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腾风也察觉到,这样继续下去不是办法,开口提议道:“二哥,你当初怎么追的顾姑娘,如果可以,能否给我再演示一下?”
“演示,怎么演示?”
沈君炎放下酒杯。
“额,向她重复一遍话语,然后问她什么感受。”
沈腾风手一指沈君炎身边的紫衣姑娘说道。
沈君炎闻言,扭头看了过去。
迎上沈君炎那犀利的目光,紫衣姑娘被吓得一激灵。
“二哥,稍稍投入一些情感进去,你这样会把人吓坏的。”沈腾风有些哭笑不得。
“我...”
沈君炎无奈深吸了两口气,将自己的目光努力变柔和了一些。
挣扎了片刻,沈君炎看向紫衣姑娘,那日说的话,用自己尽量温柔的语气大致重复了一遍。
虽然易容过了,但沈君炎自身独特的气质无法掩饰,而且易容过的脸也很帅气,惹得紫衣姑娘听完这一段深情告白,整个人害羞的红起了小脸。
这一幕可把现场其他三个姑娘逗笑了,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听到“咯咯咯”的笑声,沈君炎的耳根止不住一红。
沈腾风挠头笑了笑:“二哥,你这确实有些太直接了,会让人害羞的。”
“那你教我。”
沈君炎无奈扶额,他现在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位姑娘,你听完我二哥的告白,有什么感受和想法吗?”
沈腾风笑问道。
紫衣姑娘害羞的把小脸埋进胸脯,声音极小:“公子若是不嫌弃,能给奴家赎身,奴家愿生生世世为奴为仆...”
沈腾风听完莫名的有些想抓狂,问你感受和想法,你说这个?!
“你之前是做什么的?”
沈君炎突然有些好奇。
“回公子,奴家本是青州一商贾之女,一日跟随父亲行商遭遇了一伙强盗...”
紫衣姑娘说道动情之处,眼眶发红,还低泣了几声。
沈君炎听的面色格外认真和严肃。
沈腾风在一旁不知该如何插嘴,这类似的故事模版,他在这些风月场所,听过几十个,能不能有点新意!
故事是老套,却总能激发一些“正义之士”为之慷慨解囊,俗称,专门骗傻子。
这些风月场所的妓家,那故事,几乎一天刷新一个,根本就不能信!
“既然那伙强盗害得你家破人亡,那你死里逃生之后为何不报官?”
听完故事,沈君炎很是好奇的问道。
九死一生逃出来,不赶快去报官,你去找江湖势力帮忙报仇?
最后被抓走来到了这里,你开始委屈了?
就算当地官府不堪,那武卫司总不能比官府还烂吧!
真当天巡使是摆设吗?
紫衣姑娘明显一怔,眼中雾气开始朦胧:“奴家...”
“呜呜...”
突然,一阵空灵、沁人心脾的笛声,引得在场所有人无不侧目望去。
第1030章 花仙
笛声细微悠长,每一声都蕴含着别样的魔力,轻轻敲在人的心尖上。
偌大的花间醉此时此刻忽的安静了下来,在场的所有客人都安静的停留在原地,沉浸其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笛声止,哪怕余音渐渐消失,满堂依旧无声,安静的针落可闻。
最后不知道了一声“好”,四面八方的喝彩声瞬间占满了耳畔。
“这笛声,嘶,莫不是池仙子?!”
“今天是什么日子,居然能有幸见到池仙子!”
有客人惊呼出声。
“不对吧!我可是记得,池仙子的成名作乃是琴曲《繁落》和花舞《惊城》,从未听池仙子吹过笛子。”
另一名客人反驳道。
“池仙子棋琴书画样样精通,会吹笛子怎么了!”
那客人不悦的哼声道。
“哼,行了行了,一看你们两个就不常来,这吹笛之人,乃是花间醉新晋的仙子,牧寒,牧仙子。”
不远处,一名衣着华丽的公子哥缓步走过来,目光鄙夷的扫视了两人一眼。
“新晋的牧仙子?”
“这花间醉已有许久没出现新晋仙子了吧!”
“是啊是啊,这位牧仙子是何许人也?”
一传十,十传百,喝彩之余,关于这位神秘的牧仙子,一下子成为了现场之人讨论的话题。
包间之中。
沈君炎身为天武境高手,耳力自然极佳,关于这位牧仙子的讨论,一字不落的听到了耳中。
“这牧仙子,你们可知什么来头?”
