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在诸天当昏君,朕的快乐你不懂 第159章

  可你呢?

  也堂而皇之羞辱自己的丈夫?

  且不论他是不是个好人,那毕竟是你的丈夫啊。

  心里这般想着,但陆左可没有一丁点可怜孔范的念头……

  他伸手一揽,将顾嫣然打横抱起,朝着内殿走去:“这要看夫人今日的表现如何了?”

  见此一幕,孔范当即识趣的退出了养心殿,站在门口等待夫人出来。

  ……

  一个多时辰后。

  当顾嫣然云鬓散乱,满面绯红的从养心殿内出来后,连看都不看门口的孔范一眼,自顾朝着宫门之外走去。

  这个狠毒的女人!

  孔范咬牙切齿,眸光咄咄,拳头捏得嘎嘣作响!

  心中大有一种掐死顾嫣然和那个狗皇帝的冲动!

  但……

  “唉……”

  他也只能把满腔悲愤化作一声长叹,随后跟在夫人身后,离开皇宫。

  殿内,陆左则整理了一番,取出九天玄女巡游令,去往秦时世界。

  …….

  秦时世界,上郡。

  窗外,暮雪纷纷,天地间一片岑寂。

  细密的雪花无声飘洒,将庭院内的枯枝、石阶与远山轮廓,都染上一层薄薄的、了无生气的素白。

  惊鲵静静立在半开的菱花窗前,望着那无休无止的雪幕,眸色幽深,如同结了冰的寒潭。

  “这个陆左到底在忙些什么?”

  “怎么又一消失,就一个月不见踪影?”

  陆左在此方世界许多人眼里,都是行踪成谜,神龙见首不见尾。

  惊鲵原本还想着总算是找到人了,接近他了,接下来就可以设法让他迷恋自己,对自己言听计从。

  为此,她还制定了许多计划…….

  可没想到,这些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人又不见了。

  正在这时,耳畔忽闻脚步轻响。

  响声由远及近,不多时便停在房门之前。

  随后,侍女的声音传彻而来:“惊鲵姑娘,长信侯回来了。”

  “他问您是否要一同返回咸阳?”

  回来了?

  惊鲵一怔,连忙说道:“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第148章 惊鲵的风情

  此时已是深冬,上郡城墙轮廓在漫天飞雪中显得有些模糊。

  风从北地荒原卷来,发出呜呜咽咽的嘶鸣,刮在脸上如刀割般生疼。

  鹅毛大的雪片被狂风撕扯得七零八落,打着旋儿扑向檐角、以及城头那面冻得僵硬的“秦”字大旗。

  吱呀,吱呀……

  踏碎积雪的脚步声,从长街尽头缓缓传来。

  两道身影并肩而行,朝着城门而去。

  即便是寒冬,陆左和惊鲵依旧是一身单衣,其护身真气足可抵御严寒酷暑。

  好不容易逮到与他相处的机会,却是要一同返回咸阳……

  若途中不能拿下他,回去如何与相国大人交代?

  “惊鲵姑娘有心事?”

  见她出了大门后,便垂低头颅,沉默不语,陆左便询问了一句。

  “啊?”

  被打断思绪了惊鲵微微一怔,摇头道:“没什么。”

  “只是一想到回了咸阳,便要与侯爷分开,便要再次卷入腥风血雨之中,难免会有些……”

  话到此处,她停顿下来,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姑娘是厌倦杀人了?

  陆左沉吟了一下,说道:“惊鲵姑娘若想离开罗网,我可以去和吕不韦说。”

  “那倒不用。”

  惊鲵摆了摆手:“为大秦效力,乃惊鲵所愿,虽说有些厌烦杀戮,可我会一直做下去。”

  听她这么说,陆左倒是有些意外了,问道:“为何?”

  惊鲵:“侯爷是否以为,罗网刺客都是麻木不仁,冷血无情的兵器?”

  陆左连忙否认:“我没这么想过。”

  惊鲵看了他一眼,说道:“罗网刺客,确实杀人如麻,冷血无情。”

  “可比起七国君主,我们算得了什么?”

  “惊鲵七岁执剑,十六岁入天字级,见过易水寒彻骨的流民,也见过邯郸城外堆积如山的骸骨。”

  “韩魏相攻,一城百姓易子而食,燕赵交锋,春耕的田垄插满残旗。”

  “大争之世,战火连绵,刀兵不绝,每天死的人恐怕都抵得上罗网一年杀的了......”

  陆左点点头:“有道理。”

  “所以啊。”惊鲵眸光看向远处风雪:“我们才愿意听从相国大人教诲。”

  “用我们手中的剑,大秦斩尽这乱世荆棘。”

  “我们每杀一人,无论是齐国柱石,还是楚国将星.......”

