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新闻,最重要的点不在于重新划分财产,而是在于冻结二字。
一旦张氏家族的资产被冻结了,那这些股份就很难再交易,即便是有人愿意交易,也会有很多的法律风险。
如此一来,张氏这35个点的股份,一下就成了废纸,在官司没有判决结果之前,恐怕根本无人问津。
而李长河需要的就是这个,他只是需要时间而已,只要张氏这些股份在市面上被冻结了,那李长河收购会德丰便再无对手,完全可以透过股市吃下会德丰,前提是他拿下约翰马登的股份。
“包泽阳,你算计我?”
张玉良这时候恶狠狠地说道。
李长河微微一笑:“张生,我那天就告诉你了,那天之后,我们商场之上,各凭本事,这怎么能叫算计呢?”
张玉良闻言冷笑:“包泽阳,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成功了吗?就算你拿到约翰马登的股份,在你股份没有超过我之前,我依然是会德丰的大股东。”
“我可以随时行驶大股东的权利,执掌董事会,到时候,会德丰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肥。”
李长河听完,忍不住摇摇头。
“很抱歉,张生,你现在恐怕不是大股东了,我这边已经在股市上面,收购了百分之十二的会德丰股份,再加上约翰马登先生手中的24个点的股份,我恰好比你高出了1个点,1个点虽然不多,但是已经取代你,成为大股东了。”
“所以,你的董事长位置,恐怕是坐不稳的。”
“不可能,约翰马登根本没有开董事会,这么大的股份交易,是要公示通知的。”
“那我现在就通知你好了,张!”
约翰马登这时候从一旁的房间里走了出来,然后来到了张玉良的对面坐下。
“张,我已经决定,把我手中的股份,提前一步卖给Victor先生,所以,你比我慢了一步,很抱歉,张!”
约翰马登这时候摊开手,耸耸肩,做出很无奈的样子。
即便是两人没有签协议,但是两个人加在一起,股权已经超过了张家这个所谓的第一大股东,所以董事长依然不会落在张玉良的手中。
“你你们”
“不着急,张生,你还有时间,或许,你还可以在市场上,跟我一起竞争,进行反收购呢!”
“不过我觉得在这之前,或许你应该先处理一下你的家事,毕竟万一法院再改判一下,会德丰的那些股份,就不完全是你的了。”
李长河友善的冲张玉良提了一下。
张玉良这一刻怒火冲天,他不明白,自己跟包泽阳明明没有仇怨,包泽阳为什么这么算计他。
“包泽阳,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如此对我张家?”
张玉良此刻悲愤的怒吼质问道。
李长河听完,有些无语。
“张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自己都为了资产,把你的各房子侄赶出家门了,又何必质问我呢?”
“大家都是为了利益,又何必在这里道德绑架。”
“张生,商场如战场,我觉得吧,输了,就得认!”
李长河面带微笑的跟张玉良说完,随后起身离开。
至于真正的原因,他肯定是懒得跟张玉良说的,估计张玉良一辈子也不会知道。
与此同时,远在加拿大的温哥华,刀疤的手中此刻拿到了一摞厚厚的信封。
回到屋里,刀疤拆开了信封,里面附带的是张家各行各业子嗣的信息。
“去,把九指那群人找来,告诉他们,肥羊出现了!”
温哥华这边,可是从来都不缺坑蒙拐骗的高手的。
第751章!
