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道心种魔】不仅可以保证他人不背叛自己,还能够增强被种魔者的实力。
若是被种魔者始终保持对自己的忠诚,那此法就非控制,而是没有任何副作用的增益之法。
他完全可以通过此法,组建一支只忠于他一人的部队了。
等等,怎么感觉我在成为大魔头的路上越走越远了……我可是大虞良民啊!
“突破了就好。”南宫玥欣慰一笑,也没问他的功法是啥。
“嗯。”沈诚点点头,从地上爬起,想了想,走向那具灰袍人的尸体。
看着他那张已经人不人,鬼不鬼,重度烧伤了的扭曲之脸,沈诚叹出口气:“也是个可怜人,被那虫子寄生,成了这副模样。”
这么说着,他却突然发现,这人手臂上,有一块蓝色的纹身,纹身中央还写着一个“岳”字。
“这是……”
“这是岳家军的印记。”南宫玥皱起眉头,俯下身子:“可是岳家军,早在二十年前的胶州之战就已经全部牺牲了啊。”
“胶州之战……”沈诚感觉自己捕捉到了什么,一阵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但当他去回想,却又抓不住那念头。
“等等,寄生种只能够小幅度提升寄生者的实力。”沈诚皱起眉头:“可这灰袍人,之前的实力可是二品啊!”
“难道,他是被寄生的岳王?”
“不可能。”南宫玥摇摇头:“岳王朕见过,是一位儒将,与他的身形相差极大。但此人确实有些熟悉……”
她闭上眼睛回想一番,眼中冒出抹寒芒:“是副将,这人是岳王的副将!”可是当时他只有三品才对,怎么会变成二品!”
“岳王的副将……”沈诚喉咙动了动,只感觉自己二十年前的真相,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岳家军到底发生了什么,会一夜之间全部牺牲。
岳王又为何会提前知道自己要死,安排李倚天入宫。
以及,为何岳王的副将,会被寄生种寄生,成了灰袍人。
“竟然把我大虞的忠良之将,变成这副模样,那群混账。”南宫玥攥紧拳头:“朕恨不得把他们的皮,碎他们的骨,以告慰将士们在天之灵。”
“他好像,还没死。”就在这时,慕容雪说道:“生机并未断绝。”
“你说什么?”沈诚攥紧拳头,看向副将,只觉得在看向一把打开真相的钥匙:“能治疗他吗?”
“恐怕不行,就算生机没有断绝,他的身体也受伤太严重了。”慕容雪隔空把脉片刻,无奈摇头。
“哎……这可真是。”南宫玥叹出口气,惆怅无比。
她也很想知道,那场胶州之战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种希望刚刚升起,却又破灭的感觉,很不好受。
“我倒觉得未必。”沈诚却眯起眼睛,手中亮起济世的光芒:“雪儿,我需要你的帮助。”
“啊?啊!”慕容雪愣了一下,接着端庄的脸上,立刻露出羞涩绯云:“在,在这里吗?”
“嗯?”南宫玥的眼神顿时冰冷了起来:“你们要做什么?”
“嗯,臣或许有办法救岳王的副将,但需要借一下雪儿的灵气,陛下,可否替我们遮挡一下?”沈诚走到慕容雪身后,从后面搂住她,将嘴唇贴近她的肩膀。
热息扑到慕容雪的脖颈,她不自觉打了个激灵,肉臀靠到了沈诚身上,浑身酥软,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南宫玥:???
你们两个要干什么?
怎么还让朕给你俩遮挡一下?
这和让朕给你们推屁股有什么区别?
但事急从权,她也知道此时不是计较这种事情的时候,当即强忍心头屈辱,挥手造出屏障。
“多谢。”沈诚一边说着,一边揭开慕容雪的领口,张开嘴,缓缓咬住她的肩膀。
“嗯~”端庄郡主一声嘤咛,脑海中不自觉涌出小剧场——
沈诚一开始只是咬肩膀,可咬着咬着,嘴巴却游走到别的地方。
自己正沉沦其中,他却把嘴巴移开了,说还有陛下在呢。
自己却食髓知味,不让他离开,抱紧他的脑袋,轻声道:“陛下在一旁看着,岂不是更刺激?”
“什么玩意儿,我让沈诚调成什么样了啊!”
“啊?”沈诚吓了一跳:“雪儿?”
“咳咳,没,没什么……你,你快点吸。”慕容雪局促地垂着脑袋,不敢多话。
而屏障之外,大虞女帝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危险。
“调?”
“沈诚和雪儿?”
“他们俩,已经到这个地步了……”
“狗男人,狗男人……说什么心中永远都只有朕,说什么朕的恩情他永远还不清,你就是这样还朕恩情的?
