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在诸天当昏君,朕的快乐你不懂 第48章

  陆左暗暗沉吟:“李成安既然提前进京,具体动手时间那就可以摸个大概了。”

  “最快今天晚上,最迟明天!”

  “若我是李成安和施文庆,会选哪天呢?”

  思量许久,陆左认为明天晚上的概率更大。

  道理很简单。

  沈家虽然召集的大批武者进京,用于对抗施文庆和李成安,但御书房那天下令对沈氏的严查,无异于宣示‘皇帝要对付沈家’!

  如此一来,他们必定更改计划,以清君侧之名政变!

  只要将自己控制在手,一切都能挽回!

  而杀入皇宫,岂是那么简单,若没有内应配合,几无任何希望!

  所以……

  沈家必须启动自己所有底牌,孤注一掷!

  这就不得不提到世家大族的好处了,他们把控上升渠道,明里暗里的安插自己人。

  以至于就算施文庆和李成安,将禁军和五城兵马司的将领来了个大换血,还会有沈家的暗子上位。

  没办法,你不选这个,就得选那个。

  而这个和那个,都有可能是沈家的人。

  明朝末年,崇祯皇帝也是面临着同样问题,换将领,换官员,怎么换都是文管集团和士绅们的人…….

  若我对付这等树大根深,枝叶繁茂的大族,必定一击功成,不留任何后患!

  所以……

  最好的办法,是让沈家主动暴露出来!

  “明白了!”

  想通这一关节,陆左醍醐灌顶!

  楚云龙一愣:“陛下,您明白什么了?”

  “事密则成!”

  “朕一直都想不通,施文庆和李成安既然想要对沈氏下手,清楚这支依附皇族的最大势力。”

  “为何要提前预警,不准朕与皇后见面。”

  “此前朕还以为他们怕皇后从朕里要到旨意,可后来想想,这个理由并不充分。”

  毕竟,我还受阎王叫你三更死的控制,不敢违背他们的命令。

  心中补充了一句后,陆左又继续说道:“所以,他们实在故意施压,给沈氏施压!”

  “让沈氏自乱阵脚,纠集力量。”

  “待时机成熟时,来一场政治表演,让沈氏以为朕想要对付他们,逼迫沈氏铤而走险!”

  “所以……”

  “决战之期,就在明天晚上!”

  楚云龙挠挠头,不解询问:“兵贵神速,今晚不是更有利吗?”

  陆左呵了一声:“哪有那么容易?”

  “启动暗子,联系其他依附沈氏的小世家等等,都需要时间。”

  “一天时间……”

  “已经他们最快的速度了!”

  沉吟了一下,陆左吩咐道:“如朕没有料错的话,任府周围的密探,在明天下午就会撤走。”

  “你叫阴判官在密探撤走之后,通知任忠按计划行事。”

  “王铮那边召来多少人?”

  楚云龙摇摇头:“不知道,他还在等。”

  “那就先把祝玉妍请过来吧。”

  “是。”楚云龙一拱手,转身离去,陆左也折返回绛云宫内殿。

  “来人,召张婕妤来绛云宫服侍。”

  荒淫无道有一个好处,只要做戏给外面人看自己在白日宣淫,就没人敢进这绛云宫中。

  而且……

  召一个在外人眼里,皇帝十分宠爱沉迷的女子服侍,也不会让谁起疑心。

  ……

  少倾,绛云宫外。

  赵安和小德子偷了个懒,在假山后面喝着御酒,吃着肥美烧鸡。

  “赵安,你说这陛下是不是被软禁了啊?”

  这二人乃是同乡,又一同进宫,一同拜李成安为老祖宗,同住一个院子,彼此感情极好,说话也全无顾忌。

  “呵.....”

  赵安嗤笑一声,拿起酒壶自己满上一杯,递到唇边滋嗒一口:“最近这风向你还没看明白吗?”

  “这天下,已经不是皇帝说的算了!”

  “嘘~~!”李德连忙做了个噤声动作:“慎言!”

  “这种话岂能乱说?”

