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看着风韵犹存的素素,开口道:
“我知道,当年连浩龙还在街边收保护费时,是你陪着他摆地摊。
“他被其他社团追杀,是你带着他躲在出租屋里,每天啃馒头喝白开水。”
素素的肩膀猛地一僵,眼泪掉得更凶了。
“后来他有了点名气,你开始帮他管账,信义贸易公司能起来,一半是你的功劳。”
“可他呢?去年在尖沙咀开酒吧,跟那个姓方的小姐搞在一起,还有了个儿子”
“你的地位岌岌可危,你心里都清楚,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每一句话都像针,扎进素素心里。
她一脸惊骇!
林耀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她捂住嘴,压抑的哭声在车厢里散开。
“你跟着他吃苦,陪他熬过来,可他转头就找了其他女人,还不止一个。”
林耀转过头,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加了把油,趁热打铁道:
素素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地掉眼泪。
林耀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这些话比任何威胁管用。
击溃一个人的心防,往往比击溃她的人更容易。
车子驶过跨海大桥。
林耀看着她逐渐平复的呼吸,继续说道:
“连浩龙的忠信义,现在只剩个空架子了,地盘没了,马仔伤的伤跑的跑。”
素素的手指攥紧了衣角,沉默着没接话。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现在该为自己想想后路了。”
这句话戳中了素素的心思!
她终于抬头看向林耀,声音带着沙哑:
“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
林耀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她的眼睛:
“你是管忠信义财务的,把钱转交给我,我给你一千万,再安排人送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如果你不想走,你可以拥有连浩龙所有的固定资产,我可以保护你,当然,你是帮我代持!”
“代持?什么意思?”
“代持,就是代我持有!”
素素的心猛地一跳,这意味着要背叛连浩龙。
随后低头沉默着,脑子里闪过这些年的委屈。
摆地摊时的寒风,躲追杀时的恐惧……
发现小三时的崩溃,还有这次连浩龙让她冒险取钱时的理所当然……
几分钟后,她深吸一口气,眼里的犹豫被决绝取代。
“我怎么信你?”她抬起头,直视着林耀。
“素素姐,你现在还有选择吗?”林耀笑着说道。
“我……”
素素一阵哽咽。
最终,在沉默中点了点头。
她不想去海外,离开港岛还能去哪儿?
现在她只能赌眼前这个年轻的靓仔能搞定连浩龙兄弟。
连浩龙死不死,她现在真的已经不那么在乎。
大难临头各自飞,每个人血液里都有自私的基因。
以前,连浩龙还在她的“自私”范围之内。
可是现在,也只有她自己。
罗定发想撬墙角。
可她从来都看不起罗定发,这个男人不仅没能力,还猥琐。
也只是为了搞连浩龙的钱,才会和罗定发合作?
罗定发是个很好的工具人,但不是好男人。
“你怎么知道我那么多事?”
素素睁开眼睛问这句话的时候,林耀已经下车了。
……
另一边,尖沙咀,午夜十一点半。
信义贸易公司外。
罗继攥着缠了黑布的螺纹钢管,指节泛白。
他身后,倪家最精锐的一百人列成密阵。
军刺的寒光、尼泊尔军刀的弧影在暗处交错。
“冲!”
低喝声刚落,罗继已率先扑出。
一百人的脚步声瞬间砸破夜的寂静,“哐当”一声巨响。
连浩龙的残部嘶吼着冲出来,砍刀劈砍的风声与钢管格挡的脆响在巷子里炸开。
连浩龙额角的血顺着眉骨往下淌,糊住了一只眼,可他握着砍刀的手却稳得可怕。
方才混战中,他已凭着一股狠劲,接连挑翻倪家十三人,
军刀捅进腹腔的闷响、骨骼断裂的脆声,全成了他脚下的注脚。
“倪永孝!含家产的,你踏马是色魔耀的狗!!”
