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兴,东星大开片,港岛江湖一片混乱。
按照林耀对白头翁,雷耀扬,司徒浩南的估计,他们有能力稳住局势。
东星内部混乱是暂时的。
现在自己怎么做?
抽了好几口雪茄后,林耀觉得乌鸦,笑面虎倒是可以作文章!
铃铃铃!
铃铃!
铃!
有特定节奏的电话铃声响起。
接通后,对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已经派人去搜查了,大概位置晚上就有消息,我们偷听了乌鸦的电话,他准备跑路太国。”
“嗯,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林先生,做了这件事可以放了我吧?”电话那边的语气很烦躁。
“刘建明,既然你已经猜到是我,那就告诉你,下次见了面再说,现在先把这件事做好!”
说完之后,林耀就挂了电话。
……
西贡东积尾,这是一个荒寂的小渔村。
四五户人家早已搬空,断壁残垣间爬满青苔,几艘无人小渔船泊在滩涂。
船身斑驳得褪了原色,渔网耷拉着浸在咸湿的浅水里。
靠海的旧居民楼三楼,霉味混着海风的咸腥扑面而来。
乌鸦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手里的开山刀劈得空气“呼呼”作响。
刀刃划过墙面,溅起一片白灰碎屑。
他脚边的木椅早已被踹翻,断腿斜插在地板缝里。
整个人像头被惹疯的野兽,暴戾之气几乎要掀翻屋顶。
骆驼死了。
那帮杂碎,居然一口咬定是他干的!
乌鸦胸腔里的怒火翻涌成狂涛。
昨天晚上,他确实提着家伙气势汹汹冲上楼质问骆驼。
确实吵到面红耳赤时,嘶吼着“迟早做了你”。
可他没料到,就在当天晚上,骆驼就挂了。
“完了……真的完了……”
笑面虎瘫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背脊佝偻着,双手死死抓着头发。
他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谄媚笑容。
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绝望,声音抖得像筛糠,一遍遍重复着。
“完你妈的蛋,艹尼玛大血比!”
乌鸦猛地踹向旁边的墙角,砖石崩裂的声响吓了笑面虎一跳。
他转过身,刀尖指着笑面虎,眼神狠戾得能吃人。
“没卵的东西,慌个屁!”
“乌鸦,都是你他妈害的!”
笑面虎突然爆发,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血丝。
“谁让你乱放屁说要干死骆驼?”
“现在人挂了,你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乌鸦,你他妈脑子里装的全是狗屎!”
这话像一记闷拳,狠狠砸在乌鸦脸上。
他瞬间僵在原地,开山刀“哐当”一声戳在地板上。
以前的笑面虎,对他向来是点头哈腰、阿谀奉承。
更别说这样劈头盖脸地咒骂。
现在……是看他成了东星的眼中钉,必死无疑,就敢反过来咬他一口?
乌鸦的瞳孔骤然收缩,狂暴的气息凝滞在周身。
眼底翻涌的狠戾里,多了混杂了错愕的阴鸷。
艹,笑面虎这扑街翻天了?
胸腔里的暴戾刚要炸开,乌鸦攥着刀的手已青筋暴起,眼看就要劈向笑面虎。
可眼角余光突然扫到滩涂方向,原本空荡荡的海滩上竟黑压压冒出一片人影!
他猛地扑到阳台栏杆上,探头一看……
嘶!
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那些人手里清一色拎着钢管、砍刀,寒光在海雾里闪得刺眼。
几艘无人小渔船被人群撞得摇晃,耷拉的渔网被踩得稀烂。
“卧槽!”
笑面虎也察觉到不对劲,连滚带爬凑到阳台,看清来人后魂都飞了,整个人弹起来嘶吼。
“是司徒浩南!还有雷耀扬和阿永!”
“快跑!从后门上山!”
话音未落,他已连滚带爬冲向楼梯,裤腿都被扯得歪歪斜斜。
乌鸦本想翻身跃下阳台。
侧门那边有条小路直通后山,是绝佳的逃生道。
可目光扫过地上那个黑色背包时,他瞳孔骤缩。
里面装着300万美金和半袋金条,是他搏命多年的家底!
“操!”
他骂了一声,脚已踏出两步,又猛地折返。
指尖划过拉链“刺啦”作响。
他抓了满满一把绿油油的美金塞进怀里,转身就往后门冲。
笑面虎正对着铁门疯狂踹击。
“咚咚”的声响震得墙面掉灰,可铁门纹丝不动。
眼看楼下脚步声越来越近,他脸都白了,手脚发软。
乌鸦眼神一狠,后退数步,猛地抬脚—!
哐当”一声巨响!
生锈的铁门被硬生生踹飞,铰链崩裂的火花在昏暗里一闪而过。
两人连滚带爬扑进后山,灌木丛刮得他们满脸是血也顾不上擦。
而此时,司徒浩南提着砍刀带头冲上楼。
雷耀扬紧随其后,嘶吼声震得整栋楼发颤:
“乌鸦!笑面虎!跑不掉的!受死!”
他们本只凭着阿永的情报锁定大致范围,根本不确定是这栋房。
偏偏刚才乌鸦踹铁门的巨响,像给他们递了准星,一下就锁定了位置。
山风卷着咸腥扑来,身后的喊杀声越来越近。
乌鸦怀里的美金硌得胸口发疼。
脚下的碎石子不断打滑,可他不敢回头。
一旦被追上,就是死路一条。
后山不过两三百米海拔,却被密不透风的灌木缠得像张巨网。
枝桠带刺,刮得人衣破血淋。
乌鸦深一脚浅一脚地冲,脚底被碎石磨破,血珠渗进泥土。
身后的喊杀声却越来越近,几乎贴在了后颈。
“跑……跑不动了……”
笑面虎突然双腿一软,瘫坐在块布满青苔的大石头上,胸口剧烈起伏,像条离水的鱼。
他双手撑着地面,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脸上的绝望浓得化不开。
看着追来的人影,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雷耀扬快步上前,冲身后两个马仔抬了抬下巴:
“绑了,带下山。”
马仔们立刻上前,粗麻绳“嗖嗖”缠上笑面虎的手脚。
他连挣扎都懒得挣扎,只剩粗重的喘气声混着山风的呜咽。
另一边,乌鸦却像头被逼到绝境的野狼,凶性彻底爆发。
手中刀早已被血染红,刀刃劈砍间带起腥风。
七八个冲上来的马仔先后倒地,要么断了胳膊要么破了膛,哀嚎声在山林里回荡。
“找死!”
司徒浩南捂着被划开的小臂,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不过是道小伤,却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
他大吼一声,提着砍刀不顾一切地扑向乌鸦,刀刃直劈面门。
乌鸦本已冲出包围圈,眼看就要钻进更密的树丛,闻言只能猛地回身格挡。
“Duang”的一声。
两把刀碰撞出火星,震得他虎口发麻。
这一耽搁,阿永带着二十多个马仔已从两侧包抄过来,形成合围。
司徒浩南趁势猛攻,一刀砍在乌鸦的左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涌出鲜血。
可乌鸦非但没退,反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忍着剧痛反扑,刀刀狠戾,招招致命。
活下去的潜能被彻底激发,他此刻眼里只有杀意和求生欲。
浑身是血的模样,竟让几个马仔不敢贸然上前。
但高强度的拼杀早已耗尽他大半体力。
呼吸越来越粗重,挥刀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雷耀扬和阿永对视一眼,齐齐挥刀加入战局。
三把刀交替猛攻,将乌鸦的退路彻底封死。
“噗嗤”一声!
阿永的刀划破了乌鸦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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