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她也不识货,那些东西怎么都没有一大堆黄金来的有真实感,坐拥一堆黄金才是真正的富有。
乡下的妇女就是这么俗气!
“要不要掐你一下?让你清醒清醒?”
“讨厌!”林秀清拍打了他一下后,又心有不舍的将手里咬过的那一块金饼递给他,“这些东西咋办?要藏哪里?”
叶耀东将这一块金饼又放进了匣子里,然后沉思了一下,“上面的锁也坏了,放家里也不安全……嗯……不然埋到昨天种的那两个桂花树下吧?”
“树下?”
“对,就埋在树下吧!埋深一点,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宝贝都放到家里,也怕被一锅端了,反正树也是刚种的,土都是新埋的,重新再挖个坑,把这个埋进去也看不出来,反正左右邻居都知道我昨天种树了。”
“而且我跟隔壁周家的商量了,跟他们买材料借几天工人,给咱们再砌个房间给老太太住,到时候顺便再多花点钱围个院子好了,把门口围进来。”
“也行吧,你看着办吧,反正咱们现在手头也不差钱,先埋了吧,放在手上也没用。”
“是没用。”
叶耀东突然也没刚刚那么高兴了,这又不能马上花出去变现,快乐减半……
唉,还得出海接着干。
“先数一数数量再埋……”
可能两夫妻在屋里的说话声音太吵了,直接影响了孩子的睡眠,婴儿的啼哭声瞬间响了起来,林秀清连忙去哄孩子。
“我哄一下孩子,你快去吃饭,吃完再忙活,我们都吃过了。”
“行吧,两儿子呢?”
“他们还能去哪里?跑隔壁玩去了。”
“整天回来都看不到人影,比老子还忙。”叶耀东念叨了两句也出去吃饭。
吃完饭也顾不得洗澡,先进屋把金饼给数了,不多不少,正好100个,他默算了下,是50斤左右!
难怪这黑匣子看的不大,还挺沉的。
其实这个金饼的重量是248克一个,但是没有称,他只能自己用手凭感觉掂量。
数完后,他将金饼又重新放到黑匣子里头盖起来,但是瞬间他又拿出来一个,“要不要留一个放在身边?方便你时不时拿出来看一看,摸一摸?”
说到这个他才想起来,上辈子她好像连一件黄金首饰都没有,他们家穷,他又不做事,他们也没有女儿,50岁时没有女儿给她打黄金做十,她连金耳环都没有。
想到这里,叶耀东感觉自己重新来过后,好像也没多称职,竟然也没想到给她买个金项链戒指耳环啥的,得找个时间安排一下。
“有多少个啊?”林秀清边喂奶边问道。
“正好一百个,不多不少,估计是算好的。”
“那就拿出来一个放身边吧,偶尔也能看两眼,高兴高兴……就刚刚我咬的那个有牙印的,留下来吧,其他留在手头边也没啥用,拿去埋了吧。”
有条件的话,哪有女人不喜欢金银珠宝?说不喜欢的,不是没条件,就是太懂事。
叶耀东原本随手拿出来一个也没去辨认,听她这么一说,又开始翻找起来,然后拿过去给她把玩。
林秀清接过笑着道:“这古人怎么会想到要把黄金做成大饼形状?还挺有创意的,看着就喜庆。”
“谁知道?可能觉得大饼能填饱肚子,做成这个形状,寓意好吧!”
“可能吧,咱们家底又丰厚了,也够分了。美乐珠,龙涎香,还有这一箱金饼,以后三兄妹可以任选一样了。”
“想太远了你,他们都还小呢,你就想到了分家产了。”
“反正我挣得以后都是他们的。”
叶父:这话有点熟?
