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元被自己父亲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本能拔出腰间的猎刀做出防御姿态。
郭通一脸警惕道:“是熊,我闻到了熊的气味,估计是有熊被那妖怪吓的跑下了山,跑到村子里了。”
郭元闻言小心收起猎刀,也取下了自己的弓箭,面对熊这种大家伙,贴身肉搏无疑是自寻死路。
“郭老弟,别紧张,是我!”
萧寒的声音令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处的父子俩一惊。
“萧大哥?”
郭通稍松了下弓弦,箭头瞄向地面下意识回问了一嘴,又让郭元把火把重新点燃。
“是我,回来时我在山上遇到头黑熊,想着小元马上成亲,就把这黑熊带回来当做贺礼了。”
声音由远及近,萧寒拖着那晕死过去的黑熊从黑暗中渐渐显现。
“黑熊,贺礼?”
父子俩都愣住了,眼前这大黑熊,少说四五百公斤吧,借着火光这皮毛成色这么好,怎么也能卖个几十两银子。
“这,这黑熊还活着?!”
察觉到这黑熊还活着,郭通惊出了声。
萧寒随手把黑熊扔到门前,大大咧咧笑道:“是啊,我怕打死了这熊不值钱,就打晕给带回来了。”
“嘎吱...”
“孩儿他爹,大晚上的你们在外面干什么呢?”院门突然打开,郭通的妻子揉着睡眼走出,率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黑熊大脑袋。
“熊...熊?!”
刚睡醒,加上惊吓过度,郭通的妻子眼睛一闭,身子发软就欲要晕倒过去。
“孩儿他娘?!”
“娘?!”
这一下可给郭通和郭元父子俩吓够呛,纷纷丢下弓箭去扶住对方。
萧寒扭过头不忍看这一幕,尴尬的把黑熊从门口拖到了一旁。
晨阳自东山而起,无云的天空格外蔚蓝,又是一个大晴天。
一大早,郭通家的院门就被敲响,是和他家相隔一条路的邻居,好奇他们家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那妖怪又下山吃人了。
郭通含糊其辞,大概意思就是他们昨晚确实被妖怪袭击了,他们一家人逃命,路上有高人路过救了他们,不仅把那妖怪杀死了,还解决了一头大黑熊。
昨晚的动静确实不小,所以不少村民一大早过来凑热闹了,郭通不厌其烦的讲了一遍又一遍。
这故事听起来很难让人信服,主要郭通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十分认真,还有院中这已经被处理的黑熊,这么大只光靠他们父子俩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带回来。
而且郭通信誓旦旦的说,众人如果不信,他可以带他们到妖怪被杀的现场去看。
村民庆幸妖怪被解决了的同时,十分羡慕郭通一家人的福缘,一头大黑熊可值不少钱呢,这可能就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吧。
面对村里人的恭维,郭通只得维持笑容点头回敬,按照嘱咐,他从头到尾只字未提萧寒的存在。
虽未提及,但自己这辈子可能都忘不了对方吧。
萧大哥,一路顺风!
另一边,自天刚放亮就离去的萧寒,已经快到梧泽城,有疗伤丹和补气丹的帮助,他状态恢复的很不错,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痊愈。
来梧泽城落脚主要就两件事,第一件事吃喝休息,第二件事看看二丫的亲信如何解决当地官府和武卫司勾结问题。
昨晚回来在屋中调息时,他仔细回想了一下,昨晚出现的两个武卫司,根本就不是他在唐门看到的那两个!
这两个武卫司其中一人隐匿技巧很差,他不用认真也能感知到对方的存在,可以完全排除他们是自曲玉镇开始就一路跟随自己的那伙人。
如此一来,就有了两个新问题,唐门的那两人是谁?从曲玉镇跟踪自己的那伙人又是谁?
萧寒眉头紧锁,跟踪自己的不会就是那两人吧?
