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在诸天当昏君,朕的快乐你不懂 第230章

  琴棋书画:额外+51600。

  修为:无。

  功法:无。

  天赋1:无道昏君。

  天赋2:微服私访。

  天赋3:犯上作乱。

  空间:10立方米。

  陆左心念微动,感受着体内那残余的的内力与体质加成,虽远不及巅峰时如渊似海,却也比寻常壮汉强健数倍。

  “还好有这额外加成。”

  正思忖间,殿外传来一个尖细恭谨的声音,穿透厚重的殿门,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陛下……卯时三刻了,该启驾临朝了。”

  陆左淡淡“嗯”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纱帐后一阵窸窣轻响,一名仅着轻纱、云鬓微乱、容颜娇媚的女子款款起身,步履轻柔地取过一旁早已备好的龙袍衮服,低眉顺目,动作娴熟地为陆左更衣。

  她的指尖偶尔划过陆左的皮肤,带着温顺与讨好。

  陆左任由她服侍,目光却透过殿窗的缝隙,望向外面渐亮的天色,心思早已不在这温柔乡中。

  ……

  少倾,大庆殿内,熏香袅袅,却压不住那股新朝初立特有的、混杂着不安与颓靡的气息。

  陆左端坐龙椅,冕旒垂落,目光透过晃动的玉珠,冷静地扫视着下方这群对他山呼万岁的陌生面孔。

  他对此界此身,尚一无所知,每一个细节都是情报。

  “有本启奏,无事退朝。”司礼太监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话音刚落,一名身着紫色官袍、面容刚毅、身形挺拔的武将大步出列,声若洪钟:“臣,枢密副使韩世忠,有本启奏!”

  他手持玉笏,语气激愤:“陛下!金人使者又至,此番竟要求我朝割让京东两路,岁币翻倍,还要陛下您……”

  “您称臣纳贡!”

  “此等奇耻大辱,断不可应!”

  “臣请旨,愿领兵北进,与金虏决一死战!”

  韩世忠?

  金人?

  称臣?

  看来这是个刚立国不久、正被北方强敌压迫的南宋啊。

  韩世忠话音未落,另一名身着绯袍、面容白净、气质阴柔的文官立刻出列,声音平和却带着锐利:

  “臣,参知政事秦桧,以为韩枢副此言太过莽撞!”

  他先对御座微微一礼,继而转向韩世忠:“韩将军勇武可嘉,然岂不闻‘国虽大,好战必亡’?”

  “如今朝廷初立,百废待兴,国库空虚,强行开战,无异于以卵击石。不如暂且应允部分条件,换取喘息之机,方为上策。”

  秦桧?

  哼,这家伙现在已经是参知政事?

  “秦参政此言差矣!”

  又一名官员激动出列:“臣,御史中丞赵鼎,以为割地赔款,犹如抱薪救火!”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寝。”

  “起视四境,而金兵又至矣!”

  “唯有整军经武,坚决抵抗,方能求得真正太平!”

  紧接着,又有一人出列,声音沉稳:“臣,同知枢密院事张俊,附议秦参政之见。”

  “战端一开,生灵涂炭,胜负难料。”

  “当下应以稳字当头,与金人周旋,方是稳妥之道。”

  随即,主战派与主和派顿时争论起来,引经据典,互相攻讦。

  陆左冷眼旁观,默默记下这些名字和立场。

  他注意到,无论是韩世忠、赵鼎这样的主战派,还是其他激进的官员,在争论中,列举能战之将时,提到的多是些老将或已有名位者。

  竟无一人提及一个名字.....

  岳飞。

  奇怪,按这争论的激烈程度,主战派应该极力举荐将领才对。

  岳飞目前只是个无名小卒?

  还是说……有人故意压着,不让他出头?

  就在争吵不休之际,秦桧再次开口,将话题引向“谈判细节”,无形中弱化了“战”的可能性。许多官员见状,眼神闪烁,不再言语。

  陆左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已有初步判断。

  南宋王朝内忧外患,朝堂之上暗流涌动。

  他并未立刻表态,只是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终结争论的威严:“金人之事,容朕细思。”

  “退朝。”

  …….

  退朝后,陆左回到了御书房。

  此间陈设比寝殿清减许多,多宝格上陈列着古籍字画,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大案占据中央,文房四宝俱全。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沉水香,试图驱散朝堂上带来的烦躁,但那股新朝特有的、根基未稳的虚浮感,依旧如影随形。

  几名小太监垂手侍立角落,大气不敢出。

  陆左在案后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桌面。

  “力量……还是太弱了。”

  他心中暗忖:这具身体虽有额外加成,比常人强健,仅凭这点底子,远远不够。

  朝堂上那些争吵,归根结底是实力的博弈。

  没有足以震慑内外的武力,什么雄图霸业都是空谈。

  必须尽快获得这个世界的武功,并且是顶尖的武功。

  但也不知道此方世界有没有武功?

