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满级,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 第689章

  他在王都最繁华的广场上,立起了一座三丈高的巫祖雕像。

  雕像通体由汉白玉雕成,栩栩如生,巫祖手持法杖,目光如炬,俯瞰众生。

  雕像底座上,刻着四个鎏金大字“大罗柱石”。

  马维特亲自率领百官,在雕像前举行了盛大的祭祀仪式。

  他焚香祷告,献上三牲,然后转过身,面对着广场上黑压压的百姓,声音洪亮如钟。

  “巫祖大人,是大罗的守护神!是这片土地上千古不灭的图腾!有巫祖大人在,大罗就不会亡!有巫祖大人在,拓跋真那厮就休想踏入大罗一步!”

  百姓们齐声高呼,声浪一波高过一波,震得广场上的石板都在微微颤抖。

  有人激动得热泪盈眶,有人跪地磕头,有人高举哈达,向着巫祖雕像顶礼膜拜。

  马维特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沸腾的人群,心中暗暗得意。

  他虽然不是巫祖,但他是巫祖的弟子。

  百姓们敬仰巫祖,自然也会高看他这个弟子几分。

  这一波造势,不但能提振民心,还能巩固他的皇位,一举两得。

  而随着巫祖的名声传遍大陆,一个话题开始在修炼者圈子里热烈讨论起来。

  “你们说,天策陛下、巫祖、精灵王,这三位到底谁更厉害?”

  这个话题一出,立刻炸开了锅。

  茶馆里,酒肆里,宗门的演武场上,到处都是争论的声音。

  有人力挺天策陛下:“那还用说?当然是天策陛下最强!拓跋真那厮在草原上横行几十年,谁都拿他没办法,可天策陛下一出手,直接打得他屁滚尿流!巫祖虽然也赢了拓跋真,可赢得没有天策陛下那么轻松!”

  有人不服,拍着桌子反驳:“你懂什么?巫祖大人那是没出全力!你没看到吗?他一开始还让着拓跋真呢!等拓跋真使出全力,巫祖大人随手一挥就把他打飞了!那叫举重若轻,那叫游刃有余!天策陛下虽然厉害,可也没见他在百万大军面前这么轻松过!”

  还有人力挺精灵王:“你们都忘了精灵王?那可是活了上千年的远古强者,修为深不可测!人家只是不爱出风头,真要打起来,天策陛下和巫祖未必是对手!”

  三方的粉丝争得面红耳赤,谁也不服谁。

  有人甚至为此大打出手,从茶馆打到街头,从街头打到郊外,惊动了官府才被制止。

  有意思的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个传闻在修炼者圈子里悄悄流传开来。

  “我听说啊,天策陛下、巫祖、精灵王,这三位其实是好友,他们经常聚在一起,喝酒论道,探讨天道和飞升的秘密。”

  “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的?”

  “我师叔的师兄的侄子的师父,当年在东海见过他们!三位大佬坐在一座孤岛上,面前摆着酒菜,一边喝酒一边聊天,那天晚上,整片海域都在发光,海里的妖兽全吓得躲到深海去了!”

  “我也听说过!有人说他们在讨论飞升的事情,还说他们三个早晚都要飞升,只是舍不得凡间的基业,才一直留在这里。”

  “那他们到底谁最厉害?”

  “这还用问?能坐在一起喝酒,说明实力差不多,真要分个高下,恐怕得打过才知道,可他们三个是好友,谁会跟自己朋友动手啊?”

第1039章 这就是“自己人”打“自己人”的优势!(求订阅,求月票)

  传闻越传越广,越传越真,最后竟成了修炼者圈子里公认的“事实”。

  大家都觉得,天策陛下、巫祖、精灵王,这三位是同一级别的存在,都是站在大陆巅峰的绝世强者。

  至于谁更强,那就只能靠猜了。

  李尘在大罗皇宫里听到这些传闻,端着茶杯的手都顿了一下。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无比纳闷。

  这三个不都是我吗?我怎么和自己打?左右互搏?

  他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不过,这也变相说明了他这些马甲经营得有多成功。

  每一个都是大陆顶尖的存在,每一个都有无数的拥趸和传说。

  这些马甲就像是一颗颗棋子,被他稳稳地放在大陆的棋盘上,随时可以发挥作用。

  与此同时,前线的战事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巫祖击败拓跋真之后,雪鹰王廷的大军士气大跌,拓跋真不得不率部后撤三百里,退到青羊关以北的草原上扎营。

  大罗王朝这边,马维特趁机调集大军,准备乘胜追击,一举将拓跋真赶出大罗的领土。

  可问题是,大罗的军队打不过拓跋真。

  不是人数的问题,而是打法的问题。

  拓跋真是游牧民族出身,他的军队以骑兵为主,机动性强,来去如风。

  他们从不跟大罗的军队正面硬刚,而是利用骑兵的速度优势,不断地骚扰、偷袭、截断粮道,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大罗的军队虽然人多,但根本追不上他们,反而被拖得疲惫不堪,士气越来越低。

  马维特急得团团转,却又无可奈何。

  他找到贺兰轩,恳请天策军队出手相助。

  贺兰轩是天策北方军的统帅,圣者境巅峰的强者,北方雪山的顶尖存在。

  当年在雪鹰王廷的时候,他就是草原上有名的猛将,和拓跋真也是老相识了。

  后来他投靠了李尘,成了天策的将领,这些年一直驻守在北方,替天策镇守边疆。

  贺兰轩听完马维特的请求,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拓跋真这人,本将了解,他的打法,本将也了解,交给本将吧。”

