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消息到马维特那边,肯定就是巫祖‘敲打’了谢尔盖一番。
李尘没有回头,负手走出了城门。
身后,谢尔盖跪在地上,望着师父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暮色中,久久没有起身。
七天后,李尘已经回到了天策。
帝都的秋天格外宜人,天高云淡,金风送爽。
行宫的飞檐斗拱在夕阳下泛着暗金色的光,御花园里的菊花开了满地,香气袭人。
李尘刚换下巫祖的装束,还没来得及喝口茶,姑姑李雪莹就来了。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宫装,发髻高挽,步摇轻颤,整个人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
她的脸上带着笑意,眼中却藏着几分促狭,一进门就道:“陛下,您又给姑姑带回来一堆麻烦。”
李尘靠在软榻上,端起茶杯,笑道:“姑姑这话从何说起?”
李雪莹在他对面坐下,嗔了他一眼:“贺兰轩那小子,从北方给您搜罗了七十多个美人,全送到宫里来了,按照后宫的管理权限,这些北方的妃子归我负责,我那边都快住不下了,您倒是清闲。”
李尘放下茶杯,挑了挑眉:“七十多个?贺兰轩这小子,倒是会办事。”
李雪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拉住他的袖子:“走吧,姑姑带您去看看,这些美人可都是极品,您要是看不上的,我就给她们安排别的去处,别占着地方。”
第1044章 臣妾从小就生得美貌!(求订阅,求月票)
李尘笑着站起身来,跟着李雪莹往外走。
后宫北院,是专门安置北方妃子的地方。
李尘走进院子,目光扫过那些站在廊下的女子,心中暗暗点头。
这些美人,个个都是绝色。
她们来自大陆西北部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血统,有金发碧眼的,有黑发褐瞳的,有高挑婀娜的,有丰腴妩媚的。
李雪莹挽着他的胳膊,一边走一边介绍:“这位是兰克国的公主,英格丽德。”
李尘的目光落在一个女子身上,脚步微微一顿。
那女子约莫二十出头,生得端庄大气,眉目如画,气质雍容。
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金色的花纹,发髻高挽,戴着一顶小巧的王冠,整个人透着一股久居高位者的从容和威严。
李雪莹顺着李尘的目光看去,低声介绍道:“这位是西夜国的皇后,名叫苏黛。”
那女子更年轻些,约莫二十八九岁,生得明艳动人,眉眼间带着几分少妇的幽怨和动人。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淡雅的花纹,头发编成一条长辫,垂在胸前,整个人透着一股清新典雅的气质。
特别是那身段,凹凸有致,曲线玲珑。
李尘都怀疑,她穿这样的衣服,就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
李雪莹指着另一边的女人说道:“这位是勃艮第公国的公主,名叫爱西莉亚,她的国家也被拓跋真灭了,她和母亲一起被掳走,她母亲...”
李雪莹顿了顿,压低声音,“她母亲也在,就是那边那位。”
李尘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见一个四十来岁的美妇人,正站在廊下,目光温柔地看着女儿。
那妇人虽然年长,却风韵犹存,眉眼间和爱西莉亚有几分相似,显然年轻时也是个绝色美人。
但这般年纪,熟美的不像话,胸脯特别饱满,有少女和少妇都没有的诱惑气质。
她越是高雅迷人,就越想让人看到其他一面。
李尘收回目光,走进殿中,在主位上坐下。
那些美人在李雪莹的示意下,鱼贯而入,跪坐在殿中,低眉顺眼,不敢抬头。
李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苏黛身上。
苏黛那种怯生生的感觉,偏偏衣服又显身材,真不是李尘想往那看,实在是那曲线太过夺目,目光不由自主就被吸引过去。
胸前饱满得几乎要将衣衿撑破,腰肢却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挺翘圆润,在跪坐的姿势下更显得曲线惊人。
她低着头,睫毛微微颤动,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像是受惊的小鹿,又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
李尘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片刻,然后招招手:“过来坐。”
苏黛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怯生生的模样。
她站起身来,款款走到李尘身边,在李尘指定的位置坐下。
她坐得很规矩,只占了椅子的一小半,腰杆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不斜视。
可越是这种端庄的姿态,越显得那身段凹凸有致,让人移不开眼。
李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随意:“最近过得怎么样?有什么遭遇,说来听听。”
苏黛咬了咬嘴唇,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沙哑,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臣妾从小就生得美貌。”
她说,语气平静,可眼中却闪过一丝苦涩。
“这美貌,是臣妾的福,也是臣妾的祸,臣妾十八岁那年,周边三个小国为了争夺臣妾,打了三年的仗,成千上万的士兵死在战场上,无数家庭支离破碎,臣妾的父母带着臣妾四处逃亡,最后还是被西夜国的军队找到了。”
苏黛顿了顿,继续道:“西夜国的国王,是个好人,他没有强迫臣妾,而是用八抬大轿把臣妾迎进了王宫,立臣妾为后,他说,他要让臣妾过上安稳的日子,再也不用东躲西藏。”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臣妾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安安稳稳地当皇后,相夫教子,了此残生,可拓跋真来了,他带着铁骑踏破了西夜国的城墙,杀了臣妾的丈夫,把臣妾关进了行宫。”
