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灵拉住我:"我又用不了那么多钱。"
"用不了就存起来。"我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转身出门。
刚走到门口,手机就响了。方萍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你在不在棋牌室?我过去接你,约了几个姐妹喝早茶,在新世界酒店。"
"萍姐,你直接过去吧,我打个车就行。"说完,我挂断电话,拦了辆出租车。
出租车刚在新世界酒店大门口停下,我就透过车窗看到方萍已经站在门口等候。她今天穿了件贴身的旗袍,勾勒出曼妙的身材曲线,手里夹着根细长的女士烟,正优雅地吐着烟圈。
我一下车,方萍眼睛一亮,立刻踩灭烟头迎了上来,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
去往餐厅走的路上,方萍凑近我耳边低语:"今天约了五个姐妹,前天晚上在你那下注买香港彩的苏晴也来了。"她狡黠地眨眨眼,"这几个可都是货真价实的富婆,一个个好哄得很,你多说些甜言蜜语,能不能把她们发展成你的客户就看你的本事了。"
我笑着对方萍说:"姐,你对我真好。"
方萍白了我一眼,语气却带着宠溺:"谁让我爱上你这小冤家呢。"
她突然凑近,在我身上轻轻嗅了嗅,眉头微皱:"你是不是跟别的女人接触了?身上怎么一股子香味?"
我心里一紧,连忙解释:"早上跟我大姐一起吃的早餐,可能沾上她的香水味了。"
方萍盯着我的眼睛,似笑非笑:"没骗我?"
我面不改色,伸手搂住她的腰:"萍姐,我哪敢骗你啊?"
她轻哼一声,指尖在我胸口点了点:"最好是这样。"
我坏笑着伸手在她挺翘的臀部掐了一把,方萍"嘤咛"一声轻呼,娇嗔道:"你个小不正经的!"
"萍姐不就喜欢我不正经吗?"我凑近她耳边调笑道,顺手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方萍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却也没推开我,反而把身子贴得更近了。
快到包厢门口时,方萍突然停下脚步,认真地替我整了整衣领:"待会儿可要好好表现,这几个姐妹手头都宽裕着呢。"她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我的喉结,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
推开包厢门,扑面而来的是浓郁的香水味和女人们的谈笑声。圆桌旁围坐着五个打扮精致的女人,见我们进来,齐刷刷地投来打量的目光。
方萍挽着我的手臂,笑吟吟地介绍:"几位姐姐,这是我刚认的弟弟,张辰,大家可以叫他阿辰。"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戴着翡翠项链的富态女人最先开口:"阿萍,这是你的辰弟弟还是情弟弟啊?"她说话时手上的钻石戒指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其他几个女人立刻笑作一团,有个染着酒红色头发的女人接话:"我看是情弟弟吧?"
方萍故作娇羞地拍了下桌子:"你们几个尽拿我消遣!"
我赶紧上前一步,微微欠身:"各位姐姐好,小弟张辰。"
方萍开始挨个介绍:"刚跟你开玩笑的是杨佳琪杨姐。"那个富态女人冲我点点头,脖子上翡翠吊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这位是钟晴,你昨天汇钱给她的。"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瘦高女人对我举了举茶杯。
"这是田甜,你见过的。"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棋牌室开业第一天来玩的另一个女人。她今天化了浓妆,假睫毛忽闪忽闪的,黑色深V连衣裙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第一次去棋牌室的时候方萍也才认识她,没想到这才几天两人就处成好姐妹了,我是真佩服方萍的公关能力。
想到堂哥说过和她有过露水情缘,我差点笑出声,赶紧端起茶杯掩饰。
"还有刘爽和张雨珊。"一个短发干练的女人和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女孩分别对我点头。刘爽正在给在座的几位夹菜,张雨珊则乖巧地给众人倒着普洱茶。
我注意到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广式点心,水晶虾饺晶莹剔透,豉汁凤爪泛着油光,飘散的热气在吊灯下形成淡淡的白雾。女人们面前的餐具闪闪发亮,每个人手边都放着不同款式的名牌包。
我恭敬地给每位女人斟茶,茶香氤氲中,方萍从手包里掏出一叠烫金名片纸,对众人说:"阿辰的联系方式我帮各位写下来。"她熟练地用钢笔在纸上写下我的手机号码。
