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在诸天当昏君,朕的快乐你不懂 第188章

  一名白发老者捋了捋胡须,感慨道:“老夫经商三十载,见过的官儿海了去了。”

  “像陆国师这般这般不讲情面,不畏权贵、说抄家就抄家、说问斩就问斩的狠角色,还真是头一遭见!”

  “关键是......”

  “你们瞧瞧这几日街面,往日那些敲骨吸髓的衙役、吃拿卡要的胥吏,是不是都缩起脖子做人了?”

  “连集市上的欺行霸市都少了!”

  最先开口的年轻人灌下一口酒:“岂止是缩脖子?”

  “简直跟换了天似的!”

  “以前去衙门办个事,没个三五贯钱开路,门都进不去!”

  “现在呢?”

  “虽说不敢说立刻海晏河清,可那股子乌烟瘴气,确实散了不少!”

  “这位陆国师,是真敢在那些老虎嘴里拔牙,替咱们小老百姓出这口恶气!”

  中年男子连连点头:“谁说不是呢。”

  “我邻居家那后生,先前被高衙内手下的爪牙强占了田产,告了半年状,银子使了无数,屁用没有!”

  “如今高家一倒,昨儿个那田产文书就给送回来了!”

  “说是国师有令,凡高俅一党强取豪夺的,一律清退!”

  ……

  此刻,张家所在的小巷中。

  一名身姿挺拔,穿着灰色长衫的中年男子疾步而行,神情间满是兴奋之色。

  想不到……

  我林冲竟然还有重回汴京的一天?

  咚咚咚……

  他暗暗感慨一句,快步来到张家大门之前,抬手敲了敲。

  “哎,来了。”

  里面当即传来张贞娘的声音,随即便是由远及近的脚步轻响。

  吱呀……

  院门缓缓从里面推开,当林冲的身影映入眼帘后,张贞娘当即怔在原地,一副错愕之状。

  “相,相公?”

  ……

  少倾,张家大厅。

  “相公,你怎么回来的?”

  林冲脸上带着几分困惑,摇头道:“我也说不清楚。”

  “前些日子,突然有几个皇城司的人来到沧州草料场寻我,说是奉了上命,告知我的案子乃是冤屈,现已查明,准我官复原职,无罪开释。”

  “我便日夜兼程赶回来了。”

  闻言,张贞娘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是他!一定是他!是陆国师!”

  “陆国师?”

  林冲问道“就是那位新近深受圣眷,扳倒了安家的陆国师?”

  张贞娘点点头,将汴梁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讲述了一遍。

  “高家灭了?”

  林冲听着妻子的叙述,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为震惊,又从震惊变为难以置信,最后彻底化为一片骇然!

  “竟有……此事?”

  高俅向来深受官家宠信,陆国师竟能搬倒他?

  了不得啊!

  张贞娘点点头,笑道:“是啊,爹爹说有陆国师在,大宋的天晴了呢。”

  …….

  此刻,陆左在大宋要做的事情办得差不多了,便先行返回大唐世界。

  他先是去了一趟东阳,将抄家所得的银两充入府库,随后便继续开始了穿梭多个世界,纵情享乐的日子。

  时间一晃,大唐世界的时间线便过去了一个多月。

  在此期间,陆左的各项属性疯涨,仅肉身力量便多达一万多斤!

  按照他的估计,若给自己三五年时间,都不用东阳和南通的新军,自己一个人就能灭了隋国!

  至于现在嘛……

  陆左猜测自己应该可以破甲一万左右的精锐。

  但若是陷入内开天地,以及三元大成的高手围攻,再加精锐配合的话,也得饮恨丧命。

  ……

  这日,养心殿。

  “臣,张仲坚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仲坚在一个月前便抵达建康,接手了五大营。

  但他并未立刻着手防务,而是先行整顿。

  足足忙了一个月,才进宫向‘皇帝’汇报进展。

  “平身吧。”

  陆左摆了摆手,问道:“今日进宫求见,可是五大营的整顿已经完成了?”

