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外那几位,昨夜不是已经‘意外’身亡了么?”
“刘錡活着,但断了数条臂膀,他在禁军中的影响力已大打折扣。”
“更重要的是,那几个死了的.......”
“他们手下的副将、虞候,可早就有心归顺本相了。”
赵哲眼睛一亮,似乎抓住了什么:“相爷的意思是……”
秦桧放下茶盏:“你二人立刻回宫,各归本职,主动接触那几位副将,把他们变成我们的人……”
“那么,刘錡就算还活着,也是孤掌难鸣!”
“届时,这皇宫大内,就不再是赵官家一个人的皇宫了!”
第221章 感受一下绝对实力的震撼吧!
数日后,应天府城,丐帮据点
“帮主!鲁长老!有眉目了!”
一名风尘仆仆的丐帮弟子疾步闯入,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对着正在屋内商议的洪七公和鲁莽禀报。
“快说!”洪七公精神一振,立刻站起身。
他内伤已好了八九成,正憋着一股劲儿。
那弟子喘了口气,语速极快:“弟兄们这几日几乎把应天府翻了个底朝天!”
“根据王三兄弟提供的线索,顺藤摸瓜,又在车马行、偏僻客栈、废弃民宅等多处发现了那些换了汉人打扮的喇嘛踪迹!”
“如今已基本摸清,这伙妖僧分成了四拨,藏在城南废弃砖窑、城西龙王庙破院、城北牲口市旁边的杂院,还有一拨人最少,藏在东城水门附近的一艘破货船上!”
“彼此相距不远,似有联络!”
“好!干得漂亮!”洪七公抚掌大笑,眼中精光爆射:“总算把这群藏头露尾的鼠辈挖出来了!鲁莽!”
“属下在!”
“你立刻亲自跑一趟皇宫,务必面见陛下,禀明贼人藏身之处,请陛下定夺,或派兵合围,或另有旨意!”
洪七公说着,将一面陆左此前赐予、可方便出入宫禁联络的金牌递给鲁莽。
“是!”鲁莽接过金牌,不敢耽搁,转身就走。
洪七公又对另一名精干的老丐吩咐:“陈长老,你脚程快,速去寻黄老邪!”
“就说秃驴窝已找到,请他到城南砖窑汇合,老子先去会会他们!”
“遵命!”陈长老领命,身影一闪便消失在门外。
洪七公环视屋内其他摩拳擦掌的丐帮好手,豪气干云地一挥手:“其余人,跟老子走!”
“先去端了城南那个最大的贼窝!”
“记住,能活捉最好,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绝不能让这群祸害再溜了!”
“是!”众人齐声应和,杀气腾腾。
洪七公一马当先,带着十余名丐帮精锐,如同利剑出鞘,直扑城南废弃砖窑。
他心中盘算,以自己恢复的功力,加上这帮得力手下,趁其不备,拿下其中一伙喇嘛当无问题,等黄药师和官兵一到,便可将其一网打尽!
事情起初异常顺利。城南砖窑内藏匿的七八名密宗喇嘛,根本没料到会突然被堵在老巢,仓促应战。
洪七公降龙掌力刚猛无俦,鲁莽不在,他更是放手施为,加之丐帮人多势众,配合默契,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将这伙喇嘛尽数击倒在地,废了武功,捆得结结实实。
“呸!一群番僧,也敢来我中原撒野!”
洪七公吐了口唾沫,心中畅快。但他抬头看了看天色,眉头微皱:“鲁莽和黄老邪怎么还没到?”
“按脚程,早该有消息了才对……”
.....
与此同时,皇宫宣德门外
鲁莽手持金牌,急匆匆赶到宫门,却被一队盔明甲亮、神色冷峻的禁卫军拦了下来。
“站住!宫禁重地,闲杂人等不得擅闯!”
带队的一名队正按刀喝道,眼神警惕地打量着衣衫褴褛却气度不凡的鲁莽。
鲁莽压下焦急,亮出金牌:“我有十万火急军情需面见陛下!”
“此乃陛下亲赐金牌,速速放行!”
那队正接过金牌,仔细验看,确是真品无疑,但并未让开道路,反而低声道:“上官有令,近日宫禁森严,非常时期,无丞相手令或殿前司都指挥使钧旨,任何人……”
“不得入宫奏事。”
“什么?”
鲁莽一愣,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陛下金牌在此,有何军情能比面圣更重要?”
“速速让开,若是耽误了军国大事,你担待得起吗?”
那队正脸色变幻,却依旧挡在门前,语气强硬了几分:“此乃上峰严令,末将也是奉命行事!请回吧!”
鲁莽心中猛地一沉!
陛下金牌竟然失效?