"她转头对其他女人说:"阿辰很勤快也很醒目,你们以后有什么跑腿打杂的事情都可以联系他。"她特意加重了"跑腿打杂"四个字的语气,冲我使了个眼色。
我立即会意,接过话茬:"只要各位姐姐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小弟随叫随到。
其他几个女人也纷纷从名牌包里掏出名片递给我,我把名片小心收进内袋。
"姐姐们有事尽管呼我,"小弟随时待命。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安静地陪着几个女人喝早茶,听她们聊着各种富婆间的八卦。从谁家老公包了二奶,到哪家商场新进了进口化妆品,再到最近流行的香港电视剧,我插不上话,只能时不时给她们添茶倒水,扮演着一个称职的旁听者角色。
趁着她们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我悄悄起身离开包厢,到前台把单给买了。
第49章 白马会所
快到中午时,杨佳琪看了看手腕上的腕表,对其他几个女人说:"时间差不多了,姐妹们,该去下半场了。"她抬手招来服务员:"靓女,买单。"
我赶紧接话:"杨姐,单我已经买过了。"
杨佳琪眉头一皱,从鳄鱼皮手包里掏出一叠钞票:"小伙子,跟姐姐们出来怎么会轮到你买单呢?"她作势要把钱塞给我。
我笑着后退半步,双手作揖:"杨姐,你就给个机会让我表现表现吧。下次,下次一定让姐姐们请。"
方萍在一旁帮腔:"是啊杨姐,阿辰一片心意,你就成全他吧。"她朝我使了个眼色,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杨佳琪这才把钱收回包里,拍了拍我的肩膀:"那行,这次就给你这个面子。不过下次可不准这样了,听到没有?"
众人往酒店门口走去,我悄悄凑近方萍耳边:"你们说的下半场是去哪?"
方萍抿嘴一笑,涂着口红的嘴角微微上扬:"急什么,等下你就知道了。"她今天穿的红色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酒店门口,刘爽和张雨珊去停车场取车。杨佳琪打量着我,转头问方萍:"阿辰也跟着去?"
方萍立刻挽住我的胳膊,笑着对杨佳琪说:"佳琪姐,阿辰是自己人,你放心,他嘴巴严实着呢。"她说话时,手指在我手臂上轻轻掐了一下。
杨佳琪会意地笑起来,眼角的鱼尾纹舒展开来:"还是你阿萍会玩,难怪以前你都很少跟我们去下半场。"她脖子上那串珍珠项链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不一会儿,两辆锃亮的黑色轿车停在门口。一辆是刘爽开的丰田皇冠,另一辆是张雨珊驾驶的奔驰。方萍拉着我走向她那辆日产天籁。
"上车吧,"方萍拉开驾驶座车门,回头冲我眨眨眼,"带你去见见世面。"她坐进车里,真皮座椅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我注意到她今天喷的香水味比平时更浓烈,混合着车内的皮革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明显。
其他几个女人已经陆续上车,杨佳琪坐在奔驰的后排,正对着化妆镜补口红。
在车上,我实在忍不住好奇,压低声音问方萍:"姐,到底是干嘛去啊?搞得这么神秘?那杨佳琪一开始见你带我一起去还有点不乐意?"
方萍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这帮吃货嘴馋想吃鸭子了。"她说着瞥了我一眼,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些富婆怎么那么会吃。"顿了一下,我又试探地问:"萍姐你是不是也经常跟她们一起出来吃鸭子?"
方萍立刻板起脸来:"我才没有!"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我就跟她们去了两次,都是她们硬拉着我去的。我都没点鸭子吃,就在旁边喝茶。"
我忍不住笑出声:"是不是真的没点?"
方萍突然踩了脚刹车,在红灯前停下,转头瞪着我:"你姐好歹是211名校毕业的,怎么会跟她们那么低俗?"她的耳根微微发红,语气里带着几分恼羞成怒,"再说了,那些鸭子有什么好吃的,油腻腻的..."
我赶紧举手投降:"好好好,我信我信。萍姐是文化人,跟她们不一样。"
方萍这才重新发动车子,但车速明显比刚才快了不少。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又开口:"待会到了地方,你给我安分点。那些鸭子...不是,那些厨师手艺是不错,但你少跟她们瞎起哄。"
我压低声音继续问:"萍姐,这几个女的都是什么来头?"
方萍单手扶着方向盘,:"杨佳琪她老公是官方的人,具体哪个部门我就不说了。"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田甜的来头,黄金城应该跟你说过吧?"
我点点头,追问道:"杨佳琪她老公级别比田甜背后的人还高?"