苏黛低下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件鹅黄色的长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臣妾在行宫里被关了半年,拓跋真说他要修炼功法,不能近女色,所以没有碰臣妾。但臣妾知道,等他功法大成,臣妾就是他的第一个猎物。”
她抬起头,看着李尘,眼中满是感激。
“是陛下救了我,若不是陛下派大军攻破了行宫,臣妾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
她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来,双膝跪地,额头触地,声音哽咽。
“陛下大恩大德,臣妾无以为报,臣妾愿在宫中为奴为婢,伺候陛下,以报救命之恩。”
李尘看着苏黛,伸手扶她起来。
他的手指触碰到苏黛的手腕,感觉到她的肌肤细腻温热,微微有些颤抖。
李尘将她拉回椅子上,淡淡道:“起来吧,朕不需要你为奴为婢,好好在宫里待着,就是最好的报答。”
苏黛抬起头,看着李尘的眼睛,眼中满是感激和某种说不清的情愫。
她低下头,轻声道:“谢陛下。”
李尘知道,这女人比谁都明白。
进了天策皇宫,自己不努力一点,就不受宠,和一个花瓶有什么区别。
她虽然不讨厌当花瓶,但花瓶也有级别,起码要让陛下能够想念她。
这身衣服,也是她主动换的,她很懂事。
李尘倒不讨厌这种女人,反而喜欢,因为她们会主动让李尘开心。
满意地点点头后,李尘目光转向另一个方向。
“英格丽德,过来。”
英格丽德站起身来,大步走到李尘面前。
她不像其他女子那样低眉顺眼,而是挺直腰杆,目光直视李尘,眼中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戒备。
她穿着一身紧身的皮甲,将她的身段勾勒得凹凸有致,却又不失英武之气。
她的手臂和小腿裸露在外,肌肉线条分明,一看就是练家子。
李尘看着她,忽然来了兴趣:“听说你崇尚武力,喜欢强者?”
英格丽德微微一愣,随即点头,声音清脆:“是,臣妾从小就不喜欢那些只会花言巧语的软骨头,臣妾的丈夫,就是死在拓跋真刀下的,臣妾发誓,一定要找一个比他更强的男人。”
李尘嘴角微微上扬:“那你觉得,朕如何?”
第1045章 陛下武功盖世,臣妾心服口服!(求订阅,求月票)
英格丽德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天策皇帝,是大陆最强的存在。
可她没有亲眼见过他出手,心中始终存着一丝疑虑。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陛下威名远扬,臣妾早有耳闻,只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御书房里的气氛忽然安静下来,几个伺候的宫女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敢这么跟陛下说话的,这位还是头一个。
李尘笑了,他站起身来,负手而立,对英格丽德道:“来,切磋切磋,朕不用修为,只凭肉身,你若能让朕退后半步,就算你赢。”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自信。
英格丽德眼睛一亮,心中涌起一股战意。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然后摆出一个标准的起手式,双腿微屈,重心下沉,双拳收于腰侧,目光如鹰隼般锁定李尘。
“陛下小心了!”
话音未落,她猛地扑向李尘。
这一拳又快又狠,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李尘胸口。
拳锋未至,拳风已经扑面而来,吹得李尘的衣袍猎猎作响。
李尘没有躲,他甚至没有动。
他就那么站在那里,负手而立,神色淡然,仿佛朝自己袭来的不是一只足以碎石裂金的拳头,而是一阵微风。
“砰!”
英格丽德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李尘的胸口。
那力道足以将一块巨石轰成粉末,可砸在李尘身上,却像是砸在了一座亘古不变的山岳上。
李尘纹丝不动,甚至连衣袍都没有多抖一下。
英格丽德愣住了,她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打在了一块坚硬无比的精钢上,震得她手臂发麻,虎口生疼。
她抬起头,看着李尘,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再来。”李尘淡淡道。
英格丽德咬了咬牙,收回拳头,后退半步,然后猛地发力,一连串的组合拳如同暴风骤雨般落在李尘身上。
拳、肘、膝、腿,她将平生所学倾泻而出,每一击都带着凌厉的劲风,每一击都足以让普通人骨断筋折。
可李尘依然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他的衣袍被拳风掀起,猎猎作响,可他的身体却像是生了根一样,稳稳地钉在地上。
他的表情甚至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英格丽德的拳头越来越慢,越来越无力。
不是她体力不支,而是她的信心在一点点崩塌。
她打了上百拳,每一拳都结结实实地命中,可对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这还怎么打?
“打完了?”李尘问。
英格丽德气喘吁吁,双手垂在身侧,微微颤抖。
她的拳头上已经渗出了血,指节处的皮肤被震裂,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上。
她抬起头,看着李尘,眼中满是震惊和不甘。
李尘看着她,淡淡道:“那轮到朕了。”
话音未落,他抬手,轻飘飘地一掌拍出。
那一掌看起来毫无力道,甚至有些漫不经心,可英格丽德却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力扑面而来。
她本能地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根本动不了。
上一篇:贫道张三丰,请五大派赴死
下一篇:公公,这些武功你真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