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姑娘,感情这种事情,哪里有什么谁多一分,谁少一分之说?”沈诚俯下身子,又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上一口。
慕容雪心中暗爽不已,却不敢表现的太过火,让沈无咎觉得自己是淫娃荡妇,只好忍受小心脏的砰砰直跳,不断加速。
“嗯,但以后这种危险的事情,还是不要做了。”沈诚想了想又说道。
“嗯,都依你。”慕容雪点头答应,但心里却不以为然。
本宫只会在你深陷险境的时候,才会做这些危险事情。
可你都深陷险境了,哪里还有能耐管我?
抱歉,下次还敢~下次还做~
“对了,你撮合我和晴儿,还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吧?”沈诚又问道。
“哪里,我是看她确实喜欢你,你们俩又郎情妾意,我就是拦着,也拦不住,就只好如此喽~”慕容雪说话间一股酸味都要溢出来了。
“那我还真得感谢郡主大人宽宏大量。”
“哼,知道就好,以后我是大房,她是二房,你晚上可以在她那过夜,但后半夜必须来我房间睡,听到没?”慕容雪昂起下巴。
“睡觉?原来雪儿已经考虑到这么远的事情了吗?”沈诚坏笑。
“唔……”慕容雪顿时语塞,眼神又一次飘忽不定。
“好好好,我知道了。”沈诚说着,手缓缓探入郡主的怀里。
“呜!”慕容雪的身体骤然一紧,小心脏嘭嘭直跳,一动也不敢动,端庄的脸上满是羞涩:
“你,你干嘛……”
“怎么,睡觉都说得出口,给本公子暖暖手都不愿意?”沈诚坏笑。
“你,你这人……现在还在外面呢。”
慕容雪顿时语塞,害怕的裹紧衣服,却把他的手牢牢夹住,心中想着——
他大伤初愈,就依了他吧。
再说,我不给他暖,难道要让李宓那个探案狂暖?
正想着,忽然感觉一股暖流,自胸口处传入体内,她舒服地哼唧了出来。
“这是……”
“好久未滋补你的红尘煅了。”沈诚柔声道。
“啊……”慕容雪这才意识到,沈诚在给她疗伤。
当即暗爽地抿住嘴唇。
“你放心好了,无论是你的病,还是那劳什子公孙家的一品剑圣,都不可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沈诚又说道:
“睡会吧,这几天你也累坏了。”
“嗯,我相信你。”慕容雪心头一暖,靠着他的胸膛,闭上眼睛。
沈诚望着她那端庄倾城的面容,心头却还是升起一缕愧疚。
雪儿,可惜啊,这大房妻子,你恐怕是做不了了……
还有两辆豪车,在上面堵着呢。
这么想着,他发动以魂煅剑,进入到魂剑阁之内。
再睁开眼,已经到了女帝的小院子里。
而大虞女帝似乎已经早早等候在了那里,见他出现,冰山臭脸上欣喜一闪而逝:
“如何?是否已经成了圣后的面首?”
“幸不辱命。”沈诚走到她身旁,拱手作揖,坏笑道。
“你!”南宫玥眼神中升腾起一抹怒火,但很快还是压下来了:
“哼,你想做就做,朕不在乎,只要记得自己是哪边的人就好。”
这是吃醋了啊,冰山女帝也有这幅模样,真可爱……沈诚想了想,纳头便拜:
“臣心中永远只有一个太阳,那就是陛下!”
“臣对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鉴,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就是每天都给陛下捏脚,也万死莫辞!”
“哦?”南宫玥却眯起眼睛:“那沈大人有没有给圣后捏脚呢?”
“没有!”沈诚想都不想便回答,眼神坚定的像圣人。
“真没有?”
“真没有!”
“哼。”南宫玥冷哼一声,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一番:“行了,说正事吧,你找朕何事?”
“嗯,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沈诚当即把永安宫内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南宫玥。
当然,还是把自己是圣子,与炉子的事情隐瞒了下来。
“天鉴阁指挥使,呵呵,正三品的官说给就给,圣后真是好手笔啊,沈大人感觉如何?有没有飘飘然?”
南宫玥似笑非笑地看向沈诚。
“陛下要是不想让臣做这个官,可以直说,臣明天就去写辞呈。”沈诚对上她的眼睛。
“哼,官职你倒是能舍得,那和圣后净化业火的机会,你能舍得?”南宫玥单手撑腮:
“你当朕不知道,去除业火的最后一步,是什么吗?”
“额……”沈诚一时语塞。
“说,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
“就,就捏了捏小手……”
“说实话。”南宫玥压低音量。
“业火的前三个穴位都在屁股上。”沈诚无奈。
“呵呵,屁股,呵……”南宫玥不停冷笑,但心头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不安。
这圣后真是个贱人,看似是让沈诚为她祛除业火,但如此行径,与勾引他又有何区别?
不仅如此,还把三品的官不要钱的赏给他……
沈诚也是个狗男人,大猪蹄子。
看似忠心耿耿,老实本分,但也是一肚子坏水,要是没把持住,真的被圣后那贱人收服了怎么办?