  “他日天下一统,结束战乱的路上,便可少死很多人,少流很多血。”

  话到此处,她稍顿一下,又道:“相国大人建立罗网的初衷,并非是要一批只知杀人的兵器。”

  “而是为四海归一而战的战士!”

  陆左侧身看向惊鲵,见她眼中绽放灼热光彩,心中不由暗暗感慨道:“这吕不韦可以啊。”

  “培养一个杀手组织,确实不能仅仅是钱财,威胁之类的手段。”

  “还要给予奋斗目标!”

  “学到了,学到了…….”

  正在这时,前方一阵喧杂的声音,打断了陆左二人的思绪。

  两人抬头看去,只见前方城墙根下,一片清扫出的空地上,乌黑煤炭堆成了数座小山。

  几十名披着厚厚皮袄的士卒正忙碌着,两人一组,用大铲将石炭装入排队百姓的背篓,推车或破旧的麻袋中。

  “排队!”

  “不许挤,老人妇孺到前面来!”

  一名军官模样的汉子站在煤堆前大声吆喝,维持秩序。

  而上郡的百姓们则排成一条蜿蜒长龙,几乎要延伸到另一条街口,神色间满是喜悦之色。

  惊鲵看了几眼,便将目光落在陆左身上:“这是侯爷的命令?”

  陆左点点头:“找矿和采矿之时,上郡的百姓帮了不少忙。”

  “那么多煤也一时半会运不走,放在那堆着,还不如发给百姓过冬。”

  惊鲵心头微微一动,暗暗思忖:“当年若有这些能烧的煤炭,我父母也不会……”

  很快,两人便出了上郡城,而领到煤炭的百姓也朝着家中折返而去。

  风雪依旧,但人们的脚步却似乎轻快了许多,交谈声也随着远离发放点而渐渐大了起来。

  “娘,这黑石头真能烧得旺吗?”

  一个半大小子帮着母亲推着车:“瞧着不如咱以前砍的柴火干爽。”

  “傻小子,可不敢小瞧这石炭!”

  旁边一位头发花白、裹着破旧棉袄的老汉接过话茬:“前些日子大人们演示过,这玩意儿耐烧得很!”

  “今年冬天,咱家可算能有点热乎气儿了!”

  ……

  次日,咸阳,阴阳家大殿。

  陆左刚刚步入巍峨主殿,便觉一股宏大、幽邃、近乎非人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此间内部高阔,穹顶并一片深邃,其中有点点星辰明灭闪烁,按照玄奥轨迹运行不息。

  地面光洁如镜,呈现出一种深沉玄黑,清晰地倒映着上方星空,行走其上,宛如漫步于宇宙深渊。

  阴阳家的大殿在半年前就修好了,但陆左却是头一次来。

  见到殿内环境,他愈发觉得这是一个修仙世界…...

  “也不知道你都在忙些什么,常常不见踪影。”

  不远处,东皇太一缓步走来,语气低沉。

  陆左笑了笑:“东皇先生,陆某今日前来有一事请教。”

  “哦?”

  东皇太一似乎有些意外,稍稍愣了一下,说道:“讲吧。”

  陆左开门见山:“阴阳家可有什么克制幽冥神主的武功,或者说……方法?”

  东皇太一金属面具下的眸光微微闪动了一下,随后缓缓抬起一只手,指尖凝聚光线,在空中虚划。

  少倾,光线在他身前交织出一幅不断流转,生生不息的五行阴阳图。

  图中五行轮转,阴阳二气如两条游鱼在其中追逐、转化,玄奥无比。

  “幽冥神主将自身炼化至极致,肉身已非寻常血肉之躯。”

  “其每一寸肌肤,每一滴血液,乃至最细微根基,皆已蕴含阴阳五行之妙,自成循环,生生不息。”

  “外力摧毁其形,譬如斩断水流,抽刀断水水更流,亦如野火焚原,春风吹又生。”

  “盖因其根基未损,阴阳未乱,五行未破。”

  “欲破其不死身,需从根本着手,乱其阴阳,逆其五行,毁其根基……”

  ……

  少倾,阴阳家驻地外。

  陆左漫步风雪之中,暗暗思忖:“终于弄懂阴天子不死的秘密了。”

  “想要破解其不死之身,需用阴脉八咒蚀其阴魄,阳脉八咒焚其阳神。”

  “用五行阴阳术,引动其体内的五行之气相冲相克……”

  “难怪那孙子见到自己会阴阳家的武功之时,会那般诧异。”

  “他那不是诧异,是害怕…….”

  “看来还得抓紧把阴阳家功法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