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诸天,修魔修出功德金轮 第4章

  区警署环境要好很多,重案组、O记等部门都有单独的办公区域。

  重案组办公室……

  陈森从饮料机中拿出一罐啤酒,边走边说道:“拿着五百多万,责任这么大,连十分钟车程你都忍不住?”

  “大堵车嘛,急起来,难道要在车上解决啊?”

  “那可真是巧了。”陈森讥讽道:“这么巧你拉肚子,又这么巧堵车,你一下车,歹徒就开始抢劫,打死你同事,抢走五百万?”

  “你不要以为我是内贼,我在公司做了十几年,不是我吹牛,每天都有几百万经手,要做我也不会等到现在啊!”

  高天立急坏了。

  肚子不舒服,一直在闹腾,此刻又被警方当成犯罪嫌疑人,怀疑他是内应,真是百口莫辩。

  在一旁录口供的程龙见状,插话道:“陈sir,我想这位高先生应该不是内鬼,因为坐在副驾位上的那位死者,见劫匪用大锤砸死他同事时,惊慌失措的喊过一句话。”

  “什么?”

  “他说‘不是说过只要钱吗?干嘛要杀人啊!’。”

  “真的?”

  陈森喜上眉梢,案子终于有眉目了。

  “死者当时喊的很大声,我想听到的人,绝对不止我一个,你们若是不信,可以安排人手调查。”

  程龙信誓旦旦的一番话,使得整个办公区都安静了下来。

  摆脱嫌疑的高天立,愕然道:“阿晖竟然是内鬼?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康,赶紧带人沿街走访,确认一下。阿伟,调查阿晖的所有银行账户,查找每一笔大笔收入的来源……”陈森接连下达指令。

  “陈sir,憋不住了,我想上厕所。”高天立弱弱地插了句。

  “去吧去吧。”

  “谢谢谢谢……”

  高天立连连道谢,起身夹屁股跑进卫生间。

  陈森微微一笑,转头看向程龙:“程先生,您的口供很重要,后面我们抓到劫匪,还要麻烦您过来一趟……”

  “那你们一定要快点,因为我的探亲签证,很快就要到期了。”

  “啊~~你不是本地人?”

  “当然不是。”

  “没关系,我帮你申请签证延期……”

  不等陈森把话说完,程龙便摇头打断道:“延期没意思,就算延期几个月,到时间一样要走。你们想要我帮忙指认劫匪,就要给我好处,不要钱,一张小小的永久居留证就行。”

  “……”

  陈森一脸无语。

  他总算明白‘程先生’为何如此热心肠了。

  算盘打的真不错,就是有些高估他的权利了。

  帮人办理永久居留证,得上司出马才行,又或者……请雷氏企业的老总雷有财帮忙,才有希望。

第6章 表妹别怕,一切有我!

  稍作沉默后。

  陈森一脸平静坐下,对着程龙说道:“既然你已经把条件开出来了,我们要是不答应,我想这份口供就白录了,后面指认凶手,你也肯定不会配合,身份证我可以帮你,但具体能不能办下来,得看我上司的态度。”

  “那就拜托陈sir你了!”

  “留个电话,回头等我消息。”

  “……”

  片刻后。

  程龙走出警署,跟着录完口供的高天立追出来,感激道:“程先生,谢谢你!今天要不是你,我想走出来可就难了。”

  “清者自清,你没做过,即便没有我,警方也会还你清白。”

  帮助高天立是顺带的,程龙的主要目的,是借机拿下港城永久居留证。

  系统只给了一张为期两周的探亲签证,想要留下,就得自己想办法,要么赶紧找份工,拿工作签,要么找人办证,一步到位。

  他很幸运,意外撞见持枪悍匪当街抢劫,才有了这么一个裹挟约翰警官的机会。

  约翰是陈森的上司,重案组总督察。

  我是一个贼中的约翰,是一位趋炎附势之辈,有机会侦破此案,巴结富商雷有财,绝对不会错过。

  帮人办理永久居留证,对约翰来说,根本就不叫事。

  最迟三天,程龙就能拿到身份证。

  他有这个自信。

  “程先生,话不能这么说,就算警方能洗刷我的清白,那也是今后的事情,我老婆的预产期就在今天,我不能有事的。”

  高天立是打心底感激程龙。

  如果程先生没有站出来,洗脱他的嫌疑,重案组那些人,肯定不会放过他。

  之前发生的一切,实在过于巧合了。

  “哦,那恭喜你了,孩子满月记得请我喝满月酒。”

  “一定一定。”

  高天立满脸堆笑。

  正聊着,一辆出租车在两人身前停下,接着就见一个穿格子裙的孕妇匆匆下车。

  长得还不错,楚楚可怜的模样。

  “阿梅~~”

  “阿立,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夫妻两开心的抱在一起,看得出,高天立和他太太的感情很深,拥抱时撅着屁股,生怕不小心碰到妻子的肚子。

  程龙不喜欢吃狗粮,当电灯泡,刚想悄咪咪离开,手便被高天立一把抓住,不得不停下脚步。

  “阿梅,程先生是我们的恩人,是他帮我作证,我才能这么快离开警署……”高天立热情洋溢的介绍道。

  “程先生,谢谢您。”

  阿梅满脸感激,眼神真诚,看不出一丝敷衍。

  之前接到电话通知的时候,急的她险些流产,一路担心到警署门口,在bb即将出生的节骨眼下,丈夫一旦被拘押,她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举手之劳而已,别这么客气,你们叫我阿龙就行,别老是叫我程先生,搞得我好像年纪比你们大似的。”

