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本官身居高位不知民间疾苦?别忘了,收回门派之权最快的是宁州,在宁州劳资才是第一个对门派出手的人!
我能干成的事情,你们干不成,说你们是废物还逼逼赖赖,你们算什么东西?”
那肆意张狂的声音让左凌等人面露惊愕。
这也.....太粗鄙了!
聂磊和他那些手下心中愤怒却也什么都说不出来。
萧仁的名声和经历传入他们耳中的大多都是在皇城的那些所作所为,那时候他已经有诸葛家的庇护,对于他在宁州的事情,不细打听还真不好知道。
聂磊倒是清楚,可方才他也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
现在才反应过来,本意是想借此来引起众怒让萧仁下不来台,没想到反而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可即便是如此,这也骂的太踏马的难听了!
人群中有聂磊一路扶持上来的镇守使怒目圆睁瞪着萧仁。
感受到那目光,萧仁龙行虎步走到对方的面前。
“你瞪什么呢!”
“镇武台哪条法度说我不能瞪你了!”
那人不仅不退反而迎风而上,他是聂磊一路提拔上来的,这个场合必须要站出来为自己的伯乐出头。
萧仁转头看向聂磊,咧嘴一笑。
“他蛮屌的!”
聂磊淡淡一声,“地方而来的粗鄙之徒,不知礼数得罪了萧总使,还望你不要见怪!”
“我已经见怪了!”
萧仁那笑容骤然变为无尽幽然,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聂磊,手臂猛的抬起,手指并拢以迅雷之势陷入对方的眼眶当中。
噗呲!
破碎爆裂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两抹血花绽放,那人的脑袋被萧仁的双指穿透。
嘶——
大殿接二连三的响起抽气之声,僵直的目光一道道的定格在萧仁的身上。
这就.....杀了!
西方区域的镇守使汗毛耸立,聂磊也是半天没回过神。
素来听闻萧仁为人狠辣丧心病狂,可他没想到这么辣,这么狂!
左凌,马建,于林海,唐哲,陈锦,杨坷三人唰的站起身。
在这大殿上见血的,萧仁还是头一个!
事态彻底是失控了!
萧仁将手抽回,刘城回神上前将自己的官袍脱下双手呈递上去。
萧仁接过后擦着手,看着那倒地的尸体淡淡道:“一个月能赚几个子,学人家替老大出头,死不足惜!”
“萧仁,他不过是瞪你而已,你就杀了他?大虞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度么!今日之事我必要告到金銮殿上,让陛下看看,你就是这等办差的!”
聂磊面容愤怒,但心中乐开了花。
人死了自己再提拔一个上去就得了,但萧仁此举可是给了他足够的机会去状告对方,没了萧仁,巡察总院还有何需要忌惮的地方!
西方区域的众多镇守使直冲天灵盖的惊怒!
说动手就动手,萧仁完全将法度和规则无视,这种人在他们还能有个好?
“大人,我等与大人一起去金銮殿,状告萧仁!”
“残暴不堪,此人岂可为我镇武台的高官!”
“天理王法视若无睹,诸葛家的孙子也太嚣张了!”
忿忿不平之言此起彼伏。
人群后面的王守义惊惧交加,不是,这还是他当初见过的那个萧仁吗?
原本面如死灰的海林生看到这一幕,狂喜!这萧仁犯了众怒,自己岂不是就等于没事了?心中暗暗期待,赶紧将萧仁抓起来,最好能赐死,这样他弟弟的仇也相当于报了。
萧仁将手擦干净后,慢慢走到聂磊的身前,目露不屑,“我萧仁奉命建立巡察总院,监察整个镇武台,谁说我是因为他瞪我才杀的他?
我怀疑他背叛镇武台背叛大虞,和门派勾结在一起,所以杀了他!
皇权特许,我说他有罪,他就有,我要杀他,他就该杀!”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就咱们去金銮殿上看看,陛下究竟是信你还是信我们!”
聂海冷喝一声摆袍带着他手下的十几人朝外走去。
对方身上有没有要命的事?当然有!
很多聂磊安排他做的事情按照镇武台法度都是死罪,可他能给萧仁查的时间么?
萧仁慢慢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舒展身体打了个响指。
大殿外,森然的脚步声响起......
第117章 不走?不走也得死!
踏踏踏!
聂磊刚带人走到大殿后方,森然的队伍伴随着镣铐的声音由远而近,约摸两百人的队伍冲进来后,一部分由阳少华带领死囚将大殿的出口堵死。
另外一部分人,分散到两排,站在大殿的左右两侧,站定后,阳少华和罗黑子躬身行礼。
“拜见大人!”
整齐划一的声音跟随而起。
“拜见大人!”
在场的镇武台镇守使们茫然无措,眼里有慌乱更有不可置信。
萧仁这是要干什么?再一次血洗镇武台不成?这可不是皇城镇武台。
聂磊转过身阴沉的看着高位上的萧仁。
“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仁翘起二郎腿,靠在椅子上,“没有我的命令,谁也出不去!”
“可笑,那我要非出去呢?”
