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和联胜,最缺的就是这份团结!”
邓伯缓缓开口,语气掷地有声。
“我也支持吹鸡!他这人光明磊落,从不会在背后搞小动作!”
“算我一个!下次正式选举开会,我肯定投他一票!”
“我也是……”
邓伯的话音刚落,几位手握投票权的和联胜元老便纷纷附和,一致赞同他的提议。
元老们都看得出来,今日这场“会前会”。
邓伯显然早早就私下做过铺垫,把功课做在了前头。
唯独肥华,今天显得格外反常的平静。
他全程没插一句话,连眼神都刻意避开串爆。
此刻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干儿子被人除掉的事。
他心里清楚,要是这会儿再跟串爆起冲突,对方保准会在背后添油加醋地使坏。
下次心脏被捅成油炸猪肝一般的,恐怕就是他自己了。
虽说他没有确凿证据证明混江龙是大D所杀。
但除了大D,社团里还能有谁?
就在这时,邓伯的目光扫向肥华、大浦黑与鱼头标三人,缓缓开口:
“肥华、大浦黑、鱼头标,你们手下那三个小弟要晋升白纸扇和红棍的事,今天也一并议了。”
“老邓,那吉米呢?”
“按他的本事,实力,资历,也该轮到他上位了吧?”
邓伯的话刚说完,龙根便急忙接话。
他是吉米大佬的大佬。
可此刻角落里的官仔森早已按捺不住,频频打哈欠。
显然是粉瘾犯了,根本顾不上眼前的事。
“吉米仔?”
串爆当即接过话头,语气带着几分不屑:
“他现在一门心思扑在生意上,跟我们和联胜早就若即若离了,要上位,等下次吧。”
“哼……”
龙根重重冷哼一声,捏着手里的烟斗不再言语。
他心里清楚,吉米虽说跟社团走得远了,但对他这个“叔公”向来体贴周到。
平日里看球、玩球,全都是吉米安排好的免费福利。
“龙根,不是不肯给小辈机会。”
邓伯看向龙根,语气缓和了几分:
“你先让他多参与些社团的事,再说上位的话也不迟。”
龙根依旧咬着烟斗,闷声不响。
邓伯瞥了他一眼,不再纠结这个话题,直接宣布:
“好了,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
随后又特意叮嘱肥华三人:
“眼下没法举行正式的上位仪式,单花木棍和扇子,之后会送到你们手里。”
………
同一时间,荃湾蜜桃夜总会的包厢里。
被邓伯内定的吹鸡,像条破麻袋似的被大D手下倒吊在铁梁上。
脸涨得青紫,鼻中隔还在滴着刚才泼上去的啤酒沫。
四个小时了,他咬着牙硬扛。
可当大D捏着冰啤罐,慢悠悠往他脸上淋冰啤:
“不答应?那我去找你儿子??”
一出口,吹鸡的防线瞬间垮了。
“我答应!我答应!大D,别碰我儿子!求你了!”
他声音发颤,混着啤酒和眼泪往下淌。
刚才那点难得的以纳米计算的硬气,早被吓得没影。
谁都知道,吹鸡这辈子窝囊。
连几家小场子都是靠大D借钱才开起来。
没了大D,他比官仔森还不如。
可这次邓伯点了他做坐馆,眼看能名正言顺抓点资源。
他哪甘心做大D的白手套?
本想硬撑,可儿子是他的命,大D是癫的,他哪敢赌?
大D看着他瘫软的样子,嘴角勾了勾,把啤酒罐一扔:“早这样不就省事了?”
其实,大D没那么狠毒。
也是吹鸡逼得他拿出对方儿子威胁……
拿吹鸡做白手套,也是他老婆建议的。
D嫂是社团出身,现在做的是其实就是大D的白纸扇兼揸数。
大D拿起大哥大和他老婆说了几句后,朝头马长毛抬了抬下巴,道:
“放他下来,可以上菜了。”
吹鸡被放下来时,腿还在抖,站都站不稳。
没一会儿,服务员推着满车的海鲜进来,大D往沙发上一靠,示意他坐。
可吹鸡哪敢坐实?
屁股只沾了半个沙发边,腰杆绷得笔直,连拿酒杯的手都在颤。
江湖上都传,肥华那干儿子就是大D动的手。
无论是真是假,他都不敢赌。
不就是做大D的棋子嘛,自己这次何尝不是邓伯的棋子?
第16章 爆头!!
“干杯!吹鸡,合作愉快!”
大D端起啤酒瓶,对吹鸡灿烂笑道。
对于现在的大D来说,搞钱比坐馆重要。
虽然当了坐馆会更名正言顺。
但和联胜的规矩就是元老会投票。
D嫂的意思是,这一届忍一忍,也就2年的时间。
控制住吹鸡,下一届全力以赴。
上位后,当然要一直连庄,把和联胜弄成新记一样。
以后和联胜坐馆都姓雷!
大D,本名雷超。
D嫂,本名邵雅丽,也被称为丽姐。
这一顿海鲜大餐,吹鸡吃得满心恐惧。
匆匆吃完便如履薄冰的准备离开
可刚刚走出包厢。
大D派来的两个保镖已经候在门口,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
“吹鸡大佬,当坐馆很危险的,我派两个兄弟保护你。”
吹鸡知道,这特么明着是“保护”,其实就是监视。
吹鸡哪敢拒绝?
“那就谢谢了,大D。”
说完之后,就在保镖的护送下离开了。
包厢里,大D慢条斯理地用湿巾擦着手。
头马长毛站在一旁,问道:
“D哥,真就这么放他走?万一他回头跟邓伯漏了口风……”
“可能吗?”
大D冷笑一声,敲了敲满桌的海鲜壳:
“他吹鸡的命根子在我手里,儿子还在上学,他敢?”
他顿了顿,拿起大哥大翻出邓伯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大D的语气立刻换了副模样。
没了刚才的狠戾,反倒带着几分“识时务”的恭敬:“邓伯,是我,大D。”
听筒里传来邓伯略带警惕的声音:
“大D?什么事?坐馆今天人选已经定了,我劝你不要搞什么了,没用的。”
大D往沙发上一靠,道:
“社团定了吹鸡做坐馆,我哪能不服?”
“刚才还特意请吹鸡吃了顿海鲜,跟他说清楚了,以后我大D全力支持他。”
“社团规矩我懂,你们定了就OK咯”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钟。
邓伯的声音才再次传来,带着明显的疑惑:“你真的不搞事情了?”
“邓伯,您这话说的,呵呵呵……”
大D笑了笑,话里藏着话:
“我再怎么样,也不能跟社团对着干不是?”
“我大D从来都是非常尊重你们的,有你们掌舵,我安心咯”
“不搞事情就好,下一届全力支持你”
挂了电话,邓伯盯着手里的老电话,眉头拧成个川字。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惯了江湖上的虚虚实实真真假假。
可大D这转变也特么太快了。
前几天还在酒局上放话“谁和他争就砍死”。
现在却主动表忠心,还派了人支持?
“阿忠!!”
邓伯朝门外喊了一声,一个和邓伯差不多年纪的老年人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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