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队长背着手,目光在屋里逡巡,一步一步往里间走去。
李尘跟在他身后,神色不变。
此时此刻,谁也没有被窝里藏着的那女人更加紧张。
队长走到里间门口,停下脚步。
他的目光落在床铺上,被子隆起一个人形,隐约可见被角下露出一小片衣衿。
他指着床铺,沉声道:“这怎么有个人?”
李尘看了一眼,淡淡道:“那是我夫人,我们从南边来,她受了风寒,正在休息。”
那队长眉头一皱,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掀被子。
李尘一抬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队长脸色一沉:“你做什么?”
李尘看着他,语气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我夫人衣不蔽体,你这么掀被子,不太合适吧?”
那队长脸色一变,正要发作,李尘已经凑近了些,从袖中亮出一块腰牌,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后疯狂的使眼色,暗示里面有人,就是你找的那个女人,但你别惊动,按照我的指示来。
那队长的瞳孔猛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作为官差,自然知道能有这种腰牌,必定是宫里人啊,他能不害怕吗?
那队长也是人精,立刻明白了李尘的意思。
看来这位大人有自己的想法,我得配合。
官差队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打官腔道:“既然如此,那是我等冒昧了,公子好生歇息,夜里不要出门,最近城里不太平。”
李尘点点头,客气地把他送到门口。
官差队长带着几个官差退了出去,正要下楼,李尘忽然叫住他。
官差队长转过身来,李尘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道:“今晚你带兵守在这里,最好在门口制造些巡逻的脚步声,明白吗?”
官差队长眼睛一亮,连忙点头,低声道:“大人放心,小的明白!那逃犯肯定还会回来接应,小的就在这里守着,来一个抓一个!”
当然,这不是李尘的想法,是他自己悟出来的。
李尘看了他一眼,没有解释,只是淡淡道:“去吧。”
那队长带着人退了出去,不多时,楼下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和低沉的吆喝声,一队官差开始在客栈周围巡逻,脚步声来来回回,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李尘关上门,走回里间,在床边坐下,淡淡道:“出来吧,人走了。”
被子掀开一角,那女的探出头来,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苍白。
她看着李尘,眼中满是感激,声音沙哑地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李尘看着她,没有接话。
这女人虽然穿着厚重的衣服,却遮不住那惊人的美貌。
她的五官精致,即使此刻狼狈不堪,也掩不住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
胸前的饱满将衣襟撑得紧紧的,腰肢却纤细得惊人,臀部的曲线在紧身的衣裤下一览无余。
让李尘第一眼就觉得,这女的身材必定好,甚至带束胸都这么大,那解开估计就一只手不够。
这都送到自己嘴边,李尘自然不会放过,但也不着急,随口问:“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被官差追捕?”
那女的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实不相瞒,我叫桑榆晚,和我丈夫孙伯庸是南方人,我们的儿子孙焕来圣山城历练的时候失踪了,我们就来寻找。”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深深的忧虑和疲惫,眉宇间凝着一股化不开的幽怨。
她的衣襟在方才的慌乱中被扯开了几颗扣子,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凌乱的发丝贴在额角,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风韵。
李尘看着她,随口问道:“没有报官吗?”
桑榆晚叹了口气,那一声叹息里满是无奈:“报了,可官差让我们一直等,说圣山城及其周边实在太大,也许是在哪片雪地失踪了,人手不足,无法一一寻找,我们等了一个月,一点消息都没有。”
李尘点点头:“这倒是,我在附近游玩过一阵,这里地形很复杂,山林雪原交错,有些地方人迹罕至,而且圣山城人口百万之众,找个人确实不容易。”
桑榆晚连忙道:“是的,我和丈夫也想着自己努力找一下,不找到儿子不回去,我们走遍了城外的每一个村落,问遍了每一个猎户,可都没有消息,后来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我们在城里遇到了一个故人,从他口中得知,我儿子失踪前,曾经去过城主府。”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又迅速熄灭:“我们几次求见城主,都被拒之门外,门口的侍卫说城主公务繁忙,不见闲人,我们在府门口等了一天一夜,连门都没进去。”
李尘眉头微皱:“那你们是怎么被通缉的?”
