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满级,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 第702章

  李尘看着他,心中暗暗点头。

  这位周长老身上有不少伤口,脸上也有几道疤痕,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主,可对人和和气气,没有半点老资格修士的架子。

  这让他想起第一次来商河城的时候。

  那时候,路边都有宗门修士在打架,老百姓看见穿道袍的就害怕,躲得远远的。

  哪像现在,街上的修炼者和普通人混在一起,有说有笑,融洽得像一家人。

  就算李尘这种刚建立宗门的小白宗主,一些老宗门的长老也没有排斥,反而耐心地给他讲解规矩。

  不得不说,李尘在宗门管理上投入的精力,确实很值得。

  你问李尘投入了什么?

  他投入了一个霖月娥,还不够吗?

  今天的比试差不多结束了,夕阳西下,将整片广场染成暗金色。

  李尘一直在观察,那些优秀的散修,刚比赛结束,就会被一群宗门长老围上去。

  有的递名帖,有的送礼物,有的当场就开出了诱人的条件。

  沈逸之身边围了七八个人,挤得水泄不通,他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却没有对任何人点头。

  说实话,李尘觉得周长老给的建议不错。

  去野外找,凭借他的眼光,肯定能找到好苗子。

  可是,有必要吗?

  真浪费时间!

  他也可以招揽自己看上的那四个,沈逸之、陆雪瑶、秦风、白灵儿。

  只需要把自己的身份亮出来,他们会跪着求着要加入宗门。

  可是,有必要吗?

  没那心情!

  李尘做事,随性惯了。

  他不想用皇帝的身份去压人,也不想用权力去抢人,那样没意思。

  李尘只是来这边随便做个任务,参观考察一下而已。

  他索性在大会门口租了一块地,摆了一张桌子,上面插着一块木牌,牌子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小白宗招人,名额五十个,先到先得。”

  下面还附了一行小字,是他的手机号码。

第1062章 这位周长老,是个好人!(求订阅,求月票)

  这牌牌挂出去,周围的宗门长老们都看傻了。

  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子走过来,围着牌子转了两圈,啧啧称奇:“小白宗?没听说过,这招人方式,倒是头一回见。”

  旁边一个年轻些的修士笑道:“这也太随意了吧?连个摊位都不布置,人手也没有,就一块破牌子,谁愿意去啊?”

  周长老也走了过来,看着那块牌子,哭笑不得:“程宗主,你这还真随意啊。”

  李尘手里端着一杯旁边买的新鲜果汁,优哉游哉地道:“我建立宗门,讲求缘分,缘分到了,自然有人来,缘分不到,强求也没用。”

  周长老捋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可以,程宗主这心态,绝对是办大事的人,老夫在这里预祝程宗主收徒顺利,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找我,我还要去见一位预约的散修,先走一步。”

  两人留了手机号码,周长老便匆匆离开了。

  他走得急,袍角带起一阵风,吹得那块木牌晃了晃。

  这个时候,周长老还不知道自己要到的是谁的号码,那可是天策陛下的号码!

  无数人奢求不到的号码。

  李尘看着他的背影。

  这位周长老,是个好人。

  大会门口的摊子收了,李尘也没急着回去。

  他拐进一条小巷,找了家茶馆,要了个临窗的位置,点了一壶茶、几碟点心,继续优哉游哉地坐着。

  茶馆不大,人却不少。

  大多是来看大赛的修士,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讨论着今天的比赛。

  有人夸沈逸之剑法利害,有人说陆雪瑶的炼丹术出神入化,还有人在争论哪个宗门开出的条件最诱人。

  李尘嗑着瓜子,听着这些议论,觉得挺有意思。

  不一会儿,台上的说书人一拍惊堂木,全场安静了下来。

  “诸位客官,今儿个咱们不讲那些老掉牙的故事,咱们讲一讲当今天下第一人,天策皇帝李尘陛下!”

  说书人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穿着一身灰色长袍,精神矍铄,声音洪亮如钟。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李尘嗑瓜子的手顿了一下,嘴角微微抽搐。

  讲我?他放下瓜子,端起茶杯,饶有兴致地听着。

  “话说那一年,草原上的雪鹰王廷气焰嚣张,拓跋真那厮自诩草原第一勇士,带着几十位草原顶级强者,号称要踏平天策!”

  说书人一拍惊堂木,声音拔高了几分。

  “陛下听闻,微微一笑,只带了三万铁骑,直奔草原而去!”

  李尘听得津津有味,三万?你真当我胆子大啊,草原铁骑几十万,强者如云,不过说书嘛,夸张一点也正常。

  “两军对圆,百万大军对峙!拓跋真骑着战马,手持弯刀,身后跟着几十位圣者境强者,那阵势,遮天蔽日,地动山摇!”

  说书人手舞足蹈,声音忽高忽低。

  “陛下呢?陛下只身一人,骑着一匹白马,手持长枪,缓缓出阵!”

