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金明哲突然沉声开口,语气中压抑着怒火:“老板,咱们接下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
我还没说话,廖伟民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声音激动:“回去?老子他妈咽不下这口气!老板,这辈子没让人这么侮辱过!他们把老子的头往马桶里摁!这个仇不报,我廖伟民枉为人!我要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当尿壶!”
一股压抑已久的狠厉之气从心底升起。我环视着舱内每一个兄弟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当然不回去。这次不死不休!不把那些杂碎一个个揪出来弄死,我这辈子心里都过不去这个坎!”
我的目光扫过众人:“这一次,我要在南韩整一波大的!你们几个,敢不敢陪我干?”
船舱内,柳山虎、金志勇、金明哲、姜海镇、郑东元,连同刚刚包扎好的廖伟民,所有人眼神坚定,异口同声地低吼回应,声音虽不大,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干!干!干!”
三百一十九章 购置武器
渔船在夜色和海雾的掩护下,巧妙地避开了几波海上巡逻的警艇,最终悄无声息地靠上了济州岛西南角一处极为隐蔽的小型临时码头。
众人依次下船,堂哥对船上负责驾驶的人低声交代了几句,我借着昏暗的光线仔细一看,才发现掌舵的是林镇南。堂哥让他这段时间就在附近海域以捕鱼作业为掩护,随时保持联系,以备不时之需。
在绵正鹤的带领下,来到了附近一个远离主城区、靠近山区的小镇郊外。这里坐落着一个颇具规模的院落,围墙高筑,风格粗犷,很像中国北方的农家大院,是绵正鹤提前安排好的落脚点。
安顿下来之后,绵正鹤告诉我们:“济州岛旅游区,警力量本来就不够用,大部分都集中在游客多的市区和景点。这里远离韩国本土,所以很多被通缉的人,还有像我们这样的黑户,都喜欢往这儿跑,鱼龙混杂。待在这里,暂时不用担心警察大规模搜捕。”"
堂哥点点头,对绵正鹤吩咐道:“你带两个兄弟出去搞点吃的回来,大家折腾一晚都饿坏了。顺便,想办法找个靠谱的医生回来,阿辰和老廖身上的伤得赶紧处理。”
绵正鹤应了一声,点了两个人,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等他们离开,我终于忍不住问堂哥:“哥,这个绵正鹤,一看就不是善茬,这种人,怎么会甘心听你指挥?”
堂哥笑笑:“很简单,我花了钱雇他的。在帮我办完我要求的事情之前,他就得听我的。要不然……”
他话没说完,但脸上瞬间掠过的那股狠厉表情,让一旁的金明哲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他可是在绿岛市亲眼见识过堂哥那种冷酷无情的手段。
堂哥转而问道:“阿辰,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沉声回答道:“哥,我在永登浦警察署那几天,有几个杂种没少揍我。这口气要是不出,我这辈子心里都过不去这个坎!必须找他们算账!”
堂哥皱了皱眉,劝道:“等你把伤养好,哥安排船送你们回国吧。至于那个警察署,我到时想办法把它炸了给你出气。”
我坚决地摇摇头:“不行。我要亲手了结那几个杂碎。”
堂哥知道劝不住,便点了点头:“那行吧,既然你决定了,那就陪你一起干。”
“哥,我想先给家里报个平安。”
堂哥立刻从随身背包里拿出一个卫星电话递给我。我拨通家里的号码,响了几声后,听筒里传来欧阳婧急切的声音:“喂?哪位?是……是你吗张辰?”
听到她的声音,我心里一暖,尽量让语气轻松些:“是我,没事,别担心。”
欧阳婧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担忧:“前几天你的手机给我发信息报平安,打过去又没人接,我就知道不对劲!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继续安抚她:“真没事,就是遇到点小状况,很快就能解决。别胡思乱想,跟灵儿也说一声,我忙完这边的事就回家。”
欧阳婧再三叮嘱:“你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啊!我们等你回来。” 我又嘱咐了她几句,才挂断电话。
放下卫星电话,我转向金明哲:“我手机呢?”
金明哲赶紧从行李袋里翻出我的私人手机递过来。我翻找通讯录,找到了陈龙的号码,然后用卫星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一会儿才被接起,传来陈龙略带警惕的声音:“哪位?”
“龙哥,是我,阿辰。”
“噢!阿辰啊!” 陈龙的声音立刻热情起来,“最近怎么样?怎么想起给哥打电话了,有事?”
我笑了笑:“龙哥现在在菲律宾?”
“在柬埔寨训练新兵呢。怎么了,有事你直说,跟哥还客气啥?”
我直接切入正题:“想跟龙哥买批家伙。能不能想办法帮我送到南韩济州岛?费用等我回国再结,行不行?”
