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在诸天当昏君,朕的快乐你不懂 第170章

  不远处的官道上,一条由无数民夫组成的漫长队伍,正缓缓向城内蠕动。

  这些民夫个个肤色黝黑,衣衫褴褛,汗水沿着古铜色的脊背和脸颊不断淌下,在尘土中冲出一道道泥痕。

  他们两人或四人一组,用粗大的木杠抬着巨大而形态奇特,嶙峋剔透,孔穴遍布的太湖石。

  民夫们肌肉紧绷,青筋暴起,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颤。

  巨大的石块压在木杠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浓重汗臭和尘土......

  “呵。”

  陆左带着二女站在官道另一侧的空地上,望着眼前景象冷笑一声:“诸葛正我号称文武全才,心系苍生。”

  “教出来的徒弟,就是这么个德性?”

  在此方世界,诸葛正我曾任职太傅,为宋徽宗的老师,也是他的死忠。

  几人在城门外看了好一阵子,直到运送太湖石的队伍全都进了城,才步入这大宋京师之中。

  进城后,三人先是找了家客栈,开了两个房间。

  随后,陆左便将阴脉八咒和骷髅血手印传授给柳如烟。

  至于姬瑶花……

  她又没有侍奉陆左的念头,陆左不会强迫,也不会帮她精进实力。

  ……

  直到深夜时分,陆左才离开客栈,孤身潜入皇宫之中。

  他也不知道皇帝住在哪,今晚也只是来看看宫中有没有实力强大的高手而已。

  进入皇宫后,缥缈步施展而出,漫无目的四处闲逛。

  直到将皇宫逛了个遍,也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看来是我多心了…….”

  “也是,皇宫若有实力还在诸葛正我之上的高手坐镇,原著中怎会任由安云山篡位而不管?”

  既如此,那就设法找到皇帝的居住之所…….

  “干爹,陛下今晚去了花街?”

  一个尖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打断了陆左的思绪。

  “嘘!”

  “你小点声!”

  “不要命啦?”

  “陛下深夜出宫,去找那个李师师的事情,岂是你我可以乱说的?”

  “传出去了,非得被活活打死不可!”

第158章 成功替换,文武诧异,皇帝怎么改性子了?

  汴梁城,花街。

  朱红灯笼连缀成片,将整条长街映得亮如白昼。

  两旁楼阁林立,飞檐下彩绸招展,雕花门窗尽数敞开,露出内里暖帐软榻。

  浓郁甜腻的脂粉香气混杂着酒气,从每一扇门内飘出,弥漫在夜风中。

  街上车马塞途,锦衣子弟、富商豪客络绎不绝,多已带了几分醉意,步履虚浮,笑闹喧哗。

  各色轿辇停满巷口,仆从簇拥,临街的勾栏瓦舍中,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间杂着女子娇柔的唱曲和宾客的喝彩。

  更有许多身着轻纱薄裙、鬓发簪花的女子,或倚门巧笑,或当街招揽,眼波流转,声若黄莺。

  衣衫褴褛的小贩端着各色小吃、醒酒汤在人群中穿梭叫卖。

  整条街人声鼎沸,热气蒸腾,一派醉生梦死的浮华景象。

  “说起来……”

  “这个皇帝逛青楼的成就我还一直没有完成呢。”

  陆左漫步于青石街面,心中暗暗思忖的同时,眸光不停扫视左右。

  良久,一座精巧华美的三层绣楼吸引了他的注意。

  陆左停下脚步,望向飞檐下悬着‘醉杏楼’的匾额:“应该就是此处了。”

  他缓步走入其中,莆一踏入门口,迎面便走来一名花枝招展,风姿绰约,大概三十左右的女子。

  “哟,好俊俏的公子呀。”

  她莲步轻移,腰肢扭动,款款来到陆左身前,上下打量一番后,笑道:

  “真是可惜,我们醉杏楼今个被一贵人包场了。”

  “公子还是请回吧。”

  陆左朝着里面看了一眼,只见大厅空荡无人,而楼梯处,二楼走廊,站着数十个气息沉稳,眸光咄咄,手持利刃的男子。

  可以确定了,宋徽宗那个狗杂种就在里面。

  “那还真是不巧。”

  陆左笑了笑,转身便走。

  ……

  少倾,醉杏楼内,一间布置精巧的房间之中。

  李师师独坐妆台前,铜镜中映出绝美面容。

  她身着一袭月白长裙,身段窈窕,眉若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琼鼻樱唇,肤光胜雪,宛若月下仙子。

  “唉.....”

