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追女主?那女魔头我娶走了 第109章

  “你说谁的心灯灭了?”

  弟子颤声道:“胤长老...”

  “轰!”

  一股魔性至极的力量从魔骜身体内迸发而出,周身的空间肉眼可见的扭曲成旋涡。

  那名弟子倒霉的被这些旋涡牢牢吸住,痛苦的哀嚎中身体不断发出“咔咔”的折断之声。

  “带他下去疗伤...”魔骜深吸一口气平复状态后淡淡道。

  “是,大长老。”

  门口驻守的两名小童怜悯的看了眼地上四肢尽断的弟子。

  “虚风。”魔骜冷声唤道。

  “大长老。”

  阴风呼啸,包裹黑袍的虚风缓步而至半跪在地恭声道。

  “你亲自去宫家祖地一趟,发现任何蛛丝马迹都要第一时间汇报给本座。”

  魔骜心中怒火难掩,胤天煞是他的师父,虽多年未见,但师徒情谊是难以割舍的。

  本以为让对方驻留在宫家祖地是一份清闲差事,能过上半隐居的生活,不曾想会出现意外。

  不管对方是谁,这份仇,他必报!

  “是,大长老。”虚风低头道。

  “右护法那边进展如何?”

  “禀大长老,进展非常顺利,蛮国已经在积极备战。”

  “很好,不许再出现任何纰漏。”

  魔骜额头青筋暴起,大乾境内接连的挫败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教主的计划。

  等教主闭关结束出来看到这么一堆烂摊子,呵呵,不知道又要清理多少废物。

  “对了,还没有古余那个家伙的消息吗?”魔骜凝声问道。

  那家伙任务失败,竟还敢私自调动天竺境内的弟子对大涅槃寺出手,不仅夺走了许多佛宝,就连菩提古树也被这家伙连根带走。

  得到消息后教内高层还是很开心的,虽死了不少弟子,但比起收获,战死是他们的荣誉!

  他们以为古余是为了将功赎罪。

  事情偏偏没有朝他们预料中的发展,之后古余带着这么多弟子人间蒸发般消失了,甚至使用秘法都无法联系上对方,这不得不让他们多想。

  “禀大长老,至今依旧没有古长老的消息。”

  “混蛋。”

  魔骜咒骂了一声,不出意外,已经可以把古余这家伙列为叛徒进行追杀了。

  不过这并不是他能做决定的,古余现在身上还挂着长老职位,一切还需等教主出关定夺。

  “去吧,有情况立刻汇报本座。”

  “是,大长老。”

  虚风化作一道阴风离开了大殿。

  北疆-燕西城。

  这是一座小城,远没有天武城那般繁华热闹,城内不少街道甚至还是土路,一些马车、驴车拖着小车轻易的就能扬起一片尘土。

  黄昏下的街道上零零散散的行人或回家或闲逛,周边的店家或收摊或进行着最后的叫卖。

  这一次,沈亦安久违的为叶漓烟拿出了纱笠,他自己也戴上了脸谱,为的就是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比如,哪个纨绔公子哥看到叶漓烟后不知死活的跳出来开始作死。

  一系列的打脸剧情结束,爽不爽他不知道,但时间是确确实实的浪费了,有这时间三人还不如找个馆子好好品尝下当地美食。

  隐灾突然从暗中来到明面上当护卫莫名的不适应,尤其是三人这一身装扮总会时不时的吸引来一些目光。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这么大,形形色色的穿着打扮不要太多,寻常百姓哪怕见怪不怪,但还是忍不住看过来并跟身旁人议论上几句,评头论足一番。

  因为是夏时,太阳落山稍晚许多,三人逛的并不是很急。

  一个路口处,悠悠的二胡声不绝于耳吸引了不少路人的注意,只是天已晚,并没有太多人驻足停留。

  拉二胡的是一名身着发黄粗麻衣的青年。

  青年席地盘坐,面前摆有一破碗,里面有着几枚铜币,双眼被白带缠绕,修长的手拉动琴弓发出时而凄凉时而高昂的曲声,惹得人不禁产生共鸣。

  “怎么了夫君?”

  叶漓烟见沈亦安突然愣在原地好奇问道。

  “没什么...”

  沈亦安回过神,领着二人走到青年面前停了下来。

  叶漓烟见状取下了自己的钱袋,她依稀记得自家夫君出门没有带散钱的习惯。

  青年似有所感,低头拉的更卖力了一些。

  沈亦安喉咙滚动了一下,犹豫的唤了一声。

  “三哥?”

  【还有一章,稍晚一些。】

第145章 燕王沈司月、紫麟真人许麟

  二胡声戛然而止,沈司月惊愕的抬起头。

  隐灾还好,叶漓烟直接怔在了原地。

  自己夫君的三哥,那不就是燕王沈司月?

  一个王爷怎会沦落至这种地步,简直匪夷所思。

  “你是?”

  沈司月闻声一时间没辨认出是谁。

  “是我,三哥,沈亦安。”沈亦安轻声答道。

  “沈亦安?”

