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办?那杀神迟早回来的!”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声音发颤。
“仙道盟也没有动静,我们该如何是好啊!”另一个长老绝望地摇头。
“那星寰老祖都被他杀了,我更不是他对手啊!”正阳宗老祖此刻也是唉声叹气。
他虽是天仙,可实力不如星寰老祖,面对秦天命他只会死的更快!
突然,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等等!我想起一件事,卢家!东海卢家那个胖小子卢圣志!他不是和秦天命有交情,之前在天仙阁两个一起吃饭,肯有交情!”
此言一出,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正阳宗高层眼中瞬间燃起一丝渺茫的希望。
“对!卢家!快!快派人去东海卢家!把卢圣志和他爹卢家家主‘请’来!不惜一切代价!要快!”
为首的大长老几乎是吼出来的。
东海,卢家府邸。
正阳宗的使者如狼似虎地闯入,不由分说便将因丁泽之死躲在家里不敢出门的卢圣志,连同他同样惶恐不安的父亲卢海拎了出来。
“各位仙长……饶命啊!我卢家小门小户,绝不敢得罪正阳宗啊!”
卢海面无人色,连连作揖。
卢圣志更是吓得浑身肥肉乱颤,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拖着的:“爹,我没犯事啊,正阳宗找我们干嘛?是不是丁泽的事,我真不知道那个姓秦的是谁啊…”
“少废话!”
正阳宗使者一脸不耐,“带你们去正阳宗!有天大的好事!到了就知道!”
卢家父子被不由分说地带到正阳宗大殿。
看着殿内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满脸惶急讨好的正阳宗长老,卢圣志更懵了。
“卢小友!卢家主!快请上座!”
正阳老祖强挤出笑容,亲自上前搀腿软的卢圣志,“卢小友莫怕!说起来,我们与你可是有缘啊!”
卢圣志牙齿打转颤声道:“缘……缘分?”
“正是!”
正阳老祖急切道,“听闻卢小友曾在天星海阁,与一位姓秦的公子有有交情,可有此事?”
卢圣志一愣,随即想起那个随手杀了丁泽、吓得他魂飞魄散的俊俏煞星,脸色更白了,猛地摆手:“啊?啊!是…是有这么回事!可是…可是那只是拼个桌!萍水相逢!我就请他吃了点东西,话都没说几句!真不熟!一点都不熟!你们找他干嘛?别牵连我啊!真不关我的事!”
他语无伦次,只想拼命撇清关系。
什么交情?
那分明是噩梦!躲都来不及!
卢海也吓得魂飞魄散,连忙附和:“对对对!仙长明鉴!小儿蠢笨,就是一时好奇与人拼桌,吃了顿饭而已,绝无深交!绝无深交啊!”
正阳宗长老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
看着卢圣志那副吓得快要尿裤子,拼命否认的样子,心里那点微弱的希望之火彻底熄灭。
“只是……拼个桌?”
正阳老祖的声音干涩无比,充满了绝望。
“轰——!!!”
就在此时,惊天动地的巨响猛地传来!
整个正阳宗山门剧烈摇晃,护宗大阵的光幕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碎裂!
一股毁灭的威压如同天倾般轰然降临,将整个大殿压得咯吱作响!
“正阳宗,你们的时辰到了。”
秦天命那冰冷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伴随这道声音,秦天命踏步走入大殿,一股恐怖的杀意瞬间锁定在场每一个正阳宗之人,让他们如坠冰窟,连呼吸都停滞了。
“饶命!秦公子饶命啊!”
正阳老祖率先崩溃,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我等受叶倾城那妖妇蒙蔽,罪该万死!求秦公子开恩!我们愿意世世代代做牛做马,为奴为婢!只求饶我等狗命!”
“对对对!我们愿意献上宗门所有宝物资源!只求一条生路!”
“求秦公子饶命!”
殿内瞬间跪倒一片,磕头如捣蒜,哪里还有半分仙道大宗的气度,只剩下最卑微的求饶。
秦天命目光冷漠地扫过这群软骨头,杀意并未稍减。
就在他准备挥手屠灭之时,眼角余光瞥见了缩在角落,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的卢圣志,以及旁边同样惊恐万分的卢海。
“嗯?”
秦天命动作微微一顿,看着那张有些熟悉的胖脸,想起了天星海阁那次。
虽然只是拼桌,但那个胖子当时请的那顿海鲜大餐味道似乎还行?
“你?”
秦天命的声音响起,让本就快晕过去的卢圣志魂飞魄散。
卢圣志猛地抬头,对上秦天命那深不见底的黑眸,吓得眼前发黑,舌头打结:“秦……秦公子……我……我……我就一胖子……路过……正阳宗抓我来的……我真不知道他们要干嘛……”
看着卢胖子语无伦次,秦天命也懒得在管,而是转向跪在地上的正阳宗众人冷冷说道:“献出神魂,签下奴隶契约,做我的狗!否则,灭门!”
“是是是!遵命!”
“我们愿意做秦公子的狗!”
正阳老祖喜极而泣,磕头如鸡啄米,其余人也跟着疯狂磕头。
秦天命不再看这群人,目光转向卢圣志:“至于你,看在之前请我吃了顿海鲜大餐,你就替我监督,让正阳宗上下所有宝贝全部送去凌霄宗!”
卢圣志闻言听了,顿时愣在了那里
“几时干完,几时回去吃饭!”
秦天命留下这句话,身形已然化作一道黑色流光,冲天而起,撕裂长空,直奔下一个目标——玄天阁!