  他抬眼,看向侍立在身旁那位最为沉稳的老太监,看似随意地问道:“朕近日偶感江湖之远,倒是有些好奇。”

  “这天下……除了朝堂之上,可还有什么了不得的奇人异士、武林高手?”

  “你久在宫中,耳目灵通,可曾听过些什么传闻?”

  那老太监闻言,身子弯得更低,脸上堆起恭敬的笑容,仔细回想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回道:“回大家的话。”

  “老奴确曾耳闻一些江湖轶事。”

  “听说那终南山全真教的掌教王重阳真人,武功堪称天下第一,乃是玄门正宗,只可惜……”

  “天不假年,已然仙逝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还有南边大理国的皇帝,讳名段智兴,据说不仅治国有方,更是一位佛法武功俱是极高深的大德高人。”

  “东海之上有座桃花岛,岛主姓黄名药师,行事……”

  “嗯,颇为特立独行,但武功奇高,天文地理、奇门五行无所不精,江湖人称‘东邪’。”

  “另外,丐帮的洪七公洪老帮主,一套降龙十八掌刚猛无俦,为人侠义,在江湖上声望极隆,被尊为‘北丐’。”

  王重阳已死,段智兴,黄药师,洪七公……

  中神通,东邪、北丐、南帝都已出现!

  陆左眸光骤然一凝,心中豁然开朗。

  射雕英雄传!

  原来是这个世界.......

  按照时间推算,第一次华山论剑刚过不久,王重阳新丧,《九阴真经》归属未定,郭靖、杨康尚在母腹或刚刚出生,而杨铁心和郭啸天……

  此刻应该还好好活在牛家村!

  江湖格局初定,但未来的主角们还未成长,这中间有大量的操作空间。

  那些神功秘籍,那些未来的高手……

  或许,都可以为他所用。

  陆左心中念头飞转,脸上却不动声色,目光扫过御书房内侍立的几人,最终落在那名看起来颇为机灵、年纪最轻的小太监身上。

  他轻轻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都下去吧,无事不得打扰。”

  略一停顿,手指虚点向那个年轻太监:“你,留下伺候。”

  “是,陛下。”

  其他人,包括那位回话的老太监,立刻躬身行礼,悄无声息地鱼贯而出,并轻轻掩上了房门。

  御书房内顿时只剩下陆左和那名被留下的小太监。

  小太监显然有些意外和紧张,垂着头,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身前,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此人约莫十六七岁年纪,面容白净,眼神清澈,带着几分未经太多世故的恭谨。

  让他留下,一来是需要个生面孔去办些隐秘事,二来,也是想借此机会熟悉一下身边人。

  毕竟,他连对方叫什么都不知道。

  原来的赵构或许知道,或许也不知道,但这不重要。

  主动询问一个低阶太监的名字,既可稍显“亲和”。

  更重要的是,能让自己这个“新皇帝”的行为显得自然,不易因忽略细节而露出破绽。

  只是……

  原来这具身体里的赵构.....去哪了?

  “你叫什么名字?”陆左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小太监闻声,连忙上前两步,跪下回话,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回、回陛下,奴婢……奴婢贱名李福安。”

  “李福安.......”

  陆左重复了一遍,语气稍缓:“起来回话。朕有件差事要你去办。”

  李福安赶紧爬起来,垂首肃立,心脏怦怦直跳:“请陛下吩咐,奴婢定当竭尽全力。”

  “不必紧张,办好差事即可。”

  陆左说道:“你持此手谕,即刻出宫,前往临安府钱塘县,寻一个叫‘牛家村’的地方。”

  “村中应有两户猎户,一户姓杨,家主名铁心;一户姓郭,家主名啸天。”

  “找到他们,传朕口谕,命他二人速速收拾,随你来应天府见驾。”

  “路上不必声张,但要确保他们安全抵达。明白吗?”

  陛下竟然知道两个偏远乡村猎户的名字?

  还要秘密召见?

  这差事透着古怪,但他深知宫中生存之道,知道得越少越好。

  他将所有疑问压入心底,郑重叩首道:“奴婢明白!定不负陛下所托!”

  “嗯,去吧。所需用度,自去内侍省支取,速去速回。”

  “谢陛下隆恩!”李福安又磕了个头,这才起身,弯着腰,倒退着出了御书房,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