陈龙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哈哈,没问题!你小子,又跑南韩去祸害棒子了?行啊!要什么类型的?步枪、手枪、还是大家伙?”
我把卫星电话递给柳山虎:“老柳,你比较专业,需要什么,清单你来跟龙哥敲定。”
柳山虎接过电话,走到院子角落,开始和陈龙详细沟通所需的武器型号、数量、以及运输方式。
大约一小时后,绵正鹤带着人回来了,手里提着好几个大塑料袋,里面是打包回来的各种韩餐便当和饮料,身后还跟着一个提着医药箱、看起来是医生的老者。
医生仔细地为我和廖伟民清洗、消毒、包扎了伤口,又留下一些口服的消炎药和止痛药,便提着箱子匆匆离开了。
我们一群人或站或蹲或坐在院子里,狼吞虎咽地吃着还温热的便当。我边吃边问柳山虎:“老柳,武器那边怎么说?大概多久能到?”
柳山虎咽下嘴里的食物,回答道:“陈龙说问题不大,他会让台湾的合作方调一批货,走最快的海运渠道。顺利的话,一周之内应该能送到。”
我点点头:“好。现在必须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做局陷害我们。这帮人,比打我的那些警察更可恨!”
一旁的廖伟民闻言,猛地放下饭盒,咬牙切齿地插话,眼中满是恨意:“MLGB!别让我抓到那个死老头!我这些天在里头,每一天每一夜,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扒他的皮,啃他的骨头!”
柳山虎想了想,对我说:“老板,调查这个事情,我觉得可以联系朴国昌帮忙。他以前是干军情出身的,搞情报调查、追踪线索是他的老本行,他在南韩这边也有些门路。”
我立刻同意:“行!这个主意好。你一会吃完饭就马上想办法联系他。告诉他,酬劳随便他开,只要他能把幕后黑手给我挖出来,花多少钱我都认!”
柳山虎听完我的想法,立刻拿出手机,走到院子角落联系朴国昌。电话接通后,他先用朝鲜语低声交谈了几句,随后朝我示意。我走过去接过手机,尽可能清晰地向电话那头的朴国昌描述了整个经过:
“国昌兄,我是张辰。情况是这样的:那天晚上,我和廖伟民最后一次见到后来遇害的那两个人,是在晚上十点左右,地点是大林洞的东北烧烤摊。”
“之后我们喝酒到凌晨三点多,在返回住处的路上,遇到一个推着车的老人向我们求助。我们一时心软,就帮他把车推上了一段坡路。等到了坡顶,再回头时,那个老人已经不见了。我们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就把车推到路边离开了。”
“怎么也没想到,那辆推车上的木箱里装着尸体,而我们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成了杀人犯。”
朴国昌在电话那头静静地听着,偶尔插话问一两个细节问题,比如老人的大致样貌、推车的特征、具体是哪段路等。
结束通话后,我将手机递还给柳山虎,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毕竟朴国昌是这方面的行家。
吃完饭,我和廖伟民连澡都没洗,直接找了间房倒头就睡。被救出来之后我才从柳山虎他们口中得知,从我们被捕到被救出,整整过去了八天。
在那八天里,我们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每次刚因极度疲惫而昏睡过去,就会被刺耳的敲打声、冰冷的泼水或者粗暴的推搡弄醒。
第320章 清道夫组织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一行人一直待在这个偏僻的院落里,没有踏出大门一步。所有人都在养精蓄锐,同时等待着朴国昌那边的消息。
直到第五天下午,院门外传来约定的暗号敲门声。柳山虎警惕地打开门,风尘仆仆的朴国昌闪身进来,他顾不上寒暄,直接对我说:“张先生,你的事情有眉目了。”
他将一个厚厚的文件袋放在院中的石桌上,从里面取出一叠照片和资料,铺展开来。他指着一张略显模糊的男女合照,开门见山地说道:“张先生,我查清楚了。这两个受害者确实是情侣关系,但关系很不一般。男的叫李成旭,是个皮条客,专门为他这个女朋友,叫金美娜的,拉拢一些有钱有势的客户。”
“我重点排查了他们遇害前的活动轨迹。发现他们在十月五号晚上,也就是你们在东北烧烤店可能和他们发生冲突之后,就一起去了永登浦区的SN酒店。那里,是他们最后出现的地方。”
我皱眉问道:“所以,当时警察押着我们去指认的那个民宅,根本不是第一杀人现场?”
朴国昌答:“不是杀女死者的第一现场,但应该是杀男死者的现场。女死者是窒息死亡,但那个男死者李成旭,身中多刀,是失血性休克死亡。
“我比对了警方在现场拍摄的照片,那个民宅里的血迹分布,尤其是墙壁上的喷溅状血迹,符合李成旭的遇害特征。”
我的思路逐渐清晰:“所以说,这两个人是在SN酒店里出的事?可能是男的带女的去进行某种交易,然后……双双遇害了?”
