐冲再也支撑不住,无力地坐倒在地,牵动了伤口,剧痛再次袭来。

  左冷禅,终究是败了,败得如此凄惨。

  岳不群走下擂台,少林方丈方证大师、武当冲虚道长等人立刻围了上来,纷纷拱手道贺,自然又是一番客套交谈。

  林平之转头看向岳灵珊和宁中则,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师娘,灵珊,恭喜你们了。”

  “恭喜?”

  宁中则却摇了摇头,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有什么好恭喜的。我倒宁愿没有这档子事,还不如待在华山,享受那份清净……平之,灵珊,这里事多纷杂,你们先回华山去吧。”

  岳灵珊也附和道:“是啊平之,爹爹现在是五岳盟主了,这里也没咱们什么事了,我们不如先回去吧?”

  “不!”

  林平之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他扭头,目光如电,射向人群中那个畏畏缩缩的身影——余沧海:“青城派,已经被我夷为平地。这个灭我满门的罪魁祸首,也该死在这里。等我亲手了结了他,报了血海深仇,自然会回去。”.

31林平之承认练辟邪剑谱

  宁中则闻言大惊失色,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平之,你……你是不是也学了那辟邪剑法?”

  对于林平之这个女婿,宁中则自认还是比较了解的,否则当初也不会同意他和岳灵珊的婚事。

  可现在看来,那样的了解,终究是浮于表面的皮毛。

  直到今天。

  宁中则才悲哀地发现,她谁也不了解。

  比如她的丈夫,岳不群。

  那个被江湖人称颂了几十年的“君子剑”岳不群。

  直到今日,宁中则才看清了他面具之下,是怎样一副狰狞的面孔。

  既然连同床共枕的丈夫都看不透。

  那么,这个看似温文尔雅的女婿,林平之呢?.

  岳灵珊有些担忧地看着他:“平之,你……你没事吧?”

  林平之转回头,又换上了那副温柔的笑容,仿佛刚才的杀气只是幻觉:“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放心吧,只要我宰了余沧海和那个塞北明驼木高峰,就立刻跟你回华山,再也不分开了。”

  宁中则却猛地挡在了林平之身前,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问:“我问你,你是不是,也学了辟邪剑法?”

  林平之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他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得可怕:“是!”

  没有丝毫隐瞒。

  因为,到了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宁中则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身子一软,险些栽倒在地。

  “娘!娘!您怎么了?”

  岳灵珊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宁中则,心神大乱,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娘,我扶您回去休息。”

  说着,她焦急地回头看向林平之。

  林平之对她点了点头,示意她快去。

  岳灵珊搀扶着失魂落魄的宁中则,快步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林平之收回目光,先是朝岳不群的方向瞥了一眼,那边还在与各派掌门寒暄,相伴着向山下走去,丝毫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而余沧海,正鬼鬼祟祟地想趁乱溜走。

  “余观主!”

  林平之抱着剑,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余沧海耳边炸响。他拦住了余沧海的去路,脸上挂着一抹冰冷的微笑:“余观主,还记得我当初在福州说过的话吗?现在,你青城派的徒子徒孙已经死绝了,而我,也来嵩山找你了。”

  余沧海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亲耳听到这话,心脏还是猛地一抽,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他死死地盯着林平之,声音嘶哑:“你这龟儿子,到底想怎么样?”

  “入夜之后,封禅台上,我们来做个了断!”

  “好!”余沧海咬牙切齿地应道。

  ……

  当晚,月黑风高。

  林平之如约而至,身影出现在空旷的封禅台上。

  然而,他看到的不是余沧海。

  只见,这里竟然聚集着一群尼姑,是恒山派的弟子。

  “什么人?”

  远处传来女子清脆的呼喝声。

  林平之瞥了她们一眼,声音淡漠:“在下,华山弟子,林平之!你们又是什么人?”

  “我们是恒山派的人。”

  “恒山派?”

  林平之看着越来越多聚集过来的人,眉头微微一皱:“嵩山派已经为各门各派安排好了住所和饮食,你们不去休息,反而滞留在此,是何用意?是看不起我们新任的五岳盟主,还是不承认这五岳会盟的结果?”

  一个名叫仪清的尼姑打量了林平之两眼,不卑不亢道:“我们去哪里,一切都听从掌门师兄的号令,从不去管什么五岳会盟。”

  林平之眼中寒光一闪:“你再说一遍?”

  仪清刚要开口。

  忽然。

  令狐冲和任盈盈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令狐冲深深地看了林平之一眼,开口道:“林师弟,此刻夜深人静,你不去陪着小师妹,来这里做什么?”

  林平之:“原来是大师兄啊。实在不知大师兄带领恒山众位师姐师妹在此,多有得罪……大师兄应该知道,我与那青城派的余沧海有血海深仇,这封禅台比较清净,来人也少,所以我约了他,来此地做个了断。”

  任盈盈插话问道:“林少侠,你当真……覆灭了整个青城派?”

