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琛遭受重拳,猛地被击倒在地。
整个擂台都震了一下!
“你要给...凌月刀陪葬!!!!”
秦阳目光幽冷地嘶鸣着。
他猛地抬起右腿,疯狂朝着李琛践踏而去。
龙象·千万重踏!
轰轰轰!!!!!!
整个擂台疯狂轰鸣着!!!
无数烟尘升起。
然后整个擂台在恐怖力量的践踏下疯狂浮现大裂。
十几息之后。
伴随一声重响。
整个擂台骤然塌陷崩塌。
漫天尘土扬起。
“这....”
巡天司五部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小子....”冷苍嘴角勾起。
“不错。”玄千心里乐开了花。
唯独吴千满脸阴沉。
尘土散去后。
一道提着残刀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秦阳谁也没有理会,径直离开。
兵狱部的人急忙冲上擂台废墟之中查看情况。
只剩下一堆碎肉烂骨...还沾染在了许多石块之中...
可以说,整个擂台废墟都有着李琛的血肉。
这等残暴凶戾不只是兵狱部...就连其余人看见,同样心里发毛。
第169章 走向
李琛...败了....
不仅是败了,还死了。
尸体都被秦阳凶残地践踏成肉泥。
巡天司的人不用想都知道,李家得罪此时之后,一定会做出报复。
要知道,李琛可是李家未来的继承人。
如今在巡天司被踩成这个惨样,这口气肯定是咽不下的。
“好了好了。”
“双方都是签了生死状的,愿赌服死,没有什么好说的。”
“押了秦阳赢的人,明天去我玄灵部拿钱。”
玄千笑呵呵地走人了。
他这次可是赚大了。
冷苍看向吴千,微笑道:“吴主管,你们就慢慢收尸吧。”
“记得收干净一些。”
诛邪部众人自然是发出怪笑,随着冷苍离开。
兵狱部的人脸色更加难看,可李琛输了,还死得这么惨,说什么似乎都很苍白,只能忍着。
吴千一言不发地走人。
其余几部的人见状,也是很快散开。
不过这件事,很快就传出了巡天司,落在了永宁州城各大势力耳目之中。
这下子更加热闹。
大大小小的势力都在期待着李家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永宁州城,李家。
李家的家主李长空坐在大厅主位,看似神色平静,眼眸微微眯起,仿佛毒蛇般怨毒。
“秦阳.....你杀我儿子。”
“这个仇...我非报不可!”
李长空语气生冷僵硬,一字一顿,好似牙齿都咬碎般。
“家主,干脆直接去巡天司讨要一个说法!”
“就是,联合其余几家,向宋烨尘施压,看他还保不保那秦阳!”
“若是任由李琛白死,以后永宁州城的人如何看待我们?”
李家的众人情绪激动,扯着嗓子叫嚣。
“够了!”
“你们以为我不想?”
“真要将这事摆到台面上,宋烨尘第一个就拿我们李家开刀。”
“你觉得其余几家会帮我们?巴不得我们跟巡天司两败俱伤,趁机吞了我们的产业。”
李长空冷笑道。
他心中是愤怒,可他还看得清目前的情况。
这次双方都签了生死状,光明正大在擂台比武,死了只能说技不如人。
要是将事情闹大,只会让巡天司找到借口对付自家。
“不过秦阳也别想活得怎么轻松。”
“十万两银子暗花...悬赏秦阳的项上人头!”
李长空冷冷道。
十万两,哪怕对于李家这种庞然大物都是大出血了。
这个价钱,可能连三花聚顶的宗师都会心动。
当然...李长空还会有其他手段,只是不方便明说。
李家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出暗花悬赏,确实要比明面施压要好得多。
“家主!”
“门外有人送了一封信过来。”
一位护卫在大厅外,抱拳禀告。
“什么信?”李长空微微一愣。
“不知道...那人将信放下之后,便直接离开了。”
护卫回答道。
“拿过来看看。”李长空皱眉。
他将信拿到手后,随手撕开。
信封内只有一张信纸,上面写着十一个字。
秦阳若陨,李家陪葬。
还有一个署名,宋烨尘。
“宋烨尘.....你真当我李家是软柿子吗?!”
李长空看完之后,声线都变得阴狠愤怒。
这明显是一封警告信。
当李家其余人看完这封信之后,面面相觑。
这明显是将秦阳的安危绑在了李家身上。
意思就是秦阳真要出事的话,宋烨尘就会让李家陪葬。
他不会管秦阳是怎么死的,反正只要秦阳死了,李家就要陪葬。
这种做法无疑非常霸道,却充斥着威慑力。
“这个秦阳到底是什么人,宋烨尘为了他,连这种话都能说得出。”
“难不成是他的私生子?”
“现在这情况....秦阳要是真的出事,宋烨尘恐怕真会赖在我们头上。”
李家众人犹豫起来。
巡天司虽然被渗透得很厉害....可隶属朝廷的嫡系力量仍然不弱。
如果宋烨尘真要铁了心灭李家....
一时间。
李家大厅沉默下来,谁也不敢出声。
李长空犹豫再三....尽管心中一腔怨恨,可为了整个家族,他只能先暂时选择妥协。
“暗花悬赏的事情先放下。”
“李琛的仇....先急着。”
“巡天司....蹦跶不了太久的。”
李长空冷冷道。
李家众人松了一口气。
........
等到散会之后。
一位蓄了长须的男子匆匆离开了李府。
他叫李长海,乃是李长空的亲弟。
上了马车,在永宁州城穿梭了很久,最后是出了城,来到城郊外的一座山庄。
李长海一路被带到了一间茶室内。
淡淡的清香在茶室内飘荡着。
一位长发男子盘腿坐在茶室内。
他的长发,一半黑亮,一半雪白,泾渭分明。
面容平平无奇,稍显苍白。
“长海兄,这么急过来。”
“可是为了李琛那一件事?”
长发男子微笑问道。
“正是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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