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雷耀扬,他则画了更大的饼:“耀扬仔,拿下九龙城寨,我们就能打通新界到九龙的线,以后走私的货不用再绕路,利润翻一倍都不止。”
没半个钟头,三人都松了口,答应各出五十人,三天后在城寨附近的废弃工厂汇合。
到了约定那天,乌鸦带着自己剩下的八十多个马仔,加上司徒浩南三人的一百五十人,浩浩荡荡往九龙城寨摸去。
细眼最近正忙着跟月南帮的人抢生意,城寨里的守卫松了不少。
乌鸦让人从后门放火,趁乱带着人冲进去,钢管、砍刀往细眼的堂口里砸,喊杀声瞬间掀翻了城寨的天。
细眼刚从外面回来,就撞见乌鸦提着刀冲过来。
他慌忙从腰间拔枪,却被乌鸦身边的小弟一钢管砸中手腕,枪“哐当”掉在地上。
乌鸦上前一步,刀直接架在他脖子上,眼神狠得要吃人:
“细眼,上次你捅我的人,这次我让你死个痛快!”
话音落,刀光一闪,细眼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等洪兴的人赶过来时,乌鸦已经带着人控制了城寨的各个出口。
手里攥着细眼的人头,站在堂口的屋顶上喊:
“从今天起,九龙城寨是东星的!”
“洪兴的人再敢踏进来一步,就跟细眼一个下场!”
消息传回元朗,骆驼正坐在办公室里看报表,听到“杀了细眼、拿下城寨”时,手里的笔顿了顿。旁边的小弟战战兢兢问:“老大,要不要……”
“要什么?”骆驼打断他,弹飞手中的烟蒂,嘴角悄悄勾了勾:
“他能拿下城寨,是东星的本事。”
“不过你去跟他说,下次再动洪兴的人,得先跟我打招呼——别让他太得意。”
而乌鸦在城寨里摆了庆功酒,司徒浩南三人坐在主位上。
他举着酒杯站在中间,脸上满是扬眉吐气的笑:“兄弟们,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我们继续南下,把洪兴、和联胜的地盘一块一块抢过来,让整个江湖都知道我们东星的崛起!”
九龙城寨的血还没在街头干透,洪兴的报复就带着火味扑了过来。
……
第二天清晨,司徒浩南油麻地拳馆的卷闸门被撬开,汽油顺着门缝灌进去。
火舌舔舐铁皮的“滋滋”声里,洪兴小弟的喊声像刀子一样扎人:
“乌鸦杀细眼,我们就烧你们的窝!东星的人,早晚都得还!”
接下来的半个月,港岛街头乱成一锅粥。
东星的人趁夜砸了洪兴三家酒吧。
洪兴的人就截了东星两批四号仔。
乌鸦每天带着人在街头厮杀,左脸添了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疤,却越打越疯。
好几次跟洪兴的人拼到警察鸣枪才肯退。
林耀却始终站在局外。
他每天照旧在尖东“夜港”茶餐厅吃早餐,听着手下报来的伤亡数字。
指尖只偶尔在地图上的城寨位置点两下,让吴秋雨“多派两个人盯着那边的暗巷”。
吴秋雨忍不住问:“两边都快打废了,我们要不要趁机收地盘?”
林耀夹起个云吞,慢悠悠吹了吹:“急什么?”
“等他们把力气耗光,我们再捡现成的,才叫聪明。”
这份“看戏”的平静,在第三天下午被砸得粉碎。
林耀刚走进办公室,吴秋雨就进来报告:
“耀哥……耀哥!大佬B他……他全家被人活埋了!”
“活埋?到底怎么回事?”林耀有些错愕。
靓坤下手这么快?
第116章 他不死全家,谁死?
吴秋雨道:“是这样的,大佬B带着老婆孩子去离岛旅游,半路上被人绑了,连带着两个心腹。”
“最后在山头的乱葬岗里找到的,土坑挖得很深,人是……是活活闷死的。”
“挖出来的时候,大佬B的手还抓着坑壁的土……”
“洪兴其他人是什么反应?”林耀问道。
“暂时还不清楚……”吴秋雨摇了摇头。
“嗯,继续盯着!”
“是,耀哥!!”
吴秋雨走后,林耀心里想着,洪兴这下是真的要大乱了!
不过,越乱越好!
就像东北乱炖,乱,才能出好味。
大佬B被冚家产,那也是他活该,不值得丝毫同情。
他总三番五次举报靓坤走粉,还亲自派小弟烧了靓坤的面粉工厂。
他不死全家,谁死?
