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歌手要是那么毛躁的话,恐怕真的很难生存下去。
毕竟流浪歌手的收入也算是看天吃饭。
一天收入高,一天没收入是常有的事。
所以,心态,周义清早已不缺了。
而对于现在他所拥有的一切,周义清知道,面前的这个大男孩,占了99%的功劳。
没有他,周义清可能已经回老家工作了,也就不会有现在的歌手周义清。
所以对于陈树人,周义清完全不会隐瞒任何事情。
“已经有了?能听一听吗?”
陈树人自然不会自大的认为青州的作曲人没有一个比得上地球的作曲人。
“好!”
周义清自信的走入了里间,稍作准备后,给包正一打了一个手势就开始了演唱。
三分钟后。
“树哥,怎么样?这是曾姐给我找的金牌作曲人写的!听说这首歌是那位构思了大半年,最近才完成的歌。”
陈树人沉默,随后他开口问道:“周哥,你介意换一首歌吗?”
……
第97章 一首接着一首
陈树人的话让周义清脸上的笑容一滞。
“树哥,这首歌不好吗?”
周义清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一旁的齐良和包正一都捂住了自己的脸。
这傻子怎么这么多问题,直接答应不好吗?
也就只有身在局中的周义清还没有意识到陈树人真正的意思。
“不是不好,只是……”陈树人停顿了一下,反问道,“周哥,这首歌,你觉得能拿第几?”
陈树人的话让周义清一愣,沉思了一瞬,他说道:“第一不敢奢望,第三第四应该差不多。”
听到对方这么说,陈树人松了一口气。
“那周哥你要不听我唱几首歌?”
“额……好啊。”
周义清被陈树人问的一愣,急忙回答。
陈树人见状,拿起录音室里面的一把吉他就走了进去。
他也不用包正一操作什么,直接就弹着吉他开始唱了起来。
……
?披星戴月地奔波?
?只为一扇窗?
?当你迷失在路上?
?能够看见那灯光?
……
陈树人的歌声还在继续,隔音室外的三人已经听楞了。
“树哥……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形容他。”
包正一一脸感慨的说道。
而齐良,则是狠狠的盯着周义清。
“老周,你说,你到底和树哥在同一间屋子里做了什么!?”
周义清听的正入神,冷不丁的被齐良这么一打断,情绪都不连贯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在说什么?”
周义清不想理会齐良,陈树人的歌,太吸引他了。
“你就告诉我吧,我也想让树哥给我写歌啊,求求你,告诉我吧,我请吃一个月的饭都行!”
齐良的话让周义清猛然瞪大了眼睛。
“你是说树哥唱的这首歌是给我的?”
“靠!”“靠!”
齐良和包正一齐齐爆出了粗口。
而见到二人如此反应的周义清,整个脸都涨红了。
“无以为报,无以为报,树哥以后就是我亲哥!”
就在三人心绪起伏不定的时候,陈树人那边已经将歌唱完了。
“周哥,这首歌怎么样?”
陈树人并没有出来,就站在里面问着。
“好,好哇,树哥,这首歌真好哇!”
周义清激动的搓手。
“你觉得这首歌能拿第几?”
陈树人再次问出了这句话,周义清的脸色先是一红,然后有点犹豫的说了一声:“第一?”
见周义清这个样子,陈树人点了点头。
随即,他手里的吉他又响了起来。
……
?城市黎明的灯火?
?总有光环在陨落?
?模仿者一个又一个?
?无人问津的角色?
?你选择去崇拜谁呢?
?怨恨谁呢?
……
在三人呆滞的目光中,陈树人又唱完了一首歌。
然后同样的话再次被问了出来。
周义清的嘴巴已经有些不利索了。
“树……树哥,我觉得……”
也不知道是周义清的迟疑让陈树人误会了什么,还是陈树人本就打算继续下去。
三人在看见陈树人又一次拨动手里的吉他后,纷纷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还……还有?”
这个问题,仅仅出现了不到五秒就有了答案。
……
?当你走进这欢乐场?
?背上所有的梦与想?
?各色的脸上各色的妆?
?没人记得你的模样?
……
三首歌唱完,陈树人走出隔音间。
将吉他挂在了墙上后,他就朝着周义清三人走了过去。
“周哥,你觉得这三首歌用哪一首作为下一期的歌好点?”
陈树人问完,周义清这才从刚才歌曲带来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
“树哥,其实《谁是歌手》后续还有好几期,要不你看,这三首我都练练,怎么样?”
周义清的话一说完,就听到了旁边齐良牙齿咬的嘎嘎作响的声音。
但此时的他哪里顾得上齐良,这三首歌,可是树哥唱给他听的,谁都别想参合!
“嗯……也行,那么你现在的那首歌呢?”
“哈哈,那首歌啊,不着急,不着急,后面再发也没事,哈哈。”
周义清脸都要笑抽筋了。
齐良见两人三言两语就定下了三首精品歌曲的归属,也顾不得什么兄弟情义了。
只见他一闪身就凑到了陈树人面前,眼巴巴的瞅着陈树人。
“树哥,我在准二线呆了快一个月了,你看看,要不这三首歌匀我一首,就最后那首八杯酒怎么样?”
齐良的话刚一说完,就瞥到了一旁周义清做出了之前撞飞他的那种古武术姿态。
“周义清!你要干什么!我在和树哥说话,你想干什么!”
齐良喊得大声,但人已经躲在了陈树人身后,他生怕丧失理智的周义清再给他来上一肩膀。
“树哥,不用为难,这样,之前曾姐给我邀的那首歌,让老齐唱就好了。”
周义清收起了架势,大气的说道。
“我不要!我就要树哥的歌!除了树哥的歌,我谁的歌都不唱!”
齐良在陈树人边上嚷嚷着。
周义清见糊弄不过去,眼睛逐渐眯了起来。
“老齐,这事好商量,我们出去谈谈,别让树哥为难。”
说着,周义清趁齐良不注意,迈步一把扣住了对方的手腕,拖着就往录音室外面走去。
“我不去,树哥,我不去!”
见两人这幅样子,陈树人哭笑不得。
“周哥,你先放开齐哥,三首歌本就给你准备的。”
陈树人一锤定音的话让周义清停下了动作,只见他拉起被陈树人宣布了死刑后瘫软的齐良笑着道:“你看,树哥都说了,我也不好违背他的意愿。”
“齐哥,我这还有一首歌,专门给你准备的,你要看看吗?”
刚还瘫软的齐良立马冲到了陈树人身边。
“要!”
陈树人用手机将早已写好的《十年》曲谱和歌词发了过去。
齐良见状打开自己手机二话不说就看了起来。
周义清也好奇,探着脑袋在看是什么样的歌。
但发现他动作的齐良却躲着他跑进了隔音室,留下周义清一人尬笑了两声。
几分钟后,齐良既兴奋又伤感的从隔音室走了出来。
“树哥……这首歌,谢谢。”
见齐良这幅模样,周义清和包正一都有些好奇。
可就算两人如何说,齐良都不给两人看歌词,声称在找包正一录歌之前,谁都不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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