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呜呜呜!”沈诚还想说什么,却被南宫玥一把捂住了嘴巴。
紧接着,一股失重感便传来,他便被南宫玥按到了墙壁上。
紧接着,大虞女帝不知何时换上黑丝的玉腿便抬起,膝盖猛地一弯。
“嗯?”沈诚的眼睛猛地睁大了:“陛,陛下?”
“闭,闭嘴!”南宫玥冰山脸上荡起一抹屈辱的绯红:
“你不要误会,朕这是为了保护朕的徒儿。”
“你这狗男人,在朕的面前都如此花言巧语,更何况在朕的徒儿面前?”
“朕若不好好惩戒你,你肯定还要对晴儿下手!”
大虞女帝说着说着,声音都有些许颤抖。
沈诚虽被他捂住嘴,不能说话,但还是用眼神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你这是惩戒吗?谁家好人这么惩戒?
那眼神一下子便触怒了大虞女帝,她脸上屈辱更浓,冷声道:“闭嘴!”
说着,竟是一挥手,从虚空中摸出一个小瓶。
“此乃九宵天山雪汁,是夕日万妖国进贡的锻体秘宝,据说是他们皇家才有资格使用的东西。”
“你现在体内有了龙血,身体也能借用龙力,寻常锻体法子,对你用处不大了。”
“倒是这妖族的锻体秘宝对你有用。”
“你别误会,朕就是帮你锻体罢了!”
“等你锻体大成,体魄说不定要比现在强上好几倍,到那时,朕再传你秘术,定能让你的实力再提升一大截!”
说着,大虞女帝就将瓶塞取下,握着小瓶,放到自己腿边。
透明的九霄天山雪汁,便从瓶子中滑落出来,浸湿了她的大腿和小腿。
“不是给我锻体吗?怎么自己涂上了——嗯!”沈诚正疑惑着,双眸却猛地一颤,瞳孔都放大了。
“呵。”
南宫玥一边引动九宵天山雪汁,一边用大腿和小腿共同操作锻体秘术,眼神冰冷:
“如何?锻体的滋味好受吗?”
“呜呜呜呜。”沈诚被她用手捂着,只能点头。
“看样子还受得住,既如此,那今日,就锻体十次吧!”
大虞女帝又是冷笑一声,便用出全力,引动九宵天山雪汁,帮助沈诚锻体。
“锻体十次?”沈诚听得脸都白了。
要知道,他才刚刚和两头龙搏斗过,可不是全盛状态。
这种情况下锻体十次,
那他估计到明天,哦不,有可能是到后天,都只能思考人类的起源,宇宙的悲歌,生命的终焉和数学的奥秘了啊!
“怎么?”南宫玥看他一眼:“你不愿意?”
“呜,呜呜。(臣,愿意。)”沈诚无奈,只好点头。
“愿意便好。”南宫玥满意地看着他,接着朱唇探到他耳边:
“沈卿,朕说过,要和你一路同行,自然要好好培养你。”
“你既然能够获得龙血和龙气,那便是你的机缘,切不能浪费。”
“所以,在你龙身大成之前,朕每日都会来这魂剑阁,帮你锻体十次。”
南宫玥说着,锻体的动作还不停,那张冰山脸甚至还似笑非笑地看着沈诚。
“咕嘟……”沈诚忍不住吞咽了口口水。
“快点!这是为你好!你不想变强吗?不想彻底拥有龙族的体魄吗?”南宫玥冷笑一声:
“不要给朕偷懒,现在就锻体第一次!朕要倒计时了!”
“不是……”沈诚心态都快炸了。
你还倒计时了?
可恶,锻不了,现在是真锻不了!
他是一滴力气都不剩了啊!
看着他那副模样,南宫玥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终于找到治这个狗男人的法子了。
这混账东西,天天在外面沾花惹草,要是放着不管,还不知道会带回几个道侣!
“朕的宠臣,自然代表朕的颜面。”
“这么多道侣,成何体统?”
“朕这只是在维护朕的尊严罢了,嗯,没错,就是这样。才不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
“更不是因为朕的气量不够。”
南宫玥不停在心里头给自己找补,好不开心。
这还是她生平第一次,在沈诚面前占尽便宜。
而且,她也发现了,这锻体秘术,就是控制狗男人的最好法子。
你不是精力旺盛吗?