收购会德丰的事情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事实上以目前港岛的股市,李长河真没有几个竞争者。
目前港岛的富豪,心向大陆的在全力帮着大陆做事,而心向英国人或者其他势力的则是在全力观望,静静地等着港岛接下来的变化,然后再考虑如何转变。
这个时候,敢在资本市场大规模收购的真没有几个人。
也因此,李长河对会德丰的收购,很顺利,市面上压根没有竞争者,哪怕他用的是米国的公司。
十月十五号,约翰马登宣布把手中的会德丰股份宣布以13亿港币的价格出售给英国凯雷特资本,市面上对这个消息虽然轰动,但是并没有太过轰动。
一来,他们不知道凯雷特资本是干什么的,毕竟凯雷特资本是李长河在欧洲那边注册的公司,港岛这边得不到消息很正常。
二来嘛,市面上很快被另一个消息给引爆了。
在港币汇率暴跌了近两个月之后,港督府那边终于出台了港币汇率的新制度,也就是后世港币采取的联系汇率制。
港督府规定,港币汇率将以1比7.8的汇率捆绑美元,这一制度,也彻底的将港币跟美元绑死,以后汇丰等发钞行,每发行7.8港币就必须往外汇基金存入一美元,也就是说,从今天起,港币彻底沦为了美元的兑换券。
但是对李长河来说,这个汇率一出,也就意味着,他手中的港币,开始可以往美元回兑了。
李长河这一波,用美元兑换港币的平均汇率在9.2左右,前后加起来,算上地产等行业的支出,他兑换了足足三十六亿美元的港币,这些钱里包括米国那边投资机构还有欧洲投资机构的钱。
而兑换的港币,在扣除投资地产和股市的支出之外,现如今回到手里的,还有三十三亿美元。
这里面是因为有一部分资金,他兑换的早,像汇丰银行借贷的一些资金,他当年的汇率才只有6不到,所以他的实际收益,远不是9.2到7.8那之间的汇率差。
不过这些资金,在经过各方切割之后,再刨除掉还的银行贷款以及收购会德丰等各项支出,事实上最后剩到李长河手里的,也不过只有8.6亿美元了。
当然,这些是不计算李长河如今手中持有的地产,股票和各大公司股份市值的,只算的是李长河手中自己持有的个人现金流。
钱不多了啊!
看着最后的账目,李长河微微皱眉。
不过很快他又舒展了开来,接下来,他也没有什么大支出了,米国那边的股市资金已经放回去了,东瀛那边的资金也就绪了,接下来也就没什么了。
至于剩下的这些钱,李长河想了想,决定留在手里自用。
其实想投资也不是没地方,别的不说,广场协议一签,升值的可不止是日元,包括英镑,法郎,德国马克这些,对美元都有不同程度的升值,升值幅度都在百分之五十以上,李长河记得德国马克好像也到了百分之百。
但是经历过港岛这一遭,李长河觉得抄外汇也没啥意思。
钱这个东西是赚不完的,真要说发财,全球时时刻刻都有机遇。
所以,在梳理完这些之后,李长河跟秘书吩咐了一声,就说自己要休假,然后带着龚雪就消失了。
反正接下来也没什么大事了,那些地产,那些股票,短期内也都没法波动。
至于新鸿基他们那些获利的人,李长河也懒得管,都带他们发财了,后续也不用操心了。
而会德丰那边,李长河跟他们约定的是明年十月份,再进行分割。
原因也很简单,华润那边,必须得等到两边谈判结束之后,才会大规模进入港岛进行收购活动,他们要考虑的是国家影响。
李长河也不着急,正好让秘书处那边的人,这段时间梳理会德丰的资产,然后再慢慢的优化。
十一月,京城,八B山革命公墓
李长河穿着一套黑色风衣,在林远和另一个男子的陪伴下,来到了廖公的墓前。
“长河,父亲对你的成就赞不绝口,你能来看他,他已经很开心了。”
廖公的长子廖晖这时候跟在李长河的身边,轻声的冲他说道。
其实李长河跟廖晖并不是特别熟悉,但是春节的时候也见过几次面。
“长河,廖大哥接下来就是侨务办那边的负责人之一,到时候国家层面明面上的联系,会由廖大哥跟你进行联系,我这边只会有特殊事情的时候才会找你。”
“上面的意思是,接下来有些事情,大家可以放到明面上来往了,这也是对你的一种防护。”
林远这时候也低声的冲着李长河说道。
李长河点点头,廖公走了,他这边肯定要有一个信得过的国家层面的对接人员,而廖晖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祭拜完了廖公,李长河回到了家里。
余下的日子,李长河就待在京城的家里,安稳的看着一点经济时事,也为自己接下来的企业谋划,坐着一些准备。
眨眼间,时间越过了1983年,来到了1984年,这一年,也被称之为国内民营企业的元年。
联想,万科,海尔,科龙,健力宝等企业均在这一年成立,李长河自然也不会错过这个时间点。
眨眼间,二月二号,春节到了,李长河继去年没有在家过年之后,今年终于又一次在家过年了。
而一岁多的小李铮,现在已经会简单的开口说话了,爸爸妈妈的喊个不停,成为了这一次春节全家欢乐的源泉。
而在春节结束之后,李长河也开始了自己国内行业的筹备工作。
还是那家饭店,李长河约了沈君诚坐到一起。
“你说你要开公司?”