"那当然,"方萍轻哼一声,"要不怎么在她那个圈子里一直都是大姐头的存在。"她说着指了指后视镜里那辆紧跟其后的奔驰,"看见没,连车牌都是特殊号段。"
"钟晴我跟你说过了,"方萍继续道,"就是老霸王学习机老板的小三。
等红灯时,方萍从包里摸出盒女士烟,点燃后深吸一口:"至于刘爽跟张雨珊..."她吐出个烟圈,"刘爽在莞城这边开了十几家美容院,张雨珊她老公做房地产的。她们俩是有点小钱,"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一直想方设法要抱我们的大腿呢。"
车子在一栋灰扑扑的大楼前停下。我下车后仰头打量这栋毫不起眼的建筑,连个像样的招牌都没有。
几个女人踩着高跟鞋"哒哒"地走进大堂。电梯上到8楼,电梯门一开,两个穿高开叉旗袍的迎宾小姐立刻鞠躬:"杨姐好,经理已经安排好了。"她们旗袍上的金线在昏暗的走廊里闪闪发亮。
跟着她们拐过几个弯,推开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门,里面的景象让我暗暗吃惊。包厢足有两百多平,水晶吊灯把整个空间照得金碧辉煌。真皮沙发围成半圆,茶几上摆着鲜花和果盘。靠墙的酒柜里全是洋酒,我认出几瓶路易十三的金色瓶身。这比我在长安镇见过的任何夜总会都要奢华。
刚坐下,一个穿职业套装的女人推门进来,胸前的工牌晃动着:"杨姐,钟姐!"她熟络地和每个人打招呼,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经理踩着高跟鞋"哒哒"地走到我面前,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夹着一张烫金名片:"这位小帅哥第一次见啊?"
我接过名片,触感异常光滑。名片上只有简单的几个烫金字体:【白马会所】客户经理 安娜
下面印着一串7位数的座机号码,号码末尾是三个连着的8。名片的边角处压着精致的花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安娜姐好。"我笑着把名片收进西装内袋,安娜看着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杨佳琪翘着二郎腿,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老规矩,先上酒水。"她今天戴的翡翠镯子碰到扶手,发出清脆的声响,"把平时陪我们那几个叫来。"
那女人会意地点头,临走前还特意看了我一眼。不一会儿,服务员端着银质托盘进来,上面摆着红酒和果盘。我注意到托盘边缘刻着"888"的字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第49章 下半场
不多时,服务员端着银质托盘进来,摆上果盘和小吃。
安娜领着五个年轻男人进来,他们清一色穿着修身黑衬衫,领口敞开两粒扣子。远看确实像模像样,走近了才发现个个都化了妆——粉底打得煞白,眉毛修得整整齐齐,坐我旁边陪钟晴的那个居然还画了眼线,睫毛刷得根根分明。
"杨姐~"一个染着栗色头发的男孩熟门熟路地挨到杨佳琪身边,声音拖得老长,"上次教你的那首《甜蜜蜜》练得怎么样了?"他说话时手指有意无意地碰着杨佳琪的翡翠镯子。
我忍不住皱眉,嫌弃的表情正好被方萍看见。她伸手在我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注意点,"方萍压低声音警告我。"
钟晴那边已经和眼线男玩起了骰子,她笑得花枝乱颤,假睫毛忽闪忽闪的。眼线男故意输了几把,钟晴高兴地往他衬衫领口里塞了几张百元大钞。钞票的一角露在外面,在黑色衬衫的衬托下格外扎眼。
刘爽和张雨珊也没闲着,一个正在跟身边的小伙学猜拳,另一个正让人给她按摩肩膀。包厢里香水味、酒味和若有似无的脂粉味混在一起,熏得我太阳穴直跳。
方萍突然凑到我耳边:"忍忍,就当看戏。"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放浪形骸。钟晴从鳄鱼皮手包里掏出一叠钞票,"啪"地甩在身边的小白脸身上:"去,给姐姐跳个舞!"
那小白脸眼睛一亮,抓起钞票塞进牛仔裤后兜,屁颠屁颠地跑到包厢中央的空地上。他随着音乐扭动起来,越扭越起劲,最后干脆把黑衬衫一脱,露出涂了橄榄油的精瘦上身,只穿着条紧身牛仔裤,裤腰还故意拉低,露出半截艳红色的内裤边。
我胃里一阵翻涌,心想这帮疯女人真特么恶趣味。刘爽和张雨珊更是夸张,各自搂着点的"鸭子"啃了起来,吃鸭子还吧唧嘴,活像饿死鬼投胎。倒是田甜显得淡定许多,只是优雅地和身边的男人碰杯喝酒,偶尔聊几句,看来是尝过我堂哥的滋味后,一般的男人还真入不了她的眼了。
我注意到杨佳琪一直用玩味的眼神在我和方萍之间来回打量,便压低声音问:"姐,杨佳琪老盯着咱俩干什么?"