可对方怎么知道自己行程的?目的是什么?
而且这两个人如果想害自己的话,出曲玉镇时就可以动手了,何须在自己大闹唐门时突然跑出来吸引火力。
“兀?”看着一脸沉思的萧寒,阿甲扭头好奇的唤了一声。
“嘶!”
阿甲“兀”的一声,令萧寒恍然大悟。
如果武卫司是二丫派来的人,那这两个陌生高手会不会是外孙派来的高手?
这样解释的话,一切倒是说得通了。
那妖怪倒是有很大可能是对方解决的。
可除了妖怪,另外一处交手现场怎么解释?
昨晚自己就应该多问一嘴,不应该太着急去追那黑熊。
现场那种一方实力碾压的结束方式,倒不像是这两方人相遇发生交手。
也就是说除了武卫司、外孙的高手还有第三方势力出现。
原本清晰的思绪,又有些混乱起来,萧寒晃了晃脑袋,决定先到梧泽城,去找自己遇到的两个武卫司,追问一下昨晚打斗一事。
梧泽城·武卫司。
“哎呀呀呀,大人,要是知道您要来,属下今天肯定再早起一些,给大人您风风光光的接风洗尘一番,都怪我都怪我。”
摆放案卷的书桌前,留着络腮胡,一脸谄媚的壮汉正是负责梧泽城武卫司的地卫使钟千。
武卫司四象之下有四部、二十八镇抚使,镇抚使之下又有三十六天巡使、七十二地卫使,各司其职。
二十八镇抚使是武卫司中坚力量,往往负责镇守一些重要城池或者一州之地,随时听候四象调动,三十六天巡使则主负责情报与巡查等方面来无影去无踪,至于最后的七十二地卫使一般负责镇守中小城池,除了降职和升官少有调动。
娄泽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道:“茶不错。”
第437章 前来汇合的子鼠等人
“大人若是喜欢,属下这里还有许多,这就让人给您拿去。”
钟千脸上笑意更盛。
娄泽拍了拍肩膀灰尘,随手朝地上抛出一物:“不必了,比起这茶,我现在更好奇这个。”
“卟哒。”
一块巴掌大的银饼掉在了地上。
看到银饼的瞬间,钟千脸色骤变:“大人,这?!”
“啪!”
不给钟千丝毫解释的机会,娄泽的身形犹如鬼魅,已闪至身前一手扣住他脖子将其从地上提了起来。
“大...大人,您听我解...释,这...”
娄泽一脸冷漠:“这些都是梧泽城镇守将李锡和城中三个家族孝敬你的?”
要怪就怪这家伙太贪了,除了欺压百姓,各方势力的贿赂他都照收不误,甚至还做了账本,谁谁哪日送来了什么,还有谁谁多久没给自己送东西了,他和副使甚至都不用深入调查,就能查出这么多东西,其行为简直是把自己当一方统治者,罪该万死。
钟千眼中惊恐难掩,挣扎着摇头道:“大人,我...我都,都可以孝敬您,只要您...”
“噗呲!”
一根根尖锐的冰锥宛若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从钟千的后脑处绽放开来。
随后娄泽像是丢垃圾一样把尸体丢到了一旁,用手帕擦着手走到了外面,声音冰冷,十分简略道:“地卫使钟千,贪赃枉法,罪该万死。”
“啪!”
梧泽城所有武卫司齐聚院中,齐齐半跪在地恭声道:“大人英明。”
“你是钟千的副使?”
娄泽居高临下,俯视着半跪在最前面一人。
那人语气有些惶恐:“是的,大人。”
话落间,染血的白手帕掉落在了他头上。
“大...大人?!”
“噗嗤!”