  “回禀陛下,整顿已初步完成。”

  张仲坚躬身回道:“臣与兵部、吏部协同,对五大营所有将校逐一核验。”

  “凡出身世家大族、或与六大世家关联过密者,不论品阶,已尽数裁撤。”

  “同时,营中老弱病残,纪律涣散者,一律发放遣散银,准其归乡。”

  “经此整顿,原五大营三十万员额,现实有堪战兵员十五万。”

  好家伙......

  你直接给我减员了一半啊!

  陆左想了想,问道:“将校裁撤,替换上来的人可能掌军?”

  张仲坚神色不变,沉声应道:“回陛下,领军打仗与文官治事大不相同。”

  “文官或需熟读经义、精通律法,然为将者,首重临阵经验与士卒信服。”

  “臣所擢升之将校,或许不通诗书,然皆在行伍中磨砺多年,熟知兵马习性、通晓战阵变化。”

  “更皆凭自身勇略在军中挣得威望,足以服众。”

  他略一停顿,语气转为凝重:“然则,若要行袭扰疲敌、断其粮道之策,仅靠寻常军士与将领,恐力有未逮。”

  “隋军中不乏武道好手,我军若无高手坐镇,非但难以达成战术意图,反易遭其反噬,损兵折将。”

  “故,臣斗胆恳请陛下,能调拨一批修为在三元境的高手,归臣调度。”

  “无需太多,二十人左右即可,他们不必参与正面厮杀,专司与隋军高手纠缠既可。”

  “另外……”

  “臣想近期着手将南徐到建康之间的城镇,乡村的百姓,大部分迁往东阳和南通。”

  “而百姓乔迁,耗资颇巨,恳请陛下拨款一百万两。”

  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二十名三元境高手?

  你当大白菜吗?

  这等强者放在江湖上都是一派长老,一方巨擘的存在!

  即便是如今他麾下网罗了不少人才,满打满算也凑不出二十个啊。

  不过……

  既然选择用他执掌京营,对抗隋国,就得竭尽全力支持!

  陆左沉吟片刻,沉声道:“准。”

  “百姓乔迁一事,朕给你拨款三百万两。”

  “但所需高手朕满足不了你,充其量给你两个内开天地,九个三元归一。”

  “不过……”

  顿了顿,陆左又道:“朕会尽快在江湖上招揽,尽可能给你多派些人手。”

  张仲坚思忖一番,回道:“若有两位内开天地境压阵,九位三元境的好手相辅,也勉强够用了。”

  那就好……

  陆左松了一口气,若非得二十个人不可,他还真有些头疼。

  不过……

  即便张仲坚说勉强够用,自己也得尽量都给他找些高手。

  三大鬼王那边快该有消息了吧?

  还有那个李轻眉……

  也得跟她摊牌了!

  念及此,陆左又与张仲坚深谈一番,便叫他先行回去,自己则是婉仪轩。

  ……

  此刻,婉仪轩中。

  与外间的秋意暖阳不同,此处仿佛独立于时序之外,化作了一片静谧的极寒渊薮。

  室内,所有器物都覆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冰霜。

  桌案、椅凳、博古架、乃至悬挂的帐幔,都被厚厚的寒冰包裹,折射着窗外透入的微弱天光,泛着幽幽的蓝白色泽。

  地面凝结着光滑的冰层,几株原本娇艳的盆花已被彻底冻成冰雕,花瓣叶脉清晰可见,却再无半分生机。

  床头上,婉妃李轻眉一袭素白衣裙,闭目盘膝。

  在她周身三尺之内,空气都仿佛被冻结、扭曲,肉眼可见的淡蓝色寒气如雾如纱,缭绕盘旋。

  这些寒气随着她的呼吸缓缓律动。

  每一次吸气,四周的寒气便向她汇聚,没入鼻端。

  每一次呼气,更凛冽的寒意便自她周身窍穴丝丝溢出,加固着这方寒冰领域。

  忽然。

  门外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娘娘,陛下又来了。”

  闻言,李轻眉眼帘微抬,周身寒气如百川归海般倒卷回体内。

  室内冰霜迅速消融,化作水痕滑落,继而缓缓蒸发,转瞬间荡然无存。

  这家伙最近不是迷上了祝玉妍吗?

  怎么突然来我这了?

  李轻眉心中暗忖一句,吩咐道:“为我梳妆打扮。”

  ……

  时间一晃,便来到深夜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