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手铐打开的声音。
许晓晴的双腿像是失去了支撑的吊桥一样,从M型的位置缓缓合拢,落在了沙发上。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整夜都被强制掰开,肌肉已经酸痛到了极限。
林风拍了拍她清秀的脸蛋,力度不大,但足够让她的意识回笼。
“去洗个澡。”
许晓睛的眼睛慢慢的聚焦了,看着林风的脸,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她没有立刻起身。
在沙发上又躺了好一会儿,像是一台刚关机的电脑,需要时间来重新启动。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她才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撑起身体。
每一个动作都很缓慢,很吃力,像是一个刚跑完马拉松的人,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议。
她扶着沙发的扶手站了起来,双腿发软,晃了一下差点摔倒,扶住了茶几才稳住。
然后光着脚,一步一步的往卫生间走去。
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两条腿不敢并拢,微微岔开着,步幅很小,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小孩。
推开卫生间的门,许晓晴愣了一下。
浴室比她想象的大得多,至少有十几个平方,地面和墙面都是灰色的大理石,角落里有一个独立的淋浴区,旁边还有一个大浴池,能容纳三四个人同时泡澡。
洗漱台上摆着一排洗护用品,她扫了一眼标签一一LaMer的洁面乳,Aesop的身体乳,Diptyque的沐浴油,Byredo的洗发水。
每一样都是她在小红书上种草过无数次、但连小样都买不起的东西。
而且浴池里的热水已经放好了,水面上飘着淡淡的蒸汽,旁边还放了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浴巾和一件干净的浴袍。
似乎是林风提前给自己准备好的。
许晓晴站在浴池边上,看着那池冒着热气的水,心里某个角落微微动了一下。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也算不上感动,但在被当成器具使用了一整夜之后,这池热水和这些精心准备的洗护用品,让她感受到了一丝……被当作人对待的温度。
她慢慢的走进浴池,把身体浸入热水中。
“嘶——”热水接触到身体各处敏感的、被过度使用的皮肤时,一阵刺痛感袭来,但很快就被温热的水温抚平了。
她把整个人泡进水里,只露出脑袋,闭上眼睛。
热水的浮力托着她疲惫的身体,一整夜积累的酸痛和疲惫在热水中慢慢的消散。
双腿是最酸的,尤其是大腿内侧的肌肉,被强制掰开了一整夜,现在连抬起来都费劲,在水里伸展了几下,酸痛感才稍微缓解了一些。
她低下头,看着水面下自己的身体。
两颗小石子比昨天之前明显肿大了一些,周围的皮肤还有些发红,是被反复揪捏留下的痕迹。
似乎都被揪得长了一些。
她伸手碰了一下,一阵敏感的酥麻感传来,赶紧缩回了手。
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只属于自己了。
这个认知在她脑海里清晰的浮现出来,带着一种奇怪的、说不清是悲哀还是羞耻的感觉。
她被林风这个男人肆意的改造着,从外到内,从上到下。
外面的毛被刮掉了,里面的形状被改变了。
她的手从胸口移到了小腹,掌心贴在肚脐下方的位置,轻轻的按了一下。
第980章:装饰
里面还有残留的感觉,那种被撑开的、被填满的、被塑造成某种特定形状的感觉。
那个牲口一样的尺寸,墓道的墙壁已经被反复的撑开、挤压、塑形,变成了只适合他的通道。
以后这条路,就是我的形状了。
昨晚林风咬着她耳垂说的那句话,此刻在她脑海里回响。
他说的是对的。
被他弄过的女人,恐怕对其他男人不可能再有感觉了。
不只是心理上的,更是物理上的。
就像一个被大号螺丝刀拧过的螺丝孔,小号的螺丝刀再也拧不紧了。
许晓晴在浴池里泡了大约二十分钟,把身上所有的痕迹都清洗干净。
洗完之后,她从浴池里出来,用浴巾擦干了身体和头发。
然后她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浴袍,犹豫了一下,没有穿。
毕竟昨晚被林风玩成那样,里里外外都被他翻来覆去的弄了个遍,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手、嘴唇、舌头触碰过,身体里的每一条通道都被他探索过、占据过、灌满过。
还有什么好遮掩的呢。
她就这么光着身子,推开了卫生间的门,走了出来。
然后愣住了。
客厅里多了两排移动衣架。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进来的,两排铝合金的移动衣架并排摆在客厅中央,上面挂满了衣服和包包。
许晓晴的目光首先被衣架最左边的一排包包吸引住了。
Chanel的CF,黑色小羊皮,金扣,经典款。
Hermès的Lindy26,金棕色,Clemence皮。