萧仁眼皮不抬,“别问,有胆你就试。”
聂磊被这话顶的满面潮红,“萧仁,你可清楚你在干什么?围堵截杀整个镇武台的高层,你这是谋逆!”
“议事期间谁离开,等同于放弃镇武台的官位,杀你不算谋逆,我说的!”
萧仁坐着的身体前倾,手臂撑在腿上,目光中满是玩味和戏谑!
聂磊往后退了一步,大手一挥,“往外走,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只手遮天的能力。”
阳少华抽出腰间的长剑,罗黑子等人也不再隐藏自己的气势,灵力狂乱充斥在大殿当中。
往前走了两步的那几个镇守使忙不迭的后撤。
“大人,他们真会动手,里面那个死囚是我费了好多手下才抓到的。”
有人认出这里有死囚,恐惧更深,他们抓的人自然知道对方有多难缠。
换而言之,这些都是亡命之徒,本就是死囚,真杀了他们,好像也没啥事……
聂磊闻言愣了愣,他现在才知道萧仁当初派人将那些死囚带走是为了什么。
原来是为了……对付他们!
“萧总使,这使不得啊,咱们都是同僚,何至于如此?您快收了这些人吧。”
左凌都麻了,他刚才还在想,萧仁怎么破局,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打算破,而是直接掀翻了这局。
这不是胡来吗?真动起手来,镇武台就成为整个大虞的笑话。
马建,唐哲这些人也是纷纷开口劝说,这要是再不开口,很快这里就变成决斗场了。
“聂大人,赶紧过来给萧总使赔罪,咱们的事情都好处理!”
左凌看着进退两难的聂磊道,这家伙咋就这么犟呢,萧仁不敢杀了在场的所有人,但还不敢杀他们十几个人?
聂磊脸色青一阵紫一阵,反复权衡后,他还是决定死撑到底,这时候要是退了,他往后还怎么去管手下?怎么当这个镇守总使,何来的威信!
聂磊没有说话硬着头皮就往外走。
阳少华双手持剑,眼睛微闭,剑意凌然冲霄而起,五品生灵境的气息展露。
“你给我站住!”
千钧一发之际,一直闭目的陆盛坐不住了,站起身咆哮开口。
他不是怕聂磊死,他是怕聂磊死在自己的面前。
这暴吼之声伴随着四品死灵境的威压全面落下。
聂磊心中大口的喘着气,好在陆盛最后开了口,他刚走两步就后悔了,因为对面的那人境界比自己都高半个境界。
动起手来,大概率他是要落败的。
没走出去还丢了面子,那更完了!
收脚走回到自己的人身旁,聂磊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陆盛躬身道:“总督开口,下官绝不违抗!”
他的话刚说完,许多人都是松了口气,差点就亲眼看到一场可以在大虞历史上留下痕迹的事件发生!
萧仁慢吞吞的站起身叹了口气,随后走到陆盛的面前。
“镇武台为何沦落到今日,就是失去了刀入了鞘,想要出鞘让陛下看到镇武台的改变,就得用血来铺路!
铺一条镇武台的崛起之路,让陛下,让天下都看到,曾经的镇武台回来了!
这不仅对内,也对外!
总镇守使死了还能挑镇守使上,镇守使死了还有镇守副使,天下什么都缺,唯独不缺有野心的人,这些人你养着有什么用么?
你顾全大局换来的是什么?是你这个总督被他们阳奉阴违,被他们骑在脖子上拉屎,他们办事不利受到责罚的是你!
莫说区区一个聂磊,就是这些人都死了又有何妨?让镇武台走上正途,这才是真正的大局!”
萧仁将拍着陆盛的肩膀将他按在座位上。
“像刚才一样闭上眼睛,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陛下那我去说!”
萧仁贴心的将他眼睛蒙上。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每一个人感受到彻骨的寒冷。
萧仁说的那些话可都字字句句落在他们的耳朵里,在场的人不说都是人精,但也算是在这天下跌宕多年,今日,萧仁就是奔着来杀人的!
杀鸡儆猴,聂磊是鸡,他们也可能是,而猴就是那些未曾亲自到来的镇守副使,监察使,乃至监察副使。
萧仁是从宁州走出来的,他非常清楚地方机构的权势争夺,从州到郡,从郡到府,几乎是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派系。
他们死了天下镇武台会哗变吗?
显然不可能!
那些人不仅不会反,反而会感到兴奋,一下子空缺出这么多职位,都省去了他们争斗,巴不得呢!
将心比心,若是他们恐怕会做梦都笑醒的程度!
危机感瞬间侵袭在他们的脑海!
在场的人暗暗挪动脚步和聂磊拉开距离。
待会血别溅到他们的身上......
萧仁转过身面露灿烂的笑容,揣着手笑眯眯道:“好了,现在没人拦你了,你可以大步向前,只要你能走的出这大殿,我送你去皇宫面见陛下!”
聂磊还未有所动作,他身后有人先按耐不住,慢慢挪动脚步,随后变成快走。
三三两两来到大殿的中心,朝着萧仁跪倒在地。
“萧总使,我们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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