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饭突然沉默下来，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西都的方向。
“爸爸，有件事，我想你应该知道了。”
悟空看向儿子，从他沉重的表情中读懂了什么。
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三人来到了西都，穿过凌乱的实验室，来到地下室门前。
悟饭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地下室的门。
地下室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布玛安详地躺在角落的一张简易床上，她仿佛只是睡着了。
悟空站在原地，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虽然早已知道这个未来世界的布玛已经遇害，但亲眼所见，还是让他心如刀绞。
“布玛阿姨她……”
说到一半，悟饭的声音哽咽了，余下的话也没说出来。
悟空缓缓走到布玛身边，轻轻握住她冰冷的手。
“布玛，对不起，我来晚了。”
地下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管道滴水的声音在回荡。
这个世界虽然得以存续了，但悟空觉得没必要再想办法复活她了。
这个世界，布玛已经老去，伙伴们也都不在了，这个世界也没有她念想的人……
虽然她很坚强，但在自己看来，她这后半生过的太苦了，太孤独了。
相比让她死而复生，悟空觉得让她安详转世或者重生更好一点。
悟空沉吟了片刻。
即便自己不管她的灵魂，她也一定会被阎罗王安排重生，
况且，自己系统任务还没有提示完成呢，
等扎马斯的瓶子被彻底处理掉，系统一旦提示完成，她应该就会立即转世重生……
过了许久，悟空抬起头。
“悟饭，这个时空没有龙珠了，我们......送她最后一程吧。”
悟饭红着眼眶点头：“嗯。”
他们在实验室后的山坡上挖了一个墓穴。
当布玛被轻轻放入墓穴时，一滴水珠落在她的脸颊上
不知是雨水，还是谁的泪水。
悟饭跪在墓前，声音颤抖道：“布玛阿姨，你看到了吗？
我们赢了，扎马斯被打败了，黑悟空也被消灭了。
你的牺牲没有白费......
这个世界的未来，一定会变得更好的。”
悟空站在一旁，在布玛的墓前放了一束花，却一句话没说。
他不知道该跟这个世界的布玛说些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空下雨了，仿佛是这个世界在和布玛送别。
贝吉塔催促道：“走吧，卡卡罗特！”
悟空抬起了头，看向了乌云。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布玛疲惫的脸映在云层之上，
看到他的脸，立即露出了放松的笑容。
滴滴答答的雨水落在废墟中，无形中奏响了那首熟悉的歌，献给你的罗曼蒂克……
……
第258章 胜利回归
现代时空，比鲁斯和维斯抵达了第十宇宙界王神界。
刚一落地，他们就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不祥气息。
“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
维斯眯起眼睛，权杖轻点地面。
权杖亮出了光芒，显现出神殿内部的景象。
画面中，扎马斯手持气刃，穿刺格瓦斯的心脏。
比鲁斯目光一闪，急忙看向了维斯。
维斯立即点了点头，挥动权杖，时光倒流发动。
整个神殿的时间瞬间静止，倒流，一切重演了起来。
在扎马斯还未动手之时，二人来到了神殿内部。
比鲁斯趁机闪现到格瓦斯身前，一把握住扎马斯的手腕。
“区区见习界王神，也敢在我面前行凶？”
比鲁斯紫眸中杀意暴涨。
扎马斯惊骇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神力在破坏神面前竟如孩童般无力。
格瓦斯丝毫没察觉到危险，而是惊讶地看向了比鲁斯和维斯，
问道：“比...比鲁斯大人，你怎么来了？”
比鲁斯冷哼道：“哼，我不来你就死了！”
“什么？”格瓦斯一脸疑惑，但扎马斯内心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比鲁斯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了扎马斯，说道：“扎马斯，你好大的胆子！”
扎马斯立即冷静了下来，故作镇定道：“你在说什么，比鲁斯大人？”
“维斯！”
维斯点头，随后亮出了权杖。
刚刚扎马斯刺穿格瓦斯心脏的画面重演了一遍。
格瓦斯和扎马斯同时一惊。
维斯看向了扎马斯，解释道：“我们赶来的时候，你刚刚对格瓦斯大人行凶，
于是我将你行凶的证据保留了下来，并且及时将时间倒流了回来。”
听到维斯的话，扎马斯瞳孔一缩，额头冒出来冷汗，他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比鲁斯看向扎马斯的眼里闪过了杀气。
“你这个畜生，不光是刚刚蓄谋杀死格瓦斯。
还在平行时空屠杀神明，屠杀人类，闯下了滔天大祸！”
格瓦斯震惊道：“怎么会？扎马斯怎么会做出那种事？”
维斯说道：“很遗憾，格瓦斯大人，请不要偏袒他了。
另一个时空，他已经做出了刚刚说的那些事。”
格瓦斯错愕当场。
比鲁斯怒视扎马斯道：“虽然破坏神破坏任何影响宇宙平衡的家伙，都不需要理由。
但你好歹是个顶级的神明，所以我特地找到了你闯祸的证据。
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扎马斯低下了头，脸色阴沉无比。
格瓦斯立即问道：“怎么了扎马斯，你快说话，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明明什么都没做，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吧？”
就在此刻，扎马斯阴沉着脸抬起了头。
“哼！既然未来已经发生了改变，那就证明我成功了，我可不会死在这里的！”
说着，扎马斯亮出了气刃。
“那么，伟大的人类零计划就从此开始吧！”
说话间，扎马斯一道气刃劈向了比鲁斯。
然而，他的力量在比鲁斯面前渣都不算。
比鲁斯轻描淡写地握住了他的手腕，气刃也因次而瓦解。
比鲁斯不屑道：“暴露本性了啊，扎马斯！
什么狗屁伟大的计划，不过是你偏激而疯狂的想法罢了！”
扎马斯想要挣脱，但比鲁斯的力量可不是他可以抗衡的。
他引以为傲的武功可以在界王神圈子里算是最强，但这种力量在任何破坏神手底下都是炮灰。
比鲁斯不再跟他废话，直接抬起了另一只手。
“破坏！”
一道极致的紫色能量笼罩了扎马斯。
扎马斯惊恐了，只是，任何思想、叫喊都没用了。
在比鲁斯面前，他瞬间被破能量彻底泯灭，连灵魂都烟消云散了。
直至扎马斯烟消云散，格瓦斯似乎还没明白怎么回事。
“比鲁斯大人，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维斯也不着急，事无巨细地将未来的事情说给了格瓦斯。
当所有消息被格瓦斯知道后，他失落地闭上眼，这些日子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早就发现了，扎马斯对人类文明流露出的困惑与不解。
他偶尔在无人处低声自语：“人类……真的值得神明守护吗？”这种问题。
“我早该察觉的……”
格瓦斯握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曾经以为，扎马斯只是对人类的劣根性感到失望，就像许多年轻神明一样。
他以为，只要耐心引导，扎马斯终会理解生命的真谛。
可他没有。
他不仅没有理解，反而走向了极端。
他憎恨人类，憎恨神明，甚至疯狂到重塑整个宇宙的秩序。
他不再是那个虔诚的学徒，而是一个疯狂的弑神者。
他想，如果他能更早发现扎马斯的扭曲，
如果他能更严厉地纠正他的思想，
如果他能在他第一次质疑人类时，就彻底斩断那份傲慢。
也许，事情不会是这样……
“我本该……阻止你的。”
格瓦斯的嗓音沙哑，仿佛一瞬间又苍老了许多。
比鲁斯临走的时候说道：“以后再收徒的时候注意晒选一下人品，我可不希望再碰到这种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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