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靓坤推门进来,道:“没问题!太子答应了,人马三天内集结完毕,随时听你调遣。”
林耀这才露出真心的笑容,再次伸出手: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靓坤重重回握。
送走靓坤后,林耀拿起大哥大拨通号码,吩咐道:
“建军、建国,带十个精干兄弟,连夜动身去澳门。”
“查清楚崩牙驹的老巢、手下主力……还有他跟澳葡当局的牵扯,注意保密。”
电话那头应了声“明白”。
林耀挂了机,望着窗外铜锣湾的车水马龙,嘴角勾起一抹野心勃勃的笑。
澳门的博彩业这块肥肉,他早就有想法。
之前是缺个名正言顺的由头,现在靓坤主动送上门。
又有崩牙驹这个“靶子”,他没理由不牢牢抓住。
这趟澳门之行,不止是帮洪兴收拾烂摊子。
更是他林耀踏入澳门地下世界,染指博彩版图的第一步!
……
另一边。
靓坤离开天上人间,没回旺角
反倒直奔太子在尖沙咀的拳馆。
深夜的拳馆只剩几盏应急灯,太子正赤着上身打沙袋。
汗水顺着紧实的肌肉往下淌,拳头砸得沙袋“砰砰”作响。
“太子!”
靓坤推门而入,扬了扬手里的大哥大。
太子停下手,拿毛巾擦了擦汗,挑眉道:
“坤哥深夜找我,是为澳门的事?”
靓坤走到拳台边,开门见山:“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守着尖沙咀堂口,天天跟账目、小弟琐事打交道”
“要么,我提拔你当洪兴总教练,每年固定两百万薪水,你在尖沙咀那几个固定场子的收入,总堂一概不管。”
太子眼睛一亮,武痴本性让他对管理堂口早已厌烦,闻言立刻追问:
“那尖沙咀堂口?”
“交给阿强!”靓坤说得干脆:
“他脑子活,适合管这些。”
“你呢,只需要管洪兴所有兄弟的训练,地位在总堂仅次于我,怎么样?”
两百万年薪,不用管繁琐的堂口事务,还有更高的地位,自己的场子收入还能独吞。
这样的条件,太子几乎没有犹豫,一拳砸在拳台上:
“坤哥,没说的,我答应!”
靓坤见状,脸上露出笑意,趁热打铁道:“还有件事,澳门那边要跟崩牙驹硬刚,林耀点名要你带队,三百号能打的兄弟已经集结,就等你坐镇。”
“崩牙驹?”
太子眼睛瞬间红了,骨子里的好斗因子彻底被点燃,猛地攥紧拳头。
“早就听说他在澳门玩火器耍横,正好让他见识见识,洪兴的拳头比枪还硬!”
他越说越兴奋,转身又砸了两拳沙袋,力道比刚才更足:
“坤哥放心,我带兄弟们在关口待命,林耀那边一招呼,立马杀进澳门!”
靓坤看着他摩拳擦掌的模样,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有太子这尊战神坐镇,再加上林耀的势力,搞定崩牙驹、夺回赌厅,似乎真的不再是遥不可及的事。
……
三天后的深夜,天上人间包厢里。
林耀正把玩着波子,大哥大突然响起。
“喂,老大,是我们!”
电话那头,王建军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还夹杂着街头的嘈杂声。
林耀靠向沙发,淡淡道:“说,查到什么了。”
“耀哥,澳门的水很深!”
王建国接过话茬,语气凝重。
“崩牙驹就是个台前的枪!”
“赌王贺新早就想洗牌澳门赌业,洪兴那四个赌厅位置好、客源稳,是他的眼中钉,这次故意借崩牙驹的手清掉洪兴赌厅!”
“对了耀哥,还有湾岛三联帮的雷公!”
王建军补充道。
“三联帮想趁机插旗澳门,私下给了崩牙驹不少资金,听说澳门其他社团也给了钱,条件是搞定赌厅后分他洪兴的赌厅”
“贺新和雷公各取所需,联手布的局!”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林耀。
第129章 三联帮,雷公!
