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牛波才会自愿成为伊凡的眷者。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伊凡的权柄，的确可以说就是炼金术。
因为，炼金术的本质，是等价交换。
属于‘交换’的一条达成条件。
想明白这些后，陆笑的心情变得古怪了起来。
这个牛波，从认识他开始，就和他在勾心斗角了。
如今，他竟是为了能够研究炼金术，就把卖身契主动交了出来。
陆笑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说实话，牛波这样的人才，如果能够加入己方，那绝对是一个无比强大的助力。
百利而无一害。
有了眷者身份的约束，他就算不愿意，也得帮助人类渡过难关。
毕竟，伊凡肯定是站在陆笑这一边的。
也就在这时，伊凡将目光落在了陆笑的身上。
“陆，你的意思呢？”
陆笑想也没想，直接看向牛波道：“你还是先交代一下自己是什么位格吧。”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陆笑必须要知道牛波的位格。
否则，伊凡就可能出现和他一样的情况。
牛波没有说话，身上的气息猛的爆发了出来。
与此同时，他的身躯也在快速增长。
不多时，一头身高足有千米的牛头人出现在了场中。
那巨大的牛蹄，似乎能够踏碎一切。
他，竟是一位神明。
陆笑在诧异的同时，心中的疑惑也在这一刻得到了解答。
难怪牛波敢跟他说，要参加最后的决战。
也难怪，王族最后没有选择和牛头人一族硬刚，反而是选择了合作的方式。
若不是因为牛波神明的位格，恐怕以恶魔一族的性格，大概率会直接覆灭他们一族。
还记得陆笑第一次带老菲斯去牛头人一族的时候。
牛波已经认出了老菲斯，却一点没有慌乱。
因为两人身处同一位格。
真要打起来，老菲斯不一定能奈何得了他。
此刻，就连老菲斯都无比的惊讶。
他仰头看着那巨大的牛头人身躯，嘴里小声嘟囔着什么。
没人听得清楚他在嘀咕些什么。
但可以确定的是，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就对了。
一位神明成为了一位神祇的眷者。
这件事，说出去恐怕都不会有人相信。
但事实摆在了面前，不容他们不信。
狱医愣在原地，鸟嘴不断的张合。
此刻，他的心情很是复杂。
既想兄弟过的好，又不想兄弟真的过得比他好。
许久之后，他暗戳戳的在心中吐槽了一句：“这该死的骨头架子！”
第837章 妮可的收容间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伊凡厚积薄发，直接晋升成为神祇不说。
还顺带手收了一个神明眷者。
不光是狱医在羡慕。
老菲斯更是羡慕得眼睛都绿了。
从这一天起，众人就几乎没有见到过牛波了。
他披上了白大褂，开始研究起了炼金术。
陆笑本来还想着去抓他的壮丁。
结果这家伙嫌浪费时间，直接让牛奔和陆笑对接。
然后陆笑就稀里糊涂的成为了牛头人一族的……军师。
这倒是和陆笑一开始的想法重叠了。
时间过得很快，距离伊凡成神，已经是两天过去了。
有一件事让陆笑很在意。
在三天前面对虫族的战争中，天灾曾说，已经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告知了圣城。
可奇怪的是，直到现在，陆笑也没见到一个从圣城过来的人。
即便旦丁没有亲自过来，陆笑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毕竟，暴君嘛。
谁也搞不懂他现在的具体想法。
但是易浩也没有过来，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陆笑本能的觉得，圣城应该是出了什么问题。
半天前，他让阿米利亚去收集有关于圣城的情报。
按照以往，这种事情阿米利亚只需要一两个小时，就能将情报传回来。
可现在，已经大半天过去了，阿米利亚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正当陆笑有事准备去找狱医的时候。
阿米利亚突然出现在了陆笑的身边。
尽管阿米利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并不是第一次了。
但他每次出现，都让陆笑感到震惊。
因为在阿米利亚到来之前，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察觉。
还不等陆笑开口询问，阿米利亚就主动说道：“主人，抱歉我来晚了。”
陆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阿米利亚喘了口气后，这才继续道：“您让我收集圣城情报的时候，我立即就联系了我安插在圣城里面的眼线。
但是……他们全部被拔了。
然后我亲自去了一趟圣城。”
听到这里，陆笑皱起了眉头：“你看到了什么？”
阿米利亚抿着嘴道：“圣城那边，出大问题了！”
他这句话，算是证实了陆笑之前的猜测。
不等陆笑开口询问，阿米利亚立即继续道：“暴君好像被架空了！”
一听这话，陆笑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他看向阿米利亚笑吟吟道：“这易浩还是有点手段的。
这么快就把旦丁给架空了！”
说着，他还一脸兴奋地搓了搓手。
闻言，阿米利亚连连摇头道：“这事不是主祭干的！”
陆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片刻之后，他沉声道：“不是易浩，那还能是谁？”
这时，阿米利亚的语气变得低沉了起来。
“凯特琳大君。
地狱历史上，最残暴的一任大君！”
这个名字，陆笑根本就没听说过。
但既然是大君，那肯定是恶魔一族的人了。
陆笑沉默了片刻，随后皱眉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随着阿米利亚的介绍，陆笑这才明白了那个名叫凯特琳的，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
他在位期间，是整个地狱最为黑暗的时期。
在那个时候，奴隶交易异常的泛滥。
交易的对象，包括但不限于荒野之中的流浪者们。
当时，只要能够出得起购买奴隶的资源，别说流浪者了。
就算是当时地狱中大族，也是被交易的对象。
甚至，连王族奴隶都能买到。
这才是最恐怖的。
凯特琳当大君的那段时间，地狱中的人口数量锐减超过三成。
其中，有十三支种族消失在了地狱之中。
因为他们族群的首领，不愿意让自己族人被当作奴隶来贩卖。
然后凯特琳就亲自降临，将它们灭了。
而且，在这之前，王族的恶魔们，是不分贵族和王族的。
三角恶魔和两角恶魔，都是王族。
但当凯特琳成为大君之后，就有了贵族和王族之分。
三角为贵族，两角为王族。
那段时间里，贵族在地狱中的待遇，也就仅仅比其他种族好一点罢了。
听完阿米利亚的描述，陆笑本能的察觉到，这是一个棘手的对手。
而且根据他带回来的情报来看，圣城已经落在了那个名叫凯特琳的手里。
不用想，对方肯定是个神明。
否则的话，应该不至于在短短三天不到的时间里，就拿下了旦丁。
深吸了一口气后，陆笑转身便准备去找飞镖了。
如今，有飞镖在，老菲斯自然是失宠了。
毕竟找老菲斯办事，多少还是要欠点人情。
但找飞镖不用。
找到飞镖以后，他又马不停蹄的跑去找妮可。
自从妮可来到地狱以后，就拥有了一间独立的收容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