  台下听众屏住呼吸,连瓜子都不嗑了。

  “拓跋真大笑,‘李尘,你一个人,也敢与本汗为敌?’陛下淡淡道,‘一个人,够了。’”

  说书人一拍惊堂木,声音如炸雷:“话音未落,陛下纵马冲向敌阵!那一枪,刺破苍穹;那一人,踏碎山河!拓跋真手下几十位圣者境强者,一个接一个地冲上来,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有人被一枪挑飞,有人被一掌拍死,有人跪地求饶,有人转身就逃!”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那一战,陛下杀得草原上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拓跋真那厮,被陛下一枪挑落马下,狼狈逃窜,从此再也不敢踏足天策一步!”

  台下掌声雷动,有人高呼“陛下万岁”,有人激动得热泪盈眶。

  一个年轻的修士站起身来,举起茶杯,高声喊道:“这一杯,敬陛下!”

  “敬陛下!”所有人都举起茶杯,一饮而尽。

  李尘坐在角落里,也举起茶杯,抿了一口。

  他心中暗暗好笑,有意思,我一个人战拓跋真的百万大军,你是真敢说。

  不过这些细节,说书人不知道,听众也不在乎。

  他们要的,是一个英雄,一个传奇。

  说书人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继续道:“诸位客官,你们可知陛下那一枪叫什么名字?”

  台下有人喊:“破天枪!”

  “不对!”说书人摇头,“那一枪,叫‘定天’!一枪定天,天下太平!”

  这些就连李尘都觉得离奇,但觉得有意思,好像在听平行世界的自己。

  说书人又讲了好几个段子,什么陛下东海斩蛟龙、陛下南疆平叛乱、陛下西域收美女,最后那个段子,李尘听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确实收了不少美女,但说书人说他“一夜之间收服南方三十六国美女”,周围有不少人觉得,这也太夸张了。

  这么多美女,陛下用得完吗。

  这一点李尘不得不批评说书人。

  你都吹牛了,怎么还这么低调。

  当时,没那么少!

  李尘都恨不得上来亲自辟谣一下。

  正当他正听得入神,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他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喂?”他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像是个年轻女子,声音轻柔,带着几分紧张和不安。

  “请、请问是程立宗主吗?”

  李尘坐直了身子,语气随意:“是我,你是?”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瞬,似乎在犹豫。

  然后,那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稳了一些,但还是带着一丝颤抖:“我叫陆雪瑶,是这次大赛的参赛者,我看到您门口那块牌子了,想问一下您那个宗门,还招人吗?”

  李尘嘴角微微上扬,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道:“招,不过名额有限,先到先得,你要是有兴趣,就来找我,我在这里听说书。”

  说着,李尘就把地址告诉了她。

  但李尘这里很好奇,陆雪瑶他刚刚在比武那见过,天赋很高,怎么会加入自己的宗门,这不合理啊。

  按道理来说,应该有不少宗门的长老去招揽她才对。

  难道其中有什么蹊跷?

  又或者说,陆雪瑶真就是和小白宗缘分?

  对面犹豫了片刻,一本正经的说道:“程宗主,我有个事情想问。”

第1063章 一来就是长老,很有面子吧!(求订阅,求月票)

  听到这里,李尘就知道,她肯定有事情。

  于是端起果汁喝了一口,淡淡道:“你说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陆雪瑶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是在斟酌措辞,每一个字都说得小心翼翼:“程宗主,我想问一旦加入你们宗门,如果有其他人来抢人,你会不会退让?”

  李尘放下果汁,靠在椅背上:“只要你不在宗门里作奸犯科,不做违反风序良俗的事情,谁敢来抢你,我打死他。”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更长的时间,然后陆雪瑶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稳了许多,甚至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轻松:“程宗主,你在哪?我马上过来。”

  李尘把茶馆的地址告诉了她,挂断电话,继续嗑瓜子。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茶馆门口出现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年轻女子,约莫二十二三岁,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裙,外罩一件同色的薄纱披帛,腰间系着一条银白色的腰带,将她的身段钩勒得恰到好处。

  她的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边,衬得她肤若凝脂,眉眼如画。她的五官精致,眉宇间透着一股书卷气,可那双眼睛却格外明亮,像是藏着两团火。

  少女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香,不是那种浓烈的草药味,而是一种清雅的、让人安心的香气,像是山间的兰草,又像是雨后的竹林。

  她站在茶馆门口,目光扫过大厅,最后落在角落里的李尘身上。然后,她的脚步顿住了。

  陆雪瑶以为小白宗的宗主,再怎么也是个中年人,毕竟能开宗立派的,起码也得是破虚境以上的修为。

  这样的人,怎么也得四五十岁了吧?

  可眼前这个人,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甚至可能还要年轻一些。

  陆雪瑶愣住了。

  更让她愣住的是,这个人长得还很好看。

  不是那种锋芒毕露的俊美,而是一种内敛的、从容的、让人看着就觉得舒服的好看。

  他的五官深邃,气质出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淡然自若。

  陆雪瑶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深吸一口气,快步走过去,在李尘对面站定,微微欠身,声音轻柔却清晰:“程宗主,我是陆雪瑶。”

  李尘指了指旁边的位置,语气随意:“坐吧,小白宗现在就我一个人,你要加入,你就是第一位弟子。”

  陆雪瑶在他旁边坐下,腰杆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目不斜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