林耀听完,叭了一口雪茄道:
“贺新想重新洗牌,雷公想插旗,崩牙驹想一统澳门江湖……倒挺热闹。”
“这事电话里说不透,我亲自去澳门一趟。”
电话那头的王建军连忙道:“耀哥,要不要我们去接你?”
“不用,我明天带吴秋雨过去”
“你们在那边搜集信息,随时汇报。”
“是,耀哥!!!”
……
早上8点半。
西贡八号码头已浸在咸湿的晨雾里。
混着渔腥味与码头小贩叫卖鱼蛋、烧麦的香气,在风里弥漫。
老旧的水泥栈桥被岁月磨得发亮,两侧停着几艘漆皮斑驳的客船。
船身印着“港澳快线”的褪色字样。
码头上人头攒动,大多是奔着澳门赌场去的赌客。
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腋下夹着鼓鼓的公文包。
浓妆艳抹的少妇手里攥着折叠伞,眼神里满是对横财或者钓金龟婿的期待……
还有些贵妇一边念叨着“小赌怡情”,一边熟练地清点着口袋里的港纸。
毕竟澳门赌场通行港币,港岛便成了它最大的客源地。
这些赌客揣着发财梦,脚步匆匆地涌向检票口。
彼此间的交谈离不开“赔率”“牌桌”“运气”。
几个穿黑色马甲的船务人员扯着嗓子喊着登船通知。
林耀走在前面,身后的吴秋雨拎着一个不起眼的帆布包。
跟着人流踏上摇晃的客船,船舷朝着澳门的方向缓缓驶去。
……
林耀抵达澳门。
入住王建国提前安排好的君悦国际酒店刚安顿下来,靓坤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我要往澳门去,耀哥你现在在哪儿?”
电话那头,靓坤的声音直截了当。
林耀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去澳门?什么事?”
“湾岛的三联帮帮主雷公要见我,说要谈澳门赌厅的事。”
靓坤解释道,随后话锋一转:
“现在四个赌厅的合同里,已经有两个要转到你名下了。”
“这次见雷公,我想着你一起过来才合适,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陈耀说三联帮帮主雷公和蒋天生是老朋友。”
林耀闻言轻笑一声:“我就在澳门,什么时候见?”
“你就在澳门?那好,就明天吧。”
“到时候我带太子和韩宾过去。”靓坤说道。
“嗯,那就这样。”
挂了电话后,林耀让王建军王建国兄弟继续打探消息。
他自己决定去各大赌场看一看。
穿越前去过一次澳门,见过蛐蛐妹,批判了解过巴黎铁塔一千五的爱情。
躺过挂壁椅,吃过挂壁泡面,蛋糕……
也见识过五家“菜市场”,高丽菜比较好吃,
赌场玩过21点,还小赢了三千。
终究是骑马看花。
这个年代的澳门赌场是怎样的,林耀还真的有几分好奇。
洗了个澡,林耀换了身休闲装束。
揣着少量筹码,走在熙攘人流里走进了葡京赌场。
这个年代的澳门,赌场正是鎏金溢彩的鼎盛时节。
刚踏进门,震耳的洗牌声、骰子撞击瓷盅的脆响、老虎机的电子乐便裹挟着烟酒味扑面而来。
大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晃眼的光,照得一张张面孔或亢奋或焦灼。
赌桌被围得水泄不通,荷官身着笔挺制服。
指尖翻飞间,扑克牌划出利落弧线,围观众人的呼吸跟着牌面起伏。
赢了的拍案大笑,输了的捶胸顿足。
粤语、普通话、葡语、英语交织在一起,喧闹得像个没有疆界的集市……
老虎机前坐满了执着的玩家,硬币投进槽口的叮当声不绝于耳。
偶尔响起的中奖警报,总能引来一阵哄抢似的围观。
墙角的兑换处排着长队,有人拎着鼓鼓的公文包,迫不及待地将现金换成筹码。
也有人攥着仅剩的几枚筹码,眼神里满是不甘。
烟雾在空气里凝成淡青色的雾霭,缠绕着每一个沉溺其中的人。
桌上的香槟杯里剩着残酒,烟灰缸堆起满满的烟蒂,奢靡与浮躁在方寸之间被无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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