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没多余的客套,接过小弟手里的规矩单,抽出一张举在手里,道:
“想进耀哥的堂口,先把这几条记死,达不到的现在就走,省得浪费大家时间。”
人群里有人踮着脚看,也有人悄悄交头接耳……
阿布没管,继续念:
“第一条,文化程度,最低国中毕业!”
这话刚落,前排就有两个叼着烟的汉子往后缩了缩,互相使了个眼色,偷偷溜出了人群。
他们俩连自己的名字都不太会写。
“第二条,关于抽粉。”
阿布的目光冷了几分,扫过人群里几个眼神发飘的人,道:
“不管以前抽没抽过,现在身上沾了这东西的,一律不要。
“而且我们会查,查出来不仅拒收,还会把人送到戒毒所去。”
“耀哥不养废人,更不养会拖垮整个堂口的毒鬼。”
有个瘦得像竹竿的男人脸色瞬间白了,下意识摸了摸藏在袖口的小纸包,转身走了。
“第三条,体能。”
阿布指了指堂口院子里架好的杠铃和划线的跑道:
“一周后测试,1000米跑不过4分钟,俯卧撑做不了30个,引体向上连5个都拉不起来的,也别来。
人群里开始有了动静,几个常年在码头扛货、练过拳的汉子眼里亮了亮。
这规矩比以前“谁够狠谁就能上位”实在多了。
倒是那些平时只会喝酒赌钱、养得虚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念完规矩,阿布把手里的规矩单扔给小弟,让他们挨个分发:
“想试的,现在就填表格,住址、家里人联系方式都得写真的”
“别想着瞒,我们会派人去查。”
“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六点来这练体能,迟到三次直接除名。”
有人忍不住问:“阿布哥,要是都达标了,以后能有啥好处?”
阿布看了那人一眼,语气没什么起伏:
“耀哥说了,达标留下的,每月分成比以前多三成;还会请先生来教算账、学法律,以后不是只会打打杀杀的矮骡子”
“谁立了功,就能管一片街区。”
“但前提是,你得先够格留下。”
这话一出,人群里的犹豫少了大半,纷纷围上去领表格填。
阿布站在台阶上,看着眼前的场景,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枪。
这只是开始,后面筛选、训练,还有的忙。
而且他已经跟林耀说好了,明天会去联系警署退休的老教官,来制定更专业的训练计划。
“还有件事,耀哥特意交代的。”
阿布的声音再次响起,压下了人群里的嘈杂:
“只要能通过考核留下来,每个月打底两千块,这是死数,不管当月地盘有没有进账,一分也不会少!”
轰!
现场顿时骚动起来!
其他社团,作为小弟,每月能拿到500就不错了,还得看地盘的收成,大佬的慷慨。
遇上警察扫街、收不到保护费,甚至可能白干一个月。
“不光是保底。”
阿布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激动的脸,继续说道:
“要是当月地盘的营收超了目标,所有人都有奖金,做得好的,奖金能比保底还多。”
“哗——”
这话一出,原本还在小声议论的人彻底忍不住了,有人直接攥紧了拳头。
一个穿着菠萝衫的屋邨飞仔忍不住喊了句:
“阿布哥,那要是出了事咋办?跟人起冲突受伤了,总不能自己掏钱看吧?”
阿布看了那飞仔一眼,道:
“凡在做事的时候受伤,医药费全由堂口出,养伤期间,保底工资照发。”
人群里的骚动变成了实打实的兴奋,有人已经开始跟身边的人小声盘算。
可还没等他们议论完,阿布的下一句话,直接让整个场面彻底沸腾:
“要是挂了,耀哥给每家赔十万,家里有老人孩子的,堂口还会按月给补贴,直到孩子成年。”
“嘶!”
“呃,十万?!”
有人惊呼出声!!!
