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门之王的自我修养 第44章

  "六百多万吧。"方萍漫不经心地说,"平时收码用的周转金。"

  我转身拍了拍她的屁股:"行啊,我不在这些日子,你俩没少赚吧?"

  方萍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我严肃地说:"以后不要炒股了。"妈的,文西就是因为炒股才疯的。"

  方萍突然坐直身子:"你今晚真的是跟着文西买,才赚那么多钱?"

  "真的,"我摊开手,"阴差阳错。"

  方萍歪着头:"他一个疯子,赚那么多钱怎么花?"

  "他之前赚的一百多万,听老王说全捐给福利院了。"

  方萍摇摇头,一脸不可思议:"疯子的脑回路果然是我们这些凡人无法理解的。"她缩了缩脖子,"太可怕了。"

  我突然凑近她:"我现在也是疯子,你怕不怕我?"

  方萍挑衅地扬起下巴:"我才不怕你呢!"来啊!"

  "嗷!"我大喊一声,猛地扑了上去。

第100章 演戏

  第二天中午,我开车来到老王店里。停好车后,从后备箱抬出个黑色行李箱,拖着走进店里。

  文西已经坐在柜台前等着,手里握着把明晃晃的西瓜刀。

  "文西,"我打招呼道,"你怎么每次过来拿钱都提着西瓜刀?"

  文西面无表情:"防身啊,这世道这么乱。"

  老王在一旁听得满头黑线。我心里暗想:就你这状态,谁没事敢招惹你?

  我打开行李箱,老王默契地把店门拉下来。我数出两百零四万现金,整齐地码在柜台上。

  "文西,你点一点。"我抬头问他,"有没有带箱子来?"

  文西摇摇头。

  "这样吧,"我推了推行李箱,"这个送给你。"

  "谢谢你。"文西依旧面无表情。

  老王搓着手:"阿辰,我差你一百六十万..."他指了指钱,"昨晚赚了两百万,其他的就当利息给你吧。"

  "我差你这点钱了?"我又数出四十万推给老王,"帮我找个袋子来,剩下的钱装起来。"

  我把剩下的一百五十多万现金塞进行李袋,拉链差点拉不上。

  "走了,"我提起鼓鼓囊囊的袋子,"我去欧阳家一趟。"

  老王点点头:"真决定了要买?"

  "嗯。"我简短地应了一声。

  文西也拉着行李箱跟在我身后,左手还握着那把西瓜刀。

  "文西,"我回头看他,"我送你吧?你这样提着刀在街上走也不是办法。"

  文西摇摇头:"不用了,就两步路。"

  说完,他拖着行李箱径直往街对面走去,西瓜刀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我提着沉甸甸的行李袋,对老王摆摆手:"走了。"

  老王站在店门口,目送我走向车子:"小心点,这么多现金。"

  到了欧阳家,我按下门铃。不一会儿,欧阳婧来开门。

  "你妈妈呢?"我问道。

  "在客厅。"她侧身让我进去。

  跟着欧阳婧来到客厅,欧阳太太正坐在沙发上。我对她说:"欧阳太太,房产证现在在我手里。你说的条件我答应。"

  我补充道:"不过我想先进去这栋楼里面看一看。"

  欧阳太太点点头:"可以。"她看了看手表,"我这边等下还有客人。"她拿出一串钥匙交给欧阳婧,"婧婧,你带张老板去一趟吧。"

  欧阳婧接过钥匙,轻声应道:"好。"

  欧阳婧坐上我的车,一路上沉默不语。到了目的地,她下车用钥匙打开大门,我跟在她身后走进去。

  一楼大堂已经装修完毕,宽敞明亮,后面是一个约四百平方的大厅,两侧排列着十几个包厢,再往后是厨房区域。看来欧阳威原本是打算自己经营酒店。

  我们乘电梯上到二楼。这一层被分隔成近三十间客房,每间约三十平米,还保持着毛坯状态。这样反倒省事,免得日后还要拆了重装。三楼到六楼的格局与二楼完全相同。

  欧阳婧带我直接乘电梯上到七楼。这里和八楼都是未装修的大平层,空旷的混凝土空间里回荡着我们的脚步声。

  我站在空旷的七楼平层,环顾四周,问道:"欧阳婧,每层多大面积?"

  欧阳婧轻声回答:"每层一千二百平米。"

  我点点头,心里快速计算着这栋楼的整体价值。

  我,逛了一圈,对欧阳婧说:"行了,我心里有数了,走吧。"

  我转身向电梯走去,欧阳婧默默跟在后面。

  回到车上,我发动引擎送欧阳婧回家。行驶到半路,车厢里突然传来一阵压抑的抽泣声。

  我转头看去,只见欧阳婧早已泪流满面,却还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我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怎么了?"

  她接过纸巾,手指微微发抖:"妈妈说过......"她哽咽着,"这栋楼......以后留给我当嫁妆的......"

  我的心突然像被什么揪了一下,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回到欧阳家,我从后备箱提出沉甸甸的行李袋,跟在欧阳婧身后走进客厅。

  客厅里,欧阳太太正和几个纹龙画虎的社会人对峙。那些人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善茬。

  欧阳太太脸色铁青:"欧阳威找你们借钱,你们找他去啊!他跑路了我也找不到人!"她拍着茶几站起来,"你们过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算什么本事?"

