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诸天,修魔修出功德金轮 第93章

  “白老师,既然你们都想报仇,那么这单活我接了。”

  说罢,程龙取出养魂玉,对着两大一小三只鬼说道:“进去呆着吧,里面空间不小。”

  “恩公,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姓程,单名一个龙。”

  “程大哥,谢谢你!”

  白老师甜甜一笑,领着学生小元,化作一道白光,钻入养魂玉。

  “程先生,大恩不言谢,以后我和表妹,任您差遣,不过小元还是孩子,我希望事后,你能放他去地府转世投胎。”

  “可以。”程龙点了点头,说道:“不过你也说了小元还小,让他独自下黄泉会很危险,到时还是你带他一块去好了。”

  “……”

  李铁牛闻言抽了抽嘴角。

  他明白,自己这是被嫌弃了,程先生愿意帮忙,纯粹是看在表妹的份上。

  虽然他很想自己留下来报恩,让表妹带小元下黄泉,可他明白,程先生不可能答应。

  站在程先生的立场考虑一下,他也会选择姿色出众的女鬼为自己效力,而非五大三粗的黑面鬼。

  幽幽一叹。

  李铁牛带着满腔的期盼与担忧,化作一道黑光钻进养魂玉。

  “替他们报仇,会连累很多人,你最好考虑清楚。”满面胡腮的镖师马峰,在三鬼进入养魂玉后,慢步走进店内。

  程龙笑了笑,说道:“我知道,曹大师就他一个儿子,宝贝得紧,我若在普城杀人,整个普城的百姓都得陪葬。”

  “那你还接这活?”

  “我只是说普城不能杀,没说曹少璘去了军营也不能动……”

  “你疯了?”

  马峰瞠目结舌,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程龙。

  这家伙哪来的,这么癫?

  溜去军营暗杀曹少帅,这他么是人能想的出来的事?

  不要命了!

第126章 来人啊,拖他出去乱打一顿

  普城,保卫团公堂。

  群情激奋的百姓,一窝蜂似的聚在一起,看着被绑的曹少璘,怒喊道:“杀人凶手!吊死他!”

  “对,吊死他!”

  “连孩子都不放过,一定要杀了他!”

  个个怒发冲冠,瞋目切齿。

  保卫团的人也很为难。

  他们办事需要公正,需要审讯,若是问都不问就地格杀,那么保卫团必定会造成许多的冤假错案。

  所以,他们必须安抚激愤的百姓,审问清楚才能动手。

  保卫团的职责,就是全力保卫县城免遭匪盗、溃兵的烧杀奸淫,战斗意识非常强,不存在敢不敢的问题。

  “大家静一静……”

  “这个人今天在我们普城杀了铁牛、以及一个石头城的老师和一个小孩,因为知事已经离城,所以由杨团长全权负责审讯这个杀人凶手。”

  保卫团老廖安抚好一众愤怒的百姓后。

  本地乡绅悠哉悠哉地喝了口茶,三三两两的发话道:

  “不就是杀人犯吗?枪毙就得了,哪需要这么麻烦。”

  “这种人,就该就地执法。”

  杨克难并未理会这些乡绅,缓缓走到玩心大起、跪在地上诚惶诚恐的曹少璘面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从哪来的?”

  “为什么要杀他们三个?”

  曹少璘故作害怕姿态,羞恼道:“本来我只是进去吃碗面,谁知道那个小孩过来抢走我的枪,我打算拿回来,结果枪走火,跟着老板就过来打我,我叫他住手,他也不听,然后我就朝他开了一枪,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骗人,你是故意杀的,不要在狡辩了。”

  一名手持毛巾、店小二打扮的男子,替在场百姓发出了他们的心声。

  铁牛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清楚不过,根本不可能无故殴打顾客,更何况还是帮助一个抢枪的孩子。

  “这么说三个人都是你杀的?”

  杨克难目光锐利,死死盯着曹少璘。

  “我说了,是意外。”

  曹少璘转变了语气,不在那么唯唯诺诺。

  他不是傻子,既然已经看出杨克难的杀心,再不赶紧表露身份,可能真会死。

  到时他爸灭了普城全城百姓又能如何,人都已经死了。

  “杀三个人都是意外?”杨克难语气骤冷,“问你叫什么名字你不说,从哪里来的也不说,还废话连篇。”

  “既然你承认杀了人,那么我就以保卫团团长的身份,叛你这个无名氏死刑!”

  “阿廖,请红差!”

  “是,团长。”

  廖哥当即挺身而出,冲着公堂内的百姓喊道:“根据法令,明天一早我们就用狗头铡,铡了他的狗头。”

  听到要明日一早才行刑,曹少璘顿时就不急了,只见他微微扬起嘴角,勾勒出一抹看死人的冷笑,任由保卫团的摆弄。

  就在此时——

  晚晴时的镖师、现在曹瑛麾下担任团长的张亦,领着几名麾下猛将十分嚣张的闯进公堂,遇到挡路的,抬手就推。

  转眼间,杂乱的堂厅之外,便被他清出了一条路。

  几个保卫上前讨说法,却被张亦三两下撂倒,身手相当不赖。

  “少帅,属下该死,来迟了。”

  “请少帅恕罪!”