“你去洗个澡,早点睡觉吧,夜里没人了再起来埋。”
“嗯,这几天货多,等忙活完这几天,我抽空去上山砍点柴回来,前几天就听你念叨说快没柴了。”
“不用你,你该出海出海,等出两天太阳,我再叫大嫂或者二嫂帮忙看一下孩子,我山上砍就行了。”
“应该还能烧两天,烧完再说。”指不定那会儿县里还是哪里就来人了,他正好休息,抽个空去山上砍柴,时间给他算的刚刚好。
夜里起来,看到门口他大哥二哥的板车已经没了,他就知道他们又勤快的早早走了,出海了。
他看了下前后左右都没人,也没丝毫动静,就迅速的拿锄头在桂花树正下方的位置挖了个深坑,将一箱金饼埋了进去,填好土让地面恢复原样。
然后才紧赶慢赶的去码头。
迟到了,毫无疑问的被他爹劈头盖脸的一顿数落。
“干什么磨磨蹭蹭老半天也不知道出来?歇20多天还没歇够呢?这都几点了?才来……你大哥二哥的船早就开走了……”
“行了,行了,我有事耽搁了,又不是孩子,这么多人你也骂。”
“这么多人怎么了,这么多人你也是我儿子,你就是老了我也能打能骂。”
叶耀东翻了个白眼,“好的,这就回去告诉老太太,让她骂死你!”
旁边村民们吃吃的笑起来……
叶父恼怒的又骂了几句混账才跟着上船。
第384章 县里来人了
稀奇的事总是传播的特别快,等傍晚叶耀东回来时,他就听说周围附近的村子都传遍了,说他们白沙村有人从海里捞了个大鼎献给妈祖了。
本村人好奇的都还去妈祖庙看一下大鼎长啥样,纷纷夸赞叶耀东有觉悟不贪钱财,献的好,捐给妈祖庙也能用得上啥啥的。
“以前看他还挺不着调的,村子里也没有哪户人家敢嫁闺女给他,没想到这一两年直接就抖起来。”
“是啊,以前不着调,现在看着虽然还是嘻嘻哈哈,还有点流里流气的,但是变得还挺靠谱的。”
“啥靠谱啊,是能挣钱了!”
“可不是嘛,才多久,小船换大船,时不时又捞到大货,眼看着他们家日子过的蒸蒸日上……”
“是哦,还生了个女儿,给家里添人口了……”
“招财进宝,添丁进口都给他占了……”
“不知道走的什么狗屎运……”
“那会他娘还到处给他说亲,担心他娶不到老婆,早知道我就把家里的闺女嫁过去了,这会儿也能享福,还能帮衬一下家里……”
“想得美吧?你那闺女脸上都是麻子,又矮,阿东怎么不着调,好歹面皮子长的好……”
“满脸麻子怎么了?长你身上了吗?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不能挣钱的绣花枕头,长的好看又有什么用?”
“切~没用?那你还搁这儿后悔?”
一群妇女在庙里聊着聊着就争吵了起,还是旁边的妇女打圆场才消停了。
叶耀东只知道话传的快,并不知道插曲,照常每天出海捕鱼,他又不知道官方的人何时上门,总不能不出海,在家里干坐着等,凭啥?又不是他眼巴巴的要献。
会不会有人来都还不知道呢,万一传不到县里,或者他们当地县里面的人不当回事呢?
正好下了那么久的雨,这两天都是晴天,当然得出海。
这事在村里热闹稀奇的传了一两天,后面就有点淡了,等发生了其他家长里短的新鲜事后,就直接盖过去了,只是偶尔还有人顺带提起聊了几句。
四五天过去了,村子里一直风平浪静,叶耀东还以为那个鼎就这么着了。
没想到,等他抛之脑后,这一天县文化馆跟县政府却突然来人了,村委陪着他们一块上门。
叶耀东出海回来,刚靠岸码头就有好事的村民们激动的喊他赶紧回家,说有县里的大人物来找他了,一大堆人都坐在他家门口等他回来。
“啊?都坐我家门口?谁啊?来干嘛?多少个人啊?”
还以为不会来了,没想到还真的来了。
“6789个吧,你自己回去看一下就知道了,那一堆穿着中山装的,我们也不认识。”
六七八九个?这个区间有点大啊?
叶耀东不紧不慢的去推板车,准备推到岸边,等会儿接货,他边走边道:“什么时候来的啊?来干嘛?也没有提早说,这太阳都下山了。”
一旁的中年妇女搭话道:“早上就来了,好像是为着前几天你捞的那个鼎来的,早上还去妈祖庙了,在里头呆了好长时间,说什么文物,什么古董,有多稀罕,是属于国家的,跟咱们村委讲了一堆七七八八的,大家伙儿听都听不懂。”
“是啊,给他们说的那个鼎有多稀罕,感觉来者不善啊,好像要把你捐给妈祖庙的鼎抢走。”
“对,听那意思就是要把鼎带走,那可不能随便就给人家带走了,这是咱们庙里的东西,都已经捐给妈祖了,那就是妈祖的,哪能给他们带走。”
“就是,你回去得给他们说说,让他们去别处再找一个。”
“对,让他们去别的地方再找一个。”
一堆的妇女跟没出海的村民们都在那里七嘴八舌的说。
叶耀东听得哭笑不得,“那他们这会还在吗?太阳都已经下山了。”
“好像没走,还在呢,知道你出海,村委今天带去到处逛了一圈,到了下午就又坐在你家门口等你了。”
“我的排场这么大的?一堆大人物坐我家等我?”