  沈司月口中喃喃两遍恍然道:“六弟,你的声音怎么回事?”

  “三哥,咱们有好几年没见了。”

  沈亦安哭笑不得的解释道,记得二人最后一次相见还是在书院,那时他才十三岁刚开始进入变声期,声音还有些少年气。

  “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吗?”

  沈司月诧异了一下欣喜问道:“没想到会遇到你,父皇还好吗?”

  “父皇吃的香睡的香。”沈亦安叹了口气,自从老爷子有了“赚钱”之法,脸上再也没有过愁容。

  “三哥,你的眼睛什么情况?”

  他可以肯定沈司月并没有眼疾,没有特殊的双瞳,莫非是随师游学时出意外瞎了?

  沈司月伸手摸了摸白带轻笑道:“让六弟担心了,这只不过是我需要经历的历练之一,已经是最后一项了。”

  “原来如此。”

  沈亦安点了点头,对方毕竟是有实力在身,哪怕失去视觉光靠感知也并不会影响到日常生活。

  不过他还是挺好奇是什么历练的。

  “三哥,不知许先生在哪里?”他所问的正是沈司月的师父紫麟真人许麟,一位武道与文道双绝的奇才。

  周绣的老师文圣曾对其进行过极高的评价,甚至让世人认为人间又会出现一尊“圣”位。

  就连沈亦安都曾这么认为,无他,完全因为这位的一生都太过于“玄幻。”

  因知道原著,第一个让他觉得“变态”的是沈腾风,第二个“变态且矛盾”的就是这位紫麟真人。

  许麟出生于洛州大户,出生时自带麒麟送子异象,有高人路过欲收为徒却遭婉拒。

  因家中经商,自幼锦衣玉食,九岁随父经商,十二岁觉得赚钱没意思就去习武了,后来习武也没意思他就顺手考了个状元。

  按照这个进度,他只要顺利通过吏部的选试即可获得官职从此一路高歌猛进,要知道这位奇才当时可是轰动一时,引得先皇格外重视。

  不曾想这位突然选择摆烂,故意没通过选试,气的先皇硬给了许麟一个官职。

  许麟被迫当了两年官主动辞官回乡,扭头去找了个破道观当起了道士。

  当年诗剑仙楚凤歌盘坐东南剑湖不知多少岁月才一朝顿悟。

  这位可好,破道观躺平半年突然就悟得了大道,实力突飞猛进,仅差临门一脚就可踏入神游之境时他又放弃了,修整完道馆便开始下山游历人间,封号紫麟真人。

  不知是性格原因,还是命中有缺,仿佛一切都与他差了半步。

  精彩的一生尽是遗憾。

  这是沈亦安对许麟的评价。

  “师父...”

  沈司月愣了愣怅然笑道:“师父他,羽化了。”

  “嗯?”

  沈亦安闻言愣住了。

  许麟还没吕问玄岁数大吧?!

  不可能啊,许麟平生并不好斗,少与他人交手,就算有隐疾在身也不可能突然死吧?

  “嗯,我将师父背回了道观,服丧三月后便下山继续按照师父生前要求完成游学。”

  沈司月微微低头,语气不悲不喜。

  “许先生因何而去?”沈亦安惋惜了一声问道。

  沈司月似有回忆道:“师父那晚突然跟我说他的时间到了,该回去了,第二天师父就已羽化离去。”

  “该回去了?”

  沈亦安一时愣住了,难道这其中牵扯了什么大因果?

  沈司月轻轻点头,又拉动了几下琴弓,二胡声有些凄凉。

  二人结束对话,半晌,叶漓烟才小心问好道:“叶漓烟见过燕王殿下。”

  “叶漓烟?”

  沈司月颇感疑惑,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但是很模糊,记不太清了。

  沈亦安干咳了一声,亲自介绍起了叶漓烟。

  “六弟你大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沈司月嘴巴微张,语气中充满了震惊。

  “额...快一个月了吧。”沈亦安语气幽幽,二哥沈君炎那边是特殊情况,婚礼来不了可以理解。

  这位不同,他完全是找不到人,若不是今日偶然相遇,他真不敢想象沈司月会以这种装扮出现在他眼前。

  “是吗?我居然不知道...”沈司月失落道。

  沈亦安嘴角微抽,他能说什么?

  “六弟的大婚我没参加上,但该送的祝福不能少。”

  沈司月放下手中的二胡,扭身从石块后面拿起一个布袋从中取出两串手串递给二人。

  “一些薄礼还请六弟不要笑话。”

  “这是...”

  沈亦安时接过手串只感头皮发麻,雷击木制成的手串,不出意外这还是许麟亲自雕刻亲自开过光的。

  拿在手上就令人有股如沐春风般的舒畅,冥冥中万千道之真言绕耳,让人如痴如醉,这要是放到一般道观中都足以当“圣遗物”供起来了。

  沈司月不仅出手大方,这一出手就是俩,两个好像还是一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