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坐就能涨法力,贫道要无敌 第971章

  诡道人丹朱公已被黑暗大手抓住,发出凄厉的嚎叫声。

  “大劫数下,你这诡物还妄图苟活下去,继续祸害新世?”

  李青云浊道分身冷哼,五指浊气腾起,化作五条黑暗索链,将掌中这团诡光封印个结结实实,然后直接抓进了浊泥场域,又随意置于身前。

  “饶、饶命,吾与你们道祖曾有一番交情……”

  封印诡光中,丹朱公仅剩一道虚影,不住朝“李泉泪”拱手弯腰求情,还抬出了与李青云的过往“交情”。

  它自然也看不出,面前恐怖如灭宇魔尊的泉泪道人,竟是李青云当面!

  李青云浊道分身淡淡一笑,平静说道:“留你一命,也不是不可以。你既自称为丹朱公,那说说看,你这昔日殷帝手下第一炼丹师,当初为祂炼得什么药!”

  听到殷帝、炼丹等字眼,丹朱公却是莫名浑身一颤,眼神有些闪烁,颤声说道:“我、我只是一丝残念而已,而且早已堕化,实在记不起来了……”

  “冥顽不灵!”

  李青云顿时脸色一寒,叱道:“那贫道留你何用,应了劫数吧!”

  浊气一动,作势就要彻底将丹朱公打得灰飞烟灭。

  “且慢!我、我好像记起来了!”

  诡道人丹朱公吓得赶紧大叫,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惊恐与忌惮,低声说道:“我当年为殷帝炼的,其实并非是丹,而是另一种不得了的东西,祂称之为‘魂引’,乃、乃是抽取第一序列宙域众生的命魂气数炼成……”

  说出这个万古绝密后,丹朱公如释重负,又似彻底失去力气,瘫软在地。

  “魂引?”

  李青云一惊,继续问道:“那你可知,此物用作何处?”

  丹朱公无力摇头:“不知……”

  啪!

  话音刚落,五指握去,诡光虚影顿时炸散开来,瞬间化作乌有!

  此诡被彻底碾死了。

  “助纣为虐,抽炼宙域众生命魂气数,乃此方宙域的大叛贼也,岂能留你!”

  李青云浊道分身,眸中如蕴黑冰,脸色一片寒厉。

  殷帝,以及那永恒族,果然是对第一序列宙域环链在做恶事,且肆意操控玩弄万族众生。

  他自然知道命魂气数是什么东西。

  就拿他来说,命魂就是他的神魂、命格,气数就是他的道运,他的福缘等等,这些既是天生的,也是后天不断修持,从这方大宇宙中不断获得的。

  乃是他的根本之一。

  那“魂引”,却不是抽取个人,而是抽取第一序列宙域环链众生的命魂气数炼成。

  这是在釜底抽薪,抽空宙域的底蕴啊!

  这里,虽然是殷帝的什么封地,但也不是任由祂予取予夺的地方。

  他李青云,不认!

  也代表众生,不认!

  虽是洪元发生的事情,但谁能说混元、太初的扭曲沉沦,与之无关呢!

  “殷帝,罪不可赦啊……”

第1550章 末路之争

  李青云身为凡人之时,便听过一句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即便同族,亦有贼子!

  连十二上族之间,连复兴的人族与寰宇之子之间,都是争斗、龃龉不断,何况涉及到宙域之外。

  高高在上的永恒族,又怎么可能会善待第一序列环链的“蝼蚁”,无论这里的万族生灵对其如何尊敬、臣服,殷帝也会只认为这是理所应当。

  一样踩你,践踏你,蔑视你!

  祂们永远高高在上,不会低下高贵的头,去所谓地怜悯弱小的蝼蚁。

  要改变自己,改变扭曲的世道,那就只有一条路:

  不断地变强!

  强到你可以逆转这一切!

  强到你可以让永恒族也仰你鼻息,呼你为王!