只留下正阳宗大殿内,一群劫后余生的正阳宗高层,以及吓的怀疑人生的卢家父子。
卢胖子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胖脸,喃喃道:“爹……我……我就和他拼了个桌,请他吃了顿海鲜大餐……”
卢海则是看着秦天命消失的方向,又看看地上那群失魂落魄的正阳宗众人,猛地一拍儿子肩膀,激动得语无伦次:“值!太值了!我的好儿子!你这顿饭……简直是咱老卢家祖上积了十八辈子的德换来的啊!快!好好依照秦公子说的做事,事成之后,爹给你再摆一桌海鲜大餐压压惊!不!摆十桌!”
第669章 上界公子
玄天城,玄天阁。
此刻,整座玄天城各处挂满了寿字的红灯笼,整座成都处在喜气洋洋的氛围之中。
今天是玄天阁老祖祁玄天五千岁大寿,所以,玄天阁一声令下,普天同庆,整座玄天城自然是热闹非凡。
“苍玄宗和正阳宗那边消息传来了,秦天命上门,让这两大宗门都臣服了!”
“对,玄机宫已经得到消息,这两大宗门都已经出事,秦天命随时有可能来找玄天阁算账,这个时候寿宴是不是有些不合时宜啊!”
“秦天命这人实力惊天,心狠手辣,一旦前来玄天阁怕是要喜事变丧事啊。”
“你们啊,实在是有些孤陋寡闻了,玄天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举办寿宴,是有原因的?”
“我倒也听过这个传闻,只是,到底什么原因实在不清楚!”
“来了一位上界公子,这位公子对玄机宫的阮灵秀一见钟情,这次除了寿宴外,据说还是这位公子与阮灵秀的订婚宴。”
“上界公子?当真?”
“我是从丁小姐那里得到的消息,你说是不是真的?”
“若是真的,那玄天阁真就是飞黄腾达,昆仑界内,没有势力能与其比肩了啊!”
“若是真的,秦天命来了就是送死!”
“上界公子,必然是天资出众,秦天命根本无法相比啊!”
玄天阁接待宾客的大殿热闹无比,一道道议论声传来,而这些议论声,离不开一个人,秦天命。
主位之上,玄天阁老祖祁玄天须发皆白,一身玄金寿纹袍衬得面色红润。他含笑接受众人祝寿,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向身侧.
一袭流云鲛绡裙的阮灵秀端坐案前,鬓边步摇轻晃,却掩不住眉间凝霜。
“怎么?听到一些秦天命那孽畜的消息,就让你坐立不安了?”祁玄天对着阮灵秀淡淡的说道。
“老祖,灵秀不敢!”
阮灵秀看向这位老祖淡淡道,“只是,苍玄宗和正阳宗出事,千真万确,秦天命随时会上门,现在大办喜事,我推算过,怕是有伤天和。”
“秦天命?”
祁天玄听了露出不屑之色,“他能让苍玄宗和正阳宗臣服,可是玄天阁必然不会臣服!”
阮灵秀一拳,双拳紧握。
她知道祁天玄的倚仗。
那就是看上她的风公子!
之前,她预测到大劫降临,而最近一段时间,她发现了上界势力越来越多出现在了下界。
不仅仅在昆仑界,其他界也出现了大量的上界下来的人!
而这位风公子,便是上界的人!
“阮灵秀,你可要记住了,风公子乃上界天剑无极宗内门真传,能看上你是阮家造化,也是我们玄天阁大机缘!”
“你一直说大劫将至,想要渡过这场大劫,必须依靠风公子!”
“所以,你给我露出笑容,别风公子来了,惹他不快!”
“若是你惹怒了风公子,我可就要让你们阮家上下陪葬!”
“连你阮家的老祖都别想活!”
祁玄天对着阮灵秀冷漠的说道。
阮灵秀听了被迫扬起唇角,强颜欢笑,只是她的双拳紧握,心中很是不甘,眼底甚至漫起了水雾。
她想起自己天仙老祖被风公子带的人单手镇压,若不是风公子看上了她,阮家上下真就被他屠的恭恭敬敬了。
“风公子到!”
就在此刻,大殿之外,传来了一道惊喜无比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玄天阁之内上到祁玄天,下到门童都站起来,恭恭敬敬的迎接这位上界大人物。
随即,只见两道身影踏着流光步入,为首青年白袍玉带,腰间悬一柄无鞘长剑,剑身流转的寒芒竟割裂空气簌簌作响。
其身后黑袍老者垂手侍立,周身散发的威压如渊如狱,满殿真仙竟被压得气血翻涌,修为弱者当场跪伏!
“天剑无极宗,风九歌。”
青年目光掠过战栗的众修,最终定格在阮灵秀脸上,“今日借祁老祖寿宴,一为求娶阮仙子,二为昆仑界送场造化——”
他屈指一弹,三道剑令悬于半空,化作“天”“地”“人”三座符文擂台:
“凡三百骨龄下,登台展露天资者,可入我天剑无极宗为外门弟子!”
满殿哗然!
修士们眼中迸出狂热,连祁玄天都激动起身——攀附上界宗门,玄天阁必将统御昆仑!
“风公子大恩!”
“阮仙子福泽昆仑啊!”
谄媚歌功声浪骤起。
阮灵秀指甲刺破掌心,一滴血珠滚落裙裾。
就在此刻——
一道冰冷彻骨的声音穿透喧嚣,似九幽寒刃劈裂寿宴喜气:“听闻玄天阁老祖祁玄天五千大寿,今日我便送上玄天阁上下所有人性命,贺你这五千岁大寿!”
听到这声音,全部还满是欣喜的大殿顿时安静了下来,每个人都满脸不可思议的朝着大殿门口望去。
这种场合,有人竟然敢说以玄天阁上下所有人性命做为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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