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收容所,你收容我一个人类? 第635章

  听到赌徒的话,狱医疑惑道:“幻神先生,这张红心A代表了什么?”

  赌徒没有详细的解释这张牌的含义,只是笑着说道:“代表了好运!”

  狱医点点头道:“那我们还要继续搜寻吗?”

  赌徒毫不犹豫道:“占卜的结果告诉我继续下去会有好事情发生。”

  闻言,狱医沉默了几秒钟后道:“可是最开始的占卜结果不是很不好吗?”

  赌徒一摆手,脸上的笑意愈加明显:“不好的结果,我们不要去相信。”

  “一切唯心!”

  听完赌徒的解释,狱医有些无语。

  而赌徒在说完刚才的那番话之后,就一马当先朝着远处的黑暗中走去。

  狱医犹豫了一秒,随后手提着煤油灯跟了上去。

  对于狱医而言,寻找并解决传播疫病的源头,也算是治病的一种手段。

  并且还是极其有效的一种手段。

  医生的职责驱使着他走入黑暗。

  即便有被黑暗吞噬的可能。

  这一刻,狱医想起了自己还是人类的时候。

  他穿着在蜡中浸泡过的帆布衫,戴着可过滤空气的鸟嘴面具。

  手中仅有一根木棍。

  木棍是用来掀开病患的衣物与被单与指挥他们如何自救的。

  那时候的他还没有现在这么精湛的医术。

  有的只是一腔热血与责任。

  那时,他也像这样一般,提着煤油灯行走在黑暗的病区之中。

  他还记得那长长的鸟嘴中,由于填充了太多的棉花,导致他呼吸困难,大脑缺氧的感觉。

  也记得在黑暗之中,煤油灯熄灭后被黑暗吞噬而带来的恐惧与无助。

  他更是记得,一个个同伴在他眼前倒下时,内心深处的那种无力与绝望。

  他记得那位邪神在给他施加诅咒前询问过这样的一个问题。

  “你后悔过吗?”

  那时候的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不后悔!”

  “桀桀桀!”想到这里的时候,他忽然笑出了声。

  声音刺耳难听,就像是一只乌鸦被捏着嗓子发出来的鸣叫声。

  走在前方的赌徒猛的回过头来,语气疑惑道:“听你的笑声,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狱医鸟嘴开合间,发出尖锐的声音:“我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该不该和你分享。”

  赌徒停下了脚步,语气揶揄道:“我这个人好奇心比较重。”

  “现在你成功的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要是我的好奇心不能得到满足,我会很难受的。”

  狱医再次发出一声怪笑道:“桀桀桀!幻神先生,你知道欧洲中世纪的历史吗?”

  听到这话,赌徒的眉头顿时一皱:

  “抱歉,我从没有上过学!”

第685章 鼠潮

  狱医也是一愣。

  他之所以这样问,还是因为在赌徒的身上感受到了厚重的生命气息。

  因此他判断,赌徒应该和他一样是旧世界的人。

  所以他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谁知赌徒居然坦言自己没有学过历史。

  狱医有些尴尬道:“那就没办法了,你不知道中世纪的历史,这件有趣的事就没办法和你分享了。”

  赌徒也有些无奈。

  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没有文化带来的不便。

  没有办法,他从小在赌场长大。

  虽然有赌场工作人员给他带来的书籍,但是其中并不包含历史这方面的书。

  因此,对于历史上发生过的事情,赌徒也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正当赌徒准备说些什么缓解尴尬的时候。

  狭窄的道路旁边,导流槽里面的水流忽然变得湍急了起来。

  以至于水面都出现了一道道小小的漩涡。

  “哗啦啦”的水流声在甬道之间不停回荡。

  赌徒眉头一皱,随后沉声说道:“有动静!”