  “可惜,贫道没有时间了,生在这么一个太初末世,无法改变这一切,惟有先委屈自己,化身永恒族,设法徐徐图之……”

  透过一个“魂引”,李青云叹息不已,已隐隐看清了宙域的生存法则。

  前面,依然是一条需要奋力挣扎,需要去逆袭的至尊之路!

  蝼蚁的世界,与宙域的宏大层面,彼此世道之间,其实并无太大的区别。

  亦或正是宏大层面的黑暗森林法则,早已渗透到了诸大宙域、诸天诸微末之地!

  “啊!”

  在李青云浊道分身捉灭诡道人-丹朱公的期间,那元祖场域外面的惨烈斗法,也胜负已分。

  接连的惨叫声中,一个个原本不可一世、自以为雄霸残墟层面的寰宇之子,在鹏魔下凡分身的无情镇压下,纷纷陨落,横尸虚空。

  一会儿的工夫,灭虚会连死多位九环巅峰,而且连九环之上的巨头庞洪、阳明二位,也被鹏魔斩落。

  金羽宫中,鹏魔圣人虽眸光乖戾凶狞之极,但脸色已苍白如纸。

  为了夺取元祖机缘,扫灭寰宇之子,祂也是真的不惜代价,强忍着残墟层面的巨大排斥反噬,往金羽分身几乎注入自身九成的道行。

  祂这么一个极度自私自利之人,舍得这么“牺牲”,自然是不想留给云圣、陆压半点下凡的借口。

  祂鹏魔,要全收元祖灵机,成为太初之末,与云圣平起平坐的存在!

  “走!”

  “这虚外老怪物疯了,这是不顾圣位动摇啊!吾等如今只有逃入元祖场域,方有一线生机!”

  “取得元祖灵机,吾等必可不惧这鹏魔,还有那可恶的泉泪道人……”

  混乱轰击中,梁帝、寒山紫与浃玉虚等剩下的寰宇之子,在鹏魔的追杀中,瞬间化作鸟兽散。

  梁帝一边大吼,一边迅速卷起那些寰宇之子的尸首。

  这些都是资粮,是祂后续抵挡鹏魔与那泉泪道人的一些底气。

  八九个寰宇之子便疯狂地分散冲向元祖场域屏障,犹如一群末路豺狼。

  李青云的浊道分身,漠然看着这群寰宇之子的挣扎,却是没有半点同情。

  在这些寰宇之子,也开始啖食血食,疯狂提升自身修为境地后,他就知道,这些所谓的“原始土著”,已有取死之道。

  腥膻血食者,必是污染扭曲的一部分。

  也是新世开天之前,必须尽量清除的“余毒污染”。

  否则,一旦血食者苟活到新世,必也视新世万族为血食,腥膻就会再次污染开来。

  那样的新世,与太初又有何异,不要也罢!

  在青云道脉,李青云可是严厉地说开了,不得血食,否则就驱逐出去,甚至直接清理门户。

  这一点,阿黎、后土与李祚他们都执行得很好。

  这也是为什么到了后面,青云道脉的势力,会被灭虚会的寰宇之子超越的原因之一。

  场域机缘有限,越到后面越发稀少,坚持不走腥膻之路的三清弟子,自是修为越发停滞不前。

  现在整个残墟,可能就剩这最后的元祖场域了。

  可元祖,生前肯定也想不到,后世的先天神灵、寰宇之子,也已经扭曲沉沦,变作了腥膻血食者,成了扭曲的一部分。

  但祂留下的一丝残念,却顽固地执行着最初的机缘准入规则:灵机、秘法,只留给最纯正的“本土生灵”!

  在李青云眼里,现在最纯正的本土生灵,自然是人族。

  元祖机缘,非人族莫属!

  “一群蝼蚁,也敢染指本圣的机缘!”

  鹏魔分身化作一抹金羽道光,凌厉无匹地纵横闪烁,追向那些要冲入元祖场域的寰宇之子,羽光扫过,虚空中又是留下几具尸体。

  轰!

  鹏魔分身又一个闪烁,抵近面前场域屏障已经“开门”的梁帝,凌厉羽光与澎湃伟力一接触,就发出震天般的轰鸣。

  “鹏魔,泉泪还有青云道脉,未来吾必镇灭尔等!”