想想他还有些美滋滋的,没想到他还有这待遇,一般人可享受不到。
“可不是嘛,那么多大人物在你家门口等你,可不是头一份?听他们称呼什么馆长啊,书记啊,看着就不一般。”
“对对对,看起来就很有派头,你快点回去吧,别在这里磨蹭了。”
“行,我先把板车推过去,大伙儿要是有空闲就帮我爹搭把手啊,不然我走了,他也没人可以帮忙,货可别被人偷了。”
“没问题,这里这么多人呢,大家都替你看着,你快点去。”
叶耀东把货交给他爹卖,请村民们帮忙一下,就赶紧匆匆的回去了,他今天回来的还算早的,靠岸后太阳也才落山没多久,天还亮堂着,大夏天天黑的晚。
他手里拿着帽子小跑着,身旁还跟了几个好事,打算一起跟过去看热闹的村民。
等快走到家门前时,就远远的看到一群人站了起来,也不知道讲的啥,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话,就边说边往外走,阿清也满脸微笑的站在旁边。
“啊!阿东回来了!”
“回来了?”
“终于回来了?”
“这么晚才回来,都打算要走了。”
陈书记赔笑道:“今天这时候回来还算早的了,前几天我们村渔民都是到天黑了才靠岸,披星戴月的可不容易,之前有跟几位领导说过了,领导们都说要等等看的。”
他继续帮着叶耀东说好话,“阿东也不知道今天会有客到,也没人跟他提前知会一声,让他留在家里等,不然也不至于让领导们等这么久……”
一个头发快花白的老头子笑呵呵的道:“呵呵呵~回来了就好,好歹也没扑个空,走走走……正好人回来了,那咱们就进去再坐会儿……”
“等了一整天了,才等到人,也不能就这么走了,那就进去再坐会儿,把该说的说一下,让他夜里不要出海了,咱们明天再过来细说。”
“那进去进去,也不能白来一趟,人都回来了……”
“对,也不算这一时半会儿。”
“进去说……进去说……天黑的也没那么快……”
那些穿着中山装的领导们看到叶耀东后,你一句我一句说着就又往回走,也不给叶耀东说话询问的机会,还是陈书记朝他招招手,让他赶紧跟上。
一个个的实际上也都没把他一个渔民当回事呢,还好他也没有眼巴巴的送上门去。
好事的村民们跟左邻右舍也跟了上去,一些消息灵通的人闻讯知道叶耀东回来了,也都往这边跑。
还没一会儿,他们门口就挤挤挨挨的站了一群的人,个个都伸着脖子朝屋里看去。
叶耀东也看着屋里的这些村民们口中的所谓大人物,还别说,有两个看着还真眼熟,之前评万元户的时候都出现过。
年轻就是好,记忆力也强。
他进屋后就站在陈书记身旁,没有开口,打算等这些人开口。
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看着他笑道:“我是县文化馆馆长李德曜,你是叶耀东同志吧?”
“我是。”
“是这样的,前两天听人说你捞了一个青铜器大鼎,你们村长去县里开会也确认有这事,所以今天我们就一起上门来看看。”
“不止是前两天了,都五六天前的事了。”
前几天他都还听说,有人到他捞青铜器的那处位置下水,打算看看底下还有没有,有的话捡几个卖给收破烂的也能值点钱,只是一个个都无功而返,每十米一个压强不是开玩笑的。
普通人一般不借助任何工具的话,大概能潜水10米不到,体格稍微差的也就在5米左右,职业的大概能潜水到30米左右,更厉害的当然也有。
“是,我们知道是五六天前的事了,就是前两三天才听说确认的,所以这不,今天就上门来了,只是不巧,没有提前知会你一声,空等了一整天,差点无功而返,还好你回来的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