  对方见状,猛地将茶杯摔在地上,瓷片四溅:"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欠债还天经地义!"他朝身后挥挥手,"兄弟们,看看家里有什么值钱的,先搬走当利息!"

  几个小弟立刻行动起来,翻箱倒柜。一个小弟指着客厅角落的三角钢琴喊道:"老大,这玩意进口货,应该值点钱!"

  领头那人叼着烟:"叫辆货车来,拉走!"

  四个小弟立刻围到钢琴前,正要动手搬,欧阳婧突然冲过去:"住手!不要动我的琴!"她死死抱住琴身,眼泪夺眶而出。

  领头老大眯起眼睛,伸手就要去摸欧阳婧的脸:"小妹妹长得真漂亮,你是欧阳威的女儿吧?"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要不跟哥走,哥带你赚钱,保证很快就能把你爸的债还清。"

  他的手刚要碰到欧阳婧,我冷声开口:"嘴巴放干净点。"

  领头人转头瞪我:"你谁啊?少管闲事,不然把你腿打断!"他朝小弟们使了个眼色,四个壮汉立刻围了上来。

  我二话不说,一脚踹翻最前面那个。领头人顿时暴怒:"兄弟们,做了他!"

  五个人同时扑上来,客厅里顿时拳脚横飞。

  一分钟后,五个大汉全部躺在地上呻吟。领头人捂着肚子,惊恐地看着我:"你...你到底是..."

  我甩了甩手腕:"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我蹲下身,一巴掌扇在领头大汉脸上:"欧阳威欠你们多少钱?"

  那人捂着脸,哆哆嗦嗦地回答:"哥...欧阳威欠我老板五十万..."他咽了咽口水,"老板说了,今天能要回去,利息就免了..."

  "欠条带了没?"

  "带了带了!"他慌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我从行李袋里数出五十万现金,扔在他身上:"拿好。"伸手夺过欠条,"滚吧。"

  几个大汉手忙脚乱地捡起钱,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客厅。

  欧阳婧站在钢琴旁,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显然从小到大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

  我下意识伸手想帮她擦眼泪,指尖刚碰到她的脸颊,突然意识到不妥,赶紧缩回手。

  欧阳婧也愣住了,随即低下头,往旁边挪了半步,耳根微微发红。

  客厅里一时安静得只剩下挂钟的滴答声。

第101章 送上天

  我从行李袋里数出八万块,将剩下的钱连同袋子一起放在客厅茶几上。

  "欧阳太太,这是一百万。"我指了指袋子,"房产证先放我这里,明天去过户没问题吧?"

  欧阳太太连忙说:"谢谢你,张老板。"她指了指袋子,"你拿五十万回去吧。"

  我摆摆手:"算了,就当是我送给婧婧的礼物吧。"

  "婧婧?"欧阳太太和欧阳婧同时愣住,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称呼。

  "那我就先走了。"我拿着八万块钱转身往门口走去,"再见。"

  欧阳婧跟上来:"我送你。"

  到了门口,她低着头小声说:"谢谢你,张辰。"

  我笑了笑:"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见她没反应,我又强调一遍:"记住了没?"

  欧阳婧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我坐进车里,发动引擎,透过后视镜看到她还在门口站着,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转角处。

  车子刚拐上国道,就看到前面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刚才那几个大汉正站在车旁抽烟。

  见到我的车,领头那人赶紧伸手拦了拦。我靠边停下,他小跑过来,弯着腰赔笑:"辰哥,怎样?刚兄弟几个演技还可以吧?"

  我笑着递了根烟给他:"哈哈,不错不错。"从副驾驶拿出剩下的那八万现金,"给兄弟们分了吧。"

  "辰哥豪气!"他接过钱,咧嘴一笑。

  我摆摆手:"走了。"

  "辰哥慢走!"他在后面喊道。

  车窗升起,我踩下油门,后视镜里那几个大汉正围着领头那人分钱,笑得见牙不见眼。

  没错,这几个大汉都是黄金城小弟的马仔,正是我特意安排来配合演这出"英雄救美"的戏码。

  领头那个马仔还在点头哈腰地目送我的车离开。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黄金城的电话。

  "城哥,"我笑着说,"戏演完了,效果不错。"

  电话那头传来黄金城的大笑:"你小子,追姑娘的手段倒是花样百出。"

  我转动方向盘,驶入主路:"谢了城哥,改天请你喝酒。"

  挂断电话,我看了眼时间,盘算着接下来该去找谁。欧阳婧红着脸低头的样子,倒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时间还早,我决定去趟吉祥商行,见见万海峰的小舅子。

  拨通方萍电话问清地址后,我开车来到一家装修别致的烟酒店。停好车走进去,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正坐在茶台前看电视。

  "你好老板,"女孩站起身,"要买烟酒吗?"

  我这才想起还不知道万海峰小舅子的名字,只好说:"我找你老板。"

  女孩点点头,转身走向后方的屏风:"老板,有人找你。"

  不一会儿,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年轻人从屏风后走出来。他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

  "您是......?"他疑惑地看着我。

  我上前伸出手:"你好,我叫张辰。你姐夫应该跟你提起过我。"

  他一听我的名字,立刻热情地握住我的手:"张辰!久仰大名!我姐夫经常在家里夸你呢!"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问道。

  "我叫宋尚天。"他笑着回答。

  我心里暗想:这起的什么名字,送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