  “哈哈……”高天立爽朗笑道:“阿龙,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拖个大,以后叫你阿龙了。”

  “立哥,赶紧带嫂子去医院吧,我看她好像快要生了。”

  程龙记得原轨迹中的高天立,在绑架雷芷兰之后,曾歇斯底里的说过他妻子难产,是因为被警方关押五小时,耽误了时间才会致死。

  去早点,孩子不会一出生就失去妈妈。

  虽然现在看不出高太太的身体问题,但是人命攸关,早去早安心。

  高天立一听到孩子,再也顾不上别的,匆匆感激一番,便带着他的妻子,拦车去了医院。

  ……

  离开警署。

  程龙打车回到东南中学,在附近一栋唐楼里租了一套房,两室一厅带厨卫,月租一千二,押金八百,三月一交。

  程龙不知道自己会在这边住多久,所以只交了一季租金,包押金在内一共4400,对底层市民而言,属于一笔不小的开支。

  80年代末的港岛,月中位数才六千多,下面多的是月入三四千、两三千的底层小市民。

  这个年代,社团晒马一次给一百,砍人给三百,弄死人或者被砍死,才有十万安家费,警察的收入也远没有后世那么高。

  当然,相比朝不保夕的小混混,艰苦上工的百姓,警察的收入还是挺不错的,而且有宿舍可以住,不用额外花费住房租金。

  租好房子,买上一些家具和日用品,程龙还没来得及收拾,天就黑了。

  未免表舅舅妈担心,他只好放下一切,匆匆赶了回去。

  “表舅,阿芳这是怎么了?”

  一进门,程龙就看到坐在餐桌前,闷头喝啤酒的表舅,满脸忧愁舅妈,以及低头哭泣的表妹朱婉芳。

  “哎……”

  朱文雄看了眼不争气的女儿,叹息道:“阿芳这个傻女,叫她不要认人,不要认人,结果就是不听,昨天好不容易摆平的潇洒,结果偏要去招惹人家,迟早要被她给害死。”

  “阿雄,别胡说。”

  表舅妈瞪了表舅一眼。

  程龙笑了笑,附和道:“是啊表舅,你说的也太严重了,潇洒又不是杀人恶魔,怎么会为了这么一点事杀人?最多威胁阿芳赔钱,别担心,这事我来摆平。”

  朱文雄没好气道:“你摆平?吃住都在我这,你拿什么摆平?”

  程龙没有跟表舅争执,扭头看向表妹,疑惑道:“阿芳,我早上不是跟你说了吗?认人会被潇洒讹诈,你怎么……”

  “表哥,我知道这么做不好,可是一个长得很凶的警察恐吓我,说不认人就是妨碍司法,要抓我去坐牢……”

  “还有,我觉得海sir说的很有道理,平时出事,十个有九个半说认不到人,等到屋里死了人,又怪警方办事不力,而且温老师也在一旁教我做人一定要无愧于心,所以我……”朱婉芳低着个头,弱弱道。

  她知道认人会有麻烦,阿妈也一直在劝,可是温老师和海sir说的也没错啊,要是大家都不配合,不法分子就会越发猖狂,社会就会越来越乱。

  杀人放火金腰带,铺桥补路无尸骸。

  做人不应该这样……

  “认就认了,没事的,一切有我。”

  看着楚楚可怜,低声哭泣的表妹,责备的话,程龙始终都说不出口,更何况,他自己今天也去当好市民了,虽然目的不太纯,但性质是一样的。

  所以,他也没有资格责怪表妹。

  大不了今晚就找机会出手,提前把潇洒一伙人给宰了。

第7章 别担心,最多断他一条腿

  表妹还未成年,心智尚未成熟,经不起温老师与海哥的连番劝说,尽管她也知道得罪潇洒后果很严重,可是在后果尚未降临之前,始终相信警方会保护好自己,以及她的家人。

  当然了,警队作为港岛最庞大的暴力机构,若是有心,别说保护一个普通家庭,便是整顿整个港城都能做到。

  可问题是回归前的港城,鬼佬在掌权,上面不下决心肃清风气,打黑除恶,社团就会一直存在。

  一个数百万人的地方,社团成员竟然多达上百万,单单一个和联胜,大小堂口加起来,竟然就有五万多人。

  洪兴、东星、号码帮等与之同处一线的社团,正式成员只多不少。

  下面还有倪家、进兴、洪宝、洪乐、洪泰等二三线社团。

  有社团背景的百姓,多不胜数,就连老老实实杀猪过日子的朱文雄,年轻时,也曾加入过福义社。

  也就是潇洒、胜哥、天椒等人所在社团。

  算起来,朱文雄还是潇洒的前辈。

  可惜,潇洒连福义掌舵人胜哥都不鸟,更别提一个已经退出江湖的杀猪佬了。

  看着一家三口各怀心思的吃完晚餐,程龙找了个借口将表妹带下楼压马路,边走边说道:“阿芳,小珍男朋友乔治是潇洒的人,你今天指认了潇洒的两名小弟,乔治明天一定会打你。”

  “表哥,那我该怎么办?”

  想到乔治平日里的嚣张行为,朱婉芳心底一阵后怕,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

  老实说,她现在就挺后悔的。

  可是当时海sir和温老师的连番劝说又很上头,年轻人根本经不起激,只有事到临头才会怕。

  程龙眼中闪过一道厉色,正色道:“把乔治的住址,以及他常去的几个地方,统统都告诉我,我帮你搞定他。”

  “啊~~”朱婉芳一阵紧张,抱住表哥手臂,道:“表哥,杀人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