宫门禁军何时变得连皇帝的命令都不认了?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眼前这队禁军,发现他们眼神闪烁,不敢与自己对望,但手却紧紧握着刀柄,隐隐成戒备合围之势。
不对!
这绝非寻常的宫禁森严!
这是……
故意阻拦,禁军有变!
鲁莽是老江湖,瞬间嗅到了极其危险的气息。
他心念电转,知道硬闯必然引发冲突,自己生死事小,耽误了给陛下报信事大!
而且打草惊蛇,后果不堪设想。
他强压下怒火,故作愤懑地哼了一声:“好!好一个奉命行事!”
“既然如此,告辞!”
说罢,一把夺回金牌,转身便走,脚步看似从容,实则快如疾风,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街角,留下那群禁军面面相觑,却也松了口气。
鲁莽没有回丐帮据点,而是立刻转向,朝着黄药师可能的落脚处急奔而去。
宫门被秦桧的人把守,陛下情况不明,必须尽快找到黄药师和七公,从长计议!
天,恐怕要变了!
.....
同一时间,殿前司衙门内
刘錡一身戎装,正要点齐一队亲兵,照常巡视皇城各门。
他心中还惦记着陛下交代的暗中保护同僚的任务,以及那份让他隐隐不安的名单。
“张都头,李都头,点齐人马,随本将出巡!”刘錡习惯性地招呼两名平日里颇为得力的下属。
“是,将军!”张、李二人应声上前。
然而,就在刘錡转身走向衙门口的刹那,异变突生!
那张都头眼中凶光一闪,猛地从背后扑上,一把抱住刘錡的双臂!
同时,李都头迅疾无比地抽出早已备好的牛筋绳,熟练地套上刘錡的手腕,瞬间勒紧打结!
“你们干什么?!”
刘錡又惊又怒,奋力挣扎,但他武功虽不错,却事发突然,又被两名好手偷袭,一时竟挣脱不开。
周围其他军士竟都冷眼旁观,甚至隐隐围了上来,堵住了去路!
“刘将军,对不住了。”
张都头凑到刘錡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嘲弄:“没想到吧?”
“兄弟们……是秦相的人。”
李都头也冷笑道:“秦相赏识你是个人才,特意吩咐了,留你一条性命。”
“只要你识时务,日后少不了你的富贵。”
刘錡如遭雷击,瞬间明白了一切!
他看着周围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心中一片冰凉。
张奎、李胜……
他们竟都是秦桧的人?
我竟毫无察觉!
还有这些兵……
这殿前司,这禁军,到底被秦桧渗透了多少?
宫门被控,我被擒拿……
秦桧这是要动手了!
他的目标……是陛下!
陛下此刻在宫中,岂不是如同瓮中之鳖?
天啊!
我……我辜负了圣恩!
无边的悔恨与担忧瞬间淹没了刘錡。
他恨自己眼瞎,未能早识奸佞;更忧深宫之中的皇帝,此刻已是危机四伏!
“秦桧……你这国贼!”
“陛下若有事,我刘錡做鬼也不放过你!”
刘錡目眦欲裂,怒吼道,却被一块破布狠狠塞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被张、李二人粗暴地拖向衙内监牢方向。
……
与此同时,秦桧府邸,密室
秦桧那张平日里总是温文尔雅、此刻却隐隐透出亢奋与野心的脸映照得有些明暗不定。
赵哲与王德再次从后门悄然潜入,这一次,两人脸上少了前几日的惶恐,多了几分完成大事后的紧绷与一丝难以掩饰的悸动。
“相爷!”
赵哲抱拳,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狠劲儿:“幸不辱命!”
“殿前司各要害门禁、宫城各处关键岗哨,连同侍卫马军司、步军司内咱们打过招呼的那些弟兄,都已就位!”
“刘錡已被控制,他手下那几个死忠要么被拿下,要么……已经‘闭嘴’了。”
“眼下,皇城九门,宫内各处通道、殿门,十之七八,都已换上咱们的人!”
王德在一旁补充,语气带着谨慎的兴奋,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相爷。”
“虽然不敢说万无一失,但各处值守军官、巡哨队正,皆是我们的人,或已收买,或本就效忠相爷。”
“官家……官家此刻即便有所察觉,他的旨意,只怕也难出寝宫了。”
秦桧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紫檀木椅扶手上轻轻敲击,起初缓慢,继而越来越快,显示着他内心的激荡。
数年隐忍,无数心血,安插、收买、渗透、威逼利诱……
如同编织一张无形的大网,如今,这张网终于到了收拢的时刻!
他缓缓抬起头,眼中再也掩饰不住那炙热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满、近乎狞笑的弧度。
上一篇:深渊入侵,从笑傲大明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