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轻微。
但在这落针可闻的病房内却是十分刺耳!
紧接着,钱老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所有在场的医务人员集体呆若木鸡。
尤其是京城医院的众位专家,受到的震撼简直无法形容。
一杯茶!
这怎么可能呢!?
纵观国内外!这种病他也没有这种治法啊!
这对吗??
刚才他们可是反复做过检查的!
而且还跟钱处长说的那么严重,又是持久战又是枯萎凋零的植物……
结果就是一杯茶的事?
“爸!爸!!”
钱处长连声呼唤。
钱老眼神逐渐恢复了神采,老泪顿时淌了下来。
声音嘶哑道:
“建业?”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说着话,居然抬手抓住了钱处长的肩膀。
这是彻底恢复了行动能力。
周围所有人都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是我!”
钱建业也是惊喜万分,激动的再次端了杯茶给父亲饮下,巩固一下疗效。
三杯茶下去,钱老已经感觉浑身舒畅,力量重新恢复。
竟然就在众人的见证之下下床走动。
心因性恶性木僵本身就是突发急症。
这么短的时间能治好,不会有任何躯体病和后遗症。
好了就和正常人一样。
孙副院长和院长对视一眼。
都是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
他们这关算是过了!
但是宋铁山的噩梦要来了……
就在此时,院长的手机响了。
他快步走了出去,在楼道里接起。
电话号码虽然是自己朋友的,但电话那头却传来略显生硬的汉语:
“周院长,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们基金会没有时间无休止的等下去,你必须尽快决定。”
“我们随时可能改变主意!”
第104章 恐怖动物园
院长不由冷笑一声。
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
米国人来玩还是太嫩了。
一想到之前这基金会的丑恶嘴脸。
现在被一杯茶就干翻了。
院长就不由得心情大爽。
“哈哈,感谢贵基金会的好意啊。”
“只是可惜啊,这些条件,我们一个都满足不了!”
“我看那就算了吧!”
说着话就要挂电话。
对面却似乎有些急:
“呃……周院长!”
“究竟是哪个条件让你们感觉为难呢?”
“我们可以适当做出一些调整!”
院长也懒得跟他掰扯了,直接笑道:
“没必要调整。”
“只是我们的病人,刚刚已经被治好了!”
对面顿时一惊:
“治好了?怎么治好的??”
“这个就无可奉告了,我这里还有事,就先不聊了!”
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
米国普罗米修斯医疗基金会。
史密斯来到了一间办公室。
“科斯林博士。”
“华夏那边拒绝了我们的条件。”
科斯林博士正在一个黑板上写着什么。
头也不转的随口说道:
“拒绝了就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好了。”
“不用再搭理他们。”
“我接触过华夏人,他们最喜欢玩这种装作不在意然后讲价的把戏。”
史密斯道:
“可是那个院长说病人刚刚已经被治愈了!”
“应该不像是假的。”
“那个院长语气非常轻松惬意,前后差别很大。”
“并且他没有讲任何条件。”
科斯林博士停下动作,转过身皱眉:
“怎么治的?”
“我问了,他没说。”
科斯林沉思片刻。
“让那边的人去调查一下这个病案是怎么治好的?”
“华夏人总有些稀奇古怪的手段。”
“有些连他们自己的人都不信。”
“但对我们有可能是至关重要的!”
“我需要弄清楚这件事!”
史密斯点头:
“好!”
这一点他深有同感。
中医源于华夏,现在却在华夏的医疗体系内并无话语权。
很多人对中医是信而不仰,用而不敬。
民众对中医的信任也被一点点蚕食殆尽。
中医在很多人眼中也变得极端,不是视为神术,就是视为骗术。
地位极其尴尬。
而米国,在多年前,米国食药监督局便将针灸列为正式的医疗器械。
许多顶尖的癌症研究中心更是将针灸正式纳入癌症辅助的标准医疗体系。
对于米国的医疗研究。
尤其是对于像普罗米修斯这样专门针对疑难杂症的科研机构来说。
华夏中医是一个巨大的宝藏!
你自己不挖。
有的是人盯着。
华夏。
云海市。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
承安动物园外,一辆下午五点多就开进停车场的黑色捷达。
车门从未打开过。
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半。
车内平放的座椅上,一个鸡窝头的男子打着哈欠坐了起来。
点了一根烟踢了踢同伴。
同伴也睁开惺忪睡眼坐了起来。
接过同伴递过来的烟,抽了几口,精神许多。
“饿了,还有面吗?”
“干嚼面多难吃?他不是在这里面住吗?一会弄死他,找找有没有饭。”
鸡窝头狠嘬了一口烟,舒服的靠在靠背上。
他们俩人手上可不止一条人命。
这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甚至杀完人之后再吃个饭或者有女人的情况下快乐一下,这都有过。
“走吧。”
抽完手里的烟。
两人下车,从车的后备箱里抽出来了两把刀。
一把尖刀,一把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