怒骂声里,连浩龙拖着被血浸透的裤腿往前冲,刀刃直逼人群最前的罗继。
可就在这时,罗继突然侧身,军刺带着寒光从斜下方刺来,连浩龙躲闪不及,。
左腰顿时绽开一道血口,鲜血瞬间染红了衣料。
剧痛没能拦住连浩龙,他反手一刀劈向罗继肩头,刀刃深深嵌进肉里。
罗继闷哼一声,接过旁边小弟递过来的钢管,狠狠砸在连浩龙后背!
“咔”的一声脆响!
连浩龙踉跄着扑在积水里。
还没等他爬起来,第二刀已从侧面袭来,划开他的右臂!
第三刀是罗继忍着肩伤补上的,军刺扎进他的大腿,将他钉在原地。
连浩龙喘着粗气,砍刀从手中滑落,“当啷”一声砸在水里。
六个倪家手下立刻扑上来,死死按住他的四肢。
他挣扎着抬头,只能看见倪永孝站在巷口,指间的雪茄明灭不定。
像极了东星乌鸦的罗继靠在墙上,肩头的血顺着手臂往下滴。
他看着连浩龙被按在地上,再没了挣扎的力气。
这场混战里,连浩龙凭着孤勇杀了十三人。
却终究敌不过百人围堵,三刀加身,败得彻底。
巷子里的打斗声渐渐平息,只剩积水顺着台阶往下淌的声音。
倪永孝弹了弹雪茄灰,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今晚,忠信义彻底完了。
就在这时,巷尾突然传来引擎的轰鸣声,三辆越野车疾驰而来。
车门“砰砰”打开,60多个穿皮衣的人跳下来,为首的是东星胭脂虎林佩茹。
林佩茹甩了甩长发,手里的钢管在掌心敲出“嗒嗒”声:
“倪先生,这地盘,你可不能独吞啊。”
没等倪永孝反应,林佩茹突然抬手:
“动手!”
她的手下瞬间分成两队,一队冲向倪永孝的人。
另一队竟直接扑向连浩龙的残部,有个忠信义的马仔刚要反抗。
就被一钢管砸在背上,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连浩龙彻底懵了,刚喊出“胭脂虎你踏马干什么”,就被两个皮衣人按住肩膀,刀也被夺走。
倪永孝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眉头皱起。
却没立刻动手,只冷眼看着局势。
林佩茹的人下手极狠,一边打退倪永孝的外围势力,一边把连浩龙的人往死里揍。
阿污想护着他突围,被林佩茹迎面一钢管砸在头上,当场抽搐,昏死过去。
林佩茹走到连浩龙面前,蹲下身,用钢管挑起他的下巴。
“天下第一?就这?”
她转头看向倪永孝,嘴角带着挑衅道:
“倪先生,连浩龙的东积街,我东星要了,没问题吧?”
倪永孝盯着林佩茹,又看了看被按在地上、满脸绝望的连浩龙,最终点头:“你去问林先生,他同意我就OK。”
“放心,这条街对林耀不重要,而且是最小的街,他不会反对,我们之间至少今天要以和为贵吧?”
倪永孝没有回答,而是拿起大哥大,打通后说了几句,对林佩茹道:
“你可以拿东积街,如果能顶得住水房王宝进攻的话。”
“连浩龙现在是病老虎,最好让他成死老虎,否则你们东星会死的很惨,好自为之吧!”
说完之后,倪永孝就带人撤了。
连浩龙看着林佩茹的手下开始接管忠信义的东积街。
又看着倪永孝的人缓缓撤退,终于瘫坐在积水里。
虽然他一个人砍死了倪家十几个马仔,但他身上也挨了三刀,其中一刀还是心脏处。
只是不深,没致命。
此刻,林佩茹踩在他身边的积水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
“龙哥,我来送你上路……”
话音未落!
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连浩东带着十几个马仔冲了进来,手里的钢管直砸东星马仔的后背:
“哥!我来救你了!”
连浩东是连浩龙的亲弟弟,一直在澳门赌场,这次是收到消息赶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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