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在诸天当昏君,朕的快乐你不懂 第150章

  如今这辽东的人也说没见过,可见这东西真没有大面积种植……

  算了……

  明日去附近的城里问问吧。

  既然有人卖,那定是有人种,费些功夫,总能找得到。

  陆左想了想,在众人身上摸索一番,又将吴带子几人的房间,以及客栈里里外外都搜了个遍,结果还真没找到那张图。

  他也只好就此作罢,重新回到大堂,眸光蕴着审视,看向阴七娘几人。

  阴七娘被他看得心头咯噔一跳,知道陆左杀机已起,连忙开口求饶:“公子饶命。”

  “我从未想过谋害公子,谋害其他人。”

  “只是想抢那张地图而已!”

  “就算杀了这个客栈的人,那也是为江湖除掉一个祸害!”

  “这客栈原有的主人,才是谋财害命的江湖败类!”

  嗤~~!

  不等陆左回话,楼上忽然飞掠下来一道寒光,瞬间便割开阴七娘的咽喉!

  血花迸溅,如泉如注。

  咚的一声闷响,阴七娘瞪圆着眼睛,倒在地面之上!

  随即,寒光乍起,绰绰森寒剑影布满一方空间。

  剑影停歇后,阴七娘的那些手下,也一个接一个的倒在了地上。

  锵~~!

  出手之人收剑归鞘,转身看向陆左。

  而此时,陆左也看清了她的相貌。

  此女身姿娇小玲珑,肤光胜雪,仙姿玉色,气质冰寒刺骨,宛若万年冰山。

  “黑衣箭队出现,说明刘喜和东厂高手已经不远了。”

  “若我是你的话,就立刻出关逃命。”

  女子冷冷道了一句,便不再理会于他,自顾上楼去了。

  什么人呐?

  陆左也没有理她,自顾解开吴带子等人的穴道,随后将目光看向江玉燕。

  既然梁子已然结下,而这架空大明自己往后还会再来。

  就顺手灭了刘喜,顺便帮她改变命运吧……

  ……

  一夜无话,时间很快便来到第二天早上。

  客栈外,传来阵阵马蹄声响。

  刘喜端坐一匹黑马之上,身后跟着黑压压的马队,足足上千之众,为皆是东厂精锐。

  “吁~~!”

  忽然,刘喜勒住缰绳,瞳孔收缩成针,灼灼盯着前方。

  客栈前,旷野上,层层叠叠,铺满了人与马的尸体!

  暗红的血浸透了深秋枯黄的草地,汇聚成一片片污渍。

  “这……这怎么可能?”

  刘喜脸上呈现近乎呆滞的神情,沉声低呼。

  身旁的大档头喃喃低语:“三百多个黑衣箭队,结阵可挡千军!”

  “就算是燕南天亲至,要想杀光他们,也得费一番手脚!”

  “怎能一夜全灭?”

  “移花宫那两位宫主联手?”

  “还是,江湖上出了我们不知道的魔头?”

  “燕南天?”刘喜猛地回过神,盯着地面尸体,分析道:“燕南天的剑是霸道,可也没听说能弄出这般碎尸万段的场景!”

  “伤口密密麻麻,深浅不一,却又都致命......”

  “像是被无数细小利刃同时切割而过!”

  他越看越心惊!

  作为东厂督主,他见识过无数惨烈死状,但眼前这种仿佛被丢进了绞肉机般的死法,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就在这时。

  吱呀一声轻响,远处客栈那扇木门,从里面缓缓推开。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过去,只见一年轻男子手持长刀,迈步而出。

  “别瞎猜了,是我做的。”

  陆左声音不大,但落在刘喜等人耳中,无异于焦雷炸裂!

  “是你?”

  刘喜惊愕一声,这小子竟有.......?

  唰~~!

  思忖间,一道寒光从他身旁掠过!

  刘喜甚惊愕的表情还凝固在脸上,但却已经说不出话了。

  噗~~!

