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
倪家大宅,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让韩琛打了个寒颤。
倪永孝握着一把短刀走过来,还是没说话。
只是抬手按住韩琛的肩膀,第一刀就扎进了韩琛的左肩。
不是要害,却够深,鲜血瞬间涌出来,顺着胳膊肘往下滴。
韩琛咬着牙,牙齿都快咬碎了,却不肯再发出一点声音。
他看着倪永孝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波澜,就像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第二刀扎进右肩,第三刀捅在腹部!
每一刀都避开了致命处,却精准地挑着最疼的地方来。
“三刀六洞,是家法,是规矩。”
倪永孝的声音很轻,刀却没停:
“无论你有没有参与,护着背叛倪家的人,就得受这个罚。”
韩琛的意识开始模糊……
血从六个伤口里往外涌,把他的衣服染成了深色。
他能听到Mary在旁边哭喊,也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一点点往下掉。
可他死死盯着倪永孝,眼底最后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恨。
恨Mary的背叛。
更恨倪永孝这不动声色的狠。
刀拔出来的瞬间,韩琛终于撑不住,重重摔在地上。
Mary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脚踝的枪伤还在流血。
她看着倪永孝冰冷的侧脸,终于慌了,哭喊着求饶。
倪永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朝保镖递了个眼神。
“三叔,带她去荷兰,二叔在荷兰的芬兰浴,让她先在红灯区够了千人骑,再让二叔送她上路。”
“好的,阿孝!”倪家三叔点了点头。
Mary浑身一僵,哭声瞬间卡在喉咙里。
她知道倪家二叔在荷兰的势力,也清楚“芬兰浴”里是做什么的。
等待她的,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地狱。
……
另一边。
林耀回去之后,就让吴秋雨马上去找一个叫刘建明的人。
是重案组的高级督察。
林耀知道,他是韩琛安排在警队的卧底。
现在韩琛死了,他应该开心,而这个世界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他卧底的身份。
吴秋雨没直接去警署堵人,而是在刘建明家楼下的便利店蹲守。
傍晚时分,终于看见刘建明穿着便服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盒牛奶。
他没上前,而是拽住旁边一个放学的小学生,塞了十块钱,指了指刘建明:
“小朋友,把这张纸条给那个穿黑外套的叔叔,就说有人让你转交的。”
“好的,叔叔!”
小学生跑过去,把纸条递到刘建明手里。
刘建明愣了一下,接过纸条展开,起初只是随意扫了一眼。
“一个小时后,铜锣湾雀仔咖啡厅见”。
他眉头微蹙,刚想把纸条揉掉。
目光却落在了最下面四个小字上。
“你是卧底”。
轰!!!
刘建明的脸色瞬间变了,手里的牛奶盒“啪”地掉在地上,牛奶洒了一地!!
他猛地抬头看向四周,便利店门口人来人往,却找不到半张熟悉的脸。
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后背瞬间被浸湿!
韩琛听说已经死了,怎么还会有人知道这个秘密?
难道是韩琛留了后手?
还是……mary找过来了?
mary,那可是她的白月光,前几年多次想上,对方都不答应。
不可能是她。
如果是她,直接联系自己就行了,根本就不用这么威胁。
还有,既然韩琛已经遭遇不测,mary又没有第一时间联系自己,肯定也是出事了。
只可惜他调来作案组也才半年,才刚刚取得重案组组长黄志成的青睐。
有很多的情报并不知道。
今天之所以知道韩琛出事了,那也是他偷听黄志成的电话才知道。
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他攥紧纸条,眼神里充满兢惧,慌乱,忐忑,疑惑!
到底怎么回事?
本来今天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如果能证实韩琛确实死了。
还准备想去酒吧好好的庆祝庆祝。
可是现在……
他没有回家,也没有去重案组……
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地上蔓延的牛奶,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
刘建明先是给作案组的同事打了电话,说自己有点私人事要处理,会晚一点到。
随后开车往铜锣湾咖啡厅去时,手心里的汗把方向盘浸得发滑。
每等一个红灯,他都要侧头扫一眼后视镜。
他想起早上还跟同事说笑,说要好好查几个案子,做个“好警察”。
可现在口袋里那张纸条,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发疼。
车停在咖啡厅对面的巷口,他没敢直接进去,坐在车里抽了两根烟。
第一根烟烧到过滤嘴,烫了手指才反应过来;
第二根烟没点着,打火机“咔哒”响了半天,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他盯着咖啡厅的玻璃门,总觉得里面坐的不是要见他的人,是等着吞掉他的鬼。
终于推开车门,冷风一吹,他打了个寒颤。
过马路时,一辆货车从身边驶过,喇叭声吓得他猛地一缩肩,差点撞到护栏。
刘建明扶着栏杆喘了口气,看着自己映在橱窗上的影子。
觉得自己像个穿着戏服的小丑,藏在里面的“卧底”身份,随时会被人扯出来示众。
走到咖啡厅门口,他又停了几秒。
纠结了几秒钟之后才推开了门。
推开门的瞬间,咖啡香没驱散他的忐忑,反而让他更紧张,眼睛飞快地扫过每一张桌子。
直到那个路人拿着纸条朝他走过来,他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这张纸条上除了一串号码,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字。
但刘建明知道,这是卫星电话的号码。
他不敢用车上的大哥大,而是前往街边的一个电话亭。
投下硬币之后,听筒里的忙音“嘟嘟”响着。
像无数根细针,一下下扎进他紧绷的神经里。
他靠在电话亭冰冷的玻璃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对方知道他的秘密,还能精准找到他。
这意味着对方的手,早就伸到了他看不见的地方。
等他第二遍打电话的时候,终于接通了。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刻意变了声调的声音:
“刘建明,给我盯紧黄志成,特别是倪家的案子,还有黄志成的卧底名单。”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刘建明轻声问道。
“我是谁你不用问,我是能决定你命运的人,你从现在开始为我干活!”
神秘人(林耀)说道,
“也不是白干的,每个月第二个礼拜的礼拜四,晚上6点,都有一份钱放到你的家门口。”
“还有把你的大哥的号码告诉我,我随时要联系你。”
“910086……”刘建明只感到一阵绝望。
说完自己的大哥大号码之后,正想开口问其他的事,对方却已经挂了电话。
盯着黄志成?
黄志成是重案组组长,是他顶头上司。
现在要他盯着对方,稍有差池就是万劫不复。
他突然想起韩琛以前的手段,那些消失在黑夜里的人。
瞬间让他浑身发冷。
他把烟狠狠摁灭在电话亭的铁壁上。
挂了电话,行尸走肉的走出电话亭。
他不敢回头,也不敢停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对方知道他的一切,他要是不听话,别说做好人,能不能活过明天,都是个未知数。
压力实在大,他索性请了假去往一家地下拳馆。
平时他释放压力都是在地下拳馆里度过的,在这里才会呈现出他另外的一面。
半个小时之后。
地下拳馆的汗水混着血珠往下淌,刘建明一拳砸在对手护具上。
指骨传来钻心的疼,可这点疼远不及心里的憋闷。
他像头失控的野兽,眼里布满红血丝,每一次出拳都带着嘶吼。
他想把“卧底”的秘密、被要挟的恐惧全砸碎。
可停下来时,看着拳套上的汗渍,只觉得更无力,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回到家,他在楼道里站了五分钟,反复揉着脸,把眼里的戾气压下去,才掏出钥匙开门。
“建明,你回来啦?”
上一篇:港片:情报大王?吓湿黑丝猫女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