  说完这话,他朝着水流的方向快速奔跑的起来。

  狱医刚刚反应过来,赌徒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急促的脚步声逐渐变淡,直到再也听不见。

  狱医提着煤油灯急忙跟上。

  可即便他已经用尽了全力奔跑,却连赌徒的尾灯都看不到。

  再加上下水道中的地形错综复杂,到处都是岔路。

  几分钟后,狱医站在一个三岔路口陷入了沉思。

  他很确定自己迷路了。

  身旁倒流槽里面的水流也恢复了平静,好似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黑暗中只剩下了他一人。

  手中煤油灯的光芒努力地驱散着周围的黑暗。

  灯芯在词条疯狂跳动,就像是在黑暗中挣扎的渺小生命一般。

  狱医深吸了一口气。

  腐败的味道顺着他脸上鸟嘴面具的进气孔钻入了他的气管。

  不知为何,狱医感觉到肺部传来了一阵灼烧的感觉。

  像是吸入了某种致命的有毒气体。

  狱医心中一叹,他知道自己可能被盯上了。

  他缓缓向后退了两步,直到后背抵住了墙壁。

  看着前方的黑暗,狱医眼中只有平静。

  黑暗之中缓缓走出了一道身影。

  说是走,其实更像是爬。

  那道身影趴伏在地面上,以一种扭曲的姿势爬行着。

  借着煤油灯散发出的橘黄色微光,狱医看清了来者的面容。

  那是一张苍白的,毫无血色的,可以称之为病态的脸。

  在他脸庞的两侧分别长着一撮长长的胡须。

  他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尾巴上面还有着稀疏的灰黑色毛发。

  再看他的躯体。

  此刻,狱医发现自己找不到词语来形容那一副躯体。

  那是根本不是某种人形或者兽类的身躯。

  那是由一只只腐烂的老鼠尸体裹在一起,组成的类似于躯干一样的东西。

  那些老鼠的尸体,就像是被某种胶水黏合在一起的一般。

  狱医甚至能清晰的看到老鼠尸体那灰败的眼珠,以及那一绺一绺脏兮兮的毛发。

  极致的腐臭味钻入了狱医的气管。

  随着对方一步步靠近,狱医肺部那种灼烧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狱医没有试图逃跑,因为在这样的环境下,逃跑是一种很不明智的选择。

  他从身上的黑色风衣内取出了一支针筒。

  针筒里面装着的是他特制的抗生素。

  没有任何的犹豫,狱医直接将针筒扎入了自己心脏的位置。

  抗生素混在他的血液之中,被心脏泵送到了身体的各处。

  针筒中的药水见底之后,狱医感觉自己好受了不少。

  肺部那种灼烧的感觉逐渐变淡。

  在这个过程之中,狱医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那道身影。

  不知为何,他在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阵熟悉的感觉。

  尤其是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看起来就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

  只是由于印象不深刻,狱医没有第一时间想起自己是在哪里见过这张脸。

  那道身影从水中走来,最终横在了另外两条通道前,将三岔路口堵住了两条。

  “老鼠先生?”狱医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想到了这么一个合适称呼。

  此时他也感觉到有些好笑。

  没想到他们寻找的源头,居然真的和老鼠有关。

  “吱吱吱!”

  “吱吱吱!!!”

  一瞬间,无数的老鼠叫声像是经过了3D环绕音响的加持,在四面八方响起。

  狱医猛的抬起头。

  恰好在这时,一只老鼠从天花板上落下来,落在了他的鸟嘴面具上。

  那只老鼠足有成年壮汉的巴掌那么大。

  它趴在狱医的脸上,用那充斥着嗜血红光的眼睛盯着狱医的眼睛。

  与此同时,狱医注意到了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老鼠。

  它们趴在天花板上,尖锐的爪子深深嵌入了水泥之中。

  同样的,它们的眼中满是嗜血的红芒。

  “吱吱吱!!!”

  趴在狱医脸上的那只老鼠挥动爪子不断挠着狱医的脸上的鸟嘴面具,试图将爪子上的病毒送入对方的体内。

  然而它的攻击根本就破不了狱医的防御。

  鸟嘴面具上甚至连痕迹都没能留下。

  狱医抬起手,将趴在他脸上的那只老鼠抓了下来,随后狠狠掷于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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