朴国昌重重地点了点头:“这是最大的可能性。
“张先生,酒店的监控录像已经被人全部清空,连设备都更换了。不过,我花大价钱买通了一个当晚值班的酒店工作人员。他偷偷告诉我,那晚他亲眼看到金美娜独自一人,进入了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而那个套房里,住的是南韩今年刚出道的男歌手组合“避弹少年团” 这个组合一共有七人,都是男的。
一直在旁边咬牙切齿听着的廖伟民忍不住插嘴骂道:“操!那肯定是那女的一对七,寡不敌众被玩死了呗!”
“可人死了就死了,他们随便找个地方埋了不更干净?干嘛费这么大劲,绕这么大圈子嫁祸给老板和我?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
朴国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出一张照片推到我们面前。
“这就是那个避弹少年团。”
我看了一眼照片,画面中央一群人簇拥着七个头发染得花花绿绿的娘炮。
廖伟民凑过去仔细看照片,目光扫过那些簇拥着男孩们的工作人员。突然,他瞳孔猛地收缩,指着他们身边一个女人说:“老板!你看这人!是不是就是在警局里给我们做翻译那个婊子?!”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赫然就是她!我点点头。
朴国昌证实了我们的猜测:“她叫高英道,明面上的身份是这个组合的经纪人,实际上应该是负责为他们处理各种麻烦的黑手套。”
“这下逻辑通了!”我冷笑一声,“这帮兔崽子肯定是凶手!这个高英道在警局里盯着我们,根本不是做什么翻译,她是去确保我们无法辩解,坐实罪名,顺便监视警方调查方向,方便他们随时销毁或伪造证据!”
廖伟民猛拍石桌:"这贱货!给老子等着,非让她亲口给我道歉不可!"
我问朴国昌:"这男团背后肯定有专业的人帮忙,看他们这造型不像能搞出这种局的人。"
朴国昌赞同地点头:“张先生判断得没错。我深入查了,这七个人家里都不简单,非富即贵,父母辈大多是和各大财阀有千丝万缕联系的人物。这次陷害你们,根本不是这几个小子自己能主导的,大概率是他们背后的家族动用了专门处理这类脏活的‘清道夫’组织。”
“清道夫?”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
朴国昌解释:“张先生,你们的事情在南韩顶层圈子里并非个例。官商勾结,利用司法系统伪造证据链陷害毫无背景的普通人,尤其是偷渡客、外国黑户或者本国底层民众,这几乎是他们心照不宣的一条潜规则。”
“选择这类人下手,是因为就算被冤枉了,他们也往往求助无门,也没人会替这些人发声!”
柳山虎提出了和廖伟民一样的疑问,:“对他们来说,杀人后彻底毁灭尸体、清理所有痕迹,从技术上讲,难道不比大费周章地设计陷害、寻找替罪羊更简单?他们这样做,反而会留下更多线索和知情人,增加暴露的风险。”
一直沉默旁听的绵正鹤开口道:“找替罪羊的原因很简单,为了提升破案率,给勾结的黑警和政客做政绩。”
“而且这些生活在云端里的财阀和他们的后代,很多心理早已扭曲变态。他们不仅仅满足于逃脱惩罚,更享受这种能够随意操控他人命运,将普通人像蝼蚁一样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堂哥敏锐地看向绵正鹤:“听你这口气,你对这个清道夫组织,似乎知道些内情?”
绵正鹤没有否认,坦然道:“我接触过他们。这个组织是由七星派牵头,联合了几个本土的黑帮,共同成立的一个秘密组织。他们的核心业务,就是替那些有钱有势的富商、政客、明星处理各种见不得光的脏活。”
廖伟民听完,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咧嘴露出一个凶狠的笑容,摩拳擦掌道:“老板!听见没?看来这次咱们不光是报仇,还他妈是替天行道啊!”
我冷笑一声:“这种组织的存在祸害的也是南韩人,本来不关我们事。但既然惹到我们头上,那就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他们怎么对我们,我们就十倍百倍地还回去!”
