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偷偷摸了摸口袋里的粉包,眼神发飘。
林耀没接话,只是抬手打了个响指!
阿布立刻从仓库里牵出十条狼狗,狗吠声瞬间压过了对方的叫嚣。
“李泰龙,你以为带些软脚蟹就能抢地盘?”
林耀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
“我手下这些兄弟,哪个不是跟我打过硬仗的?你呢?除了会走粉,还会什么?”
这话彻底激怒了李泰龙,他挥着开山刀就冲了过来:
“兄弟们,给我上!砍死他!”
可没等他冲到跟前,林耀这边的人已经动了。
360人分成十队,每队都有老兵带头。
刀光闪过的瞬间,就有新记的人惨叫着倒下。
那些抽了粉的小弟本就没什么力气,见同伴受伤,转身就想跑。
却被身后的陈耀兴一脚踹倒:
“谁他妈敢跑,老子踏马先砍了谁!”
林耀没参与混战,只是站在原地看着。
这场仗赢定了,新记的人看似人多,却人心涣散。
他的人个个都抱着“要么赢,要么死”的决心。
果然,不到半小时,新记的人就开始溃败。
李泰龙的胳膊被砍了一刀,肱骨头已经断了!
他看着越来越近的林耀,终于慌了:
“色…林耀,我们谈谈……”
“现在想谈?晚了。”
林耀从阿布手里拿过一把刀,抵在李泰龙的脖子上。
“告诉许国辉,尖东姓林不姓许!”
话音未落,林耀反手抽出腰间的短刀。
寒光闪过,李泰龙的惨叫便撕裂了夜空!!
一只血淋淋的耳朵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钢管旁!
第89章 林耀:邓伯,我要搞的人哪怕港督都拦不住!
他没看地上捂耳哀嚎的人,只是用刀尖挑起那只耳朵:
“把这个‘礼物’带回去,让他好好看看。”
一脚将李泰龙踹得翻了个滚,林耀对着溃散的人群冷声道:
“滚!”
李泰龙连滚带爬,捂着不断冒血的右耳。
连捡耳朵的勇气都没有,带着残部疯了似的逃遁。
阿布快步走过来,递上一瓶冰啤:
“耀哥,都搞定了!”
“我们自己死伤多人?”
“没有死人,重伤10个,轻伤36个。”阿布回道。
林耀接过啤酒,道:
“都回去歇着,上午发钱,每人多补两百。”
“耀哥万岁!”
老兵们齐声应和,声音里满是亢奋与敬畏。
回到坨地后,吴秋雨报告,今晚连浩龙的人也在隔壁借宿。
要是我们这边败了,忠信义的人就杀过来。
还有倪家韩琛,号码帮毅字堆以及其他的社团。
除此之外,铜锣湾那边,洪兴的人也世界人民伺机而动。
其实林耀发现,条子也在现场,都是便衣。
午夜砍杀只要不惊扰普通人,不用火器,他们不会管。
在他们看来,这些矮骡子最好多死几个世界才消停。
对于林耀来说,这是自己在尖东的立威之战!
能在寸土寸金的尖沙咀立稳脚跟,才能真正的震慑一大批社团。
至于许国辉还有没有下一步,林耀不会再等。
这一次,林耀要的是主动出击。
彻底打爆港岛六大社团之一的新记。
他让吴秋雨把许国辉所有的资料搜集过来,以便擒贼先擒王!
又吩咐了一些事情之后,林耀这才回到了别墅。
……
次日中午!
尖东街面的血迹清理干净。
林耀起床后没去坨地,而是直接去了九龙城寨的私人黑诊所。
三个受伤的兄弟正在这里包扎,其中一个被钢管砸中了胳膊,骨头裂了缝。
“耀哥,这点伤不算啥,下次还跟你打!”
胳膊绑着石膏的老兵见他进来,立马坐直了身子,语气里满是亢奋。
林耀按住他的肩膀,让他躺回去,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沓港纸放在床头:
“先好好养伤,每天1000块的营养费,我让人按时给你送过来。”
“老家要是有困难,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替你摆平!”
刚安抚好受伤的兄弟,吴秋雨跑了进来:
“耀哥,许国辉那边有动静了,他把李泰龙骂了一顿,又召集了内部会议,具体内容还不知道,大概率是想跟我们耗下去。”
“我已经没多少心思和他玩,现在开始多派人跟踪他!”
正说着,大哥大响了。
是大D打来的。
“阿耀,听说你又赢了?够威啊!”
大D的语气里满是佩服。
“我就说你能搞定,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再敲打敲打许国辉?”
林耀想了想,笑着说:“谢了D哥,不用了。”
“哦,对了,明天是社团开例会,龙头棍我已经有些眉目了,你把钱准备好!”
“是吗?那太好了,我马上准备钱,让人送过去!”
大D一听,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整个人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挂了电话,林耀转身对阿布说:
“给兄弟们加些福利,这次打赢了,每人发5000块奖金,让大家都高兴高兴。”
“好的,耀哥!”
……
另一边,浅水湾,52号别墅。
这里是许国辉的家。
许国辉坐在红木椅上,脸色比桌上的茶还沉。
李泰龙被砍得包扎成粽子。
陈耀兴也被打爆了一个睾子,不过说还好,不影响传宗接代。
要是两个都爆了,那就真的完蛋。
他捏着茶杯的手青筋直跳,再这么下去,别说夺回尖东,新记的招牌都要被林耀砸了。
“给我接洪兴蒋天生。”许国辉冲手下低吼。
电话接通后,他立马换上笑脸:
“蒋先生,林耀这小子太嚣张了,不仅抢我尖东地盘,还敢动新记的人,不如我们联手……”
话没说完,就被蒋天生打断:
“许先生,洪兴最近忙着选龙头,怕是没空掺和江湖的事。”
语气里的敷衍藏都藏不住,没等许国辉再开口,电话就挂了。
许国辉气得把茶杯摔在地上,又让手下打给东星骆驼。
这次他放低了姿态:“骆哥,林耀再不管,你们东星早晚受影响!”
“你帮我一把,事后尖沙咀的白粉你们东星可以进场!”
骆驼在电话那头笑了,声音透着不屑:
“许先生,你新记一千人都打不过林耀几百个马仔,我东星要是帮你,岂不是白费力气?”
说完也挂了电话。
两次被拒,许国辉瘫在椅子上,心里又气又慌。
旁边的陈耀兴小声说:“辉哥,要不……我们再招些人?”
许国辉猛地抬头瞪他:“招人?招些只会跑的软脚蟹吗?”
“听说林耀手下是上过战场的大圈仔,我们呢?除了你和斧头俊,还有谁能打?”
陈耀兴被怼得说不出话,办公室里只剩许国辉的粗气声。
五虎十杰各怀心思,下面的小弟要么是粉仔,要么是混日子的,真到打硬仗时,根本没人肯拼命。
现在想联盟,洪兴、东星哪个不是老狐狸?
没看到好处,谁会帮一个连自己人都捏不拢的社团?
许国辉越想越绝望。
要是再找不到办法,别说对付林耀,新记早晚要散伙。
许国辉握着大哥大的手止不住发颤,洪兴、东星拒援。
内部人心惶惶,他只能想到肥邓,和联胜的超级元老。
只有这位能让林耀卖几分面子。
“邓伯,我是国辉啊。”
他刻意放软语气,连称呼都从“肥邓”改成了更显尊重的“邓伯”。
电话那头的肥邓声音沉稳:“国辉?你找我,是为尖东的事吧?”
许国辉心头一紧,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是啊邓伯,我想请您帮个忙,跟林耀说一声,我想和他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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