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师也常仰慕国师大人学贯古今的学识。”
众人闲聊中只听府外锣鼓喧天声中鞭炮齐鸣。
“新郎新娘到啦!”不知是谁家小孩一路小跑进来兴奋喊道。
吕问玄心中一叹,他还是第一次给人当司仪,希望一会场面不要过于崩坏。
大红毯从正门延至礼堂,下了花轿,结束过门礼,沈亦安和叶漓烟在万众瞩目下牵巾同行。
吕问玄手持拂尘默默站在礼堂中。
不少人注意到礼堂中的吕问玄,再看其站着的位置后只感觉脑袋“嗡”一下子,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那个位置不是司仪站的吗?国师大人为何站在那里?
莫非…
嘶…
国师当司仪!
放眼全天下都是绝对炸裂的存在。
所有人的心狠狠一抽,难道这位楚王殿下拿捏了国师大人什么把柄?!
想想方才天降祥瑞之景,如今又是国师大人主持婚礼,无不在摧毁那些关于叶漓烟的负面传闻。
不祥之女会引得天降祥瑞?
再看国师大人看向这对新人的目光,满是赞许和认可。
国师大人会认可一个灾星?
陛下没把传闻当回事,国师大人没把传闻当回事,楚王殿下更是没把传闻当回事。
总而言之,愚民信了,他们不少人也信了,愚民(小丑)竟是他们自己!
吕问玄看着已经踏进礼堂的二人脸上满是笑意。
沈亦安笑着传音给吕问玄表达深深地感谢。
二人短暂交流后,拜堂仪式开始。
很快,繁琐的拜堂结束,沈亦安将叶漓烟送入洞房。
二人完成简单的仪式后沈亦安负责出来招待宾客,叶漓烟则需静坐等他晚上回来。
沈亦安感慨,要不是实力在身,光在马上晒这一上午,他都能中暑。
“楚王殿下恭喜!”
“安哥!恭喜呀!”
“六弟,恭喜!”
“多谢多谢,感谢诸位到来。”
角落中一桌,,酒鬼品了一口酒两眼放光:“好酒呀!”
又有些痛心疾首道:“早知道这小子是王爷,当初就不请他喝那么多次酒了。”
书生哈哈一笑招呼一旁的无名道:“无名兄,喝酒!”
无名端起酒杯默默一饮而尽。
“三位,不知老道能否和你们同坐?”吕问玄坐下笑问道。
“咳咳…您请便…”酒鬼急忙放下酒杯呛声道。
书生尴尬一笑,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见到传闻中的“仙人”。
吕问玄则饶有兴趣的看向无名。
无名抬眸与吕问玄对视。
“老师,你怎么跑这来了?”沈亦安哭笑不得的走了过来。
“这里安静,就在这坐下了。”吕问玄微微一笑。
“北安兄,不对,应该管你叫楚王殿下了!”酒鬼起身。
“算了,还是北安兄听你叫着舒服,没想到最后就你们三个来了。”沈亦安感慨。
酒鬼笑道:“他们都是大忙人,我不一样,就为蹭你这一口酒。”
“我也一样。”书生举手。
无名未语。
吕问玄看向沈亦安明知故问:“不给老道介绍一下这三位吗?”
沈亦安眉头一挑笑道:“老师,这天下剑修有世间唯一的剑圣也有唯四的剑仙…”
酒鬼—酒剑仙—李无忧。
书生—墨剑仙—墨丹。
无名—大罗剑仙—无名。
四大剑仙已到其三。
府中宾客大多身处朝堂,几乎都不闻江湖之事也就没人认出他们三个。
正好三人在场,沈亦安从袖中取出三柄小桃木剑还剑,每一柄小桃木剑都蕴含他的一道剑意。
三人如获至宝般收好小桃木剑。
闲聊了一会,沈亦安又去招待沈慕辰等人和其他宾客,就这么一直忙到晚上,夜色渐深,宾客陆续全部离去。
“殿下,下人都快收拾完了,您去忙正事就好。”门都走过来道。
沈亦安老脸发红干咳一声道:“本王先歇会,不急。”
片刻后,守在婚房外的锦绣和锦莲齐齐行礼道:“殿下。”
“嗯,你们先下去吧。”
“是,殿下。”锦绣和锦莲小脸微红的离开了。
婚房中,叶漓烟听对话声和开门声紧张的攥起了小拳头。
忽的,眼前一亮,红盖头已经被沈亦安用玉如意挑开,四目相对。
“漓烟。”沈亦安轻声唤道,比起平日里的叶漓烟,如今一身红衣盛妆,朱唇娇艳欲滴,苍蓝色的双眸清澈映着他的身影,别有一番风情。
“殿…下。”叶漓烟察觉自己唤错称呼连忙羞声道:“夫…夫君。”
听到这一声娇滴滴的“夫君”沈亦安只感一切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二人喝下合欢酒,叶漓烟开始小心摘下头上的金钗和装饰,直至乌黑的秀发完全披散。
“夫…夫君,漓烟服侍您休息吧…”
层层衣袍褪下,叶漓烟赤足在地,按照老嬷嬷所教,笨拙的将沈亦安轻轻推倒至床榻上。
沈亦安一时间没从那绝美的酮体上回过神,嗯?!这么快?!不对啊!这种事情不应该由他来主动吗?!