  她心中幽幽一叹:“这一天......”

  “终究还是来了。”

  “什么卖艺不卖身,什么清倌人,不过是妈妈抬高身价、待价而沽的手段罢了。”

  “在这醉杏楼中,哪个女子真能守住一辈子清白?”

  “往日里那些王孙公子、文人雅士追捧,不过是贪图个新鲜,图个可望不可及的虚名。”

  “如今这位“贵人”包下整座醉杏楼,阵仗如此之大,妈妈又特意让我精心装扮......”

  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梳齿,心中那点残存的侥幸渐渐沉了下去。

  “怕是再难推脱了.....”

  李师师深知自己容颜是这风月场中最大的依仗,也是最大的枷锁。

  往日凭借琴棋书画、清冷姿态周旋其间,尚能保全自身,可今夜……

  又能如何呢?

  “罢了,注定的事,逃不脱的.......”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认命般的忐忑与茫然。

  “师师呀,好了没有?”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推开,醉杏楼的老鸨子满脸堆笑,从外面走了进来。

  “那位贵客可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李师师抬眼看了看她:“就好了。”

  老鸨子或许是从她的语气之中,听出几分不耐烦,缓步走到李师师身前,耐心劝道:“师师,你应该心中清楚。”

  “自从来到这醉月楼,迟早都会走上这一步。”

  “妈妈向来疼你,今晚这个恩客来头可不简单,你只要伺候好了他……”

  “往后别说锦衣玉食,就是旁人难以企及的荣华富贵,也未必不能盼一盼!”

  “这可是多少姐妹求都求不来的天大机缘,你万不可任性,定要拿出十二分的心思来,好生伺候着,知道吗?”

  她顿了顿,凑近些,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告诫与提醒:

  “妈妈知道你心气高,可这位贵人……咱们万万得罪不起。”

  “你是个聪明孩子,可莫要在这个时候犯了糊涂,平白惹来祸事。”

  “快些收拾停当,莫让贵人久等。”

  李师师点点头,语气平淡:“知道了。”

  老鸨子见状,也不再多言,转身离开房间,轻轻把门合上。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砰~~!

  一声闷响乍起,李师师只觉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身子向着地面栽倒下去。

  在她尚未落地之际,便被陆左揽入怀中,重新扶好。

  “啧啧啧……”

  柳如烟立身一旁,打量着李师师,啧啧道:“真不愧是汴梁第一名妓,果真是倾国倾城呢。”

  话落,她身上忽然散发粉色烟雾,继而身姿,容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变化。

  眨眼间,便已化作了李师师模样。

  强行掳走宋徽宗,让柳如烟取而代之,对陆左来讲并不困难。

  但,此后必定会惹人怀疑,带来种种不必要的麻烦。

  故而,陆左在得知那个狗皇帝来逛青楼后,一个计划酝酿而生。

  先让柳如烟化作李师师模样与宋徽宗相会,然后将其打昏。

  待时间差不多了,自己再把李师师带过去,并把宋徽宗带走。

  而这时,柳如烟已然化作宋徽宗的模样,可以大摇大摆的返回皇宫。

  如此偷梁换柱一番,既可神不知鬼不觉,更不会引起他人的怀疑……

  很快,扮做李师师的柳如烟推开房门,离开此处。

  而陆左也抱着李师师从窗户离开,来到醉杏楼楼顶等待。

  ……

  时间一晃,便是过去半刻钟左右。

  醉杏楼的某个房间中,柳如烟已然将宋徽宗打昏,替换成他的模样。

  而陆左也抱着李师师来到现场,将她平整的放在床上。

  “我走之后,你把她唤醒,别露出破绽。”

  陆左推开窗户,腋下夹着宋徽宗,吩咐了一句过后,便激射而出,钻入茫茫夜色。

  化作宋徽宗模样的柳如烟浅浅一笑,将窗扇合上,继而坐在床边,给李师师灌入一丝真气。

  “嗯……”

  一声娇吟,李师师悠悠转醒,眼神透着几分茫然的看着眼前‘宋徽宗’:“公子,你是……?”

  “我怎么会昏倒于此?”

  柳如烟故作脸色阴沉,哼道:“哼,谁知道你是怎么回事?”

  “进了本公子的房间后,便突然昏迷了过去。”

  “莫非是不想服侍本公子?”

  李师师:“我……”

  “罢了,罢了,什么兴致都被你搅没了。”

  “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