“混蛋,该死,就应该杀头……”
“明明,明明是朕先……”
“陛下,我们好了。”
不一会儿后,沈诚从屏障中走出。
而慕容雪站在他身后,脸蛋羞红的整理衣物。
“嗯。”南宫玥冷冰冰看他一眼。
这是吃醋了啊……沈诚知道此时不是哄女帝的最佳时机,走到副将身旁,使出【济世】之力。
这份力量,本就可以活死人,肉白骨。
但需要大量的白莲肉葵灵气帮助。
刚刚从雪儿体内吸出不少,他说不准能救下此人。
双手放到他胸膛,生机注入其中。
副将的身上亮起柔和暖光,一动不动的手指,突然抽搐了一下。
“你竟然还会医治的手法?”大虞女帝啧啧称奇。
她会世间一切法,但唯独对医疗没有太多研究。
“嗯,臣并不会,这力量是雪儿的力量。”沈诚回答道。
大虞女帝立刻就懂了,慕容雪也是这狗男人的剑鞘。
“呼……”她呼出口气,感觉心头的郁结越来越重。
要是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估摸着就要被活活气死。
不一会儿后,副将的眼皮动了动。
“有门!”沈诚见此,连忙使出全力,将济世之力一股脑注入。
“嗯……”终于,副将沉吟一声,缓缓睁开眼睛,晦暗的眸子中满是迷惘,可身体却本能地想要坐起:“这,这里是哪,岳王殿下……我还能杀敌……我的剑,我的剑呢!”
“老将军。”沈诚柔声连忙按住他,柔声道:“放松,现在不是在战场上。”
“不是,不是在战场上?可是我明明……”老将军迷惘地看向沈诚,可瞳孔却瞬间缩成一点,一把拽住他的手臂,大吼道:
“你为什么在这里?你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干嘛?”
“老将军?”沈诚疑惑:“您认得我?”
“你在说什么浑话,咳咳……”老将军咳出一口鲜血,怒目圆睁,仿佛要把全身的力量都吼出来:
“快去把门关上,快去啊!你要是关不上门,我们岳家军……不就白死了吗!”
“少帅,快去,快去关门!”
? 第132章 根源之门,魂天炉火(5000)
“关门?老将军,你到底在说什么?”沈诚握住他的手,匆忙道:“门在哪?”
“少,少帅,咳咳……关门,不要让岳王殿下……白死……一切就交给你了……”
老将军始终握着沈诚的手,声音却越来越小,话都未说完,便双眼一闭,重新倒回地上。
“老将军!”沈诚连忙握住他的手,不断注入济世之力。
可老兵却再没有醒来的迹象。
“他昏过去了。”慕容雪隔空把脉,苦涩摇头:“身体亏空太严重,你只能保住他命,若想让他醒来,还需大量药物调养。”
“该死!”沈诚一拳打在旁边的地上:“明明就差一点。”
“无咎。”慕容雪趴在他肩膀上:“没事的,至少你已经保住了他的命,只要人活着,就还有希望。”
“嗯。”沈诚点点头,掐住眉心:“他刚刚叫我什么?少帅?他为何要这么叫我?”
“据朕所知,岳王一生并未婚娶。”南宫玥皱起眉头:“岳家军,也不存在什么少帅一说。”
“难道是他晕厥太久,出现幻觉了?”慕容雪皱眉:“元神类的病症,经常会出现把昏迷中的梦境,当成现实的情况。”
“不知道……”沈诚摇摇头,看着老将军那张扭曲的脸,只感觉自己距离真相,只剩下一步。
可这一步,却盘丝错节,里面藏着不知道多少密辛。
二十年前,为了关闭那扇门,到底发生了什么?
轰隆!!!
正想着,突然间一声巨响,紧接着,大地开始震颤。
那猛烈的颤抖,让道路两旁的房屋,一间接一间的倒塌,脚下的板油地面裂出一道接一道的裂缝。
那裂缝之中,似有红色的光芒闪烁。
“啊!!”慕容雪当即站立不稳,沈诚连忙抱住她:“怎么回事?地震?”
“看看便知道。”
南宫玥皱起眉头,灵力散发,直接飞向天空,却在下一瞬,瞳孔缩成针尖。
“怎么了?陛下?”沈诚与慕容雪,一齐骑着刹那,也飞到空中。
“这到底是什么……”
南宫玥却抬起手指,指向远处。
沈诚顺着她的手指望去,神情突变。
只见大片大片的猩红闪电,以帝京西码头为中心扩散,一连吞没了平安县,长乐县,以及帝京外城的西城区。
闪电所过之处,大地震颤,房屋倒塌,惨嚎声连绵不绝。
但最恐怖的是,那些惨嚎着的百姓们,突然抱着脑袋,剧烈抽搐。
他们的四肢不停扭曲,面部长出鳞片,耳朵中长出根须,背部长出蝉翼……
帝京十分之三的人口,在以难以想象的速度畸变。
接着,朝正常人扑了过去。
“这,这怎么可能,这么大范围的畸变……”慕容雪坐在沈诚后面,感知着灵气的流动:
“但是,帝京周围根本就没有魔气啊!”
“是寄生种。”沈诚看向大虞女帝:“灰袍人没有说谎,他们真的在百姓体内都种下了寄生种!”
“可是他们怎么做到的?”南宫玥蹙眉:“就算是把东西下入井水之中,也只能污染大半个县,怎么可能波及这么广……”
“码头……”沈诚看向猩红闪电的中心,喃喃自语:“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你知道什么了?”
“陛下还记得公孙康的案子吗?”沈诚攥紧拳头:“那件案子的死者,是督漕御史许露。”
“臣当时就觉得奇怪,一个督漕御史,为何凶手要使用魔道与妖法杀害,还要费尽心思,伪造现场,嫁祸给他夫人。”
“而且,公孙康的反应,明显也不正常,他若想要屈打成招,直接带回大理寺不好吗?为何要在那里,就逼着许夫人招工画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