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抓住的就是斧头俊的头马,也是他的堂弟黄富。
“老大,这人想烧我们电影公司,被我们抓了,怎么处理?”飞机问道。
“先把他抓到那间房间,让阿布过来。”林耀缓缓说道。
“是,老大!”
“阿耀,你这边如果需要借兵什么的和我打电话。”
说完之后,大D让他老婆拿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
接着带上他老婆和马仔,火急火燎的离开了。
在路上,大D问他老婆怎么搞定邓伯。
因为他觉得林耀说的是实话,最关键的就是邓伯的态度。
作为大D的大脑,D嫂对大D说道:
“现在我们就不用去找肥邓了,那老棺材肯定睡了。”
“我觉得想要他支持你可能性并不是很大,上次他就没有支持你,说你资格不够,还年轻。”
“这老棺材是玩平衡木的高手。”
“那应该怎么办?要不要做掉这老混蛋?”大D咬牙道。
“做掉他?你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那我就支持你”
D嫂摇了摇头说道。
大D暴躁的扔掉手中的雪茄,低声喝道:
“又不能干掉他,又要让他支持我,看来这个坐馆真的和我无缘了,我不甘心!”
“让串爆那边再发点力,我们现在去说效果并不是很好,还是让那些老头子和肥邓说,大不了给那些老棺材再多加点钱。”
“只要上位坐馆,就什么都赚回来了!”
D嫂冷静的说道。
“那这个阿耀呢?”
“今天给了他100万,他说会支持我上位,拍电影也会赚钱……”
“你觉得他有几句话是真的,有几句话是假的?”
大D深吸一口气,问道。
D嫂说道:“林耀这个人年纪轻,但是很鬼!”
“他收下了钱,那肯定是会支持你的。”
“至于电影公司,明天我抽空去看看,如果是一起拍片,我觉得这个生意还是可以做的。”
“你看现在那些拍电影的都赚到钱了嘛,我们又不走粉,拍电影算是正行,又有暴利,当然要做。
“好,林耀这边的事你盯着那些老家伙,我去谈,让他们想肥邓施加压力。”
本来想直接杀到邓伯别墅的大D,让头马长毛改变方向回家去了。
……
林耀这边。
把黄富压到坨地的审讯室之后。
林耀让阿布连夜对他审讯。
让他把黄俊整个堂口做了什么生意,有哪些金主所有的事都说出来。
无论用什么手段,哪怕搞死也没有问题,
对于林耀来说。
想要吞并斧头俊的地盘,获得他的关键信息非常重要。
黄富作为斧头俊的头马,斧头俊做的所有事他应该都清楚。
而且要全程录影录像!
安排好之后,林耀带着波子回到了家里。
小福星还没有睡。
看到林耀回来,她贴心的拿出拖鞋?
林耀穿上拖鞋直接去洗澡。
波子则轻声告诉小福星,今晚必须去另外房间睡,不然明天没法上班……
小福星笑着对她说:“要不,你和耀哥睡?”
波子顿时轻轻给了小福星一拳,道:
“琳玮姐,你别开玩笑了”
说我之后,脸就红了。
小福星看得出来,波子并没有拒绝。
小福星看着波子泛红的耳尖,故意拖长了语调:
“我可没开玩笑呀,耀哥房间床那么大,挤挤又不碍事。”
这话刚落,浴室的门正好被拉开。
林耀擦着湿发走出来。
听到后半句不由挑眉:“挤什么?”
波子像被烫到似的猛地转身:
“没、没什么!我去收拾客房!”
说着几乎是逃也似的往客房奔,背影一阵慌乱。
小福星趴在沙发上笑得直晃脚,冲林耀挤了挤眼:
“耀哥,有人口是心非哦。”
林耀瞥了眼客房紧闭的门,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睡觉时,小福星趴在对林耀过肩龙的龙头上,说她在学校和一个老师成了闺蜜。
闺蜜说有空过来玩。
林耀猜不到是谁。
如果是爱丁堡国际学校,那可能是何敏。
如果是同学,可能是仙蒂。
林耀没有问,而是直接抱住她开始办事。
因为中间隔了一个房间,“噪音”已经很小
但波子还是禁不住的竖起耳朵听。
“波子,不要听啊!睡觉啊!”波子内心呼喊着。
……
两天之后。
吹鸡的葬礼正式在红磡殡仪馆举办。
殡仪馆外的街道被黑底白字的挽联铺了半条街,花圈从门口一直堆到街角。
往来的人一水儿黑西装,袖口别着白花,平时不怎么露面的社团龙头都亲自到场。
现场有差佬在拍照取证,这个基操
但并没有阻止葬礼的举行。
这也是黑白两边的默契。
殡仪馆门口,和联胜的扛把子们分两排站着。
肥邓穿着一件宽大到像降落伞的黑色唐装,见人来就微微颔首。
旁边的串爆面色沉肃,少了平时的碎嘴,只在接过花圈时低声说句“有心了”。
林耀和吉米穿着同款黑色西装,臂膀套了黑纱,并肩站在灵堂入口当司仪。
和联胜双帅,来宾都为之一振!
特别是女来宾,眼都直了。
知道的这是参加葬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参加电影评奖。
吉米手里拿着花名册,每过来一队人,就报出社团名号:
“洪门的司徒代表……三联帮的派代表……”
林耀看到的洪门代表是一身民国风的瘦老头,志哀时也是与众不同。
三联帮派来的小黑,柯志华,嗓音粗犷,大大咧咧。
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他的表弟山鸡已经成了太监。
让林耀感到意外的是,东南亚也来了几个人,是什么社团的代表。
看的出来,连肥邓串爆都不认识。
看来是来蹭流量,伯存在感的。
倪坤派来了个矮胖子,正是韩琛。
灵堂里的哀乐低回。
正中央的黑白遗照上,吹鸡穿着旧式唐装,嘴角还带着几分当年的爽朗。
供桌上摆着他生前爱喝的祁门红茶、常抽的红万。
吹鸡的遗孀穿着黑衣坐在蒲团上,手里攥着块皱巴巴的手帕,眼泪掉在衣襟上。
旁边的儿子刚上大学,站在一旁眼眶通红,却强忍着没哭出声。
只在有人鞠躬时,跟着低声说“谢谢”。
林耀引着一队人鞠躬时,余光瞥见阿布悄悄凑了过来,道:
“耀哥,新记的许国辉,斧头俊来了,会不会想借这场葬礼搞事事。”
林耀目光扫过灵堂角落几个穿着黑西装,道:
“不必担心,监视就是,如果敢动,先绑了许国辉!”
“是,耀哥!!”
阿布随即带人向许国辉斧头俊走去。
身材好大留着大背头的许国辉走过来时,按照礼节说了几句套话废话。
斧头俊一脸铁青,一言不发。
林耀让吉米回礼,自己迎接一头油腻的陈耀。
大佬b和自己有过节,自己还在铜锣湾插旗了。
可这种情况在江湖实在太平常。
今天是和联胜前坐馆葬礼,陈耀当然不会不懂礼节。
说了套话后,跟着说了一句:“林先生,想不到你是真的年轻!”
“耀哥你过奖了,里面请!”林耀不卑不亢道。
陈耀进去之后就是东星的白头翁。
满头白发,一身英伦三件套的白头翁笑眯眯的,没人的时候也保持着这种表情。
林耀知道,他才是东星真正的笑面虎。
白头翁的身后还有个很飒的女人。
具体说是个女孩,眉清目秀,绑着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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