  随着张亦,及其麾下三名猛将下跪请罪,守在堂外的一队大头兵,随即闯入公堂院内,抬枪威慑杨克难一行人。

  不得不说,这些家伙真的很嚣张。

  尽管程龙知道这个年代的兵,个个都有高人一等的心态,不把普通人放在眼里,可是真当他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动了心火。

  “——他是当今将军曹瑛将军家的公子‘曹少帅’,还不快放人?”张亦并未长跪不起,简简单单请了个罪,便起身呵斥堂内众人。

  “曹瑛是他父亲又能怎样?”

  杨克难不惧强权,指着曹少璘大声说道:“他是杀人犯。明日一早,就要被处决。”

  “我大军明日便能杀到,一旦曹大帅接管普城,我们就是法。”

  “放人!”

  张亦猛然一声厉喝,吓得周围一些百姓浑身一颤。

  这个年代,民对兵的恐惧多过敬畏,更何况还是些成群结队跑来找茬的兵。

  “你们能打进来再说,你敢来抢人,我就将他就地正法。”杨克难退到曹少璘跟前,一把扣住曹少帅的脖子,将人掐的直翻起白眼。

  “住手,不要胡来。”

  张亦身后的沈定,猛然暴喝道。

  “你敢?”

  张亦怒目相视。

  “杀了人就得伏法。”

  杨克难态度十分坚决,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那我好心提醒你们一下,他要是死了,你们整个城的人都得陪葬。”张亦一心想着往上爬,哪怕明知曹少璘杀人如麻,也得护着。

  因为,他现在获得的一切,都是曹大帅赐予的。

  “克难啊,要不还是算了,大局为重,大局为重啊!”普城首富刘老板一听杀死曹少帅,自个也得跟着被杀,终于坐不住了。

  杨克难却是一副认死理、不动于衷的态度,双眼死死盯着张亦,显然是在防备对方搞袭击。

  “张上校,犯法就是犯法,我是少帅也没有特权,叫他们放下枪,带人离开。”曹少璘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玩弄人心,杨克难现在表现的越正直,最后就越难收场。

  对他而言,这才是人生之中难得的趣事。

  尤其是看到恨不得将自己碎尸万段的人,亲自解开手链,放虎归山时的苦闷表情,心里会特别舒畅。

  张亦对此相当无奈,但他又不得不配合,只能点点头,扭头扫视众人,威胁道:“明日一早我就带人进城接人,如果少帅少了一根汗毛,这个城就会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我不信!”

  一句很不合事宜的话,突然在众人耳畔中响起。

  刹那间,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一侧,齐刷刷看向出声的程龙,在其身侧的一众百姓,更是纷纷退至一旁,生怕被人误会他们是一伙的。

  “你是什么人?竟敢在这种场合胡言乱语,来人啊,把他给我拖出去,乱打一顿,不死算他命大。”

  被张亦唬得提心吊胆的刘老板,气得浑身发抖,本来劝说杨团长放人就能了事,这个不知道哪来的小子,竟敢横插一手,这要是惹出事端,整个普城的人都得死。

  当然了。

  刘老板并不在乎其他人的安危,只关心自己和他的八房妾室,以及二十多个子女。

  “是。”

  被刘老板请来当护院的王威虎,立即带人冲了过去。

  “滚开。”

  程龙猛地抬起一脚,身强体壮的王威虎便不受控制地倒飞了回去,身后几个不自量力的人想伸手去接,却被王威虎撞的满地翻滚。

  刹那间,场面一片混乱。

  无数人跟着遭殃,连带着翻到在地。

  杨克难、张亦、以及躲在一旁的马蜂见到这一幕,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惊骇之色。

  这一脚,起码得有三四十年的功力,他们都没把握挡得住。

  “你是什么人?”

  张亦皱了皱眉,实力高强的武夫,确实比较棘手,但他带来了一队精兵,要杀也容易,五六十条枪齐射,铜皮铁骨的毛僵都不一定扛得住。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马上就要失业了,现在给你个机会,跟着我干,保你做将军,有没有兴趣?”

  程龙想要在这边谋份基业,招揽张亦,远远好过马峰。

  因为张亦有野心,有实力、有冲劲,马峰放荡惯了,心也不够狠,不适合招募过来做属下。

  杨克难身边的老廖都比马峰强。

  “就你?”

  张亦目光闪烁,本能地就要拒绝,可是看到程龙清澈的眼神,以及对方身上那股特殊的气质,他迟疑了。

  “看来你也不是那么忠心,既然心动了,就去一边待着,让我看看你们的曹少帅,是否真的不怕死。”

  程龙闲庭信步,步履轻松走向曹少璘。

  以杨克难为首的保卫团,纷纷沉默不语,静静地看着。

  刘老板及一众乡绅,虽然有心呵责,却又怕惹恼对方,尤其是刚刚发过话的刘老板,恨不得缩进角落,不被程龙看见。

  “站住!”

  张亦厉喝一声,骤然踏步,整个人宛如猎豹般快速逼近程龙,在距离不到两米时,猛然抬起胳膊,打出势如劈山的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