桑榆晚咬了咬嘴唇,声音低了下去:“前几天,我和丈夫实在没办法了,深夜潜入城主府,想打探消息,我们只是想找到儿子的下落,没有别的意思,可事情败露了,被府里的护卫发现,一路追捕,然后躲在这里,我丈夫引开了追兵,我腿受了伤,跑不掉,幸得公子相救。”
第1021章 你误会我了!(求订阅,求月票)
桑榆晚说得恳切,眼中含着泪,却强忍着没有落下来。
李尘看着她,心中暗暗判断。
这女人说话条理清晰,眼神清彻,虽然狼狈,却不像是作奸犯科之人。
那眉宇间的愁苦和焦虑,是装不出来的。
一个母亲寻找失踪的儿子,天经地义。
城主府若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把人拒之门外也就罢了,还要赶尽杀绝,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他正要开口,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她身上。
桑榆晚跪坐在床边,身子微微前倾,那件厚重的衣服在方才的慌乱中滑落了大半,露出里面贴身的衣衫。
她的胸脯饱满得惊人,即使有束胸紧紧裹着,依然将衣襟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是随时会挣脱束缚。
有束胸都这么大,李尘都不敢想,解开束胸会有多大,一只手够不够。
桑榆晚的臀部在紧身裤的勾勒下圆润挺翘,跪坐的姿势更显得饱满诱人。
她就这么跪坐在那里,浑然不觉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么撩人。
李尘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坐着。
这女人送到嘴边,他自然不会放过,但也不急。
他现在更感兴趣的是城主府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能让一个母亲冒着杀头的风险去闯。
他正要再问几句,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哒、哒、哒!”
靴子踩在楼板上,不紧不慢,由远及近。
桑榆晚脸色一变,整个人僵住了。
李尘反应更快,一把扯过被子,将她整个人裹住,按倒在床上。
他俯身凑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别出声。”
桑榆晚被他按在被子里,心跳如鼓,大气都不敢出。
被子很厚,她蜷缩在里面,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脚步声到了门口,停住了。
然后,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故意压低了,却足以让屋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这么晚了还没休息,是不是有什么事?”
李尘一听这声音,差点没笑出来。
是那个官差队长,这老小子,倒是会来事。
他清了清嗓子,朝着门口道:“没事没事,这就休息。”
门外沉默了一瞬,然后那官差队长又道:“夜里风大,公子关好门窗,早些歇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李尘应了一声:“知道了,多谢。”
脚步声渐渐远去,楼下隐约传来低沉的吆喝声,似乎是那队长在指挥手下换岗。
李尘心中暗暗点头,这官差队长是个机灵的,回头给他升职加薪。
他站起身,走到桌边,吹灭了油灯。
屋子里顿时陷入一片漆黑,月光从窗棂间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清冷的光,却照不到里间的床铺。
桑榆晚蜷缩在被子里,大气都不敢出。
黑暗中,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咚咚,越来越快。
被子很厚,很暖,还带着那个男人身上淡淡的龙涎香。
她缩在里面,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自己和一个陌生男子,居然在这个地方?
想到这里,她的脸腾地红了。
桑榆晚想挪动一下,想离远一些,可腿伤让她呲牙咧嘴。
李尘自然是已经进入了被窝里,桑榆晚感觉到旁边越来越近,心跳得更快了。
“有点冷,你不介意吧?”李尘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桑榆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介意?
她怎么介意?这个男人刚刚救了她的命,她要是说介意,那成什么人了?
可她要是说不介意...
“没事的公子。”她的声音细若蚊吟,连自己都快听不清了。
李尘听到这里,哪还客气,直接开始往她那靠近。
她往旁边缩了缩,可床铺就那么大,她又能缩到哪里去?
桑榆晚紧绷的神经渐渐松了下来,她想,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这位公子救了她,又让她在这里过夜,已经是大恩大德了,怎么会有非分之想呢。
这么想,那就是误会李尘了,李尘能让她进来躲避,自然是有自己的想法。
送到嘴边为什么不吃,先吃再说!
李尘的手脚开始不老实,在按照他的想法活动,时而轻柔,时而大力。
“公子!”桑榆晚的声音发颤,想要推开他,手却使不上力。
李尘看她这个样子,就知道有戏,今晚能的吃,为了加把劲,他开口道:“你小声些,官兵就在门口,听到了不好。”
这句话让桑榆晚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想挣扎,可一想到门外就是官兵,那些挣扎的动作就全变成了无力的扭动。
“别...”桑榆晚的声音几乎是在哀求,可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声音听起来更像是一种邀请。
这一夜,被子起伏了很久。
月光从窗棂间悄悄移走,又悄悄移回。
外面的官差换了一班又一班,脚步声来来回回,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桑榆晚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可那细碎的呢喃和压抑的喘息,比任何声音都更让人心痒。
李尘很享受这个过程,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裹的礼物,一层一层,慢慢地,耐心地,直到所有的包装都褪去,露出里面最珍贵的东西。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
她也得到了她从未想过的。
次日,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细碎的光影。
桑榆晚悠悠醒来,她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颈。
她咬着嘴唇,侧过头,看着身边那个正闭着眼、呼吸平稳的男人。
晨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那张脸,俊逸得不像话。
他倒是睡得安稳。
桑榆晚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本以为这位公子是个正人君子,救了她的命,让她在这里过夜,她心存感激。可谁知道,他居然...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推了推李尘:“公子。”
李尘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慵懒,还有几分让人牙痒痒的无辜:“醒了?”
桑榆晚咬了咬嘴唇,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幽怨:“公子,你怎么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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