不等他开口,叶漓烟已经褪去最后一件肚衣,双唇贴合,沈亦安只感浑身燥热,双手不受控制,大脑混乱却未忘却重要之事,松开一只手取出了两仪髓果。
“夫君,漓烟等这一刻等的好久…”
“我亦是…”
那一夜,沈亦安做了个梦,他踏上了山川,渡过了江河,品过了姹紫嫣红,游山玩水间飘飘入了云霄,好似九天仙人。
第84章 入宫请安
这一夜,常年居于镇国公府,突然换了新环境的叶漓烟不适应环境翻来覆去不能入眠,折腾的沈亦安都有些乏了,最终实在是过于疲倦,二人才深深睡去。
天刚蒙蒙亮,沈亦安便已经醒了,按照规矩,今日要进宫给老爷子和皇后请安。
扭过头,叶漓烟脸上残余着几分春意乖巧的侧身趴在他的臂弯中,似乎还未醒。
嗯?
沈亦安坏笑着用手指轻轻滑过一寸细腻的肌肤,惹得佳人娇躯微颤。
鉴定完毕,某人已经醒了,在装睡。
想到昨夜那般翻来覆去不能入眠,叶漓烟本就强忍羞意装睡,被这么轻轻一撩拨瞬间破功。
须臾间,沈亦安只感觉自己好像抱了一个不断加热的暖宝宝轻声问道:“醒了。”
“嗯...”
叶漓烟知道装睡失败,含羞应了一声欲要坐起身,只感一阵胀痛小手无意识的按住了沈亦安的胸口。
“漓烟,时间尚早,为夫帮你疗伤一下吧。”沈亦安见状抓住小手一本正经道。
冤有头,债有主。
毕竟是自己不小心弄伤了人家,还流血了,证据都这摆着,身为大乾三好君子,他自然要负责到底。
叶漓烟俏脸红透,小脑袋晕晕的,在某老六一本正经的说辞中呆呆傻傻的答应了。
疗伤过程很顺利,一切安好,沈亦安牵着叶漓烟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王爷,王妃娘娘。”锦绣和锦莲上前恭声行礼。
她们两个是陪嫁婢女,今日往后也是这楚王府的一份子了。
沈亦安点头,开口唤来门都简单交代些琐事,之后他与叶漓烟分开沐浴换衣,准备进宫。
“呼...”
浴盆中,沈亦安抬指用水滴聚出一柄三尺长剑。
两仪髓果配合双修功法的效果没有让他失望。
叶漓烟成功从化玄境一夜连续突破至自在境中期,本可能一口气突破至半步天武境。
境界提升太快会导致叶漓烟的根基不稳,他便给压制了下去。
待哪天根基稳固,自然就突破了。
再说他本人,尝试入神游境,突破过程中产生了不小的异象,好在早就布置好了隔绝阵法。
成功了吗?
他只能说是半成功,自己这个神游境并不圆满,实力的提升倒是实打实的,再让他斩一次蛮主根本不需要借剑。
昨夜比较操劳,他就没有多想原因。
早上时,他恍悟了缘由。
体魄、境界、心境,三者他唯独心境差了一些。
心境的不圆满,导致他的神游境并不圆满。
真是造化弄人,三者唯独心境玄而又玄,强求不得。
没准哪天他吃着饭,想通了哪件事,心境自然就圆满了。
果然,他还是太年轻了。
沐浴完,二人简单用完早膳便乘上马车出发前往皇宫。
今日无早朝,养心殿内,武帝坐在位上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扶手,眼帘垂合一副老神状态,身旁凤袍加身样貌雍容华贵的女子端坐。
她是慕容氏,是大乾母仪天下的皇后,虽已年近三十九,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却未让人在她的脸上和肌肤上感到多少岁月的痕迹。
不过多时,沈亦安携叶漓烟已至,武帝随之睁眼坐端正,目光移向二人。
“儿臣携妇给父皇、母后请安!”
沈亦安与叶漓烟躬下身,恭声中双膝跪地。
赵亥端来装有红帕的托盘检查落红。
没有问题后,两名红衣太监端来两杯茶,下一个环节敬茶改口。
繁琐的礼仪结束,慕容氏出于礼节还是客套的吩咐了些话。
沈亦安目光平淡的应着,让人看不出任何波澜。
待二人离开大殿,武帝的大手突然握住了慕容氏的素手,惊的后者目光诧异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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