  林平之面无表情:“不错。”

  令狐冲和任盈盈心头同时一震,不由自主地对视了一眼。

  黑木崖上,林平之与东方不败那惊天动地的一战,他们是亲眼目睹的。他们当然清楚林平之现在的手段,要灭一个青城派,确实不在话下.

32林平之血仇质问令狐冲

  可是.

  他们没想到,林平之真的会做得这么绝,这么狠。

  林平之扫了两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大师兄,你是不是想说,我灭了青城满门,手段有些太过心狠手辣了?”

  令狐冲沉吟片刻,还是点了点头:“不错。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你与余沧海有仇,寻他报仇理所应当。可要是牵连整个青城派……”

  “哈哈哈哈!”

  林平之突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疯狂:“好!好一个名满天下、侠义无双的令狐大侠!”

  下一刻。

  林平之笑声戛然而止,猛地转头,眼神如毒蛇般扫向恒山派的众弟子,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杀意:“令狐冲,我问你,如果我现在杀了恒山派所有弟子,你会不会找我报仇?”

  “啊!”

  恒山派的尼姑们吓得花容失色,纷纷后退。

  令狐冲身躯大震,仿佛想起了什么,咬紧了牙关,一字一顿道:“会!但我绝不会去伤害华山派的其他人!”

  “因为你出自华山,对吗?”

  林平之冷笑一声,声音愈发尖利:“我杀了余沧海的儿子余人彦,是因为那畜生调戏你的小师妹岳灵珊在先!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为他抵命就是!可他余沧海为什么要灭我林家满门?!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他不是为了他那个废物儿子,而是为了我林家的辟邪剑谱!他杀我满门,我为何不能杀他满门?!”

  “阿弥陀佛!”

  仪琳双手合十,连忙念了声佛号,脸上满是悲悯:“罪过,罪过。”

  “嗯?”

  林平之的目光猛地像利箭一样射了过去。

  令狐冲吓了一大跳,想也不想,闪身挡在了仪琳身前。他心中清楚得很,当初林家灭门,林平之受尽了屈辱,性情早已扭曲大变。

  如今,他又练成了辟邪剑谱和葵花宝典这种邪门武功,加上身负血海深仇,真怕他一念之差,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来。

  “哦,是你啊。”

  林平之看清是仪琳,忽然又莞尔一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让人毛骨悚然:“我知道你,恒山派的小尼姑仪琳嘛。听说你很有慧根,可那又怎样?你们真能做到六根清净吗?你们整日诵经念佛,说什么普渡众生,导人向善,可你们掌门死了,还不是心心念念着要报仇?嘴里念着阿弥陀佛,手里却提着剑闯荡江湖……还有你这个小尼姑,一双眼睛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令狐冲的身上吧?嘴里念着佛,心里装的却全是些肮脏不堪的念头……”

  “闭嘴!”

  令狐冲猛地运转内力,一声怒喝如平地惊雷,强行打断了林平之那诛心的话语。

  林平之眉头一挑,冷冷地看着他。

  令狐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下意识地按住了隐隐作痛的伤口。

  他本就有伤在身,不该轻易动用内力。

  可是面对此刻的林平之。

  如果再让他说下去……

  令狐冲一眨不眨地盯着林平之,眼神凝重:“你想干什么?恒山派与你无冤无仇,我不希望你把恒山牵扯进来。”

  令狐冲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脸色微微一变,暗道一声果然。

  恒山派多为不谙世事的女子。

  她们诚心礼佛,很少在江湖上行走,心思单纯如白纸,哪里经得起林平之这般恶毒的言语攻击。

  就算他及时喝止。

  很多女弟子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眼神迷茫,显然佛心已经受到了动摇。

  “我是来报仇的,不是来结仇的。”

  林平之淡淡地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只是,我不去招惹别人,也希望别人不要来招惹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就算你是我大师兄,也一样。”

  说罢,他转身向旁边的一块空地走去。

  随便找了个地方盘膝坐下,闭目养神。

  静静地等着他的猎物,余沧海的到来。

  令狐冲转过身,面对着心神不宁的恒山众弟子,忍着身体的剧痛,再次强提一口气,发出一声蕴含内力的轻喝,如晨钟暮鼓,将众弟子从混乱的思绪中惊醒:“各位师妹!林师弟身负血海深仇,心性大变,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话,你们不必听他的,就当他说的话是在放屁好了!大家都去休息吧。”

  恒山派的弟子们被令狐冲的内力低喝震醒,如蒙大赦。

  听到令狐|冲的话,纷纷行礼,各自散去了.

33仇人爽约岳不群拦路

  任盈盈和令狐冲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