要知道,在现在的港岛,普通人家攒十年都未必能有这个数。
刚才那个问受伤的飞仔,此刻眼圈都红了。
他家里有卧病的老娘,还有个在读小学的妹妹,以前总怕自己哪天出事,家里人没人管。
现在这话一出来,心里的石头瞬间落了地。
人群里再没人犹豫,原本还在观望的,此刻都挤到前面去领表格,连笔都不够用了。
第一天,就按照考核的标准招募了150人。
这些新招募的人员,将会直接进入新打下来的地盘。
然后按照50人一组,由阿布和大东他们进行格斗训练。
第一天招募的150人,其中有50人被分配到铜锣湾。
当天晚上,铜锣湾,天上人间。
门口的代客泊车位早排起了长队,穿黑色制服的泊车小弟动作利落,手里的对讲机时不时传出“黑色奔驰停B区”“红色宝马留VIP位”的指令。
这十条车道,以前有一半是大佬B的地盘,现在却被林耀的人占得满满当当。
连他自己的车想停进来,都得绕到三条街外。
乌蝇站在二楼露台抽烟,看着楼下的繁华,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经理郑继敏拿着账本走过来,递给阿华一张报表:“昨晚营收又破了纪录,光代客泊车的小费就收了三千多,比大佬B那边整个夜场的酒水收入还高。”
“正常。”阿华弹了弹烟灰,目光扫过街对面大佬B的“金夜城”。
门口冷冷清清,只有两个小弟无精打采地靠在门框上,连霓虹灯都坏了半盏。
“你看他那边,小姐还是三年前的老面孔,穿得跟地摊货似的,全部他妈是飞机场,谁愿意去?”乌蝇说道。
阿华笑着点头,翻到账本另一页:
“我们这月又签了五个新人,都是专业培训过的,会唱歌会调酒”
“昨天还有个会弹钢琴的,一晚上被点了八次台。”
“而且耀哥说的‘包装’真没白做,给她们做造型、买新衣服,连名片都印得比别人精致,客人一看就觉得档次不一样。”
正说着,楼下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原来是大佬B的两个小弟站在街角探头探脑,被天上人间的老兵看见了。
那十个老兵是林耀特意从退役侦察兵里挖来的,眼神比普通小弟毒得多。
没等对方靠近,就走过去拦住:
“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赶紧滚。”
那两个小弟缩了缩脖子,没敢反驳,灰溜溜地转身走了。
乌蝇看得清楚,冷笑道:
“大佬B现在也就敢让小弟来探探风了,真要硬碰硬,我们像耀哥建议就把他这个堂口给灭了。”
阿华收起账本,指了指场内,道:
“现在耀哥说要稳一稳,灭洪兴的地盘,我觉得那是迟早的事。”
顿了顿,继续说道:
“洪兴那边的夜场我去看了,金夜城还是老一套,音乐放的是十年前的老歌,上次我路过,听见里面的客人吐槽‘跟进了养老院似的’。”
“他就是舍不得花钱,我这压根就没钱。”
乌蝇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语气里满是不屑:
“耀哥早说了,做夜场得懂‘新鲜’和‘尊重’。”
“新鲜是要常换节目、常添新东西,让客人每次来都有不一样的;尊重是对小姐好,给她们钱、她们才会用心服务,客人自然愿意来。”
“大佬B那边的小姐穿得差、拿得少,场子也不装修,还想跟我们天上人间抢生意?”
阿华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天上人间的小姐不仅有专门的化妆师做造型。
作为夜场方面的总管,韦吉祥特意请了礼仪老师教她们待人接物。
甚至给表现好的小姐报销舞蹈课、声乐课的费用。
反观金夜城,小姐们穿的还是洗得发白的旗袍。
大佬B连支好点的口红都舍不得给,更别说培训了。
客人用脚投票,自然都往天上人间跑。
“对了……”阿华忽然想起什么。
“铜锣湾刚分来的五十个人,有十五个分到咱们这做安保和服务。”
“耀哥说让老兵带带他们,重点教怎么跟客人打交道,怎么应对突发情况。”
“有了这些人,咱们就能再开两个VIP包厢,营收还能再涨。”
乌蝇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楼下的车水马龙,语气兴奋的说道:
“阿华,这一次耀哥把尖东给清一色了,下次就应该轮到铜锣湾这边了吧?”
阿华笑着说道:
“耀哥要的不只是两条街的地盘,是要把这里的规矩彻底换掉。”
“以前混社团靠打打杀杀,现在得靠脑子、靠规矩,谁懂经营,谁才能站得住脚。”
远处,金夜城的灯光又暗了一盏,像是在无声地认输。
……
另一边。
洪兴,铜锣湾堂口。
眼见林耀的地盘日渐繁荣,大佬B和陈浩南都又闷又怒。
可又想不出半分能扳回局面的法子。
陈浩南攥着拳头沉声道:
“B哥,不能这么继续下去,得去找蒋先生!”
“洪兴要是再不齐心遏制林耀,铜锣湾堂口,迟早要被他吞了”
大佬B盯着桌面沉默半晌,咬着牙点头:
“嗯,我现在就打电话给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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