那朕就天天来帮你锻体,把你最后一丝精力都榨干!
这样,既能帮助沈诚提升实力,还能让他没法出去沾花惹草。
岂不是一石二鸟?
大虞女帝这么想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却是没有发现自己身后的虚空,缓缓裂开一道口子。
但沈诚却看见了,他连忙摇头,想要提醒南宫玥:“呜呜呜呜!呜呜呜!(喂喂喂,你身后怎么开了扇门!)”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南宫玥冷漠说着,帮沈诚锻体的力度又一次加大:
“快点,运转灵气,把全部的精力集中一点,马上锻体,朕要开始倒计时了!”
“10!”
“9!”
“8!”
“7!”
她正说着,一条条红绫却从身后的虚空中飘了出来。
“呜呜呜呜!!”沈诚连忙摇头,用眼神示意!
“叽里咕噜也算时间哦!”南宫玥冷笑:“今日,你必须锻体十次,把这第一层锻体术修完!”
“6!”
“5!”
“4!”
她说着,那些红绫已经一点点探到了她身旁,蜿蜒着,好似在瞄准。
“呜呜呜呜!(你马上要吃苦头了!)”沈诚无奈,只好怜悯地看着大虞女帝。
“还敢用这种表情看朕!”南宫玥气不打一处来,锻体的力度骤然提升:
“呵,你若是倒计时结束之后未能运转心法,完成锻体,朕可是要惩罚你的!”
“3!”
“2!”
“1!!!——嗯?”
随着最后一声“1”字喊出,沈诚的锻体到是没有完成。
可是那些红绫却朝南宫玥冲了过去。
刹那间,便捆绑住了她的脖颈,柳腰,大腿,小腿,乃至……
那些红绫勒进她的肉里,竟是把她直接吊到了天花板上。
“这,该死,这些红绫怎么又出来了?”
南宫玥挣扎着,可是越挣扎,那些绳子就勒的越紧。
她看着沈诚,满脸屈辱:“你这狗男人,这又是你干的?”
“咳,咳咳。”沈诚咳嗽两声,连忙摆手:“陛下,这可不是臣做的。额……应该是一种保护机制。”
“保护机制?”
南宫玥说着,脸上屈辱更浓。
“嗯。”沈诚点点头:“这红绫应该是感知到臣在魂剑阁中受到危险,便会触发。”
“臣刚刚就看见这些红绫冒出来了来着。”
“那你不告诉朕!”大虞女帝怒视他。
“臣说了啊!但是陛下不停啊!”沈诚委屈巴巴地看着她,一副受气包模样:
“陛下还说臣叽里咕噜说啥呢……”
“你!”南宫玥一回想,发现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顿时被怼的哑口无言,脸上的屈辱更浓了。
她看着身上缠绕着的红绫,屈辱就又浓了好几分。
是她大意了。
自打她和沈诚确认身份之后,这些红绫就没再出现过。
所以,她都快忘了,这些该死东西的存在。
而近日,这些绳子一出场,就唤醒了那些死去的回忆。
无垠屈辱涌上心头,她不由得攥紧拳头。
本以为今日终于找到了法子,占一占这狗男人的上风。
不曾想,竟又落得这么个下场。
难不成,朕真的驾驭不了这狗男人了吗?
不,不对!
朕可是大虞女帝,天下第一的高手,怎能就这么放弃?
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驾驭的了他!
“呼……”想到这里,大虞女帝深吸两口气,平静了下来。
“陛下?”沈诚靠近她,小心翼翼:
“那个啥,臣真不是故意的,你还想帮臣锻体吗?额,不过您现在身体都不能动了,能动的好像就只有……”
“大胆!”大虞女帝刚刚平复下来的心情立刻爆炸,她怒视着沈诚:“还,还不快点给朕解开!”
“是,是。”
沈诚看她那副样子,怕是想一口把自己给吃喽。
便知道她已经气急了,要是再逗她,恐怕真的要拼命了。
连忙抬手想把绳子解开。
可刚一动手,南宫玥的凤眸就猛地缩成了一点,瞳孔都湿了。
沈诚:???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