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在诸天当昏君,朕的快乐你不懂 第107章

  “出事了,出大事了!”

  正待这时,陆文渊的第三子,陆明手持一封书信,不顾侍卫阻拦,匆匆闯入大厅。

  陆文渊眉头一皱,刚想训斥几句,但又想到若非出了天大的事,儿子绝不会冒失闯入。

  “这般慌慌张张的,究竟发生了何事?”

  陆明:“父亲,沈巡死了!”

  死了?

  六大世家的代表人物同时心头一跳,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他怎么死的?”

  陆明拱了拱手:“父亲,诸位叔叔伯伯,那皇帝已经进阶三元大成!”

  “在南通城下,一刀斩了沈巡!”

  “沈巡一死,东阳三十万大军顷刻溃散败逃!”

  “南通的大局……已定!”

  嘶~~!

  此言一出,现场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之音……

  大厅中有一个算一个,集体傻眼!

  ……

  又过一日,隋军大营。

  杨素脸色阴沉,看向面前的十几个刺客,问道:“还是寻不到任忠主帅的确切位置?”

  “回太师,任忠用兵谨慎,行踪飘忽,宿处一日一变,我等……”

  “报~~!”

  不等那刺客说完,一名士兵便匆匆跑了进来,将一封密函递交到杨素面前。

  “启禀太师,南通急信!”

  南通?

  杨素微微怔了一下,略作沉吟一番,随即抚掌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好!”

  “定是沈巡破城南通,擒了那个昏君!”

  “如此一来,南陈必乱,南徐水师必乱,我军既可趁势南下,一鼓作气,平定南陈!”

  他腾然起身,劈手夺过密函,飞速撕开封口,垂眸瞧去。

  旋即……

  杨素笑容凝固,呆立原地,一动不动。

  ……

  又过十日,大隋境内,某座青峰之巅。

  天光下,云气苍茫,翻涌舒卷,时而如同奔马,时而似轻纱漫舞,时而如浪涛拍打礁石......

  一名白衣女子负手而立,眺望远处云海起伏,神色无悲无喜。

  “师姐。”

  “我不明白。”

  白衣女子身后,一名鹤发童颜的老者沉声询问:“既然您已然断定,南陈覆灭就在这五六年内,阴癸派何以还要归附昏君?”

  “不是归附,而是互相利用。”

  白衣女子淡淡说了一句,继而玉臂缓缓抬起,递给老者一封书信。

  “你看看这个,丽华昨晚派人送来的。”

  老者拆阅端瞧,仅仅扫了两眼,便是脸色剧变,失声惊呼!

  “这怎么可能?”

  “是啊。”白衣女子轻叹一声:“这怎么可能呢?”

  “他……是怎么进阶三元大成的?”

  “这个问题我想了一晚都没想通,信中内容越看越叫人觉得匪夷所思!”

  话落,她抬眸看向南方,抿嘴一笑:“呵,现在我倒是对他感到有些好奇了……”

第96章 要想俏,一身孝,未亡人的风情

  南通,郡守府。

  “梵姑娘你……”

  自从接到岭南宋阀出兵的消息后,陆左便将宋缺从大牢里放了出来。

  从大牢里一出来,宋缺便听到梵清惠住进了郡守府,成了皇帝女人的消息。

  那一瞬!

  他只觉天都塌了!

  一股无名火气从胸膛之中炸开,以至于当场昏厥,直到昨天才醒过来。

  苏醒之后,宋缺正要准备向皇帝辞行,又在后院见到了梵清惠。

  但这次见面,他发觉心中的神女不一样了……

  不再是记忆中那个清冷出尘的仙子了。

  此刻,她那双清澈美眸之下,满是挥之不去的倦意,脸色也略显苍白,疲倦。

  唇色嫣红饱满,但整个人透着一股脆弱的易碎感,仿若被风雨催折过的海棠花......

  “你,你怎么如此疲惫?”

  宋缺语气微微颤抖,有些心疼的问道:“他对你不好吗?”

  这人怎么如此惹人厌烦?

  梵清惠一看到他,就从骨子里透出厌恶,嫌弃。

  但她因为宋缺的身份,并没有太过冷淡,只是轻轻说道:“宋公子,往后你我还是保持距离吧。”

  “我怕陛下误会……”

  说完,她水袖轻甩,款步离去,直奔后院卧房。

  宋缺呆若木鸡,直到梵清惠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才询问一名士兵:“陛下呢?”

  “后院卧房。”

  士兵回了一句,便匆匆离开此处。

  南通战局虽定,但还有许多事情忙碌,每一个人都很忙……

  …….

  卧房内。

  陆左虽说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但也没有荒废修炼。

  刚刚处理完几件正事,便叫人把梵清惠唤过来,开始了修炼大计。

  “唉……”

  梵清惠心中暗暗一叹,揉着发酸的腰肢,顺从的盘起头发,盈盈跪在了陆左脚下。

  “启禀陛下,沈安死了。”

  她双膝刚刚落地,门外便传来陈武的声音。

  终于死了……

  在沈巡落败之后的第二天,陆左便派沈安巡视各县,安定地方,并暗中告知的楚云龙等人。

  他的任务结束之日,便是楚云龙几人的动手之期!

  “知道了。”

  “陛下。”陈武又道:“几位夫人得知沈安死讯之后,哭得死去活来,您是否去安慰一下?”

  “朕晚上再去,你先下去吧。”

  “是。”

  ……

  少倾,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响。

  紧接着,又有一个略显粗犷的男子声音传来。

  “启禀陛下,宋缺求见。”

  “有什么事,就在门口说吧”陆左一只手按着梵清惠的后脑,淡淡说道。

  “是,陛下。”

  门外传来宋缺的声音:“臣今日是来与陛下辞行的。”

  “在临走之前,臣有一事恳求陛下。”

  陆左手掌微微发力,加快节奏,说道:“讲。”

  宋缺犹豫了一下,说道:“陛下,清蘅梦土的梵姑娘风华绝代,品性高洁,更兼心怀天下,实乃当世罕见的奇女子。”

  “惟愿陛下,念在梵姑娘一心侍奉的至诚之上,能多加体恤,善加珍重,莫使她受丝毫委屈。”

  卧槽的了……

  一个人竟能舔狗舔到这等程度?

  “朕知道了。”

  “你放心,朕一定好好对待梵姑娘的。”

  说着,陆左手臂频率又加快几分,而门外也传来宋缺的激动声音。

  “臣,叩谢陛下天恩。”

  宋缺走后,又有士兵前来,汇报了一个好消息。

  隋国杨素在得知南通战事已定之后,当即下令退兵,边境危机已然得以解决。

  但这才哪到哪啊?

  南陈早就烂透了!

  谁都清楚,只要大隋平定了北方,便会集中兵力,挥师南下,统一神州!

  “也不知道隋国会给我多少时间发展…….”

  陆左边加速手臂频率,边暗暗低语。

  …….

  入夜,沈安在南通的宅邸内一片缟素。

  灵堂中,烛火无声摇曳,将满堂素麻白布映得一片惨淡。

  正中停放着一口黑漆棺木,长明灯在棺前静静燃着,香炉中三柱线香烟气袅袅。

  柳红焉跪在棺材附近,素手从身旁漆盘中取过一叠黄纸,动作轻缓的送入面前火盆。

  一身素白孝服衬得她身段纤秾有致,婀娜窈窕。

  面容比起往日更显几分白皙,双唇泛着些许被贝齿咬过的嫣红,哀戚的神色蕴着一丝令人心折的风情。

  可谓朦胧如幻,哀艳入骨。

  “陛下驾到。”

  忽然,一个粗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