  紧接着,喉咙处鲜血喷洒,如泉如注,人也从马背上栽倒下来,重重摔在尘土之中。

  这一刻!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死寂。

  比昨夜陆左屠尽黑衣箭队后,更加彻底、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大档头脸上的肌肉僵住了,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死死盯着地上刘喜那颗怒目圆睁的头颅,又猛地抬头看向静静立在原地的陆左。

  威震朝野江湖的东厂督主刘喜,就这么……

  就这么被割了喉咙?

  甚至没来得及运起吸功大法!

第140章 江玉燕:公子可否多留一晚?

  “这小子竟如此厉害?”

  客栈楼顶,昨晚那名击杀阴七娘的女子双眸微眯,灼灼盯着陆左身影,眼底浮现一抹诧异之色。

  “哼!”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冷冷哼了一声,拂袖离去。

  而此刻,陆左已然在客栈之前,再度掀起一场屠杀!

  依旧是手起刀落,手起刀落,连眼皮也未曾眨动一下,便将东厂千余精锐杀的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但……

  在客栈附近,依旧留下了两百多具尸体。

  屋内,一个个江湖人士,过往行商,趴在窗户前,门缝前,将这杀戮一幕瞧了个真真切切,也吓得目瞪口呆!

  “死,死了……”

  “东厂督主,令无数江湖高手闻风丧胆的刘喜,就这么一刀杀了?”

  “那么多东厂高手……连两刻钟都没撑过去……”

  “我的天,此人修为恐怕就算邀月和怜星两位宫主联手,也在他手下撑不过多久吧?”

  听到最后这句话,刚刚楼顶下来的那名白衣女子,又是冷哼一声。

  旋即迈开轻盈步伐,自顾离开客栈,与正在折返回来的陆左擦肩而过。

  “玉燕,我们走。”

  陆左来到门口,看了一眼坐在宽凳上发呆的江玉燕,招呼了一声。

  “哎,来了。”

  ……

  半日后,荒野古道。

  江玉燕低着头跟在陆左身后,心中暗暗思忖:“要不要和公子说,那副图是我拿走的?”

  “这般说……会不会引起公子反感?”

  昨日傍晚,江玉燕见吴带子几人神秘兮兮,心中好奇之际,便溜到吴带子房间的窗户前偷看。

  见他偷偷摸摸往床底下藏了什么东西,便趁着吴带子下楼吃饭的时候,进去摸了出来。

  回到自己房间后打开一看,是张残缺不全,辨认不出轮廓的地图。

  她本来还想着对方藏了什么宝贝,偷拿出来献给陆左,就和他说是自己捡的。

  可没想到后来客栈生出那等变化,陆左知晓了地图一事。

  此物虽然重要,但已经残缺不全,她也就放弃交给陆左的打算……

  当然,在江玉燕心底,最重要还是不想让陆左瞧不起自己的偷盗之举。

  江玉燕正低头思忖,忽闻嘚嘚的马蹄声与车轮吱呀声从远处传来。

  她抬头望去,只见一个满面风霜的老汉,赶着一辆堆满米面腊肉的旧马车,正沿着古道慢悠悠行来。

  “公子。”

  江玉燕心头一动,低声道:“看这方向,车上又多是食材,莫非……”

  “他这就是客栈那个送货的老伙计?”

  陆左眸光一闪,点了点头,身形已飘然拦在道中。

  “吁~~!”

  老汉吓了一跳,连忙勒住缰绳,眯起昏花的眼睛打量来人:“这位爷,您这是……?”

  “老伯莫慌。”

  陆左踏前一步,拱手抱拳:“在下向您打听个事。”

  “前面那家客栈的金珠子,可是您送去的?”

  “何谓金珠子?”老汉一脸茫然。

  陆左想起这个名字不过是店小二瞎编的,只好将玉米的外观,大致形容了一遍。

  闻听过后,老汉点了点头:“哦,您说的金米啊。”

  “是我送过去的。”

  “公子,那东西有问题?”

  陆左摇了摇头,开门见山:“并无问题,只是我想寻这金米的种子。”

  “不知何处可以买到?”

  “买?”老汉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摇头:“公子,如今在辽东,这玩意可没处买去。”

  “要说十几年前,这玩意儿还有人零零散散种些。”

  “因为它杆子高,金灿灿的,大家都叫它金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