听到李长河的话,沈君诚虽然有些诧异,不过想到李长河的身份,倒也没有过多的诧异。
“对,我之前不是让你帮我找一批人嘛,现在就是用他们的时候了。”
“不过我现在,还缺一个明面上的代理人,我以前本来想让朱琳做这个的,但是想想她又不合适,而且我觉得她兴趣也不在商业上。”
李长河这时候又冲着沈君诚说道。
这几年他也发现了,自家媳妇儿只享受花钱的感觉,并不考虑商业上的赚钱,想让她做商业上的代理人,感觉是有点难为她了。
李长河也不想她过得太辛苦,所以想跟沈君诚这里了解一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听到李长河的话,沈君诚思索了一下,随后开口说道:“你别说,我这里还真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幺妹你还记得吗?”
“你是说闷三那个妹妹?”
听沈君诚说起之后,李长河倒是记得这个姑娘,印象里干干瘦瘦的,做事倒是很有一套。
“对,就是他,你给的那些主意,做铜铁佛爷啊什么的,当时都是她在操持,账目都是她主导的,81年她考上了咱们京城商学院,是个大专,学的就是会计。”
“幺妹做事就很有章法,咱们铜铁佛爷的买卖,在她手里就没出过岔子,也没闹出过什么纠纷,你要是想找个人在明面上做,幺妹就很合适的。”
沈君诚这时候认真的冲李长河说道。
李长河听完,有些迟疑:“能力倒是其次,主要是这个人得值得信任,你觉得她靠谱?”
“她现在年轻倒也无所谓,我担心的是,她一旦成家立业,心思就会变了。”
其实如果可以,李长河觉得用个男人更好,女人,太容易感情用事了,当然,心系在他身上的女人除外。
没曾想,听到李长河说完,沈君诚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
“放心,肯定靠谱的。”
李长河一看他这姿态,有些无语。
“你是不是把她睡了?”
他一看沈君诚这姿态,就知道这里面,妥妥的有事。
沈君诚叹了口气。
“唉,也不是我把她睡了,是她把我睡了。”
“就红芍怀孕那会,我有次跟三儿他们在外面喝酒,喝完了就在四合院里住下了,你说以前也没事啊,结果那晚上,她就钻我被窝里去了。”
“这后来呢?”
李长河倒也不奇怪,沈君诚这种风格,其实是很吸引一些女人,尤其是一些高知或者内敛的女人,对他这种“龙王”范的大哥很没有抵抗力,曲红芍如此,估计幺妹也是如此。
“后来还能怎么着,虽然她说不用我负责,但是咱爷们也不是那种吃干抹净不认账的人啊,而且她还是闷三的妹子。”
“我就想着,给她安排个单位,但是她不乐意,说自己自由惯了,现在也不缺钱,反正现在还管着那一滩事。”
沈君诚满是无奈。
李长河思索了一下,随后又冲沈君诚问道:“那闷三怎么说?”
这里面,李长河必须还得考虑闷三的态度,要不然以后闹出纠纷肯定是没招的。
“我跟三儿谈过,三儿说他早看出来了,也跟幺妹聊过,但是幺妹不听他的,后面他就不管了。”
“长河,反正你也打算找个人帮忙,我看就用幺妹吧,她能力是有的,现在也学了会计,再加上三儿他们帮她,肯定没问题的。”
沈君诚这时候认真的说道。
李长河点点头:“行,既然这样的话,那改天你把她喊来,我把她送到港岛去进修一段时间。”
“再一个,中科院那边,你看着帮我再找点人。”
沈君诚作为中科院子弟,李长河肯定不会放过这个门口的根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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