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追女主?那女魔头我娶走了 第859章

  沈亦安又问。

  只要没有轮藏境,就都好解决,反正煞冥宗也不可能有。

  “我只知道两个,一个我父亲,一个大长老。”

  王魁回答道。

  煞冥宗暗中隐藏起来的力量,他根本接触不到。

  至于“老祖”级别的人物,也只知道一人,就是他那便宜爷爷,上一任煞冥宗宗主,扶持自己父亲王权上位后,就因大限已至逝去。

  两人一问一答,从王魁这里,沈亦安获得了煞冥宗上下更详细清楚的信息资料,便于后续的安排和计划。

  “如若我帮你铲除所有障碍,你,能否掌控的了煞冥宗。”

  沈亦安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沉默片刻,王魁眸中闪过一丝坚定之色:“如果我踏入了神游境,可以掌控煞冥宗。”

  “好。”

  得到答案,沈亦安点了点头。

  两人在原地驻足了一会,就看到隐灾带着厉千烦走了过来。

  “少主。”

  隐灾恭声行礼。

  “少宗主,你没事吧?”

  厉千烦看向王魁很是关心。

  “我输了,按照约定,我已奉叶少主为主。”

  王魁坦然道。

  “额...”

  厉千烦尴尬挠头,目光不敢看向自家少宗主:“那个,少宗主,我的性命现在也被这位掌控了。”

  面对神游境强者自己根本没有反抗之力,他能怎么办,费力反抗,还不如乖乖接受现实,少些皮肉之苦。

  王魁闻言看向隐灾。

  能够悄无声息控制半步神游境的厉千烦,此人也是神游境强者,不愧是沈家皇族。

  沈亦安听完隐灾的传音,思考了下,暂时先不去掉王魁灵魂上的禁制,避免打草惊蛇。

  等王魁把王魈带回煞冥宗,观望一下煞冥宗接下来的动作,在行动也不迟。

  为了帮助王魁更好的掌控煞冥宗,王权必须铲除,至于那大长老。

  沈亦安也在想要不要把阴家一口气铲除干净,如此一来煞冥宗元气大伤,就很难对“尊主”造成威胁。

  让王魁掌控煞冥宗,本质还是让其当先锋军去探一探“尊主”的情况,获取有用信息。

  “主上,那王魈......”

  王魁欲言又止。

  此行如果没有成功把王魈带回去,事态恐会往不可抗方向发展。

  阴家应也知道王魈出事,不出意外,已派出高手赶来天武城寻人。

  “不着急,隐世那么久,好不容易出宗一趟,那么着急回去干什么,再者,王魈又不可能你们刚来天武城就能找到,这么快回去,反而会引起阴家的猜忌,我先让人带你们在天武城内到处逛逛玩玩,过两天再回去也不迟。”

  沈亦安微笑说道。

  两天时间,城中保不齐会出现什么事情,正好可以考核一下王魁。

  考核的结果,将决定他往王魁身上投入多少资源助其突破到神游境。

  没有考核也没事,反正到头来用的都是煞冥宗资源。

  “少宗主,我觉得主上说的有道理,咱们这么快就赶回去,阴家人必然会有怀疑,还是等等吧。”

  厉千烦很快就代入了角色,跟着王魁向沈亦安喊起主上。

  反正他能入王权的眼,全仗着一身半步神游境的境界,跟谁吃饭不是吃饭。

  而且人家北安商会可是货真价实的大财主。

  以后表现好,主上一高兴随便赏点,那银子岂不是数到手软。

  最主要的一点,自己不用每天憋在宗内无聊到发疯了。

  “全凭主上安排。”

  王魁拱手行礼。

  “好了,先回城里吧,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住处,好好休息一下。”

  沈亦安微微一笑。

  厉千烦嘴角止不住一抽,他怎么感觉对方早就挖好了大坑,就等着他和自己少宗主往里面跳。

  “主上,这阵盘还您。”

  忽然想起阵盘还在自己这里,厉千烦赶忙递出。

  “嗯。”

  沈亦安点头,随手把阵盘收入老柳树内。

  回到天武城内,隐灾负责安排王魁和厉千烦前往醉仙楼休息,沈亦安则返回了王府。

  他前脚刚回王府,后脚就来了意料之中的人。

  陆九领着陆玲雪登门拜访。

  沈亦安本以为陆九会等上两日,待风波平息些,再来拜访自己。

  这么着急,难不成是又有什么事情?

  和漓烟简单讲了讲王魁和厉千烦一事,小两口就前往堂厅,准备迎接对方。

  很快,在门都领路下,父女二人来到门口处。

  “司农司正卿陆九携小女陆玲雪,参见楚王殿下、参见王妃娘娘。”

  沈亦安和叶漓烟起身迎接:“陆正卿客气了,快快免礼。”

  【差了一更,白天补上】

第1274章 陆九

  沈亦安很是自来熟,走上前,拉住陆九的手腕邀请父女二人入座。

  简单的寒暄客套话结束,陆九领陆玲雪从座位上站起,直明此行来意,答谢的同时,也是来请罪。

  明明是他陆府之事,却牵扯到楚王府,还害沈亦安和叶漓烟深陷谣言旋涡。

  最后还是人家出手平息此事,陆府自始至终什么忙都没帮上。

  “楚王殿下,陆九惭愧,当初忌惮齐尚的考生身份,没能及时断了他的念想,才酿成昨日之事,给您添了如此大麻烦,还请楚王殿下责罚。”

  陆九躬身行礼,转头轻喝道:“玲雪,跪下!”