Dior的Lady Dior,戴妃包,中号,藤格纹羊皮。
LV的Capucines,黑色Taurillon皮,手柄上的金属件在灯光下闪着光。
Celine的Triomphe,老花款,复古棕色。
每一个都是正品,每一个都是限量款或者经典款,每一个的价格都在六位数以上。
许晓晴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的目光从包包移到了衣服上。
Miu Miu的短款针织开衫,MaxMara的羊绒大衣,Self-Portrait的蕾丝连衣裙,Zimmermann的碎花长裙……
衣架的最右边,挂着一排内衣。
La Perla的蕾丝文胸,Agent Provocateur的丁字裤,Fleur du Mal的吊带睡裙,Wolford的丝袜一一Fatal系列,一双的价格就要几千块。
许晓晴以前连这些牌子的A仿都买不起,只能在淘宝上搜同款平替,还要货比三家挑最便宜的。
没曾想,现在这些东西就摆在自己面前。
触手可及。
“这些是……”
许晓晴的声音有些发干。
“随便挑。”
林风的声音从沙发的方向传来。
他坐在昨晚那张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目光毫不掩饰的落在许晓晴一丝不挂的身体上。
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给她白皙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刚洗完澡的皮肤上还带着水汽,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锁骨,滑过胸部的弧线,滑过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
林风欣赏着这具年轻的、被自己彻底开发过的身体,语气随意:
“喜欢哪件就穿哪件,都是均码的。”
他喝了一口咖啡:
“如果有喜欢的但是尺码不合适,就跟我说,我找人给你定制。”
许晓晴的手指在衣架上缓缓划过。
指尖触碰着那些面料,真丝的滑腻,羊绒的柔软,蕾丝的精致,每一种触感都在告诉她,这些是实实在在的正品。
自己梦寐以求的人生,就这么轻易的开启了!
她的手指在一件Zimmermann的碎花长裙上停了一下,那是她在小红书上收藏过无数次的款式,每次看到博主穿着它在海边拍照,她都会盯着屏幕看很久。
但她没有直接拿下来。
而是转过头,看向沙发上的林风。
“你想让我穿什么?”
林风的眼睛亮了一下。
这个女人,真的很聪明。
她知道这些东西不是白给的,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和位置,她更知道一一穿什么不是她说了算的。
与其自己挑了之后被否决,不如直接问主人的意思。
这种识趣,比单纯的顺从更让林风觉得有意思。
因为这说明她不是被打断了脊梁骨的软骨头,而是一匹聪明的烈马,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什么时候该配合。
骨子里的高傲还在,但她学会了在高傲和现实之间找到平衡点。
林风放下咖啡杯,站起来,走到衣架前面。
他的目光在那些衣服和配饰之间扫了一圈,然后开始挑选。
首先,从内衣那一排里抽出了一条丁字裤,几根细细的带子交叉在一起,布料少得可怜,与其说是内裤,不如说是一件装饰品。
然后他没有拿文胸。
而是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了两片圆形的创可贴。
肤色的,医用的,普通的创可贴。
许晓晴看着那两片创可贴,立刻明白了用途。
林风继续挑,从衣架上取下了一件MiuMiu的短款针织开衫,奶白色,V领,扣子只有三颗,长度刚好到肋骨下方,露出整个小腹。
然后是一条牛仔短裤,浅蓝色,毛边,裤腿短到刚好包住臀线,弯腰的话后面肯定会露出来。
最后,他从最右边的内衣区拿了一双黑色丝袜,连裤的,八十旦尼尔,哑光质感。
林风把这些东西递给许晓晴。
许晓晴接过来,没有犹豫。
她站在林风面前,当着他的面,开始穿。
先是丁字裤。
她抬起一条腿,把小脚伸进裤腿里,然后换另一条腿,慢慢的把丁字裤拉上来。
黑色蕾丝的三角区域刚好覆盖住前面刮得光溜溜的位置,后面的丁字带嵌入臀缝,两瓣白嫩的臀肉完全暴露在外面。
然后是丝袜。
她坐在沙发扶手上,把黑色丝袜从包装里抽出来,卷成一个圈,套在脚尖上,然后一点一点的往上拉。
薄透的黑色尼龙面料贴上她白皙的小腿,像是给牛奶浇上了一层巧克力酱,皮肤的白和丝袜的黑形成了若隐若现的层次感。
丝袜拉过膝盖,经过大腿,一直拉到腰间,连裤袜的腰带卡在胯骨上,把丁字裤包裹在里面。
接下来是创可贴。
许晓晴撕开创可贴的包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两颗小石子一一昨晚被揪捏了一夜,还有些红肿,比平时凸出了不少。
她把创可贴贴了上去,肤色的圆形胶布刚好覆盖住中心的位置,但D杯的其余部分完全没有任何支撑和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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