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靓坤这也是被大佬b逼上绝路。
下面的变数,是他能不能扛得住蒋天生的出手。
哪怕没有证据,蒋天生也肯定知道是靓坤干的,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至于洪兴在铜锣湾的地盘,也先乱一乱,自己不急着出手。
万一靓坤上位了呢?
当然,不排除蒋天生会玩欲擒故纵的戏码。
论老狐狸的含量,靓坤远远比不上蒋天生。
东星那边,乌鸦肯定会趁乱下手。
就要看蒋天生怎么应对了。
骆驼那老狐狸虽然和蒋天生彼此玩“江湖义气,义薄云天”高来高去的戏码,终究还是社团实际利益至上。
不过,乌鸦这货会不会对蒋天生动手?
现在可是好时候啊!
要是真的动了,自己应该怎么介入?
虽然情报组往洪兴派了人,那也是铜锣湾堂口,其他堂口都没有。
这个时候,林耀觉得情报组的发展还是有些慢。
没办法,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
算了,先去摄影棚看看《卿本佳人》的拍摄。
雯雯的演技,身材正巅峰,看着赏心悦目。
听王嘉卫说,这部风月大片马上就杀青。
十分钟后,片场。
摄影棚的遮光布密不透风,只留顶灯在雯雯身上打了道冷白的光。
她裹着件真丝睡袍,领口松松垮垮滑到肩头,露出的锁骨陷成两道浅沟。
腰肢一转时衣摆扫过床沿,堪堪遮住臀线。
场记板还没落下,服装助理已经第三次上前。
捏着细如牛毛的别针,颤巍巍地调整睡袍下摆,生怕多漏一分,又怕少显一寸。
“林先生来了。”
不知谁低低说了声,原本还在调试镜头的摄影师猛地直起身,手忙脚乱地把相机从三脚架上挪开半寸,像是怕金属碰撞声惊扰了人。
场务们瞬间散成圈,连呼吸都放轻了,只有导演脸上堆着笑迎上去,脚步却刻意慢了半拍,始终跟在林耀身后半步远的位置。
雯雯听见动静,立刻收了方才镜头前的媚态,拢了拢睡袍领口,规规矩矩地站在床边。
林耀没看她,只抬手点了点监视器:
“刚才那个转身,裙摆再往上提半指。”
声音不高,化妆师却立刻捧着粉扑冲过去,半蹲在雯雯腿边补妆,连带着雯雯也微微屈膝,配合着放低了姿态。
王嘉卫在一旁小声附和:“老板眼光准,这样更显腰细。”
说着递过去一瓶矿泉水,瓶身的标签已经被撕掉,瓶盖提前拧松了两圈。
林耀没接,目光扫过场记单。
摄影助理赶紧把笔递到他手边,笔尖朝着自己,生怕墨汁蹭到他的手指。
直到林耀点头说“开拍”,场记板才“啪”地响了一声。
雯雯重新摆出姿态,睡袍滑落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林耀靠在监视器旁,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
所有工作人员都屏住了气。
连灯光师都不敢轻易动一下,只盯着她身上的光影,生怕错了半分。
“卡。”
声音刚落,片场瞬间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的嗡鸣。
雯雯还维持着趴在床沿的姿势。
丝绸睡裙的开叉顺着大腿根往上滑,露出半截白皙的腰腹。
她却没敢动,只侧过头看向监视器旁的身影。
林耀指尖还停在桌面,没抬头,只对着空气说:“眼神太飘,不是怕,是勾。”
他顿了顿,终于抬眼扫向雯雯,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肩颈:
“你得让他觉得,这屋里的光,都该围着你转。”
王嘉卫立刻凑过去,弓着背点头:
“老板说得对,雯雯你放松点,把刚才试戏时的劲儿拿出来。”
雯雯连忙应着,手悄悄往腰后收了收,想把裙摆拉得更规整些,却被服装助理抢先一步。
对方几乎是小跑着过来,膝盖在地毯上蹭出轻响。
用别针快速固定裙摆时,指尖连碰都没敢碰她的皮肤。
叭了一口雪茄,林耀忽然起身,朝床的方向走了两步。
摄影助理赶紧把遮光板往旁边挪,生怕挡住他的路。
场务更是直接跪在地上去调整床尾的道具花,连头都不敢抬。
他停在雯雯身后,离得不算近,却让雯雯后背瞬间绷紧。
“手放这儿。”
他伸手指了指床沿,指尖离她的手背只有几厘米:
“别攥着,软一点,像捏着块糖。”
雯雯立刻照做,连呼吸都放得更浅。
直到林耀转身走回监视器前,说了句“再来一条”,她才悄悄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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