  陆玲雪低头十分听话的弯曲双腿就要下跪,但身体被一股力量强行桎梏在半空,动弹不了分毫。

  沈亦安一手负在身后,一手在前,隔空扶起陆玲雪微笑道:“陆正卿言重了,玲雪与漓烟是好朋友,这点小忙,举手之劳而已。”

  “更何况总有些人,自诩读了很多书,懂了很多大道理,到头来读书读到了狗肚子里,嘴上挂着先贤至理,人事没干几件,还总喜欢拿各种道德严格约束他人,却宽松于己,这种败类本王最是不喜。”

  “这样的人倘若未来成为我大乾臣子,不知会怎样鱼肉我大乾百姓。”

  沈亦安轻甩衣袖向前走了两步,感慨道:“比起那些满腹经纶,平日喜欢高谈阔论的读书人,本王更喜道德品行端正,干事实,务实之人,可惜往往这种人最易不得势,难以施展心中抱负,如若遇到类似之人,条件允许下,本王必会托他一把,为我大乾多添一些真正的人才。”

  陆九闻言微微一怔,他的为官历程与大多数人都不同,并非靠科举,而是得贵人相助获取,得到了陛下赏识。

  他是姑苏人,家乡是坐落在长江岸的小村子,家里排行老九,就有了陆九这个名字,自幼就见识过大江怒嚎奔腾起来的恐怖。

  尤其汛期,接连的大雨,江水泛滥成灾,养育他们的大江,便会化身成为摧毁他们一切的恐怖凶兽,朝廷几次派人治理,效果甚微。

  为此,陆九从小就励志要依靠今生所学所识,帮助家乡人摆脱大江的摧残。

  在其他孩童还在背诵各种古文为乡试做准备时,陆九就已开始随渔民到大江上,自老渔民口中获取各种经验知识。

  长大了些,就想办法从镇上借取水利农田相关的书籍阅读学习。

  后来当地发生强降雨受了水灾,朝廷为赈灾治理水患,派遣漕运总司亲自,甚至连海卫司都出动了。

  那时的他年轻胆大,心中有一腔抱负,什么都敢说,在当地官员向漕运总司汇报灾情以及解决方法时远远的反驳了两句,结果被对方听到,当地官员听到有人质疑自己,自然很是愤怒,当即就让人把他抓起来掌嘴,后被漕运总司阻止。

  漕运总司听出他有几分学识和见解,就让他说出自己的看法。

  他清楚这是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现实也证明他的方法确实可行,对水患的治理有不错效果,漕运总司亲自为他向陛下上书邀功。

  因治水有功,陛下亲自下旨,封他为河巡使,主要负责帮助其他深受水患困扰地区治理水患。

  关于陆九的经历沈亦安多少也知晓些,感慨造化弄人。

  真正有本事的人,是块金子,有机会就一定会发光,然后一飞冲天。

  陆九当初不仅得了人家漕运总司的赏识,还通过一次偶然的拜访,把人家小女儿娶到手了,据说当时想娶漕运总司小女儿的人,能从天武城排到北疆,结果被陆九这一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给摘走了。

  而陆玲雪的母亲,正是漕运总司的小女儿。

  有娘家在背后支持,加上自身学识够硬,不仅治水有方,还精通农田水利,利于农作物生产,陆九从河巡使一路晋升到天武城,成为司农寺正卿。

  在朝中,陆九属于稀少的特立独行那一类人,不参与任何党派争斗,就专心致志研究自己负责之事。

  由于司农寺的特殊性,老爷子看的又紧,便没人敢伸手。

  今日陆九来拜访自己的消息,定然已不胫而走,引起城内不少人的关注,估计又要起些风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陆九自然十分清楚这些,但他还是在第二天就领陆玲雪亲自登门道谢。

  这份诚意,沈亦安已收到。

  刚刚说那些话,其意非招揽陆九,而是想告诉对方,自己欣赏对方的才能,如若遇到类似齐尚这种他司农寺正卿身份不好解决的事情,可以直接来找他,他会帮忙。

  更别提陆玲雪和漓烟的关系要好,遇事他们又怎会坐视不管。

  “殿下之仁义,陆九惭愧。”

  陆九行礼。

  “陆正卿多礼了。”

  沈亦安转过身温声笑道。

  陆玲雪和叶漓烟两女在堂厅内听他们二人对话显得格外拘谨,索性沈亦安就让二女出去逛逛,正好他有些正事想询问一下陆九。

  自己当初在外游历各国各地,带回了一些大乾少有甚至没有的农作物及其种子,老爷子都交给司农寺负责安排了。

  在皇宫禁足时,平日里想起来,他还能从老爷子那里询问得知情况,自打搬出皇宫,各种事情渐渐多起来后,他就少有过问。

  今天司农寺的一把手在场,让沈亦安把这件事情记了起来。

  谈及到自己专业的方面,陆九的状态明显缓和许多,话语也越讲越多。

  慢慢的沈亦安竟有一种上课的感觉头越听越大。

  可见陆九正说的起劲,他也不想搅了对方的积极性,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听。

  另一边。

  二女得到解放,叶漓烟开心的领陆玲雪在王府内闲逛起来。

  还给对方展示了些好玩的机关物件,让陆玲雪大开眼界。

  时间不知不觉就过了正午,到了下午。

  陆九和陆玲雪父女二人在用完午膳后,就告辞离开了王府。

  沈亦安得以从“知识的海洋”中游上岸。

  “夫君,你没事吧?”

  叶漓烟看到自己夫君一脸疲惫之色,眸中闪过些许不解。

  以夫君的体魄,哪怕“一夜”,早上起来都不会这般,到底发生了什么。

  “漓烟,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