那自己岂不是真的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自己绿自己?
“嗯……”想到这里,大虞女帝冰冷的脸上弥漫上一层绯红,特意装出一副嫌弃的模样:
“嗯,朕最近臀部也有些疲乏,你,你之前不是说什么家传绝学,加藤诚之手吗?”
“朕给你个机会,让你展示一下!”
? 第128章 陛下,我真得控制你了!
魂剑阁内,大虞女帝说完便后悔了。
堂堂大虞女帝,一国之君,万民之主,竟然允许臣子给自己揉屁股?
这是何等的耻辱?
就算是为了笼络人心,这代价也太大了。
再说了,沈诚这狗男人是何等玩意儿,没让他碰自己,他都想尽办法占便宜。
现在主动邀请,他还不得当璇玑真人?
想到这里,大虞女帝就一阵屈辱,恨得牙痒痒。
但话既然已经说出来了,自然不能出尔反尔。
只能闭上眼睛,装出一副强硬的模样:“快点,朕数到三,你若是不想给朕按摩,就快滚吧!”
“一!”
“二!”
“三……嗯?”
三声数完,大虞女帝已经做好了准备,可屁屁处却没有传来被大力揉捏的触感。
她疑惑地睁开眼睛,却见沈诚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看着那笑容,她立刻就火了,给你揉你还不愿意揉是吧!
“你看朕作甚?不想揉就快滚!”
“咳咳,陛下!”沈诚却拱手作揖:“若是寻常,臣受陛下如此大恩,定当倾囊相授,为陛下缓解疲乏,可今日臣来此,却是为正事来的。”
“唔。”听闻此话,大虞女帝冷脸上荡起一抹几不可查的红润,略显尴尬地把银发撩至耳后:“咳咳,既然如此,那就快说!”
坏了,这狗男人今天竟然不是来占朕便宜的。
那刚刚朕那副模样……该死该死该死!
她跪坐在肉腿之下的美趾,尴尬局促地蜷缩着。
“陛下,这次公孙康一案,虽然让圣后挡了下来。”
沈诚装作没看到,继续说道:“但臣不相信,四大家族会因为这么点小事,就心生间隙。”
“嗯,你说得对。”南宫玥点点头:“若几个案卷就能离间他们,那四大家族早就不存在了。”
“没错,臣也不相信公孙剑会放过臣。”沈诚又说道:“他在永安宫那副疯疯癫癫的模样,大概率是装出来的。”
“他若是没装疯,那或许还会隐忍,等我失宠后再动手。
“可他现在当着文武百官和圣后的面装疯,便说明他早已布置好了后手,准备在杀我的同时,用疯怔做借口洗清自己的嫌疑。”
“嗯……”南宫玥端着下巴,思索片刻:“你倒是谨慎,但方雨和裴夜殇一直跟在你身边,他想动你,没这么容易。”
“公孙剑虽然老了,但并不蠢,公孙家更是四大家族之首,底蕴深厚,最重要的是,他们和上古妖血有关系。”沈诚摇摇头:
“陛下,你之前说,你也愿意充当我的棋子,随我指挥,现在可还作数?”
“当然作数。”南宫玥傲然道:“朕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好。”沈诚点点头,挺直腰杆,昂起下巴,负手而立,睥睨着她:“南宫玥听令!”
“……”大虞女帝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嘴角不停抽搐:“朕,听令。”
“嗯?你就这么接令的吗?”沈诚冷哼一声:“我平时是怎么接命令的,你难道忘了?不说纳头便拜,起码也得……”
“你想死就继续说。”南宫玥平静地看向他。
“咳咳……”沈诚尴尬一笑:“臣就是开个玩笑,嗯,请陛下隐藏身份,埋伏在平安县的主街道处。”
“若埋伏在那里的人是寻常强者,就请陛下随意处置。”
“若埋伏在那的是邪龙一案的灰袍人,那就请陛下将其打成残废,封住他的手段,再把他逼到臣的住处外面。”
“由臣替陛下,施展一下大记忆恢复术。”
“灰袍人?你觉得公孙剑能指挥的了他?”南宫玥狐疑道。
“陛下,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沈诚躬身作揖:“我已经有了计划,等到事情结束,便会说给陛下听。”
“呼……好,朕会完成你的任务,希望你能给朕一个满意的答案。”南宫玥点点头,准备离去。
“除此之外,陛下应该有公孙家嫡系,在帝京产业的资料吧,可否给臣一用?”沈诚又问道。
“事还挺多。”大虞女帝从虚空中一探,便将一本册子掏了出来:“给你。”
“谢陛下。”沈诚接过:“陛下,还有一事。”
“说。”
“还望陛下保重龙体,万事小心。”沈诚又一次躬身作揖。
“你多虑了。”南宫玥傲然一笑:“这普天之下,能伤到朕的人,一根手都数得过来。”
“他们能不能伤到陛下,是陛下的事,但臣关不关心陛下,却是臣的事,还请陛下万事小心。”沈诚温柔一笑,深情的桃花眼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