方萍冷笑一声:"怕落把柄在你手里呢。"
"那咋办?"
方萍突然转身,一把跨坐到我腿上,双手捧住我的脸:"别说话,吻我。"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的唇已经压了上来,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口红的甜腻。我愣了一下,随即热烈回应,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她的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
一个长吻结束,我喘着气转头看向杨佳琪的方向,果然,她已经和身边的小白脸,拼起了酒。
方萍从我腿上滑下来,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这回她放心了。"
包厢里的气氛越发糜烂。水晶吊灯的光线被调暗了几分,音乐换成了节奏暧昧的蓝调,空气中弥漫着酒精与香水混杂的甜腻气味。
突然,一声压抑的"嗯哼"从角落传来。我循声望去,只见张雨珊已经半躺在真皮沙发上,她的马尾辫散开,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显然已经喝醉了。
"别...别在这儿..."张雨珊嘴上这么说着。她的高跟鞋掉在地上,发出"嗒"的轻响。
杨佳琪见状大笑,举起酒杯高喊:"雨珊今天放得开啊!"
钟晴那边更是。。。。
就在这时,安娜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端着托盘的服务生。她看到包厢里的景象,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淡定地指挥服务生放下果盘和冰桶:"各位姐姐需要什么随时叫我。
田甜突然站起身,拎着爱马仕包包往门外走:"我去趟洗手间。"经过我身边时,她压低声音说了句:"待会帮我打个掩护。"我这才注意到她的耳根通红,脚步也有些虚浮。
方萍拉着我站起来:"我们出去透透气。"
走廊上的冷空气让人清醒了几分。方萍靠在墙边笑着说,:"看见了吧?这就是她们的下半场。"
我靠在走廊的墙边,突然反应过来:"姐,你今天干嘛带我来这儿看她们'吃鸭子'?"
方萍拉起我的手:"男人有三铁——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还有一起P过C。"她凑近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耳廓上,"你今天也算是跟她们几个'一起P过C'了,往后想笼络她们来你这玩香港彩,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恍然大悟,一把搂住方萍的腰,在她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还是萍姐高明!"她脸上的粉底沾着淡淡的香水味,唇膏的甜腻还留在我嘴边。
方萍顺势靠在我怀里,:"那你还不赶紧找个地方'讲故事'?"她仰起脸,"姐昨天就心心念念想要听你讲'故事'呢..."
第50章 故事会
我会意地揽住她的肩膀,转头瞥了眼虚掩的包厢门,里面传来杨佳琪放纵的笑声和张雨珊断断续续的呻吟。走廊尽头,安全出口的绿灯幽幽亮着,像在指引方向。
"走,"我接过方萍手里的真皮手包,另一只手顺势下滑,在她裹着丝袜的臀上轻轻一拍。"
我跟方萍两人驱车来到新世界酒店,一路狂飙,在前台开好房间之后两人就迫不及待的坐上电梯。
电梯门刚合上,方萍就急不可耐地贴了上来。她身上混合着红酒、香水的味道,灼热的呼吸喷在我颈侧:"快点...房卡在哪里..."
我单手搂住她发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摸索着房卡。她今天穿的裙子布料薄得惊人,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肌肤的滚烫。电梯镜面映出她凌乱的发型,精心打理的卷发早已散开,一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锁骨上。
"叮"的一声,电梯停在18楼。方萍几乎是拽着我冲向房间,高跟鞋在走廊地毯上踩出深坑。刚刷开房门,她就把我按在玄关的墙上,:"那群疯女人...害得我..." 尾音消失在交缠的唇齿间,她口红残留的甜腻在口腔里漫开。
我低头嗅了嗅衬衫领口,浓重的酒气混着包厢里沾染的脂粉味直冲鼻腔:"萍姐,咱们俩个都一身酒气的,先去洗洗吧。"
"你这个坏小子..."方萍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我的胸口,"故事讲得越来越动情...越来越熟练了..."
我拿起浴巾,轻轻裹住方萍湿漉漉的身子,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滚落。她懒洋洋地靠在我怀里,任由我替她擦干头发,发梢还滴着水。
"萍姐,还有个《封神演义》的番外篇,要不要听?"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她惊叫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我的脖子。
方萍湿漉漉的睫毛眨了眨,嘴角勾起一抹笑:"行啊,讲哪个人物的故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