  “怕什么?”赵安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自从陛下上次回京之后,我就嗅出来味道有些不对了。”

  “老祖宗的吩咐,他就没有一次不听的!”

  “叫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跟狗一样听话!”

  “有好几次我故意做出不敬之举,他也只是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

  “再加上……”

  他抬头看了看朱墙下的甲士,冷笑道:“再加上这次软禁,我可以断定那陈叔宝就是一个傀儡了!”

  “往后啊,咱们只要好好孝敬老祖宗既可。”

  “你就看着吧。”

  “近期一定有大事发生!”

  “等这件事过后,哼哼!”

  “谁是奴才,谁是主子还说不好呢!”

  “嗯?”

  “张婕妤?”

  此刻,赵安的眸光透过假山只见的缝隙,瞧见张丽华正迈着轻盈步伐,朝着绛云宫中走来。

  他微微咋舌,心中暗暗感慨:“真美啊……”

  “这么个绝世大美人,竟白白便宜了那个昏君?”

  “老天爷真是瞎了眼!”

第56章 一场大戏即将上演(求收藏,求追读)

  施府,书房。

  每逢大事,施文庆都会将自己关在此处,严禁外人进出,一个人坐在书案前斟酌,复盘。

  他双眸灼灼,手持狼毫,在一张张宣纸上胡乱画着。

  不写字,不作画,就那么乱七八糟的划拉着……

  “再想想,再想想还哪里有纰漏?”

  他复盘了一次又一次,足足过去半个时辰左右,才眸光骤然一凛,拳头捏得喀喀作响!

  “过了明晚……”

  “这南陈天下,就是我施文庆的了!”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门外传来老管家的声音:“大人,云川富豪杜富甲求见。”

  “终于回来了……”

  施文庆站起身来,沉声吩咐:“将他请进书房。”

  “是。”

  ……

  少倾。

  书房中多了一个模样普通,褶皱满脸,肌肤白净,约有五十几岁的老者。

  “京中情形如何?”

  李成安一进门,便坐在椅子上,眸光急切的看着施文庆。

  “李公公放心,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沈家现在已经被逼急了,正暗中集结老宅,并派人秘密和禁军,墨衣卫,五城兵马司的人联系。”

  “哦,他们麾下的那些小世家。”

  顿了顿,施文庆又道:“这些家伙我都已经派人监视起来了,宫中也都按照公公的指示设下了埋伏。”

  “很好。”李成安咧嘴一笑:“沈家若不主动跳出来,还真不好收拾他们。”

  “只要铲除这个皇族的外戚势力,这天下就是你我二人的了!”

  施文庆眼眸一亮:“那公公以为……何时改朝换代的好?”

  “未免夜长梦多,待沈氏被铲除之后,稳定朝中状况,便叫那小子禅位。”

  李成安嗬嗬一笑:“最多十五日,老奴就得尊称一声陛下了……”

  只要把施文庆扶持上位,必定遭到世家反抗,各地王爷起兵。

  到那时,南陈就彻底乱了套!

  自己便可拉拢分化,将南陈一步步拉入泥潭,将陈氏一族斩草除根!

  闻听此言,施文庆心头大为兴奋,体内气血澎湃,心跳加速,手指也微微颤动。

  他忍下激动情绪,拱手抱拳,回道:“公公不必如此,这天下当施某与公公共享。”

  李成安笑了笑,岔开话题:“对了,那小子呢?”

  “近期表现如何?”

  “嗨,一个突然享受无上尊荣的贱民而已,还能做些什么?”

  “自然是得以忘我,胡作非为了。”

  旋即,施文庆将陆左近期的表现,一五一十道述而出。

  “呵……”

  闻听后,李成安连连摇头,轻笑低语:“还以为他不甘受制于人,会有些小动作。”

  “结果只知贪图享乐,纵情于声色犬马之中。”

  “咱家派了那么多人监视于他,看来是多此一举了。”

  施文庆点点头:“所谓烂泥扶不上墙,指的就是他这类人。”

  “公公却是多虑了,这等废物翻不出什么风浪。”

  李成安摩挲了一下手中玉扳指,沉默了片刻,说道:“但这两天是关键,你我还需谨慎一些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