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在诸天当昏君,朕的快乐你不懂 第65章

  “百姓瘦骨嶙峋,匆匆忙碌一天,也赚不了几个钱。”

  梵清惠缓步青石街面,打量着周遭景象,低声轻语:“这南陈的亡国气象越来越重了。”

  身旁,碧秀心看向一条小巷,眼底浮现一抹怒色。

  墙根下,十几个衣衫褴褛,皮肤蜡黄,瘦成皮包骨的乞丐蜷缩地面,身上裹着几片烂草席,蝇虫嗡嗡周围。

  “令人恼火的是……”

  “陈国为了粉饰太平,禁止流民踏入正街乞讨,只能蜷缩在巷子里吃残羹剩饭!”

  闻言,梵清惠也眸光瞥去巷子,脸色浮现一抹慈悲。

  “在大隋,在大兴城,流民上街乞讨何曾禁止?”

  “陈国不亡,简直没有天理!”

  “唉……”

  她悲悯一叹:“越看越是心烦,走吧。”

  “苦慈大师请我们过去,定是国师之位有着落了。”

  二女加快脚步,身影在夕照下拉得极长……

  而就在他们走后不久,进城采买食物药品的黄叶路过巷子。

  她停下脚步,瞥了一眼里面的乞丐,从车上取下吃食,走入其中。

  没多久,这些流民乞丐,就跟着黄叶出了城,朝着大安村走去。

  ……

  少倾,一座五进五出的院子深处。

  一间开阔厅堂众,楠木雕花门扉尽开。

  十几盏琉璃灯烛火辉映,将满室映照得如同白昼。

  地面铺就南海花斑石,墙壁挂着名家真迹,多宝格内陈设古玩玉器,穹顶镶嵌夜明珠.......

  此间种种布置,无不彰显富贵奢华。

  一张紫檀木桌案旁,端坐一名身材中等,穿着浅黄僧衣,面容慈祥,看起来约有三十几岁的和尚。

  “阿弥陀佛…….”

  他神情肃穆,口宣佛号,叹道:“原本以为那昏君会册封贫僧为国师。”

  “未曾想……”

  “却册封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看来这昏君是一点佛性也没有啊……”

  碧秀心沉吟了一下,问道:“这个张丽华是何许人?”

  “为何昏君会把国事交予她来处理?”

  “而她刚刚执掌权柄,就册封了祝玉妍为国师,这两人会不会有所关联?”

  苦慈想了想:“张丽华只是一个孔范进献的祸国妖女……”

  “但若说她是阴癸派的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梵清惠和碧秀心对视一眼,眸底均是泛起一抹凝重。

  看来……

  还真得抓紧一些,设法接近那个昏君了。

第69章 天下第一才女,尚秀芳

  接下来的一段时日里,陆左每日辛勤操劳,不是流连后宫,就是去张攸远或者孔范的府邸之中。

  修为在此期间,一点点精进,提升。

  ……

  数日后,傍晚时分。张攸远府邸门口。

  “陛下。”

  张攸远咧着嘴笑道:“臣闻听花街的醉月楼中,来了一个新花魁。”

  “长得那叫婀娜多娇,倾国倾城,让许多世家子弟留恋沉迷。”

  “陛下要不要过去看看?”

  皇帝逛青楼?

  这个昏君成就还没试过……

  不知道会给怎样的奖励?

  陆左点点头:“那就去瞧瞧吧。”

  ……

  暮色四合,花街灯笼次第亮起,在青石板上描出暖色光晕。

  丝竹管乐之音,丝丝缕缕从两旁楼阁溢出,绵绵地缠住行人的脚步。

  “刘大人,可把您给盼来了!”

  “春棠姑娘念叨您一天了......”

  “李公子快请进,今日新到了西域的葡萄酿,就等您品鉴呢。”

  招呼声、寒暄声、马蹄嘚嘚、轿夫呦喝,与楼内的乐声人语搅拌在一起,喧腾出滚滚红尘热浪。

  陆左一身便装,漫步于甜腻香气之中,张攸远苦着脸跟在身后。

  “公子,就是这了。”

  待来到生意最好的醉月楼前,张攸远立马换了张笑脸:“您先请。”

  今日从张攸远家出来后,他提出城中青楼来了一个婀娜多娇,倾国倾城的新花魁。

  陆左点点头,迈步走入其中。

  莆一踏入门槛,便有喧闹热浪,浑浊酒气扑面而来。

  他抬眸瞧去,只见大厅中摆了十几丈圆桌,一个个衣着华贵的有钱人围桌而坐,饮酒谈笑。

  在这些人身旁,均有身姿妙曼,薄纱轻盈的女伴陪酒。

  而大厅中心,置有半人高左右的圆台,十几个胡姬正随着曲乐翩翩起舞。

  她们赤着雪白玉足,脚腕系着金铃,腰肢柔软的如同水蛇。

  其步伐轻盈,舞姿妙曼,于辗转腾挪间,臂间轻纱翻飞,扬起一片野性风情。

  “哟,这不是张大人吗?”