第321章 避弹少年
这天下午,陈龙从柬埔寨打来卫星电话,通知我们那批武器明天就能抵达济州岛附近的海域。他给了我们一个联系号码,让我们自己与送货方约定具体的交接地点和方式。
我将这个任务交给了柳山虎去处理。柳山虎带着金志勇、金明哲、姜海镇和郑东元四人,第二天一大早便离开了院子,前去执行接收任务。
直到凌晨时分,我和堂哥、廖伟民等几人正围坐在院里的小桌旁喝酒吃宵夜,院门才被轻轻推开。柳山虎、金志勇、金明哲和姜海镇四人鱼贯而入,每人手里都拖着一个看起来异常沉重的大型拉杆箱。
我注意到少了一个人,立刻问道:“老柳,东元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柳山虎低声回答道:“老板,东西比较多,我们下午临时弄了一台旧面包车把东西运回来。为了安全起见,我让东元去处理掉那台车了,他会绕几圈确认安全后再回来。”
我点点头,目光投向那几个沉甸甸的箱子:“把箱子都打开,让大家看看,这次都搞来了什么硬货。”
几人迅速将拉杆箱平放在地,依次打开锁扣。箱盖掀开,箱内整齐地码放着用油纸包裹的武器。
柳山虎如数家珍地开始介绍:“老板,这次一共搞来十把乌兹冲锋枪,近距离火力压制没问题;十把伯莱塔92F手枪,十套防弹背心;三十枚美制M67破片手雷。剩下全部配套的弹药,管够。”
我扫了一眼,问道:“怎么没弄几支步枪?威力会更强。”
柳山虎解释道:“这次我们行动的目标和环境,主要是在市内,遭遇的也大概率是南韩的普通军警。这些装备的火力已经绰绰有余,也更便于携带和隐藏。”
就在这时,金明哲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折叠的海报,递到我面前,脸上带着一丝兴奋:“老板,你看这个!这是我们今天在市区看到的,‘避弹少年团’的官方宣传海报。上面说,他们这个月25号,也就是四天后,要在济州市的KAL酒店赌场举办一场粉丝见面会!”
我接过海报看了看日期,今天正是21号。“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我冷笑一声,将海报扔在桌上,对柳山虎说道:“老柳,这件事交给你。你策划一个行动方案,四天后,我们就利用这个机会,把他们抓起来”
“明白,老板。”柳山虎沉稳地点头,“我会安排。”
第二天,柳山虎就出了全套的行动方案。接下来的两天,我们十几个人就窝在院子里,反复模拟、讨论并完善着计划的每一个细节,确保万无一失。
十月二十四号,行动日的一大早。我和柳山虎、金志勇、金明哲四人,搞来一辆车先行出发前往济州市区进行前期侦查和准备。
堂哥则带领廖伟民、姜海镇、郑东元以及绵正鹤的人留在院子里,负责彻底清除我们在这里生活过的所有痕迹,并与海上的林镇南保持联系,随时准备接应我们。
我们四人于中午时分抵达了豪华的KAL酒店外围。将车停放在地下停车场后,我们原本的计划是寻找机会在酒店内部直接控制住避弹少年团,然后利用混乱将他们挟持前往预定码头出海。
然而,金明哲伪装成游客进入酒店大堂打探了一番后,带回来一个消息:这个组合此时还没有抵达酒店,他们预计在傍晚时分从首尔本部乘坐私人直升机抵达济州的一个小型民用机场,届时酒店会派出专门的司机前去接机。
计划赶不上变化。我们立刻决定改变方案。我们迅速行动,在停车场一个偏僻的角落,将两名准备出发前往接机的司机控制住,绑结实后塞进了我们开过来的车里。
我和柳山虎换上了从那两名司机身上扒下来的酒店制服和西装领带,戴上白手套和口罩,俨然一副专业司机的模样。发动引擎,开着两台商务车朝着那个小型民用机场驶去。
下午六点钟,一架喷涂着时尚涂装的直升机准时降落在机场。舱门打开,在两名助理的陪同下,那七个发型染得五彩斑斓、妆容精致的避弹少年团成员依次走下飞机
我一眼就认出,那个走在最后面,穿着干练职业套装、神色倨傲的女人,正是当初在警署里那个装模作样给我做翻译的高英道!
金志勇和金明哲立刻迎上前去,用流利的韩语恭敬地鞠躬问候,自称是KAL酒店派来的接待人员。
在高英道略显不耐烦的指挥下,这九个人被分别安排上了两辆商务车。我和柳山虎对视一眼,待所有人上车后,立刻发动汽车,调转车头,朝着与堂哥他们约定好的那个偏僻临时码头驶去。
高英道恰好坐在我驾驶的这辆车上,就在我身后的第二排座位。我戴着口罩和帽子,她显然没有认出我。
当车子飞速驶过金碧辉煌的KAL酒店却没有丝毫减速时,她立刻警觉起来,用韩语厉声质问坐在副驾驶的金志勇:“怎么回事?酒店已经到了,你们为什么不停车?你们要带我们去哪里?!”
金志勇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高英道顿时慌了,大喊起来:“停车!立刻给我停车!”她一边喊,一边伸手试图强行拉开车门,但车门早已被我提前锁死,从里面根本无法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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