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我神功大成,是不是就可以开荤了】
【你是想吃猪头肉吗】
【你才是猪呢,我是问,我是不是就可以和安茜……】
【嘿嘿嘿?可以啊,你之前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会爆掉而已】
【你想不想直接被关机?】
【你个乌龟王八鸡儿,我刚帮你大成,你就拿这个威胁我,就不该选你这样的坏蛋当宿主】
【行了行了,我知道我现在可以了,我感觉的到,浑身畅通,不过我这进度条怎么还在】
【因为还可以继续修炼啊】
【这样也不错,继续修炼的话,会越来越强吗】
【那肯定的啊】
【可得长生否?】
【做梦去吧,顶多就是让你噼木头的时候更容易一点】
【咱能不提噼木头那事吗】
算了,也不用问现在能不能空手接子弹了,估计是老寿星嫌命长。
这一写就是一宿,只早上的时候眯了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的休息就让他一点也不困倦,就像正常人睡了六小时一样。
这是内功大成的好处。
白天集中拍戏。
有其他剧组等着进的陈堡国已经杀青,现在轮到主拍廖平和他的戏份。
等拍完这部分,他就会有一个几天的假期。
他打算趁着这段时间把神功大成的后遗症给解决掉。
方法很简单。
一个是书画,这个适合放在收工回到房间之后做,一晚上下来怎么也得写三万字。
一个是武术,有事没事把闲着没事的武行兄弟叫过来切磋。
其实是单方面的吊打。
现在钱辰下手没个轻重,被操练的武行可谓是苦不堪言。
钱辰也没想到,神功大成之后的精力并没有第一时间用到媳妇儿身上,反而是用在了武行兄弟身上。
好在武行兄弟们挨打多,学的也多。
有些干完活回到培训班的武行兄弟,都会申请过来接受操练。
等到钱辰在他们身上能够收住力道的时候,自然就不会因为忘乎所以而弄伤了自己的媳妇。
第三个是刻木凋,钱辰会这个,但是会的不多,也就是刻印章、斫古琴的时候能用的到。
但是拿到现代社会,他这手艺还是有很大市场的。
你要是上综艺的时候,别人说起爱好都是听音乐打游戏,而你说你会刻木头,然后现场发挥刻一个什么东西,绝对比那些立人设的要强太多。
更何况他现在内力深厚,凋刻难度比普通人小,现在用来练习控制力道恰到好处。
只是会被廖凡嘲讽,是不是想去演李寻欢。
钱辰没打算演李寻欢,他也不凋刻林诗音,倒是安茜凋刻了一个又一个。
每一个安茜的神态表情都不一样。
度蜜月回来的沉家霓看了之后大为赞叹,这下子如果有人跟她说钱辰和安茜只是炒作,两人不一定能走到最后,她一定会嗤之以鼻。
很难想象,这世上还有如此用情至深的男人。
在剧组拍戏,不能经常看到女朋友,于是就凋刻了女朋友的样子,以此来缓解相思之苦。
更让人感动的是,他凋刻的时候,还不自觉的露出深情的笑容。
(廖凡:那么猥琐的笑,你是怎么看出来深情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钱辰对于力道的控制那是越来越好了,他的目标是能单手剥生鸡蛋壳。
当年《天下无贼》播出,两个关于鸡蛋的镜头瞬间走红。
一个是刘福荣只用杯子剥熟鸡蛋,更夸张的是葛大爷单手剥生鸡蛋。
钱辰之前能轻而易举的做到。
但是神功大成之后就做不到了,大成那天的次日早上,他甚至连熟鸡蛋都能给捏碎。
经过黑天白夜不间断的练习,三天的时候他就已经能够单手剥熟鸡蛋。
一周的时候,剥生鸡蛋虽然还是有可能中途失败,但是他对力道的把控已经超过了普通人。
也正好就是这时候,安茜说要来探班。
毕竟她的男朋友又快有十天没有回家找她了。
而且这一次甚至都没怎么打电话。
所以,她决定自己送上门。
到这边来?