还未干透的鲜血瞬间凝出无数冰晶穿透了那人脑袋。
“他...他要杀了我们所有人?!”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近乎有一半人下意识抬头看向娄泽。
娄泽未语,右手霜寒之力几乎要冻彻空间。
短短几分钟后,院中多了许多冰雕和尸体,只剩下一半的人毫发无损保持着半跪姿态,由于戴着面具,此时此刻除了他们自己,怕是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表情究竟如何。
“清理干净了。”
留下这一句,娄泽散去手上的霜寒之力,转身走回房间,坐在书桌后执笔准备将梧泽城发生之事汇报给自家白虎大人。
“是,大人。”
外面,众武卫司起身便开始快速忙碌起来,搬尸体的搬尸体,擦地的擦地,分工明确。
“豁,够干净利落的。”
暗中,看完全过程的沈亦安不禁赞叹道。
他还以为娄泽调查完后会先安抚住钟千等人,等接替的人来了再解决对方,没曾想会直接开杀,将钟千连带一众同党尽数铲除。
除了武卫司这里,那名副使的战斗也结束了,镇守将李锡依靠亲卫艰难反抗了一会,奈何双方实力差距过大,最终还是惨死其刀下。
现在就剩下那三大家族没处理了,不知道娄泽是想先等等,还是想先汇报完工作,等候一下上面的指示。
离开这里,沈亦安来到了一处茶楼,吃了些早点,又在包间中坐了一会,终于把隐灾等了回来。
“怎么样?这城中的古越人多吗?”沈亦安放下手中的传音玉佩,他刚和叶漓烟道了声早安,可惜体会不到早安吻了。
“回主上,没有发现古越人的踪迹。”
隐灾的回答令沈亦安颇感意外,没有?
按理来说,一般云川城中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来做生意的古越商人,可若一个人都没有,那反而显得过于不符合常理,除非这些古越商人早就收到了信号,提前离开了这里。
沈亦安可不觉得古越人敢明目张胆的对一座城池下手,光论屠村一事,一旦上报到老爷子那里,就现在局势,大举进攻古越之地的事情可能不会干,但一定会让古越之地的诸多部族难受很长一段时间,所付出的代价将会是百倍千倍。
许多时候,一些非常规手段往往比战争更能让对方付出巨大代价。
“对了主上,烛龙他们已经和子鼠三人汇合,正在往梧泽城这边赶。”
沈亦安哑然笑道:“都过来了吗?也好,许久未见子鼠他们了。”
自己外公进了这梧泽城就找酒楼大吃特吃了一顿,然后就开了间房睡起大觉,按照这个架势,估计没有半天功夫是醒不来了。
正好,趁着这个时间,让子鼠他们过来,了解一下万灵山那边的情况,好制定下一步计划。
自己外公在唐门解决了唐淮水和唐远兴,后面的目标就肯定是寻找唐裴轩和幕后指使者。
他这里剩的一张【搜魂符】,就是为唐裴轩准备的,势必要把对方和背后之人全部揪出来。
等待的功夫,沈亦安将自己的神识尝试性无限扩大,一念间已神游出不知多少里,仿佛开启了上帝视角,天地万物尽在眼下。
许久之后,他才重新睁开双眼呼出一口浊气,脸上露出些许疲惫之色。
人实在太多了,实力强的也不少,他实在无法分辨谁是山凤和白图口中的“云君”。
看来最后似乎还是需要守株待兔等这“云君”主动找上门来,山凤二人迟迟不带贪邪回去复命,他就不信对方不派人或者亲自来查看一下情况。
想到这沈亦安便让隐灾辛苦一趟回到村庄那边,守上一天,看看那个“云君”会不会主动送上门来。
隐灾领命后不敢耽搁,离开茶楼便往村庄方向飞速赶去。
这边,沈亦安重新闭上双眼,再次尝试把自己的神识扩展到极限距离。
又不知过了多久,敲响的房门声打断了沈亦安。
“进来吧。”
房门随声打开,一道玲珑娇小的身影,在沈亦安的注视下跃到了半空中朝他飞扑过来。
“主上,人家好想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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