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别跪了,一天天的,我说平身都要说累了。”
沈诚笑着,将这些母狐狸扶住。
摆摆手,让屋内的其余狐妖们,也不要跪来跪去。
可即便如此,这些狐妖们,也还是用一种近乎顶礼膜拜的眼神,凝视着沈诚。
正如银花婆婆所说,他们天狐一族寸功未立,便得到这块土地,已是无功受禄。
沈大人根本就没有必要,去救他们的性命。
更何况,还是面对这让神医都束手无策的疫病。
说是一句赌上性命,都不为过。
可是,他还是做了。
不仅做了,还把他们的丈夫,妻子,亲人从死亡线上拽了回来。
如此大恩,他们怎能忘却?怎能不报?
如此主公,他们怎能不心悦诚服,怎能不献出生命?
“沈大人!”银花婆婆手握拐杖,已是老泪纵横,不能自已:
“您的恩情,吾等做再多,也无法报答。”
“老身在此立誓,吾等天狐一族,会世世代代服侍大人您,服侍您的家族,这……便是我等的承诺!”
“若为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说罢,她便将记录着狐妖一族历史的拐杖,恭恭敬敬地递到了沈诚面前。
“婆婆!”
白月璃和其余狐妖们,都是眼神一颤。
所有人都知道,这份誓约意味着什么。
妖族的宣誓可非说说而已,那是真的会约束一族的子民。
这份契约,会持续到,下一代,两代,三代……直到契约中的力量彻底耗尽。
但是献上自由的契约。
却,没有哪怕一个狐妖,提出异议。
沈诚的举动,已经彻底收服了他们的心。
“好了。”
沈诚却哭笑不得地,把那拐杖推了回去:“既然跟了本国公,便是一家人,这拐杖你给我,我也用不上。”
“去吧,去里面照看下你们的族人!”
“多谢,大人!”银花婆婆擦擦眼泪,带着族人们一起涌进了房间。
白月璃走在最后面,有些尴尬地撩着头发。
她的视线与沈诚在半空中碰撞了一下,便马上避开,接着,慌不择路地跑向房间。
啪!
就在这时,沈诚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唔!”白月璃身形一颤,止住步伐,脸蛋红扑扑的:“大,大人,你……”
“这里可只有我们两个哦。”沈诚随手放了一个结界:“你要叫我什么?”
“沈……唔,主,主人。”白月璃的声音都在发颤。
虽然知道有结界在,病房里的人看不见,她还是紧张羞涩的不行。
“呵。”沈诚笑了笑:
“怎么,小璃奴,刚刚这么紧张,是担心本国公了?”
“你!”
白月璃面色一紧,耳根绯红着发烫,声音颤抖:“谁,谁担心你啊,登徒子!我是担心我的族人!对,就是担心族人!”
“不是担心我?”沈诚端起下巴:
“那还这么紧张,难不成,你是是盼着我出事喽?”
“我说月璃小姐,你不会是觉得,我出事了,你的契约就不用履行了吧?”
“你……”白月璃有心解释,说自己很担心他。
可是那话到嘴边,却不知怎的,完全说不出口。
说不出口也就罢了,取而代之的,还是另一句话:
“对,没错,你,你猜对了!
“本小姐巴不得你出事呢!你出事了,就没人折磨本小姐了!”
这话刚说完,白月璃便后悔了。
该死的,我明明就是在担心他,有什么不能给他讲的?
该死,该死,该死!
而让白月璃更后悔的,还在后面。
听了她的话,沈诚也不动气,只是眯了眯眼睛,手指轻轻一挑。
下一瞬,白月璃就感觉那件刚刚换上的小衣,骤然收紧。
“唔!”
白月璃一下子被勒的喘不过气,双腿狠狠加紧。
好在她里外里裹了好几层衣服,也没人能注意到她的异样。
“可,可恶,我就知道这小衣没这么简单……”
白月璃屈辱地抿住嘴唇,强撑着不让自己晃动。
该死的,这离谱的衣服,竟然还会震动!
一边震动,还会一边把一种莫名的雷法,注入她的神识。
那雷法,让她根本无法承受。
“知道错了没?”沈诚的声音传入神识。
“我,我才没错!”白月璃在心中反抗。
“哦?那……这样呢?”沈诚又一次发动小衣上的雷法秘术。
“唔!”白月璃猛地捂住嘴巴,倔强道:“没,没错。”
“是吗,还挺顽强。”沈诚又一次摆出操作小衣的手势:
“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了,错了没?”
看着他的手,白月璃当即屈辱地抿住嘴唇。
她能够感觉到,这雷法越来越猛。
若是再加大一次,她必然承受不住。
视线不自觉看向沈诚的身后。
族人们,正背对着她,全心全意地照顾着病人。
一层结界,隔绝着她与他们。
他们却不知道,在结界之中,他们的新族长,马上就会被雷法冲击,露出下作至极的模样。
“唔,呜呜呜……错,错了。”白月璃没办法,只能屈辱求饶:
“主,主人,璃奴错了,错了……”
“哦?是吗?”沈诚笑了笑,掐住她的下巴:“真拿你没办法呢,月璃小姐。”
“既然错了,那可就要好好惩罚一番了呢。”
白月璃:“!!!”
“惩,惩罚我?”
听着沈诚的话,白月璃不由心神一颤。
惩罚……呵,男女之间的惩罚,还能是什么?
她心头升起的感激和愧疚,荡然无存。
果然,这货说再多,做再多,也不过是伪装罢了……
归根到底,还是想让我……
可是,他想怎么惩罚我呢?
难不成,是想把我吊起来,然后……
白月璃的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自己被倒吊起来,被沈诚用鞭子鞭打的画面……
按说白月璃纯洁的像一张白纸,是不可能想到这些东西的。
但这些日子,她作为慕容雪的丫鬟,经常收拾她的桌子,也就看到了一些还未发表的手稿。
那些手稿上,就有关于惩罚的介绍……
瞬间,白月璃的心,就被屈辱和恐惧填满了,她不自觉加紧双腿,手放在胸口,戒备地看着沈诚: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呵呵。”沈诚轻笑两声,靠近她耳边,吹了口气:
“惩罚自然不能在人这么多的地方,我可没有让所有物被别人看见的脑瘫癖好。”
“今晚,来我房间。”
“唔……”
听到所有物三个字,白月璃的脸一下子便红了。
但她马上咬紧牙关,嗔怒道:“谁是你的所有物了……”
“别忘了,你可是喊我主人的。”沈诚又笑了笑。
“嗯……”白月璃脸上屈辱更甚:“那,那只是一个契约。”
“总之,今晚来我房间。”沈诚继续说着,嘴唇几乎贴住了她而耳垂。
“我,我必须去吗?”白月璃声音都在发颤。
她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被不停惩罚到天亮的下作模样了。
沈诚却忽然拉开了距离:“嗯,你当然也可以不来,随便你。”
“啊?”白月璃愣了下。
可以不去?
这不是命令?
他,他什么意思?
脑海中反复想象的屈辱片段,被瞬间打断,白月璃不由疑惑起来。
就在这时,她却发现身上的雷法停止了,身边的结界也消失了。
“怎么回事?他怎么不继续欺负我了,明明还有时间……”
身体忽然传来一阵空虚,白月璃愈发疑惑地看向沈诚。
却见他一直盯着门口,满脸柔情。
“他在看什么?”
白月璃循着他的目光看去,却见白月汐和慕容雪出现了。
“原来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