  他确实了解拓跋真,拓跋真喜欢用什么战术,习惯在什么地形设伏,遇到强敌会往哪个方向逃跑,贺兰轩全都一清二楚。

  这就是“自己人”打“自己人”的优势。

  你会的,我都会,你想的,我都猜得到。

  你在我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接下来的日子,贺兰轩亲自指挥天策军队,配合大罗王朝的大军,对拓跋真展开了围剿。

  他精准地预判了拓跋真的每一次偷袭路线,提前设下埋伏,将拓跋真的骑兵打得落花流水。

  他准确地推测出拓跋真的粮道位置,派兵截断,让雪鹰王廷的大军饿着肚子打仗。

  他甚至提前猜到了拓跋真的逃跑方向,在必经之路上布下天罗地网,等着拓跋真自投罗网。

  拓跋真被打得节节败退,每次刚一露头,就被贺兰轩迎头痛击。

  他的骑兵在草原上纵横驰骋了半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

  终于,在一次惨败之后,拓跋真站在残破的帅帐前,望着远处天策的旗帜,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贺兰轩!你这个叛徒!你背叛了草原的祖先,背叛了游牧民族的荣耀!你还有脸活着?!”

  他的声音在旷野中回荡,带着无尽的忿怒和不甘。

  远处,天策军阵中,贺兰轩骑在战马上,听到这句话,只是淡淡一笑。

  他勒住缰绳,策马向前走了几步,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了拓跋真的耳中。

  “拓跋真,你说我背叛了草原的祖先,那我问你,祖先带着我们在草原上厮杀了一辈子,我们得到了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后那些天策士兵,他们有草原人,有天策人,有南方人,有北方人,穿着统一的铠甲,举着统一的旗帜,脸上带着统一的自信和从容。

  贺兰轩语气平静:“我们得到了吃不饱的肚子,穿不暖的衣服,朝不保夕的日子,我们的孩子从小就要学会骑马射箭,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敌人来抢走他们的牛羊,我们的女人一辈子担惊受怕,因为不知道丈夫什么时候就会死在战场上。”

  他转过头,看着拓跋真,说道:“可现在呢?天策的治下,我们的孩子不仅能吃饱穿暖,还能读书识字,将来可以去考科举,可以去当官,可以去经商,可以堂堂正正地做人。”

  “我们的女人不用再担惊受怕,因为天策的军队会保护她们,我们的老人不用再担心被遗弃,因为天策有养老的政策。”

  “拓跋真,这不是我的选择,这是所有草原人的选择。”

  拓跋真沉默了。

  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

  因为贺兰轩说的,都是事实。

  在天策的治下,草原人的生活确实比以前好了十倍不止。

  那些曾经连饭都吃不饱的牧民,如今个个丰衣足食。

  那些曾经被各大部族欺凌的小部落,如今也能挺直腰杆做人。

  他有什么资格说贺兰轩是叛徒?

  拓跋真咬着牙,一言不发地转身走进了帅帐。

  身后,贺兰轩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轻不重,却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口。

  “拓跋真,时代变了,你那一套,行不通了。”

  这一夜,拓跋真在帅帐里坐了一整夜,望着跳动的烛火,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贺兰轩,则带着天策和大罗的联军,继续向前推进。

  雪鹰王廷的大军如同退潮的海水,一退再退,从青羊关退到白水河,从白水河退到黑松岭,从黑松岭退到苍茫山。

  拓跋真的势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水。

  照这个势头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彻底赶出大罗的领土,甚至可能被生擒活捉。

  大罗王朝的百姓们奔走相告,喜极而泣,他们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而李尘,在行宫里看着前线传来的捷报,一点也不例外。

  只是在觉得,自己这些马甲或许有点意思,要不要多弄一些?

  还有拓跋真,这次你还能往哪儿跑?

第1040章 你觉得应该怎么办?(求订阅,求月票)

  在大罗王朝,毫不客气地说,巫祖的话比皇帝的话还好使。

  这不是夸张,而是事实,巫祖的名号在大罗已经存在万年。

  救过无数人的命,平过无数次的灾,他的威望是用一件件实实在在的事情堆起来的。

  当然,李尘也只是其中之一的巫祖,每个巫祖都会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百姓们可以不知道当今皇帝叫什么名字,但没有人不知道巫祖的传说。

  那些说书人编的段子,茶馆里传的故事,家家户户供奉的牌位,都在诉说着同一个名字。

  以前那些权臣、皇族都很忌惮巫祖,怕他的地位凌驾于皇室之上。

  可现在呢?国家有难,有灭国的危险,是谁站出来拯救的?

  是巫祖。

  上次天策大军兵临城下,又是谁出面让天策退兵的?

  还是巫祖。

  说难听点,当时大罗的皇族和皇帝想要跪求天策皇帝李尘,都没那个门路。

  人家天策陛下日理万机,凭什么见你一个小国的使者?

  可巫祖一个口信,天策的大军就来了。

  这就是差距。

  大罗皇帝马维特,当了几年皇帝,也算有了些威望。

  在朝堂上,他能端坐龙椅,俯视群臣,在外交场合,他能谈笑风生,不卑不亢。

  可在巫祖马甲的李尘身边,他就是一个随叫随到的弟子,态度只有那么卑微。

  不是他软弱,而是他清楚地知道,没有巫祖,他这个皇位早就坐不稳了。

  今天李尘心情好,指点了他一些修炼上的事情。

  行宫的后院里,阳光正好,几株老松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李尘负手站在院中,马维特恭敬地站在他身后,像个刚入门的学童。

  “你的根基不稳,你父亲当年教你的功法,太过刚猛,不适合你的体质,强行修炼,只会损伤经脉。”李尘开口,语气平淡。

  马维特一愣,随即面露愧色:“师父明鉴,弟子确实经常觉得经脉刺痛,尤其是运功的时候,胸口像是有火在烧。”

  李尘转过身,看着他,伸手在他肩头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