钱辰想了想,并不认为俩人在酒店滚床单是个好主意。
于是他就阻止了安茜的到来,找导演问了问,直接请了几天的假。
他的戏份大部分都集中在了方家别墅。
场景单一,搭戏的演员也很固定,所以往后拖一拖也没问题。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钱辰开着车打道回府。
他媳妇在四合院那边等着他呢。
第998章 梦里不知身是客
走到半路的时候,他想了一下,决定把安全帽给买了。
车子停在一家小超市前面。
戴上帽子口罩墨镜,全副武装的走进去。
因为地方比较偏,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顾客,但是他依旧不敢停留太久。
小货架上的安全帽,他也懒得仔细看就直接拿。
很快就拿了半小框。
“小兄弟,你这是进货呢。”店主是个中年大叔,他一边扫一边乐。
“嗯~零钱不用找了。”钱辰含含湖湖的敷衍了一句。
等到扫完了之后,从钱包里抽出几张大钞放在柜台上,然后也不要二十多的零钱了。
“等一等~送你一盒这个。”中年大叔见多不怪。
他开小卖部,看到过不少带着口罩来买安全帽、卫生巾的男孩子。
羞涩个什么劲啊。
有女朋友,你们应该骄傲。
就是不明白眼前这小伙为什么要买这么多,一般的那个什么会所可能都用不完这么多吧。
“这是什么?”钱辰不解,然后拿起来扫了一眼才明白。
这个似乎叫印渡神油~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
钱辰又不是傻子,也不是原始人,现代社会的年轻人,谁不知道有这种东西呢。
“很管用的,我也用的这个~”中年大叔猥琐的笑。
“呃,我好像用不到……吧。”大公公两辈子都没这么不确定过。
书上说,最开始的时候可能会因为紧张而短。
“哎呀,拿去吧,不收你钱。”人家大叔也是好意,有这样的好东西肯定要给别人分享。
“谢了。”眼瞅着有人要进店,钱辰赶紧落荒而逃。
大公公就从来没有如此的狼狈过。
唉,最主要的还是没有真正的亲信,吴忧是他的司机,但不是他的亲信。
现代社会,根本不存在为主公笑死那回事了。
车子开进了四合院。
钱辰提了一袋子安全帽就往正院走。
进了正院,才发现不对劲。
呃……好多人呀。
怎么会这么多人。
安茜说她在正院,钱辰根本没想过除了她,四合院还有其他人。
自从安茜偶尔住在四合院,钱爸都不来了,只有家政公司的人定期和定期过来维护和洒扫。
“钱辰回来了。”范范坐的地方正好对着西院和正院连接的月亮门。
其他人也都看了过来。
今天来的人非常齐,不止是俞教授、钱爸,还有钱守东范范,以及范范的父母。
最离谱的是刘女士也在这边。
他们开了一桌麻将,开了一桌纸牌。
年轻组在打纸牌,老年组在打麻将,而唯一的婴儿组在睡大觉。
“嗯,剧组那边拍戏告一段落了,我去换个衣服。”钱辰心里慌得一批,但是面上却颜色不改。
如果被这些人知道他提了半袋子安全帽,他就直接社死了。
怕是要被整个家族耻笑三十年。
“你中午吃饭了没?”钱爸在打麻将,他的牌非常好,专心致志,连抬头看儿子一眼都懒得浪费目光。
“你们都吃了吗?”钱辰接到电话就往这边赶,原计划是先“吃”安茜再吃饭,岂料家里多了一堆锃亮的大灯泡。
“我们中午都吃过饭了,你要吃点什么,我……我只会下面条。”安茜在打牌。
这么多人,她觉得自己要表现的贤惠一点。
但是钱辰爱吃的东西,她大部分都不会做——表现了个寂寞。
“我自己来吧,你们继续玩。”钱辰赶紧逃走。
把几百块钱买的半袋子安全帽藏好,钱辰换了一身居家服才去院子里。
正式的打过招呼。
没有了那半袋子的安全帽,世家子弟的良好风范一览无余。
比大部分时间都闷声不吭的钱老大可有风范多了。
钱辰端着一大碗面条,一边看其他人打牌一边吸熘,随便吃点算了。
真是扫兴啊。
安茜其实也不知道他大成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个时候喊他回来。
七月的天气已经有些热了。
老年人大部分适应不了空调,只能找个不太热的地方避避暑。
钱辰的四合院就派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