  一个涂脂抹粉,徐娘半老的女子迎面走来,脸上挂着浅笑来到张攸远面前:“您可有日子没来我这醉月楼了……”

  张攸远开门见山,问道:“花魁娘子呢?”

  女子抿嘴一笑:“就知道张大人是奔着云浮娘子来的。”

  “云浮正在后院梳洗,等下我叫她来给大人唱个曲儿……”

  张攸远摆了摆手:“不必了,直接带我去见她。”

  女子眉头一紧,旋即又舒展开来:“张大人,这京城之中,惦记我们云浮的多了去啦。”

  “陆公子,虞公子……”

  她一口气说了十几个世家子弟,笑道:“可都心心念念着我们云浮呢。”

  “可我们云浮呀,那是出淤泥而不染,卖艺不卖身的…….”

  张攸远轻哼一声,一把将她扯了过来,附在耳畔低语数句。

  “啊?”

  女子失声惊呼,这才看向一直不曾在意的陆左,继而脸色微变,态度瞬间恭谨起来。

  “公,公子……”

  “这边走。”

  ......

  后院,一间灯火通明的厅堂之中。

  “终于把他勾来了……”

  一名身姿窈窕,肌肤胜雪的红衣女子,立身大厅门前,看着在老鸨引领下,朝着自己这边走来的陆左,心中暗忖一句。

  “臭丫头!”

  正在这时,一声叱喝从不远处传来。

  红衣女子皱眉看去,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赤着脚翻过墙面,跳到了院子里。

  她衣衫凌乱,手臂上布满青紫淤痕,小脸透着一股子倔强气,朝着大门冲去。

  砰~~!

  她前脚刚踏出门槛,就被外面的守卫一脚踹了回来,身子倒仰的跌落地面。

  紧接着,一个粗壮汉子也翻墙而过,手中提着皮鞭,喝道:“跑!”

  “我看你能跑到哪去?”

  那粗壮汉子,一边怒骂,一边扬起手中长鞭,对着少女身躯猛地抽打下去!

  啪~~!

  一声轻响,汉子手腕被人如同铁钳一般牢牢箍住!

  他侧目看去,只见一身姿挺拔,容颜俊朗,眉宇间英姿勃发的年轻男子,正冷着脸站在身旁。

  “你他娘的……”

  “王三!”

  汉子的粗口刚说了一半,不远处的老鸨子便厉喝一声,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手臂猛地一扬!

  啪~~!

  一记耳光,狠狠抽在王三脸上。

  “你这糙汉子!”

  “竟敢得罪贵客?还不给陈公子磕头赔罪?”

  汉子一愣,当即明白自己得罪了惹不起的人,否则与诸多世家都有利益往来的徐五娘,岂会这般脸色煞白,身躯颤抖?

  “不必了。”

  陆左摆了摆手,冷声道:“辱骂本公子,岂是磕头赔罪就能了事的?”

  “张攸远!”

  “在!”

  “他交给你处置了。”

  张攸远咧嘴一笑,今天自己窝了一肚子的火,正想找个人好生折磨一番,泄泄心头火气,这小子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而那汉子回头一瞧,只见令满城百姓闻风丧胆的‘剥皮张’狞笑走来,当即吓得亡魂皆冒,双腿发软,咚的一声瘫在了地上。

  他脸色比起徐五娘还要惨白许多,身躯哆哆嗦嗦的想说点求饶之语,可吓得口齿不清,硬是没说出一句话。

  “来吧小子!”

  张攸远走上前来,提溜起那汉子的衣领,朝着门外拖行而去。

  陆左则伏下身子,将那少女搀扶起来,上上下下仔细打量。

  她肤色莹白,尽管粗布衣裳多处破损,手臂上尽是青紫淤痕,却丝毫无损于她的美貌风采

  那是一张任谁见了都会心动的精致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