沈君炎忽视身旁的紫衣姑娘,反而问向另一侧的黄衣姑娘。
见此状,那紫衣姑娘小嘴微张,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住了,默默在一旁擦抹脸上的泪痕。
旁观中的沈腾风看到这一幕,不禁觉得好笑。
自己二哥是没来过这种风月场所,没怎么听过这些俗套的故事,可人家怎么也是统领几万士兵的将领,故事中的漏洞,自然能敏锐的察觉并找到。
这些故事、话术,骗骗那些精虫上脑的人还行,但凡遇到比较正常的,都难生效。
而且说的时候,情感过于激烈了,不仅让人生不起怜悯之情,还会莫名反感。
果然,新人就是新人,还得练!
“抱歉公子,这种事情,奴家无法告知。”
黄衣姑娘低下头,声音软糯。
“那你觉得我刚才说的那番话,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沈君炎颔首,没有为难对方什么,继续问起方才自己那段深情的“告白”。
“回公子,奴家能从话语中感受到公子情感的真挚,可若是彼此感情没有到达一定程度,这番话语对于一般姑娘家来讲,实属太过唐突了。”
黄衣姑娘低着头,如实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本...咳,本公子知道了。”
沈君炎沉默了几秒,想通了般,认可的点了点头,从腰间钱袋,用两指夹出一个精致的小金元宝放到了黄衣姑娘手中。
小金元宝一下子聚焦了现场之人的目光。
沈腾风默咽口水,突然好怀念和四哥一起上学的日子,对方一开心就赏自己点金首饰。
他发现了,哥几个中,还真就是他最穷了。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黄衣姑娘受宠若惊,连连拜谢,惹得其他三女看向沈君炎的目光都变了,要不是怕被打,一个个恨不得直接化身水蛇缠到对方身上。
“公子,奴家...”
紫衣姑娘可怜兮兮的凑了上来,甚至不惜露出些风光。
沈君炎忽视的彻底,扭过头看向了外面。
沈腾风似有所感,跟着向外面看去。
只见自大厅最上方,几名舞女借助长长的绸缎,好似仙女落下人间,自空中提着花篮落下,漫天花雨一下子遮了人眼。
“诸位贵客能在此把酒言欢实乃我花间醉之荣幸。”
“方才这一曲名为《时愿》,是我花间醉新晋花仙,牧寒姑娘献于各位。”
冷艳的声音,穿透嘈杂声,清晰的回响在楼内所有人耳畔边。
好深厚的功力。
沈君炎略显诧异,他不确定这声音的主人,究竟是花间醉那位神秘的楼主,还是哪位长老。
“新晋花仙?二哥,咱们来的可真是时候呀。”
沈腾风打趣笑道。
这花间醉内等级森严。
想要光鲜亮丽的卖艺不卖身,享受万人追捧的感觉,就只能往上爬,从三品花奴一步步爬到花仙。
按理来说,每次出现新的花仙,花间醉都会提前大肆宣传一波,吸引宾客,这次倒是很突然。
反正不管怎么说,能目睹一番新晋花仙的风采,这一趟就不算白来。
不然,换作平日里,想要这些高傲的花仙出场,那是需要敲钟的,或者是特殊的节日。
毕竟钟声响一下,那可就是万两白银,有如此财力,愿意付出之人少之又少。
如今算上这位新晋的牧仙子,花间醉共有五位花仙,每一个单拿出来,在其他任何地方都是花魁的级别。
其中最受欢迎,人气最高的当属池央,池仙子,天武城四大美人之一。
曾经有位富商为了见一见这位池仙子的仙颜,不惜重金连敲金钟十二下才得偿如愿。
自此,金钟十二响,就成为了池仙子的一个标志。
“花仙?”
沈君炎摇头笑了笑,他对于这所谓的“仙子”提不起丝毫兴趣,因为他已经见过真正的仙子。
注意到沈君炎那充满回忆的神色,沈腾风心中一叹。
坏了,若依还是太过于惊艳了,连二哥都为之沉沦其中。
不能说带坏二哥吧!
起码让对方知道,人,不能单吊在一棵树上,前方还有一片森林!
这棵树,他一个人吊着就足够了!
“今日牧寒姑娘第一次与大家见面,将会挑选一位幸运的贵客与之独处。”
“若是能得牧寒姑娘倾心,共度一夜良宵,也不是没有可能哦。”
冷艳声音继续说,最后一句话一出,一下子引爆了全场的气氛。
“什么?!”
“真的假的!”
“我靠!与花仙共度良宵?!我没听错吧!”
连沈腾风都一脸惊愕。
不是,这花间醉是要倒闭了吗?
把花仙都挂出来卖了?
玩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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