  梁帝浑身一震,额头骤然露出一道血线,那是被金羽道光扫过留下的伤痕,挡住这一击后,祂怒吼着闪入了元祖场域。

  祂连带恨上了青云道脉,自是怪泉泪分身出来搅局,而且对青云道脉也不是临时起杀心,不过是此刻再也隐藏不住,宣泄出来罢了。

  寰宇之子要在太初之末活下去,要么也横渡大冥无,要么就是争夺新世开天者地位。

  梁帝、寒山紫祂们并没有在冰河古墟机缘中,获得冰尊的恒宇大漂移秘法与星图,即便衍化出部分永恒骨,也大概率是十死无生。

  祂们得到的“启示”,就是想尽办法,去争夺新世开天者地位。

  而现在,梁帝祂们自然看得出,西天等上族凋零,唯一的障碍,就只剩青云道脉为首的人族了!

  双方之间,迟早是要来一场生死之争的。

  赢者,活;败者,化为灰灰。彼此之间已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给吾滚出来,这是吾的机缘!”

  鹏魔大怒,分身就要跟着冲进去,但场域屏障之门却瞬间弥合,嘭地巨响,将祂反震回来。

  此时,另一边的寒山紫,也轻松闪入元祖场域。

  嘭!倒是浃玉虚,体内流的还是圣殿族真血,也被场域屏障挡在了外面。

  “以我现在的修为,竟也无法破开屏障结界?”

  她有些绝望,回头看看凶威横溢的鹏魔,又仰望了下残墟低矮的天空隔膜外,那一尊三头八臂、立在浊气之中的黑暗道影。

  叹息一声,接着紧咬贝齿,迅速纵入苍茫灰云间。

  先逃命要紧吧。

  此时此刻,浃玉虚只觉自己成了最落魄的孤雁,既护不住圣殿最后的薪火,也护不住自己这条命。

  “终究是站错了队伍,我,有负青云曾经的嘱托。”

  “都是命啊!谁知道梁帝这寰宇之子,背地里乃是腥膻血食狂魔,根基虽雄浑强大,但终究污浊扭曲,根本不适合种神道……”

第1551章 灵机不公

  “本命之羽,破!”

  鹏魔厉吼一声,分身半数血肉蒸发,化作半金羽半血肉之身的存在,羽光嗡地劈在场域屏障之上,终于强行劈开一道裂缝,冲了进去。

  “阿黎、后土、棠音、璇玑、李祚、阿閦、玉妍……你们也进去吧!”

  轰地场域巨震,数道浊气缭绕的黑暗臂影霸道地撕裂屏障,李青云浊道分身面容平静地发话。

  阿黎、后土等人早已按耐不住,自是迅速从撕裂的场域屏障处,闪了进去。

  身处天地消亡的大势之中,其实众人心里都有所觉悟,元祖灵机事关人族开天者地位,必须拿下!

  元祖场域之中,除了正中那孤零零的古老门楼还矗立着,其他道宫建筑、神山仙峰、飞瀑流泉之类皆早已腐朽消亡。

  整个场域,就是一面腐尘沉积的苍茫大地,散发着即将彻底腐朽的气息。

  嗡!

  那还留着“元祖悟道地”古字的门楼前,一道高大而狼狈的身影,卷起浩大的腐尘风暴,嘴里咀嚼着什么,面容狰狞地飞掠至此。

  “此处场域腐朽不堪,唯有这座门楼依然还有些神异,元祖机缘必在此处……”

  梁帝停驻在门楼前,抬头热切地仰望上面的古字,额头那一道殷红的羽状血线至今尚未愈合。

  自言自语之际,嘴角溢出一丝带着碎肉的血水。

  他立刻围绕这座门楼探寻起来,忽地又大袖一挥,地面沉积极厚的腐尘顿时轰然吹散,露出下方一片古老而沉黯的玉晶地面,门楼的四柱就扎在那玉晶砖面之上。

  一尊面容服饰等细节早已模糊的苍老石像,默默地盘坐在门楼之下。